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也能做娇妻吗?(古代架空)——大阿疯

分类:2026

作者:大阿疯
更新:2026-08-16 12:23:21

  兰鹤最终对嵇缚说道,“我有办法了,我去参加大理寺明日的选拔。”


第44章 流言
  比武场上, 兰鹤右手背在后,左手垂在侧,一双冷静如水的眸子扫视过台下每一个人。
  兰鹤似不经意间擦去脸颊边溅到的血珠,眸光深处暗藏吞噬一切的火焰。
  兰鹤微微抬眸, 沉声问道, “还有谁要来挑战我?”
  四下噤声, 皆不敢抬头直视兰鹤的眼睛。
  就在刚才, 他们已经见识过兰鹤的实力, 现在比武台上站着的这个男人,战斗力简直是恐怖如斯!
  自从兰鹤第一个站上比武台,就连番对战挑战者, 从早上打到下午,打了整整五十九场!别人被他揍得半死不活, 他却越战越勇!
  简直是恐怖!
  兰鹤微勾唇角,“如此, 我便赢了吗?”
  洛平夷作为最终裁判人,点头说道,“恭喜你,正式加入大理寺外巡。”
  洛平夷领着兰鹤去到外巡队的地方, 向兰鹤介绍一个正在磨刀的高大男人,“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队长江辉, 以后,整个外巡队员都将是与你生死与共的同僚, 也将是战场上能够互抵后背的战友。”
  兰鹤微抿唇, 看向洛平夷,显然对洛平夷最后的措辞有些不满, 不过兰鹤并没有明面上反驳,而是接下了话茬,“你们好,我叫兰鹤,同僚们,今后多多关照。”
  江辉身高九尺三,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人群中鹤立鸡群的存在,再加上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显得格外有威慑力。
  江辉是单眼皮,眼略小,皮肉却很紧实,紧贴着脸颊,一张国字脸,古铜色的肌肤,完全硬汉型的大块头。
  江辉冲兰鹤友好笑笑,“小兄弟,功夫不错。”
  兰鹤微笑点头。
  兰鹤从江辉那里得知,整个大理寺外巡小队有23人,除了1个队长外,还有4个分支长,每个分支长下面配备6个队员。
  “兰兄弟,我将把你分到老武下面,他们分支现在人最少,你去了刚好。”
  兰鹤点点头,便见站在江辉后面的武晋面色僵了僵,紧接着就听武晋说道,“老江,我不要新人!新人难带,让他去别处!”
  江辉犯难,“老武,别倔!你们队只有三个人,需要补充人手,不然如何出任务?到时候就凭你们三个,能做什么?还是你想要你们分支被并入其他分支吗?”
  武晋沉了脸,漆黑的瞳孔紧紧盯着兰鹤,熬了半天,终是对江辉说道,“我带他可以,但他的生命安全我可保证不了,参加了外巡,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生死由命,”
  说罢,武晋才对着兰鹤说道,“到时候别怨没人来救你。”
  兰鹤微微凝眉,“我的命,我自己会保,不劳别人费心!”
  武晋的脸更黑了,直接别过头去,不再看兰鹤。
  江辉打圆场道,“兰兄弟别见怪,老武这人就是吃亏在嘴巴上,没有坏心思。”
  兰鹤笑,“我一向度量大,不随便与人计较。”
  但我若计较起来,可不随便。兰鹤心道。
  兰鹤从江辉手中领到了外巡队的工牌并在大理寺官吏册上登记之后,才终于得到许可踏出了大理寺。
  甫一踏出大理寺,寺外灼热的日光便照耀到兰鹤脸上,闪得兰鹤下意识闭紧了眼。
  忽觉得眼皮上的光亮失去了焦点,兰鹤骤然睁开眼眸,才发现嵇缚站在自己面前,右手高高举着,宽大的袖袍遮蔽了射来的日光,留下一片阴影。
  兰鹤微惊,“你一直在外面等我?”
