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坚固的金属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凯尔闷哼一声,狼狈地滑落在地,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酒液溅了他一身。
  他捂着剧痛的胸口,难以置信地抬头,对上厄缪斯那双彻底陷入狂暴的深蓝色眼眸。
  那里面没有任何属于同僚的情面,只有被触犯逆鳞后,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滚。”
  厄缪斯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极地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角落,连远处的乐声都仿佛被这骇人的气压掐断了。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充满了惊骇与寂静。
  谢逸燃看着这一幕,看着厄缪斯那因为极度愤怒和占有欲而微微颤抖的宽阔肩背,看着他为了自己一句轻飘飘的“嫌弃”就毫不犹豫地对同级别将领动手的疯狂。
  他墨绿色的瞳孔微微睁大,随即,嘴角难以自抑地、缓缓勾起了一个巨大而满足的弧度。
  啊……对了。
  就是这样。
  这才是他想要的。
  他懒洋洋地重新靠回沙发背,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仿佛刚才那句引发血案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他抬起眼,对上厄缪斯回过头来时,那双依旧翻涌着未散暴戾,却在接触到他视线瞬间下意识流露出紧张和确认的蓝眸。
  谢逸燃笑了,声音带着愉悦的叹息,像是在欣赏一出绝佳的戏剧。
  “干什么呀上将……我还没聊完呢。”


第164章 爆发
  厄缪斯缓缓转过身。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此刻沉得骇人,里面翻涌的不只是警告,而是某种濒临爆发的情绪,粘稠又阴湿。
  他没有去看周围惊惧的目光,也没有理会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凯尔,他的视线死死锁在沙发里那只依旧笑得慵懒又恶劣的雄虫身上。
  “没聊完?”
  厄缪斯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磨出血来,他一步步走回谢逸燃面前,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如同敲击在每一个旁观者的心脏上。
  他俯身,双手撑在谢逸燃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隔绝了所有外界的视线。
  “你想和他……聊什么?”
  距离近得呼吸可闻,晚香玉的信息素不再是,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能绞碎一切的浓烈占有欲,沉沉地压向谢逸燃。
  这气息不再试图驱散外敌,而是如同无形的牢笼,紧紧缠绕住他的雄主。
  谢逸燃被他这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笼罩,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墨绿色的瞳孔里反而燃起更兴奋的光芒,像是终于点燃了他期待已久的引信。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好像追求刺激是他的本能,又好像是笨拙的觉得只要用这种无理的恶劣,就可以压下心里对厄缪斯而起的酸涨。
  厄缪斯盯着身下那双写满挑衅的墨绿色眼眸,胸腔里翻涌的醋意与怒火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焚毁。
  他可以纵容谢逸燃无法无天,可以替他兜底任何烂摊子,但唯独不能容忍他将那恶劣的兴趣投向别的雌虫,哪怕只是故意作弄。
  “你想和他聊什么?”
  厄缪斯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他撑在扶手上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隐现。
  谢逸燃像是觉得他这副样子有趣极了,甚至不怕死地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厄缪斯紧绷的下颌线,语气慵懒带笑。
  “比如……问问他,是不是比你会讨雄虫欢心?”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厄缪斯猛地深吸一口气,蓝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野兽般的弧光。
  他猛地出手,不是对着谢逸燃,而是快如闪电般攥住了谢逸燃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下一秒,他直接俯身,将沙发里的雄虫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呃!”
  谢逸燃猝不及防,身体瞬间悬空,下意识地揽住了厄缪斯的脖颈稳住自己。
  “你发什么疯?”
  厄缪斯没有回答。
  他脸色冷硬如冰,深蓝色的眼眸已经开始微缩,那是雌虫精神躁动的前兆。
  扫视了一圈周围噤若寒蝉的宾客,那目光中的戾气让所有虫都胆寒地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
  他甚至没有去理会高座上的虫皇奥古斯特,抱着怀里还在挣扎的谢逸燃,转身,迈着大步,毫不留恋地朝着宴会厅的正门走去。
  “厄缪斯!放开!你他妈听见没有!”
  厄缪斯充耳不闻,一路无言,紧抿的唇线和绷紧的下颌线都透着极致的冷硬。
  谢逸燃被他牢牢锁在怀中,最初的错愕过后,便是剧烈的挣扎。
  “厄缪斯!松手!”
  谢逸燃低吼,手肘用力抵着厄缪斯的胸膛,双腿试图蹬踹,墨绿色的瞳孔里燃着被强行冒犯的怒火。
  他发现自己引燃了火,但这火势的范畴似乎超出了他预想,竟有要反过来吞噬他自己的趋势。
  然而,厄缪斯的手臂如同铁钳般,任凭他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那具平日里任由他撩拨,甚至显得隐忍退让的躯体,此刻爆发出的绝对力量,竟将他所有的反抗都轻易镇压。
  晚香玉的信息素不再是缱绻的缠绕,而是变成了浓稠的幕布,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你聋了吗?!混蛋!”
