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剑尊的剑灵后,我一身反骨(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4:42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万钧以后所有流的泪都是他活该。
  ……
  林歩浮正在面试。
  当初他看到排队等待投胎的魂魄那么多。最长的一个都排到八百年以后了,这些魂魄除了占地方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让他们干点实事儿。
  林歩浮找了几个灵魂还算良善,又无作恶记录,短时间又不能投胎的魂魄面试。
  林歩浮坐在高位上,看着下面站着的六个魂魄,把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
  六个魂魄有的表情踌躇,有的强装镇定,有的神情严肃。
  无邑在一旁朗声叫名,“张朗。”
  很快就有一道魂魄,惶恐的上前半步:“小人在。”
  林歩浮看了他两眼,皱了皱眉。
  这魂魄缩着肩,眼神躲闪,连站都站不稳,瞧着就没几分底气。
  无邑道:“你不必紧张,仙君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
  张朗:“是!”
  林歩浮:“一个人犯了偷窃罪,应当怎么处置?”
  张朗愣在原地,犹豫半晌,脸色发白:“这、这应当是打几板子,再关进大牢里……”
  “你确定?”林歩浮的眉皱得更紧,“偷窃应当分轻重,偷饥民救命粮和偷富家闲置物,处置能一样?”
  张朗被问得一哆嗦,“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小、小人不知道!仙君说怎么罚就怎么罚,小人听仙君的!”
  林歩浮看着他这副没骨头的样子,气笑了:“你生前不是县官身边的师爷吗?连这点法规都不懂?”
  张朗哭丧着脸,“小人大字不识几个,那师爷的位置是家里花钱买的,平日里就只会帮着县太爷传个话、跑个腿,哪里懂什么断案啊!”
  林歩浮:“……”
  他无语地转头看向无邑:“这样的也能入善道?”
  无邑低头查了查:“此人虽无才无德,家世却颇为富庶,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出手也算大方。早年无意间散过不少钱财,帮了些穷苦人。”
  “有钱之后就想要名声,也出钱修过桥、补过路,算下来积了些功德。”
  林歩浮:“那照这么说他这一生应该是很顺遂,但看他的年龄也不过才而立之年,怎么就死了?”
  无邑:“哦,他纯属自己倒霉。晚上喝了点酒,脚滑了,大冬天掉河里淹死了。”
  林歩浮:“……”
  张朗被提及伤心事,顿时泪流满面。
  旁边的几个魂魄看着张郎也目露同情。
  投了这么好的胎,也无福消受啊,太可惜了。
  林歩浮扶了扶额,挥挥手:“算了算了,带下去吧。”
  无邑:“是。”
  张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接下来又叫了两个人,一个是农户出身,虽老实却不识字。
  另一个是说书先生,嘴皮子利索,可只会东拉西扯,半点章法没有。
  林歩浮往后一靠,闭了闭眼睛。
  “下一个,沈砚。”无邑的声音再次响起。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缓缓上前。
  与前几人的惶恐、慌乱不同,这魂魄身形挺拔,即便成了虚影,也自带一股清正沉稳的气度。
  他对着林歩浮和无邑躬身行礼,动作规整,语气平静:“在下沈砚,见过仙君,见过仙官。”
  听见他的自称林歩浮来了兴趣。
  能对着他自称“在下”的要么是带点傲骨的,要么是带点身份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沈砚是属于哪一类了。
  林歩浮坐直了身子:“看你这气度,生前一定有身份。”
  沈砚不卑不亢:“仙君好眼光,在下生前曾任黄州推官,专司刑狱案牍,任职十三载,未错判一案。”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骄傲起来。
  这是理所当然,这对任何一个当官的来说,在位期间没有判错任何一个案件都是自豪的事情。
  林歩浮眼睛一亮。
  这个好!这个好!他要这个!


第163章 万钧人缘差到家了
  林歩浮问无邑:“他是怎么死的?”
  无邑查了查,轻轻地皱了皱眉:“是被小妾毒害死的。”
  林歩浮也皱眉,难道是他看错了人,此人是个好色之徒?
  那倒是可惜了。
  沈砚怒声道:“不!在下此生只有一个爱妻,并没有纳妾。”
  林歩浮挑眉,眼底的疑惑更甚:“哦?那无邑查到的‘小妾’是怎么回事?”
  沈砚重重叹了口气,话里染上几分悔意,声音低沉:“那年我奉命南下任职,途经一个破败村落,见一女子被地痞欺辱,我夫人心善,当即让随从救下了她。”
  “那女子无父无母,孤苦无依,我夫人怜她身世,便为她取名莲枝,想收在身边做个侍女。我起初是不赞同的,毕竟她身份不明,来历不清,留在身边总觉不妥。”
  “可架不住爱妻心软,后来见她做事勤快,谨小慎微,数月下来也没出过半点差错,便默认了。”
  他说到这里,语气顿住,脸上露出几分难以启齿的窘迫:“可谁曾想,日子久了,她竟……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大概是难以启口,他没说出来。
  林歩浮倒是明白了几分,一语道破:“她看你对尊夫人情深意重,心生嫉妒,便想取代你夫人的位置,爬你的床?”