  嵇缚拉起兰鹤的手,边走边上马车,“你既然说要参加今日的比武,我便在外面等候你凯旋归来,羲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在外巡队里久呆,只要你脱离了囚犯的身份,便不再符合做外巡的条件。”
  兰鹤轻轻点头,待上了马车,兰鹤将头枕在嵇缚右肩,紧握着嵇缚的手,目光流连在窗外。
  马车缓缓行驶在人群中,透过掀开的车帘,兰鹤眼前滑过许多画面。
  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抱着个奶娃娃,丈夫手里正拿着拨浪鼓,想要逗笑正在哭闹不休的孩子。
  一位白发苍苍、瘦骨嶙峋的老人脊背已经弯成一座小山样,肩膀上却还挑着沉重的扁担,两头扁担中都装满了水嫩可口的大白萝卜,正在沿街叫卖。
  一名客栈的小厮正叫嚣着将蹭吃蹭喝的客人赶出门,而客人毫不犹豫朝客栈的方向吐唾沫......
  炙热的阳光洒满大地,将所有的光鲜亮丽与肮脏不堪一一照耀。
  不像大牢里,常年阴暗潮湿,唯有头顶上一正方小口,堪堪漏进来几缕阳光。
  兰鹤的视线最终从窗外逐渐回到车窗内,从那浅白的帘布,到身前嵇缚俊秀的侧脸,兰鹤仔细凝视着嵇缚的侧脸。
  因着嵇缚五官深邃,是以就算从侧面看,嵇缚的侧脸也很立体,还有那双总似含情、亮若星河的璀璨眸子。
  兰鹤一直都觉得,嵇缚的眼睛很斑斓好看,可从侧面看着,少掉那层星光,嵇缚的瞳仁其实非常黑,就若一处深不见底的漩涡一般,漩涡深处,全归于虚无。
  嵇缚的眼睛,是冷的,它的表象,欺骗了世人。
  嵇缚忽然侧目,直接对上兰鹤发愣的神情,嵇缚右手将兰鹤抱得更紧了,左手轻轻揉了揉兰鹤的脑袋,“瞎想什么呢,我们快到家了。”
  兰鹤眨巴了两下眼睛,长长的睫羽随之抖动。
  “听说妄殊兄住在此处,我们是妄殊兄的同窗,特来拜访。”
  有对话声传进来,马车还没停下,兰鹤就瞧见了自家门口站了两个书生模样的人,正旁若无人的说着话,偏偏自家大门紧闭着,不知道他们说话是说给谁听。
  兰鹤眼带疑惑的看向嵇缚,似在询问嵇缚,我们要和他们见面吗?
  嵇缚摇头,看向家门口的不速之客,目光冷了一下,“季七,继续走。”
  兰鹤轻声问道,“为何不见?”
  嵇缚答道,“没那么熟,点头之交。”
  身后突然传来某人的大喊声,“妄殊兄,你当真不在家里面吗?!我们听闻你最近经常往大理寺跑,是不是家里有困难啊!”
  “妄殊兄,我听说你是去大牢里看你夫人,说是你夫人曾经在祝家做工,若是妄殊兄你实在缺钱赎人,我们可以帮你呀!哈哈哈哈!”
  “不过,妄殊兄,赎了夫人出来,可要仔细检查一下哟,听说牢房里藏污纳垢的,这娇滴滴的美人进去,可不得受尽磋磨吗!”
  兰鹤攥紧了拳头。
  “方栢兄,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妄殊兄的夫人可是一个悍妇!不仅是行为粗鄙,还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母老虎,哪里可能是娇滴滴的美人!”
  “真要是娇滴滴的美人,我们聚会的时候妄殊兄就该大肆吹嘘自己夫人的美貌和贤惠了,怎么会每次提到夫人都是三缄其口,但一提到要夜宿便拿夫人当借口呢!”