  谢逸燃挣得气喘,额角渗出细汗,心底那点因对方失控而起的隐秘快感,迅速被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处境带来的躁意取代。
  厄缪斯依旧沉默,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步伐迈得更大、更急。
  穿过皇宫长廊,无视沿途所有惊愕驻足的目光,裹挟着一阵寒风,直直向外走去。
  悬浮车早已接到指令,停泊门口。
  亲卫兵恭敬地拉开车门,垂首不敢多看。
  厄缪斯没有丝毫停顿,近乎粗暴地弯下腰,将还在挣扎的谢逸燃一把塞进了后座。
  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其说是安置,不如说是囚禁式的投放。
  “砰!”
  车门被厄缪斯摔出巨响的一瞬间,空间被彻底隔绝,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厄缪斯甚至没有去前排驾驶位,而是直接跟着挤进了后座,沉重的身躯带着未散的戾气,将刚撑起身子的谢逸燃再次逼退到宽敞座椅的角落。
  “你从哪里听说的?”
  厄缪斯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沙砾摩擦着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一手死死按住谢逸燃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谢逸燃耳侧的车窗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深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几乎要渗出冰。
  “斯托克的战绩?‘帝国最年轻的将领之一’?‘战功赫赫’?”
  他重复着谢逸燃刚才那随口胡诌的赞美词,语气里的讽刺和妒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谁跟你讲的?嗯?是埃菲斯?还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你面前提别的雌虫?!”
  谢逸燃被他按得肩骨生疼,挣扎了一下却被更用力地压制,墨绿色的瞳孔里也窜起了火苗。
  “松开!你他妈审犯人呢?!”
  “回答我!”
  厄缪斯低吼,额头几乎要抵上谢逸燃的,呼吸粗重地喷在他脸上。
  晚香玉的信息素以前所未有的浓度爆发开来,带着强烈占有意味和精神压迫,疯狂地冲击着谢逸燃的感官,试图撬开他的嘴,抹去任何可能存在的关于其他雌虫的痕迹。
  “还有他的信息素——”
  厄缪斯的指尖猛地掐住谢逸燃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他痛哼出声,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濒临疯狂的眼睛。
  “你闻了?闻了多少?!是什么味道?让你‘头晕’?”
  他几乎是咬着牙,将谢逸燃那句刻意挑衅的嫌弃话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充满了不信和更深沉的暴怒。
  “那你还跟他聊那么开心?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其实还不错?”
  最后那句话,他问得又低又沉,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害怕听到答案的恐惧和绝望。
  那浓烈的晚香玉信息素紧紧缠绕着谢逸燃,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求证,既想听到回答,又像随时会因任何一个不确定的答案而彻底崩溃。
  谢逸燃被他这副完全失控、妒火中烧的样子震了一下,挣扎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
  下颌被掐得生疼,周身被那霸道的信息素包裹,连呼吸都变得堵塞。
  他看着厄缪斯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占有欲,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一股混合着恼怒、被冒犯、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颤栗,席卷全身。
  “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因下巴被制而有些变形,墨绿色的瞳孔里怒火与一种奇异的光交织。
  “……真他妈的有病!”


第165章 错事
  谢逸燃这句带着怒意的斥骂,如同滚油浇入冷水,瞬间将车厢内本就一触即发的气氛彻底引爆。
  厄缪斯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蓝光彻底湮灭,被浓稠的暗色覆盖。
  他掐着谢逸燃下巴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几乎要嵌入那苍白的皮肤之下。
  另一只撑在车窗上的手也猛地收回,狠狠攥住了谢逸燃试图推开他胸膛的手腕,将他的手臂牢牢禁锢住。
  “有病?”
  厄缪斯的声音嘶哑得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弧度扯开嘴角。
  “对,我是有病!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就病了!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他周身的信息素瞬间失控,如同海啸。
  晚香玉的馥郁不再带有任何情欲,只剩下极致的蛮横与不甘,疯狂地冲击着谢逸燃的感官,试图钻进他每一个毛孔,搅乱他的呼吸,逼他屈服,逼他回应。
  “可你呢?!”
  厄缪斯低吼,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气息喷在谢逸燃脸上。
  “你明明感觉得到!我的信息素……我的一切都在叫你!为什么不应我?!为什么还能用那种眼神去看别的虫?!”
  他死死盯着谢逸燃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那里面有怒火,有被惹恼的戾气,却唯独没有被他信息素勾起的迷乱或情动。
  谢逸燃的壁垒坚固得令他绝望,仿佛他这足以让任何雌虫崩溃求饶,让任何雄虫都忍不住起欲的浓烈气息,对他而言不过是恼人的烟雾。
  这种认知让厄缪斯心中的恐慌和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猛地低头,再次吻住了谢逸燃的唇,不再是厮磨,而是近乎撕咬的侵略,舌尖粗暴地撬开牙关,纠缠、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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