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也能做娇妻吗?(古代架空)——大阿疯

分类:2026

作者:大阿疯
更新:2026-08-16 12:23:21

  夜风袭来,吹得篝火欲灭。
  破庙实在是冷。
  兰鹤不由得裹紧了身子,心中愈发怀念起嵇缚温暖的怀抱来。
  天空中骤然下起小雨。
  滴滴点点,浇湿了土地,将篝火中还剩下的那么点火星子全然吞没,顷刻间,破庙陷入黑暗中。
  兰鹤的面容就此寂灭于铜镜中,与破庙一起沦为黑暗的养料。
  只余肆虐的狂风呼啸不止。
  吹得整个破庙摇摇欲坠。
  倾盆的大雨砸得山林欲裂。
  兰鹤眸光微凝,不再有任何犹豫,披起雨衣,顶着满头落雨,逆着呼啸寒风,朝嵇缚而去。
  兰鹤轻功行于重重屋檐之上。
  一路风雨成刀剑,将兰鹤浑身打湿得斑驳不堪。
  最终,兰鹤在一处三进三出、装潢雅致的房子前驻足。
  此刻,风停雨歇。
  兰鹤取掉雨衣,对镜整理,见镜中自己唇色苍白,兰鹤还为自己添上了一抹鲜红的唇脂。
  确认自己衣衫完好后,兰鹤屏息,上前拨起门叩,扣响了房门。
  骤然间,兰鹤便听见院落中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兰鹤的心顿时悬在尖上。
  房门瞬间被打开。
  兰鹤看向来人,顿时红了眼眶,低低唤了一声,“夫君。”
  ==========作者有话说:==========
  PS:攻受都是纯古人,且双强!!!
  兰鹤:人前叫夫人,人后叫夫君。
  正在家中等老婆归家的嵇缚:老婆怎么还不回来?
  推推咸蛋灵异预收
  :《饲诡》
  辛偃死时方知,他是万人嫌真少爷。
  在遭遇绑架后,被家人以为是辛偃自导自演的愚蠢戏码,拒绝交付赎金。
  撕票——
  辛偃捂着鲜血喷涌的脖子,睁着空洞洞的眼睛看向天空。
  他才二十岁。
  *
  辛偃有着一张漂亮得像天使的脸蛋,内里却是一颗绝望而脆弱的灵魂,那颗不再鲜活的心脏里蔓延着扭曲的仇恨和歇斯底里的愤怒。
  吸引了祂。
  自此,辛偃献祭肉身与灵魂,供养祂。
  夜里,祂如菟丝子一般紧紧缠绕上辛偃温热的躯体,冰冷的舌腹滋滋舔舐着辛偃脖颈处的鲜血,如一头永不餍足的幼犬。
  日间,辛偃扎堆在书海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图书馆中有人学习到一半掀开了脑袋,将白花花的脑花攉着墨汁吃下腹。
  路过一对情侣,两人卿卿我我,转过来却是两张一模一样的玩偶娃娃脸。
  ......
  祂如影相随。
  *
  有人说,祂会选中最虔诚的信徒,然后给予神眷。
  辛偃眯着眼瞧着祂享受自己的供奉,轻轻拍打着祂冰冷的躯体,嘴角微勾。
  这是他亲手豢养的怪物,自当为他一往无前。
  曾经轻贱、鄙薄过辛偃的,下场都无比凄惨。
  只是辛偃忘了。
  被祂选中的信徒,会作为祂的供养者,永生永世。
  *
  菟丝子型阴湿非人攻前期绝望老实人后期美艳黑莲花受
  【排雷】
  1.1V1,SC。菟丝子意为缠绕在寄生者身上,至死方休。受是成长型,前后期性格差异大,没有夺舍,从始至终都是一人。
  2.元素:灵异+克系,恐怖。世界观私设,内容纯属虚构。


