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剑尊的剑灵后,我一身反骨(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4:42

  红盖头下,林浮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大哥,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林樊背着林浮一步步走出国公府大门,将他稳稳扶上花轿。
  轿帘落下的那一刻,林浮听见张秀慧压抑的抽泣声。
  林浮担忧的想掀起盖头去安抚,被喜婆赶紧按下:“哎呦,新娘子可不能提前掀盖头,会冲撞了喜气。”
  林浮无奈放下了手。
  张秀慧望着小儿子一身红妆被大儿子背出门的身影,真的有了一种嫁女儿的失落,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
  她抬手拭泪,声音哽咽:“都怪我……要不是我以前整日念叨着想要个闺女,阿浮也不会受这份罪,以女儿身嫁人,还要处处提防。”
  林正道站在一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慰:“你这又是胡说什么?怎么能怪你?当年璇玑子道长都说了,阿浮命格贵重,是我们林家压不住,才需以这种方式避祸,这都是命数,与你无关。”
  他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去的花轿,也有不舍:“好了,别哭了,伤眼睛。委屈只是一时的,等以后,我们一家人多的是相处的时间。”
  张秀慧忍泪,点点头。
  不远处的街角,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萧玄霆死死盯着那顶大红花轿,等看不见了轿子,才放下车帘。
  “走,去陆府。”
  赶车的管家为难劝道:“殿下,我们回去吧,越看只会越难受,明慧县主都成亲了,你也该放下了。”
  萧玄霆冷声:“你要是不会驾车就起开,我来。”
  “我来我来。”管家真怕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他得跟着,必要的时候他还能拦一拦。
  ……
  队伍缓缓前行,沿途的百姓簇拥着、议论着,羡慕的声音此起彼伏。
  “瞧瞧这阵仗!国公府的嫁妆都快堆成山了,陆哲这真是娶了个金疙瘩啊!”
  “明慧县主不光家世好,模样更是京中顶尖的,陆哲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
  旁边的男子纷纷附和:“可不是嘛!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少奋斗二十年都不止!换做是我,做梦都能笑醒!”
  “可惜呀,咱没那个样貌,也没那个福气。”
  女子们则在赞叹陆哲的样貌:“陆大人今日穿喜服真是俊极了!面如冠玉,身姿挺拔,难怪能被明慧县主看中!”
  “谁说不是呢?这般才貌双全的郎君,又有官品在身,前途不可限量,明慧县主也是好眼光!”
  “哎!说真的,我要是明慧县主,那选择的余地可就大了,万千宠爱集一身,皇家也是嫁得的。前段时间不是有传闻明慧县主和太子……,这怎么选了一个小官?”
  旁边的人语塞:“这谁能知道呢,或许只是看中了对方的好样貌呢?”
  任他们怎么猜想,也想不到事实真相。
  陆哲骑马围着街转了一圈,时间差不多了,终于往陆府走去。
  陆府内。
  红绸悬梁,喜烛高照,陆母端坐高堂之上,嘴角的笑意就没合拢过。频频向门口张望,好几次转头问身旁的丫鬟:“哲儿他们怎么还没来?不会误了吉时吧?”
  丫鬟连忙上前柔声安抚:“老夫人放心,时辰还没到呢,老爷他们都是掐着良辰赶路的,保准误不了。”
  “是是是,是我太心急了。”陆母拍了拍自己的手背,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外。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丫鬟迈着轻快的步子跑进来,脸上满是喜色,高声禀道:“老夫人!回来了!老爷他们回来了!”
  陆母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抻了抻衣襟,又抬手理了理鬓发,急切地问:“快帮我看看,衣裳没乱吧?衣领歪不歪?”
  丫鬟恭声道:“老夫人放心,都好着呢,您今日精神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陆母松了口气。
  外面的喜乐声越来越近,鞭炮声也愈发密集,陆哲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引路,身后的花轿稳稳当当,随着轿夫的脚步轻轻晃动。
  到了陆府门前,喜婆高声唱喏:“吉时到——新人下轿!”
  轿帘被掀开,陆哲翻身下马,走到轿前,手中牵着红绸的一端,另一端递到轿内。
  林浮握着红绸,在喜婆的搀扶下,缓缓走出花轿。
  围观的百姓再次沸腾起来,纷纷踮脚张望,想一睹明慧县主的风采。
  萧玄霆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巷口,他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死死锁在那抹红色的身影上,看着他与陆哲并肩而立,一步步走向陆府大门,心口的疼痛几乎要将他吞噬。
  “走,下去祝贺一下两位新人。”
  “殿下!殿下!”管家急得满头大汗,只能快步跟上,暗自祈祷萧玄霆能克制住情绪。
  陆哲和林浮刚走到正厅中央。
  高坐堂上的陆母一眼瞧见两人,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连眼角的皱纹都漾着喜气。
  喜婆正欲开口吩咐司仪行拜堂礼。
  还未出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通报声:“太子殿下驾到——”
  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陆哲皱眉,看向林浮。
  林浮也下意识地顿住脚步,红盖头下的眉头悄然蹙起。
  萧玄霆来干什么?
