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那带着些许笨拙和焦躁的“踩奶”动作,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求助和宣告所有权的行为。
  “少将……”
  谢逸燃湿热的唇贴着他的颈侧动脉,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望。
  “厄缪斯……我的…….”
  厄缪斯被他这从未有过的脆弱和依赖搅得心慌意乱,深蓝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氲,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比起谢逸燃之前那些暴力又强势的强迫,此刻这只雄虫展现出的依赖和求助,竟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心疼和……难以启齿的悸动。
  又或者,干脆是他不知羞耻,早已彻底沦陷。
  他并不抗拒这种感觉,反而有一丝……期待。
  那一声声沙哑的“少将”,让他骨头缝里都透出了酥麻,几乎是要溺毙在这片混乱的温情里。
  但这里不行!
  这里是卡塔尼亚巨渊边缘!
  危机四伏,随时可能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发现他们!
  他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何况勘测任务不能一直因为他们而耽误进度,留给他们的时间本就不多。
  可……谢逸燃的状态明显不对。
  雄虫的身体烫得吓人,信息素紊乱而躁动,显然是受到了强烈刺激引发的生理紊乱。
  难道要让他自己硬熬过去?
  在这种环境下,万一出事……
  就在厄缪斯内心天人交战,焦灼与情动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时—
  埋在他颈窝里啃嗦的雄虫,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谢逸燃抬起头,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像是浸了水的翡翠,迷蒙又专注地凝望着厄缪斯近在咫尺的脸。
  他呼吸粗重,脸颊潮红,额发被汗水彻底打湿。
  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般却清晰无比的语调,带着所有情潮赋予的滚烫和直白,突兀地、毫无预兆地,将那句话凿进了厄缪斯震颤的灵魂深处。
  “……喜欢你。”
  厄缪斯的呼吸和心跳,在这一刹那,彻底停滞。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谢逸燃那三个字在脑海中疯狂回荡,伴随着雄虫灼热的气息和身上浓郁的黑茶冷香,将他彻底淹没。
  而谢逸燃似乎并不满足于只是宣告,他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被本能驱使,再次低下头,试探般用唇瓣碰了碰厄缪斯被他啃咬得微微红肿的下唇。
  重复着,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千钧之力。
  “厄缪斯….喜欢你,好喜欢你。”
  厄缪斯双耳一瞬间嗡鸣,甚至自己乱的心跳声都在此消失。
  他僵在原地,深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点,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墨绿眸。
  他听到了什么?
  喜欢?
  谢逸燃……说喜欢他?
  不是戏弄,不是调侃,不是在那种恶劣玩弄的氛围下……
  而是以这种脆弱、凌乱、完全被本能驱使的状态,用这样一种痛苦和渴望的语气无比赤诚的告诉他……
  “好喜欢你。”
  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力狠狠撞在厄缪斯的心口,巨大到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句笨拙却无比直白的“喜欢”面前,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他看着谢逸燃那双因为情潮和等待回应而显得更加湿润,仿佛蒙上一层委屈水光的眸子,看着他那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唇瓣。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决绝。
  去他的卡塔尼亚!
  去他的危险!
  去他的理智!
  “混蛋!”
  厄缪斯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颤栗。
  他猛地伸手,不是推开,而是狠狠揪住了谢逸燃胸前的衣襟,用力向下一扯!
  在谢逸燃因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而微微踉跄,带着错愕与更深的渴望看向他时,厄缪斯已经仰起了头,主动迎上了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墨绿色瞳孔。
  深蓝色的眼眸里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所有的冰冷和隐忍消逝殆尽,剩下的,是北冰洋沉淀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滚烫。
  他闭上眼,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狠劲,死死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承受,而是带着同样的炽烈,笨拙却无比坚定的献祭与侵袭。
  “我也……喜欢你,谢逸燃。”
  含糊又带着颤抖的告白,消散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
  得到了回应的谢逸燃,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满足又贪婪的低吼,眼中绿光大盛,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主动献吻的雌虫更紧地勒进怀里,仿佛要将他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
  他好似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又好似终于找到了自己如此难耐的原因,找到了渴求二字的本体。
  错乱表白混杂在灼热的喘息与啃噬间,破碎又滚烫,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厄缪斯的心尖上。
  “少将……我喜欢你…..”
