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剑尊的剑灵后,我一身反骨(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4:42

  “是!”
  另一边,萧玄霆带着太医和护卫,快马加鞭奔往小溪。
  烈日当头,马蹄踏过干裂的土地,扬起的尘土呛得人喉咙发紧,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远远望见了那道细弱的溪流。
  如今河床干裂,只剩下窄窄的一道水流,浑浊不堪。
  除了溪流快干了之外,岸边也只有些干枯的杂草,看似没什么异常。
  太医蹲下身,用木勺舀了些泥水,凑近鼻尖闻了闻,又用银针试过,眉头微蹙:“水有股淡淡的腥气。”
  萧玄霆勒着马,目光扫过溪流周围的荒草地,沉声道:“扩大范围,往外围半里地搜!仔细看草丛,别放过任何异常。”
  为首的禁军立刻领命,带着几人分散开来。
  没多久,就听西边传来一声惊呼:“殿下!这边有情况!”
  萧玄霆和太医立刻赶过去,刚走近,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就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捂紧口鼻。
  只见草丛深处的洼地里,横七竖八躺着两具野兽的尸体。
  尸体早已发胀腐烂,皮肤溃烂处流出的汁液,渗进脚下的泥土里。
  这里离小溪的距离不算远,众人一想到这些血污,说不定会流进小溪里,都忍不住犯恶心。
  怪不得会染病呢。
  太医:“这些野兽死了大概也没多久,只是天气太热了,腐烂的太快。它们大概是饿极了,想出来觅食,互相厮杀之后两败俱伤,死在了这里。”
  萧玄霆转头对禁军吩咐,“立刻带人把这些尸体拖到百米外的空地,架火焚烧,烧透后用石灰深埋!再派两个人守在这儿,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 禁军们立刻行动,哪怕腐臭味呛得人作呕,也不敢有半分耽搁。
  萧玄霆回到营地时,林浮正站在帐篷外的空地上,望着远处被烈日烤得发白的土地出神。
  听见马蹄声,他立刻转头,迎了上去。
  “怎么样?”
  “找到了。”
  萧玄霆翻身下马,接过护卫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才沉声道,“溪边草丛里有两具野兽尸体,互相厮杀致死,天热烂得快,腐水可能渗进了溪流。已经让人烧了埋了,污染源断了。”
  林浮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只是源头断了,可那小溪本就快干了,这几日再不下雨,怕是连这点水都剩不下。”
  萧玄霆点头,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转头对着赶来的张校尉吩咐:“你亲自带一队人,再去查水源,这次尽量把周遭都仔细探查一遍。”
  “是!” 张校尉领命,立刻点了十几名精干护卫,背上水囊就往远处去了。
  林浮抬手挡在额前,望着头顶毒辣的太阳,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地面滚烫,鞋底踩上去像是要被融化,远处的草木早已枯黄,连风都是热的,吹在脸上像烤火。
  呢喃道:“就算找到水源也是治标不治本,这天气再不下雨,人都要热死了。”
  萧玄霆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天空。
  万里无云,连一丝风絮都没有,这样的天,根本没有半点要下雨的样子。
  天灾无情,一场旱灾加疫病,早已让这方土地不堪重负,若再不下雨,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
  天宫之上,祥云缭绕,玉露微凉,与凡间的酷热判若两个世界。
  天宫内,一位仙君躬身出列,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启禀陛下,凡间部分地区正逢大旱,已半载未降滴雨,如今正值夏季,河流干涸,疫病横行,百姓苦不堪言。”
  天帝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讶异:“怎么又大旱了?不是说凡间换了新帝?难道这新帝也是个沉迷享乐的昏君,惹得上天降罪?”
  仙君:“陛下,凡间已过二十载,如今的皇帝萧恒,虽非千古明君,却也算勤政爱民,亲设赈灾司,派亲子亲赴灾区,并无失德之举。”
  “哦?”天帝坐直了身子,“凡间日子倒过得快,转眼二十年了。既非帝王失德,那为何旱情如此严重?雨师何在?”
  雨师上前:“臣在。”
  天帝:“凡间大旱你可知?为何不下雨?”
  雨师:“陛下,不是臣不降雨,而是星盘上并没有显示有雨要下。”
  “不过臣记得当时星盘上是有几场大雨要下的,可不知怎么的,如今没了,这才导致凡间部分地界大旱。”
  “哦?还有此事?”天帝抬手轻挥,掌心浮现出一面水镜,镜中瞬间映出凡界景象。
  巧的是,画面正好定格在丘水镇外的营地,林浮望着天空轻叹,萧玄霆站在她身侧,目光沉沉地望着远方。
  天帝眯起眼睛,凑近水镜,语气带着几分惊奇:“咦?这不是林仙吏吗?怎么这个打扮?不过,哈哈哈,还挺好看的。”
  可下一秒,当天帝的目光扫过林浮身旁的萧玄霆时,瞳孔骤缩。


第53章 是不是万钧?
  这……这是万钧?!
  万钧下界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满殿仙官俱惊,纷纷凑到水镜前。
  镜中男子,眉眼冷冽,周身虽无仙气缭绕,却自带一股迫人的威压,那眉眼轮廓,分明就是天界那位生人勿近的万钧仙尊!