  陆哲低声问道:“怎么办?”
  林浮低声道:“等会儿看他要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他应该不会做难堪的事儿的。”
  ……应该吧?


第85章 砸场子还是祝福?
  萧玄霆面无表情进来,不像是来祝贺的,倒是像来砸场子的。
  众人见状,纷纷敛声屏气,齐齐跪拜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林浮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下跪,就听见萧玄霆冷淡的声音响起:“免礼。”
  他话音落地,视线扫过厅内,最终定格在一身红妆的林浮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孤今日路过,听闻陆探花与明慧县主大喜,特来送上祝福,顺便讨杯喜酒喝,不知陆家可否还有空位?”
  这话一出,陆母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忙不迭地应道:“有!当然有!殿下驾临,是我陆家天大的荣幸!快,快给太子殿下腾最前面的上座!”
  丫鬟们手脚麻利地搬来一张椅子,放在高堂旁最显眼的位置。
  萧玄霆不置可否,径直走过去安稳坐下。
  跟着的管家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后面就能安稳的继续下去了。
  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喜婆连忙示意司仪继续。
  司礼清了清嗓子,开口唱喏:“吉时到,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
  陆哲和林浮都还没来得及动作,萧玄霆又突然开口:“等等。”
  管家心里一咯噔。
  其他人也有点儿傻眼了,从来没有行拜礼的时候被人叫停过,这多不吉利啊!
  管家压低声音:“殿下,你要干什么?你可别犯糊涂啊!”
  萧玄霆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陆哲,眼睛死死锁在林浮身上。
  声音低沉:“既是贺喜,自然少不了贺礼。恭喜明慧县主新婚大喜,孤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萧玄霆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他伸手递向林浮,目光依旧在那方红盖头上,仿佛要透过布料看清对方的神情。
  林浮身形未动,双手依旧轻轻拢在袖中,没有半分要接的意思。
  一旁的陆哲见状,伸手去接那锦盒:“太子殿下,县主盖着盖头,诸多不便,这份贺礼我替她收下了。”
  陆哲拽……拽不动,萧玄霆捏的死死的,愣是不肯松手。
  陆哲微微一怔,手上加了点力道去拽,却没拉动,只能压低声音:“太子殿下,吉时快到了,该放手了。”
  萧玄霆置若罔闻,只转头看向林浮,眼神里翻涌着不甘、痛苦与一丝最后的希冀,就这么静静看了他片刻,才缓缓松了力道。
  陆哲趁机一把将锦盒夺了过来,松了口气。
  这下应该能安稳拜堂了吧?
  萧玄霆:“你不打开看看?”
  陆哲:“……多谢殿下的心意。如今吉时快要过了,等拜了堂再看也不迟。”
  萧玄霆强硬:“就现在看!”
  气氛一下子有些僵持,喜婆就在一旁小声催促:“几位贵人,吉时真的快过了,耽误不得啊!这拜堂仪式可不能再拖了,不吉利的!”
  萧玄霆纹丝不动,一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陆哲看着他执拗的神情,又瞥了眼身旁僵立的林浮,知道今日不打开这盒子,萧玄霆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咬了咬牙,终是抬手掀开了锦盒的搭扣。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奇珍异宝,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
  陆哲疑惑地将纸展开,只扫了一眼,眼睛微微瞪大。
  他迟疑了片刻,还是将那张纸递到了林浮的面前。
  林浮看见盖头下出现了一张纸,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微微掀开了一点盖头,扩大了视线,才看清纸上的字。
  看清后他也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纸,这是一张清单。
  上面罗列的物件,件件皆是稀世珍宝,还有几个商街上的铺子。
  萧玄霆就站在对面,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喜欢吗?这些东西,本来就该是你的。”
  “今日你大喜,我便趁此机会送给你,为你添妆。祝你与……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天知道他说出如此违心的话,心里是有多痛苦,他恨不得陆哲当场暴毙,可又害怕林浮受到委屈和议论。
  算了,陆哲还是长命百岁吧。
  毕竟都说祸害遗千年。
  林浮下一刻就把纸递给他:“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萧玄霆:“不,这些东西的主人本来就是你,你必须收下。”
  林浮:“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些东西我真不能收。”
  众人只看到他们拿着一张纸互相推辞,虽然不知道纸上到底写了什么,但想必应该是很贵重。
  但是再贵重也得看时候啊!这是在成婚啊,礼还没拜呢!
  喜婆和司礼也不着急了,反正吉时已经过了,爱折腾什么时候就折腾什么时候去吧。
  主家都不急,她们这些外人急有什么用?
  林浮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是在故意拖时间,气的他咬了咬牙。
  “行,那我就不推辞了,多谢殿下的贵礼。如果殿下没事的话,请让开,我们要拜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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