  “少将你给我生个宝宝.……”
  “少将……少将……”
  一遍又一遍,执拗地,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一同坠入这由疯狂爱语和失控欲望共同编织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意识被情潮彻底淹没的前一刻,谢逸燃之前那句带着兴奋的宣告,再度幽灵般清晰地回响在厄缪斯脑海——
  “我想和你死在一起。”
  当时那句话带来的震撼与恐惧,在此刻奇异地变质了。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死在卡塔尼亚,或者死在谢逸燃的怀抱里,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他不想去管这里是否是危险的绝境,也不想管什么任务,什么未来。
  他只想更紧地回抱住身上这只如同野兽般躁动却又无比脆弱的雄虫,想用自己生涩却坚定的动作回应着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度、所有的生命、所有的“喜欢”,都通过这紧密的贴合,毫无保留地渡给对方。
  那就这样吧。
  如果这是通往毁灭的路径,那便同行。
  如果这是爱的形态,那便沉沦。
  在谢逸燃一遍遍执拗的“少将”呼唤和那近乎破坏性的拥抱中,厄缪斯闭上了眼,任由自己彻底坠入这片由混乱爱语和失控欲望共同构筑的,名为“谢逸燃”的深渊。
  至少在此刻,他们紧密相连,不分彼此。
  生或死,没人再想关心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另一侧。
  看着厄缪斯抱着那只状态明显不对的雄虫,如同被什么脏东西追着一样头也不回地疾飞离去瞬间消失后。
  阿纳斯塔胸口积压的怒火终于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转身,几步跨到正在全神贯注监测探测器数据的霍雷肖面前,冰蓝色的眼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上校!你看看!这像什么话!”
  阿纳斯塔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愤怒而显得有些尖锐,他指着厄缪斯消失的方向。
  “又一次!为了那只雄虫,他们又一次擅自离队!把我们整个勘探计划当成什么了?他们的蜜月旅行吗?!”
  霍雷肖从屏幕前抬起头,眉头紧锁,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无奈。
  他揉了揉眉心,试图安抚这位明显处于爆发边缘的雌虫。
  “阿纳斯塔上校,冷静点,谢逸燃阁下的身体状况出现异常,厄缪斯前少将带他紧急处理,这是经过我批准的。”
  “批准?批准他们去找个地方苟合吗?!”
  阿纳斯塔口不择言地低吼道,引得附近几名军雌侧目,但又迅速低下头假装忙碌。
  “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去了吗?那只雄虫刚才那副发情的样子,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什么身体不适,根本就是……什么乱七八糟雄虫的麻烦事!”
  阿纳斯塔甚至难以启齿,整个脸憋的要红。
  “厄缪斯那个被标记冲昏头脑的蠢货,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带着他的‘雄主’去解决生理需求?!”
  他的话语充满了鄙夷和锐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最好都死在外面,省的再给队伍添乱!”
  阿纳斯塔恶毒地诅咒道,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从一开始就不该带着他!一只被宠坏了的、毫无纪律性可言的雄虫,除了不断打乱我们的计划,拖慢我们的进度,还能做什么?!这里是卡塔尼亚,不是帝国首都的沙龙舞会!”
  阿纳斯塔叭叭了一大堆也湮不灭他此刻心中的冲天怒火,他想不明白,厄缪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霍雷肖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手中的数据板,目光严肃地看向阿纳斯塔。
  “阿纳斯塔上校,注意你的言辞!谢逸燃阁下是雄虫,他的存在本身就对队伍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价值?就凭他那点微弱的精神力?”
  阿纳斯塔嗤笑一声,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
  他并非完全没有感受到,在谢逸燃附近时,那来自卡塔尼亚无处不在的精神污染低语确实会减弱些许,只是他不愿承认。
  “正是凭借‘那点’精神力。”
  霍雷肖强调道。
  “卡塔尼亚的环境对雌虫精神海的侵蚀和污染远超我们的预估,越是深入,影响越大,一只雄虫,尤其是高等雄虫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安抚,在这种环境下是至关重要的稳定剂,这能有效降低队伍精神崩溃的风险,维持战斗力。”
  他顿了顿,看着阿纳斯塔依旧不服气的表情,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洞悉事实的淡然。
  “另外,阿纳斯塔,你我都清楚,雄虫……大多都是这样的,他们被帝国、被雌虫们保护得太好了,缺乏危险意识,行事往往以自我为中心,这不是谢逸燃阁下独有的问题,而是整个雄虫群体普遍存在的现象,我们既然接受了他随行,就要预料到可能会出现的……计划外情况。”
  霍雷肖的目光扫过周围荒凉死寂的环境,最终落回阿纳斯塔脸上。
  “现在,收起你的私虫情绪,阿纳斯塔上校,我们需要做的是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尽快完成边缘区域的勘测任务。至于厄缪斯和谢逸燃阁下……相信厄缪斯有分寸,他们会尽快归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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