  天帝对身旁侍立的仙侍压低声音,“去万钧仙尊殿瞧瞧,看他是否在殿内。”
  仙侍领命,足尖点云,一溜烟消失在殿外。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天帝期待问道:“如何?”
  满殿仙官也屏息凝神。
  天界的日子太无聊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大瓜,他们唯恐少吃了一口。
  仙侍躬身禀报道:“启禀陛下,小仙未得见仙尊本人,但仙尊身旁的侍从说仙尊一直在殿内没有出去过。”
  天帝摩擦下巴。
  这就奇怪了?
  万钧没有下界,那林歩浮身边的男人是谁?总不能只是单纯的长相吧?
  而且哪有这么巧,像就算了,还出现在了林歩浮身边。
  要是没猫腻,打死他也不信。
  天帝看了会热闹,经过司图提醒,才反应过来还有正事没处理。
  “咳咳,那个干旱的问题众人可有解决的办法?”
  下面的众人沉默不语。
  其实说解决也好解决只要下一场雨就好了。
  可,本来没雨硬要下雨的话,是会损功德的,这又不归他们管辖,他们才不愿意插手呢。
  天帝看向雨师:“雨师,你把星图呈上来让孤看看。”
  雨师连忙躬身,袖中飞出一卷流光溢彩的星图,悬于天帝面前。
  无数星辰光点缀其上,星轨如银线般交织,乱中有序。
  天帝探手虚点,星图瞬间放大,紫微星的位置清晰显露。
  他眉头一皱:“咦?紫微星怎的这般黯淡?”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见代表凡间帝王的紫微星光芒有些暗淡,被周围的星辰掩盖,连围绕它的辅星都失了往日的光彩。
  按常理,凡间帝王若勤政爱民,气运充盈,紫微星当如烈日般耀眼,绝不该是这般蒙尘模样。
  有人说道:“或许是万钧仙尊下界的原因导致的?”
  有人反驳他:“你没听说万钧仙尊在仙尊殿里没有出去吗?你怎么就确定下界的那个就是万钧仙尊本人!就不允许人家只是长得像吗?”
  那人反驳:“你怎么确定就不是呢?世界上哪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人?”
  “我不确定他不是,但你敢去仙尊殿里问一问吗?”
  那人表情一噎,他不敢,没事儿找事儿可是容易被打的。
  而且万钧仙尊素来脾气不怎么好,他可不敢随意招惹。
  天帝:“行了,别吵了。孤相信绝对不可能是万钧仙尊导致的,现在别管是什么原因,把事情解决了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雨师你看看哪个地区雨水过多,把雨量牵引一下。”
  雨师面露难色:“陛下,强行降雨会违逆变动后的星轨,损及臣的功德……”
  天帝:“孤补偿你。”
  雨师义正言辞:“臣也不忍心看着凡间的百姓遭难,自当鞠躬尽瘁。”
  天帝:“……行了,没事儿就退下吧。”
  雨师:“是。”
  按理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谁都不愿意接受,但谁让真理掌控在天帝手中呢。
  退朝的钟鼓声刚落,天帝便急匆匆往寝宫走。
  其他仙官也没有往日的拖拉,像是心照不宣一样,连招呼都没打,各奔东西。
  天帝回到自己的寝宫,屏退侍从,反手关上门,偷偷摸摸从袖中摸出水镜,指尖一点,画面瞬间切换到凡界营地。
  “啧啧,这眼神,万钧啊万钧,你这次可是栽了。”天帝捧着水镜,笑得有些……贱兮兮,半点帝王威严都没了。
  其他人回到自己的住处也是这么做的。
  这可是万钧仙尊的新鲜事儿啊,少看一眼都感觉亏了。
  ……
  月老宫里,红衣似火的月老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案前,指尖捻着红线,一会儿把这两根缠在一起。
  “凡间的痴男怨女,红线都快缠成乱麻了……”
  忽然,他指尖一顿,目光落在案上两根格外扎眼的红线上。
  其中一根红线,色泽浓烈,很粗,很结实。都不像是一根红线了,而是像一根绳子牢牢的捆着对方。
  另一端却飘飘悠悠,若隐若现,似连非连。
  “咦?”月老来了兴致,放下手里的红线,拿起册子翻了翻,看清两人的身份后,挑眉道,“哟,还是个太子爷?这红线牵得够牢啊。”
  可再一看林歩浮那边的红线,啧了两声:“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倒是稀奇。”
  倒不是稀奇太子对一个女子上心,而是见多了男子见异思迁,倒头一回见有女子连太子都看不上的。
  月老又翻了翻册子后面的命格注解,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册子上那位名叫“林浮”的女子的命格里,注着“寿元短促,恐难善终”。
  这女子是早逝的命啊!
  那倒是挺可惜了。
  ……
  营地里,烈日依旧烤得地面发烫,林浮刚和医官核对完药材数量,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声音不大,却让身旁的萧玄霆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瞳孔骤缩,声音发颤:“怎么回事?是不是头重?有没有觉得肚子不舒服?”
  这几日疫病虽稳了些,可谁敢保证不会再染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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