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剑尊的剑灵后,我一身反骨(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4:42

  丫鬟应声而去,不多时,一个身形微胖、面带几分精明的中年男人便匆匆赶来,进门就躬身行礼:“小人见过夫人,不知夫人唤小人前来,有何吩咐?”


第94章 喜欢上阿浮人之常情
  林浮没废话,直接将账本掷在他面前的桌案上,声音冷淡:“账本我看过了,这几处收支对不上,你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周管事脸色微变,眼神闪烁着凑上前,扫了眼账本上标记的地方,额角瞬间冒出细汗,支支吾吾道:“这、这……许是记账时一时疏忽,出了些纰漏……”
  “纰漏?”林浮眉峰一挑,“家里就老夫人和陆哲两位主子,日常穿戴简单,每月采买的布料和成衣却多出这么多?”
  周管事:“夫人没管过家,自然是不知道多买些布料是用来备用的,再说了,一个人又不能只有两身儿衣服,总得换着穿不是。”
  林浮笑了,果然不愧是管事,说的冠冕堂皇。
  “行,那我问你,账上写了几匹红色和浅粉色的布料和成衣是买给谁的?难道是买给老夫人的不成?”
  周管事顿时支支吾吾:“对,老夫人喜欢这种鲜亮的颜色。”
  林浮气笑了,陆母都那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穿这么鲜亮的颜色,而且他也没有见陆母身上有过红色或者这种浅色的布料做成的挂件和衣服,基本上都是暗青色和藏蓝色。
  “老夫人素来穿暗青、藏蓝,何时碰过红粉?还不说实话!来人,拉出去打二十大板,招了再停!”
  周管事瞬间脸色涨红,色厉内荏地喊道:“夫人!我是老爷亲自聘请的人,你不能对我动用私刑!我要等老爷回来,求他为我做主!”
  林浮懒得跟他废话,对进来的下人冷然摆手:“拉下去。”
  棍棒声很快响起,周管事起初还硬撑着叫骂,可挨了没几板,就疼得惨叫连连。
  林浮置若罔闻,直到听见他的哀嚎声里满是求饶,才让人停了手。
  周管事被拖着,狼狈地趴在林浮面前,疼得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林浮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说吧。”
  周管事牙齿打颤,断断续续地挤出实情:“夫、夫人……是小人糊涂……小人在青楼有个相好,她……她总贪新,我手里的钱又支撑不住,小人没法子,才、才借着采买的由头,每月从中偷偷贪取些……”
  林浮听完,放下茶杯,“既然你认了,那就好办了。”他对门外吩咐:“来人,带他去报官。”
  “夫人饶命!求您饶了小人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周管事吓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抬头磕头。
  他贪的都是好料子,数量也不少,而且还不止这一处贪了,真要追究起来,坐牢是板上钉钉的。
  “小人愿意悉数赔偿,求您别报官,给小人一条活路啊!”
  林浮不为所动,邓嬷嬷赶紧冷声道:“还不赶紧拉下去。”
  下人立刻上前,拖拽着哭喊求饶的周管事离场。
  处理完周管事,林浮让人传下话,把府里所有丫鬟仆妇、管事杂役都召集到庭院中。
  林浮坐在屋中,低眉喝茶。
  邓嬷嬷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带着十足的威压:“周管事贪墨主家财物,已被送官查办。往后府中规矩,不许任何人私自贪墨,事事要以夫人和老爷为主。谁若不听话,休怪夫人不讲情面!”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低头应是。
  那边的动静传到陆母院中,她靠在榻上,皱眉问身旁嬷嬷:“外面吵吵闹闹的,出什么事了?”
  嬷嬷躬身回话:“回老夫人,是夫人在整顿后院。府里的周管事被查出贪墨了不少银子,已经被扭送去报官了。”
  陆母傻了,还真有人贪啊!
  那个周管事她知道,平常一副和善的模样,见了她每次也是恭恭敬敬的,没想到他背地里居然贪墨。
  所以平常就是看她好糊弄,所以才这么光明正大吗?
  陆母越想越恼,心里对林浮的不满也虚了下来。
  可能、应该、也许她确实没有管家的本事。
  算了算了,既然林浮想管,那就给她吧。有人管着她还省心儿了呢。
  ……
  傍晚,陆哲回府,林浮便将周管事贪墨被送官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陆哲先是一愣,脸上满是惊讶,随即涌上几分羞愧,抬手揉了揉眉心:“竟有此事?是我疏忽了。”
  “当初陆家刚安定,急需人手打理内宅账目,我去官府引荐的人中挑了他,见他起初办事利落、样样合格,便放心留用,没成想他竟是这般人面兽心之辈。”
  林浮淡淡道:“事已至此,处置了便是。往后府中账目我会重新规整。”
  陆哲感激道:“真是麻烦县主了。”
  林浮:“不麻烦,你们陆家也没什么好整理的,账目一目了然。要我说还是陆家太穷了,人口也少,要是其他世家,贪这一点根本就看不出来。”
  陆哲:“……”
  陆哲默默地低下了头,扎心了。
  林浮笑道:“好了,我还有另一件事儿想和你说。就凭你每个月的月供,想要攒钱完全是不可能的,所以你有没有打算去办一些私产?”
  陆哲:“我倒是想,可我一没有本钱,二有官职在身,根本没法办。”
  林浮:“本钱这件事儿我可以帮你,等办了私产,直接落户在老夫人的名下。”
  陆哲:“这……可以吗?”
  林浮:“我们俩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如果在我的名下才不合适。”
  他这也不是完全在帮陆哲,他主要也是想他在陆家的这一年多过的顺心一点,不用为钱财发愁。
  就陆家这个情况,他要是还想过在国公府一样富裕的日子就得自己往里添钱了,只有出没有进,多少钱也不够用的。
  还是有个营生的好。
  陆哲自然同意,感激不已:“那就麻烦县主了。”
  林浮笑道:“我们俩如今也算朋友了,这么客气可不好。”
  陆哲微愣,失笑。
  明慧县主果然名不虚传,当真极具魅力。
  行事干脆利落,待人通透豁达,也怪不得太子对她念念不忘,若是自己不是心有所属,或许也会被这样的女子吸引。
  说到底,这样鲜活又肆意的人,大抵没人会不喜欢,林浮身上仿佛自带一种魅力,让人不自觉地心生好感。


