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厄缪斯耳根微红,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
  舷窗外,主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城市的光点在渐暗的天色中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子。
  突击舰平稳地降落在第七舰队专用停机坪。
  舱门滑开,夜风裹着冷意迎面扑来。
  金丝薄第一个走下舷梯。
  他脚步依旧稳,只是脸色在外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
  埃菲斯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生怕他晃一下。
  谢逸燃搂着厄缪斯走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俩的背影,忽然凑到厄缪斯耳边,声音里带着笑:
  “少将,你看像不像……老母鸡带小鸡?”
  厄缪斯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停机坪边缘,第七舰队的军官和医疗队已经等候多时。
  见他们出来,立刻有虫上前。
  金丝薄抬手制止了想要搀扶的医疗官,红眸冷淡地扫过众人:
  “我没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
  “埃菲斯需要全面检查。”
  埃菲斯立刻摇头:“阁下,我不用——”
  “闭嘴。”金丝薄打断他,语气毫无商量,“去检查。”
  埃菲斯立刻噤声,乖乖跟着医疗官走了,一步三回头。
  谢逸燃看得直摇头,手臂揽着厄缪斯的腰往悬浮车方向带:
  “走了走了,再看下去牙酸。”
  悬浮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厄缪斯靠在谢逸燃肩上,忽然轻声说:
  “埃菲斯……其实很幸福。”
  谢逸燃挑眉:“挨训还幸福?”
  “有人愿意训他,有人让他心甘情愿挨训。”
  厄缪斯闭着眼,声音很轻。
  “这本身就是一种圆满。”
  谢逸燃想了想,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低下来:
  “那我们呢?”
  厄缪斯睁开眼,深蓝的眸子望进他墨绿的眼睛里,那里面映着悬浮车顶灯温暖的光。
  他伸手环住谢逸燃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
  “我们……”
  厄缪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和一丝哽咽。
  “我们已经圆满了,对吧?”
  悬浮车无声升空,汇入主星璀璨的夜航流线。
  车窗外,万家灯火如星河倒悬。
  而车内,两只历经生死、跨越遗忘的虫,终于紧紧相拥,驶向属于他们的,再也没有分离的未来。
  谢逸燃眼睛一转,溜了眼靠在他肩上的厄缪斯,嘴角一勾,心里浮起了个念头,但还是顺着厄缪斯道:
  “对,圆满。”


第246章 算盘
  接下来的几天,主星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虫皇奥古斯特在“紧急政务视察”途中“意外失踪”的消息,到底还是捂不住,像颗深水炸弹,在帝国高层炸开了锅。
  军部、议会、各大贵族家族,各方势力明里暗里地角力,吵得不可开交。
  这种时候,手握第七舰队、根基深厚的厄缪斯就成了定海神针。
  他忙得脚不沾地。
  不是关起门来和几位同样手握重权的老派将领开密会,就是和议会里那些精明的老虫子们周旋。
  有时候深更半夜,谢逸燃睡醒一摸身边,位置还是凉的,书房那边的灯倒是亮着。
  偶尔难得一起吃个饭,厄缪斯的光脑也响个不停。
  他皱着眉处理公务,深蓝色的眼睛盯着屏幕,嘴里扒拉两口谢逸燃夹到他碗里的菜,吃得食不知味。
  谢逸燃看不过眼,好几次想把他从光脑前拖走,都被厄缪斯哄着“很快,就一会儿”给挡了回来。
  最后的结果,是各方势力拉扯了几天后,勉强达成了一个暂时的平衡——在“寻回陛下”之前,由那位多年不问朝政、性子温和、没什么威胁的二皇子暂时代理虫皇之位。
  这提议是厄缪斯这边最先抛出来的,理由冠冕堂皇:
  国不可一日无君,二皇子殿下德高望重,堪当此任。
  明眼人都知道,这位二皇子就是个摆设,真正掌舵的,是背后推他上去的那些势力,尤其是军部。
  厄缪斯的目的达到了,既稳住了局面,又没让自己过早站到风口浪尖。
  另一件引人注目的事,是坎瑞斯家族。
  那个曾经显赫一时,因为金丝薄“冤死”而差点分崩离析的大家族,最近忽然又有了主心骨。
  一份据说是“赫西德阁下生前立下、经由律师和多位见证者确认”的遗嘱被公布,内容直截了当:
  他名下绝大部分产业和资源的管理权,全部移交给了他“忠诚的‘挚友’与下属”——埃菲斯少校。
  消息一出,哗然一片。
  让一个军雌,还是第七舰队出身的少校,去管坎瑞斯家族的生意?
  这听起来简直儿戏。
  但厄缪斯·兰斯洛特上将第一时间站出来,表示会“全力协助埃菲斯少校,完成赫西德阁下的遗愿”。
  有他操手,加上那份遗嘱在法律程序上挑不出毛病,反对的声音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私下里,谢逸燃问过厄缪斯:“真交给那小呆子管?”