  沈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疑,连连点头:“正是如此!她曾趁我醉酒试探,被我厉声斥责,本想赶她走,可她孤身一人在世,说自己是一时被蒙了心窍,跪着求我再给一次机会。”
  “而她在我夫人身边待的时间也久了,夫人对她也有感情,要是把她赶走,我没法给我夫人交代。而且我夫人身体不好,我怕把事情说出来,会让她伤心,再染了病,便瞒了下来,再给了她一次机会。”
  林歩浮:“看样她是没改?”
  沈砚摇头:“倒也不是,后面她真的老实了,许多年间都避着我,我以为她是真的知错了。”
  “直到后来,我与夫人成婚十年都没有子嗣,家中父母便想为我纳妾,我自然是不同意的,可他们打上了我夫人的主意。”
  “他们给我夫人施压,我夫人被逼无奈,忍痛把莲枝提为妾室送入我房中。我下官回来后,看见莲枝便什么懂了。”
  “我忍着怒气把她赶走,去了夫人房中。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与她吵了一架,后面回想起来满是悔恨。”
  “后面我冷静了下来,想去与夫人道歉,还没等我去,莲枝先便找来了。她与我道了歉,说自己也是逼不得已。”
  “我想也确实,她一个婢女,生死大权都由主子掌控,主子让她怎么样她只能听从。我也没怪她,只是想着确实不能让她继续再留下了。”
  “她当时提着食盒,说是我夫人见我晚上没有吃饭,为我煲的汤。我当时心软,着了道,没想到里面下了毒,也没想到她真的敢杀人。”
  林歩浮咂舌,组织语言,最后只说了一句,“你也挺倒霉的。”
  沈砚苦笑:“不,只怪我太过高高在上,觉得她一个女子翻不起什么风浪。明明见多了恶奴叛主的事情,还敢把她留在身边。”
  “如果当时我把她赶出去,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林歩浮:“那你死了之后,你的夫人怎么样了?”
  沈砚悲伤摇头:“我不知道,我死了之后就来到了这里,我一直迟迟没有投胎,就是在等我的夫人。”
  无邑恍然大悟:“哦,一直听说有一个魂魄明明早就能投胎了,却迟迟不肯入轮回,还把投胎的名额让给了其他人,原来是你啊。”
  沈砚愣住:“我已经这么出名了吗?”
  无邑微微一笑。
  当然出名,别人都是争破了头想要去投胎,还真是少见早就能投胎了,还迟迟不投胎的傻……瓜。
  毕竟众所周知,好胎的名额本就稀少,早投胎早抢到好人家,留到最后的,就算是善道,也是善道中最底层的。
  而且以魂魄之身停留的时间越长,魂体就会越虚弱。
  那些深染罪恶的就会按照作恶的程度一直往后排,直到有人比他更恶,才会进入审判。
  审判之后再去受罚,受罚一圈后,基本上不魂飞魄散,也差不多了。
  林歩浮:“既然你现在不想投胎,那就更好了。今日我叫了几个人,只有你我是最满意的。”
  “你也看到了,轮回司的工作量很大,本君一个人忙不过来,这才想在几个魂魄当中选一个帮手,不知你意下如何?是否愿意留下帮忙?”
  林歩浮循循善诱:“你放心,只要你把差事办妥当,等你夫人来的时候,我亲自给你们安排,保你们下辈子还能做夫妻,富贵安康,顺顺利利的。”
  沈砚眼中瞬间燃起光亮,他郑重躬身:“能为仙君效力,为轮回司分忧,是在下的荣幸!在下愿留下,竭尽所能打理案牍之事,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林歩浮满意颔首,语气干脆:“好!从今日起,你便是轮回司判官主事了!”
  “无邑,快,给他搬个桌子,让他现在就上岗。有不懂的规矩问无邑,疑难案件再报给我。”
  无邑让人搬来桌子,就放到他对面,对沈砚和善笑了笑:“放心,这个差事很容易的,和你在人世间办案差不多。”
  “等会我给你个册子,你好好背读,根据魂魄的罪恶轻重来判他的刑罚。”
  沈砚郑重点头:“是。”
  沈砚毕竟有经验,虽然人间的刑罚和轮回司的大有不同,但也差不多,沈砚很快就上手了。
  多了一个人帮忙,林歩浮感觉轻松多了。
  刚想端起茶杯抿一口,玄尘就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浮云仙君!快,跟我走!”
  林歩浮站起身,还以为出事了,表情严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时间细说了!”玄尘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外拉,“万钧仙尊来了,你快过去!”
  林歩浮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无语道:“他来就来,你们至于这么慌张?”
  玄尘:“你不懂,万钧仙尊身上的杀气太重,会惊扰轮回司的魂魄,有些弱的能直接被冲击的魂飞魄散,可不能让他进来,要不然全乱了套了。”
  “我已经让青冥把他请到内殿了,万钧仙尊是来找你的,拜托你快去把这尊大神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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