第95章 年关宫宴
  天气一日冷过一日,庭院里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林浮过了十七岁生辰,年关就踩着寒风近了。
  这半年来,陆哲在朝堂上勤勉尽责,办了几件政绩,算是在皇帝面前挣了些脸面。
  年关将近,皇宫传下旨意,要举办宫宴,百官需携女眷出席。
  陆母这辈子头回得见皇家宴席,激动得好几夜没睡好,翻箱倒柜地挑衣裳。
  陆哲看得无奈,反复叮嘱:“娘,到了宫里千万别乱说话,跟紧县主的脚步,凡事听她安排就好。”
  陆母心里虽有些不服气,可这大半年来,她闹的那些幺蛾子没一次讨到好,反倒被林浮治得服服帖帖,如今对林浮早已是又敬又怕,只得嘟囔着应下:“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出发那日,林浮一身石青色绣暗纹的锦袍,衬得身姿挺拔,气质清雅。
  陆母紧紧跟着林浮,紧张的冒汗。要说以前,她做梦也没想到,居然能进皇宫参加宫宴。
  马车停在宫门前,几人刚下车,就见不远处的林家人也正到来。
  张秀慧一眼就瞧见了林浮,笑着招手:“阿浮!”
  林浮快步上前,跟家人寒暄几句。
  陆母也舔着个笑脸上前说话。
  张秀慧拉过林浮的手,上下打量着,转头看向陆母,笑着问道:“这大半年,我家阿浮性子直,没给你们陆家添麻烦吧?”
  陆母连忙摆手:“这哪儿能啊!阿浮可是我们陆家的福气!自从她掌家,府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可省心多了!她能干又懂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浮站在一旁,听着陆母这番前所未有的夸赞,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了一下。
  往日和他斗智斗勇的时候可不是这副面孔,这老太太对里对外还有两副面孔。
  张秀慧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拍了拍林浮的手,对陆母笑道:“那就好,我就怕这孩子性子太单纯,在外面受委屈。”
  陆母尴尬地笑了笑。
  呵呵,她还会受委屈?她不让别人受委屈就不错了。
  张秀慧:“好了,宴会快开始了,赶紧进去吧。”
  众人随着宫人指引步入宫宴大殿,鎏金宫灯高悬,烛火映得殿内流光溢彩,丝竹声伴着欢声笑语传来。
  按照规制,男女分席而坐。
  林浮辞别了张秀慧,转身随陆母去往陆家对应的席位,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落座。
  父权社会就是这么无奈,哪怕他身为县主,哪怕他是林国公的嫡女,也要跟着丈夫的位置一起落座。
  林浮刚坐下,身旁几位女眷的目光便若有似无地飘了过来,彼此交换着眼神,藏着惊讶与几分雀跃。
  她们大多是品级较低的官员家眷,寻常场合根本没机会接触到林浮这样身份的女眷。
  要不是林浮嫁给了陆哲,被安排在了这个位置,她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林浮。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得赶紧把握住,要是能落个好印象就更好了。
  没等片刻,就有几位夫人带着自家女儿主动凑了过来,脸上堆着亲和的笑意:“这位便是明慧县主吧?久仰大名,今日能在此相见,真是缘分。”
  林浮颔首浅笑,语气清淡有礼:“诸位夫人客气了。”
  有人连忙接话:“县主风采真是名不虚传!若不是陆大人有本事娶了县主,我们哪有这般福气与县主同席说话。”
  “对了,这是小女莹儿,今年十四,一直敬仰县主的风姿,可否留下为县主布菜?”说着便拉着自家女儿问好,满眼都是讨好。
  小女孩满脸不情愿,但是被她母亲拉着,只能不甘不愿的行了一礼。
  陆母被这阵仗捧得浑身轻飘飘,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刚要开口附和几句,手腕就被林浮重重按住。
  林浮抬眸,脸上仍挂着得体的浅笑:“多谢诸位夫人好意,只是宫宴有宫规,怎好劳烦令嫒。宴席将至,诸位还是回座为好。”
  几位夫人见状,虽满脸失望,也只能讪讪应着,不情愿地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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