  厄缪斯正对着镜子打领带,闻言头也没回:“你觉得呢?”
  谢逸燃嗤笑一声,靠在门框上:“呵……金丝薄那小子,算盘打得我在隔壁星系都听见了。”
  用一场“假死”脱身,再把烂摊子……不,是金山银山,用这种名正言顺的方式交到唯一信任的虫手里,自己躲在后面逍遥。
  高,实在是高。
  埃菲斯最近也忙得团团转,天天被一堆穿着考究、说话绕弯子的家族管事围着,处理各种他可能根本看不懂的账目和合同。
  那张冷冰冰的俊脸更呆了,淡紫色的眼睛里常常写满茫然。
  但谢逸燃有次在军部远远瞥见他,发现这小子虽然还是那副“我很懵”的样子,腰板却挺得笔直,手里拿着的文件捏得死紧,眼神偶尔飘向某个方向时,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却十分执拗的亮光。
  谢逸燃顺着那方向瞅了瞅,嗯,是金丝薄那家伙惯常喜欢待的、能晒到太阳又足够隐蔽的休息区方向。
  行,儿子儿媳生活美满。
  而且,让谢逸燃有点意外的是,最近他自己好像也……忙了起来。
  倒不是厄缪斯给他派了什么活儿。
  主要是他自己,好像突然对家里的某些地方产生了浓厚的“探索”兴趣。
  比如,他开始频繁地进出府邸里那间几乎没怎么用过的、据说是给他准备的“书房”。
  一待就是小半天,门关得严严实实,还不准仆从进去打扫。
  又比如,他时不时会溜达到府邸后院那片被精心打理过的小花园,背着手,像个视察领地的老大爷,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尤其是对着几块阳光特别好的空地,能盯着看好久,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晚上厄缪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有时会发现谢逸燃不在卧室,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开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纸质资料,正拧着眉头,用他那手狗爬字在上面写写画画,神情是罕见的认真。
  厄缪斯问他在干嘛,谢逸燃就含糊地摆摆手:“没什么,随便看看。”
  然后迅速把东西一卷,塞到沙发垫子底下,凑过来搂他,岔开话题:“累不累?我给你揉揉?”
  次数多了,厄缪斯也察觉出不对劲。
  这天晚上,厄缪斯提前结束了会议回家,特意没让仆从通报。
  他放轻脚步走到虚掩的书房门口,正好看见谢逸燃背对着门,蹲在地上,面前摊着一张大得离谱的……图纸?
  谢逸燃正拿着尺子和笔,在上面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
  “……这里摆个秋千……这边挖个沙坑……唔,滑梯好像也不错?会不会太幼稚了……”
  厄缪斯愣了愣,目光落在图纸边缘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上,勉强能认出是:
  “虫崽游乐场……初步规划……”
  他站在门口,看着谢逸燃蹲在那里,黑发有些凌乱地翘着,皱着眉,一脸严肃地规划着“滑梯会不会太幼稚”的样子,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深蓝色的眼眸柔软下来,他轻轻推开门。
  谢逸燃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手忙脚乱地想盖住图纸:
  “少将?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厄缪斯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伸手抚平那张被谢逸燃抓出褶皱的图纸。
  他的指尖划过那些幼稚却充满期待的线条,最后轻轻按在“虫崽游乐场”那几个字上。
  “在忙这个?”
  厄缪斯的声音很轻。
  谢逸燃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墨绿的眼睛瞟了他一眼,又飞快移开:
  “就……随便想想,闲着也是闲着。”
  厄缪斯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心里那片因为连日忙碌和各方算计而生的冰原,忽然就被一股暖流冲得七零八落。
  他伸出手,环住谢逸燃的脖颈,将额头抵在对方肩上。
  “谢逸燃。”
  他低声叫他的名字。
  “嗯?”
  “……滑梯挺好的。”
  厄缪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颤。
  “不幼稚。”
  谢逸燃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手臂收紧,将他更密实地拥进怀里。
  “是吧?”
  他得意地哼了一声,下巴蹭着厄缪斯的发顶。
  “我也觉得。”
  两虫就这样在书房的地板上静静相拥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谢逸燃搂着厄缪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雌虫的银发转。
  安静了片刻,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有点突兀,还带着点试探。
  “少将。”
  “嗯?”
  “我要是……花你的钱,”
  谢逸燃顿了顿,侧过脸,墨绿色的眼睛瞅着厄缪斯近在咫尺的侧脸。
  “你不会介意吧?”
  厄缪斯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深蓝色的眼眸里漾开一点无奈与纵容。
  他抬手捏了捏谢逸燃的脸颊,力道很轻。
  “说什么傻话?”
  厄缪斯的声音带着刚回家不久的疲惫沙哑,语气却理所当然。
  “我的不就是你的?我现在,缺什么也不会缺钱让你花。”
  谢逸燃听了,嘴角往上翘了翘,但还没完,他又凑近了点,鼻尖几乎碰到厄缪斯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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