  兰鹤一个眼风瞪向嵇缚,嵇缚颇为无奈的抖肩。
  “哈哈哈,可怜慎家小姐妙龄佳人,余生却要错付一个瘸子了,而妄殊兄,明明才华横溢,却摊上了一个进过大牢的夫人,真是倒霉到一起去了呀!”
  兰鹤冷笑,瞬间明白了门外那两人是来做什么的。
  兰鹤气呼呼地踩了嵇缚一脚,径直走下了马车。
  兰鹤气势汹汹走到家门口,两个方才还在嬉笑的书生,登时看向兰鹤,眼中划过一丝惊艳,随即又一脸惊喜的问兰鹤,“这位公子,你可认识妄殊兄?”
  兰鹤弯唇,“当然认识,你们是谁啊?”
  其中一名书生说道,“我姓方,乃是妄殊兄在国子监的同窗,听闻妄殊兄的夫人入狱了,害怕妄殊兄心情不好,我特意来宽慰妄殊兄。”
  兰鹤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姓方的一眼,“宽慰?嵇缚的夫人才进去,你就这么上赶着来宽慰嵇缚,咋地,你想给嵇缚当小妾?”
  方栢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你说什么!我与妄殊兄清清白白,哪是你说得那种关系?我只是觉得妄殊兄的夫人实在是配不上妄殊兄而已!”
  兰鹤笑了,“那谁配得上?你口中的慎小姐?!”
  方栢的神情一瞬间慌乱了,立马反驳道,“当然不是,你别辱她清誉!”
  兰鹤歪头,“你眼睁睁瞧见嵇缚的夫人进大牢了吗!你见过嵇缚的夫人吗!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粗鄙不堪,他就配不上嵇缚!你跑到别人家门口,张嘴就来玷污嵇缚夫人的清誉,又是何居心呐!”
  “我还说你八成是看上了嵇缚呢,就等着把自己洗干净打包扔床上,好给嵇缚当小妾呢!”
  方栢气得脸都歪了,骂道,“你这人,简直有辱斯文,我们一片好心特意前来关怀同窗,却被你说得这么不堪,你到底是什么人!太过分啦!”
  兰鹤一个冷眼就给过去了,“骂了我这么久,连本尊站你们面前,都不认识吗?”
  “我不是被关进大牢了嘛,在牢中的时候就非常害怕有人对我夫君心怀不轨,所以特地越狱出来看他,哪里想到,还真撞上你们两个小妖精想爬床啊!”
  方栢面露惊恐,“你,你,你,你居然越狱!!!”
  兰鹤轻轻一笑,左右手各提溜住一个,兰鹤将两人向上提起,“这么喜欢造谣,我看你们两个很是般配,不若就在这里拜个天地吧!”
  兰鹤说着,按着两人的头往中间撞,撞得两人眼冒金星,额头都磕出血来。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兰鹤松开了手,两人直直坠落在地,晕得人事不知。
  兰鹤撒完气,嵇缚才从马车后面现出身影来,嵇缚走向兰鹤,看都不曾看地上两人,问道,“现在可高兴了?”
  兰鹤双手环胸,很不爽,“她不想嫁,就去找她爹啊,来对付我做什么!平白牵连我的名声,虽然我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但之前没多少人知道啊,现在可好了,以后他们都会笑你,娶了一个蹲过大牢的夫人!”
  兰鹤说着眼红了。
  “明明是我的夫人与众不同,该他们羡慕才是。”嵇缚说道。
  兰鹤立马瞪圆了眼,“你就哄我吧!我都知道别人怎么看!”
  嵇缚揽着兰鹤进家门,“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大不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我就上去敲他们一人一棍子,然后捆着他们拜堂,夸他们八婆碎嘴,天生一对!我们以后就改做媒,看谁造谣就捆着他们拜堂。”
  兰鹤登时笑开了,“那得凑成多少对良缘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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