第2章 夫夫合(修)
  嵇缚的怀抱很温暖,像烈日暴晒下暖烘烘、香喷喷的被子。
  兰鹤沉溺在嵇缚怀抱中,却忽然被嵇缚拦腰抱起。
  兰鹤静静靠在嵇缚宽阔温热的胸膛中,神情难得的安静和放松。
  此刻,兰鹤正低垂着眸子,细细倾听着嵇缚左胸膛砰砰砰的心跳声。
  兰鹤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赤足行走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游人,骤然见到一片布满水源的绿洲,他只想尽情在湖泊中饮水和玩耍,而不去思索未来。
  从大门走到卧房的路好像很遥远,兰鹤从没觉得月亮像今晚这么又白又圆。
  当月光洒在兰鹤身上时,仿若为兰鹤拢起了一件轻薄的银色外裳,驱逐掉了夜晚的清凉之意。
  月光如水般包裹住兰鹤。
  兰鹤莫名露出一个笑容来。
  兰鹤的发顶被人轻柔的抚摸,随之而来的便是嵇缚沉稳中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夜里风急雨大,怎地不原地休息?”
  兰鹤忽然察觉自己的面皮烧起来了,便微微垂下了头,躲避开嵇缚的视线。
  兰鹤顶着泛红的面颊,下意识捏住了自己的腰带,“因为想早点回来见你。”
  嵇缚的胸膛十分宽广,当这温热的胸膛骤然远离的时候,兰鹤下意识伸手搂住了嵇缚的脖颈。
  而在兰鹤还未来得及动作的时候,兰鹤又已经被嵇缚安稳地放到了床榻上。
  兰鹤坐在床榻边,瞧着周遭陌生的环境,无意识捏紧了衣袖。
  面前的嵇缚生得一张隽秀白皙的斯文面皮,一双眸子漆黑深邃,如银河般充满了令人迷醉的星光亮泽,却又满布暗屿,危险深藏。
  每当嵇缚看向一处时,总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仿若心底满是爱意,活脱脱一个从话本子里走出来的俊俏书生,能够引得主角为其舍弃世俗偏见,与之大胆私奔。
  此刻,嵇缚便用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子看着兰鹤,神情带着几分莫测。
  兰鹤偏偏正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衣着有无不妥。
  “我去打盆水来。”嵇缚静静看了兰鹤几息,旋即说道。
  兰鹤骤然抬头,呐呐点头,“好。”
  不多久,嵇缚推门而入,端着热气翻滚的木桶朝兰鹤走来。
  兰鹤不自觉往后坐了些。
  在兰鹤的记忆中,他和嵇缚以前经常一起泡脚。
  而且,嵇缚还有独家的泡脚秘方。
  兰鹤曾经问过嵇缚到底都掺了些什么药在里面,每次嵇缚都只是神秘一笑,却不告诉兰鹤。
  兰鹤也不得不承认,嵇缚弄的秘方的确很有效,每次兰鹤泡完脚都能睡得很香。
  面前,嵇缚试了试水温,开始解兰鹤的鞋袜,而后用那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兰鹤雪白的足。
  当温热的水轻轻浇上兰鹤的足踝、淋过足面时,兰鹤温暖得汗毛轻轻颤栗,仿若一路风尘仆仆的凉意都被散去了。
  水光晕晕间,热气扩散在两人之中,兰鹤被风霜冻得有些苍白的面颊逐渐红润起来,额头更是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渍。
  兰鹤本就雪肤花容,是上天精雕细刻的美人,此刻美人眸光水润,面颊红晕,仿若一下子就从那尊清冷无情的神像壳子中掉出来,掉进了嵇缚为他一手织就的滚滚红尘结、万千情丝网中,掉进了嵇缚满是星光的眼眸中。
  嵇缚用干净的帕子擦拭掉兰鹤雪足上的水渍,惯来玉掷的声音却突然带了几分喑哑,面色仍一如往常,“今晚好好休息,你一路奔波,身体受不住的。”
  兰鹤翻身滚进了被窝,在嵇缚转身离开的时候兰鹤已经将床榻来回滚了两圈。
  直到嵇缚关上房门,兰鹤才停住动作,特意伸长脖子朝外面瞧了瞧,确定嵇缚已经走远,兰鹤才如松了一口气般,赶紧脱掉了身上那件光鲜昂贵的雀金裘,换上了嵇缚叠好在床边的白色丝制寝衣。
  兰鹤趁着嵇缚还没回来,迅速钻进了被窝,本以为会被冻得发抖,没想到被窝之中暖和得很,几个热乎的汤婆子仍在被窝中散发着余热。
  兰鹤搂住其中一个汤婆子,心中百般滋味。
  兰鹤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很紧,不仅如此,兰鹤害怕暴露自己身上的伤势,还特意将寝衣的腰带打了一个死结。
  兰鹤远远听着嵇缚在外忙活的动静,盯着床顶发了一会儿呆,莫名的,倦怠的睡意来势汹汹,兰鹤又撑着身子盯了会儿门口,还没等到嵇缚回来,兰鹤便放弃了抵抗,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嘎吱——”
  忙活完的嵇缚关上了门,看向裹在被窝中的兰鹤,眸光沉沉。
  嵇缚坐在床边,见兰鹤用被子将全身包裹得很紧,只露出一张白皙、惹人疼爱的小脸,不免宠溺又放任地轻轻叹气。
  嵇缚刚伸手替兰鹤掖了掖被子,下一秒便被沉睡中的兰鹤伸出手来握住。
  而兰鹤原本紧紧裹着的被子,也露出了一个大口子,凉风呼呼的往兰鹤的被窝里钻。
  似乎是被冷到了,兰鹤翻了个身,握住嵇缚的手又从嵇缚手中缩回到被窝中。
  被子又被兰鹤压得严严实实。
  嵇缚哭笑不得,害怕惊醒兰鹤,只得轻手轻脚地脱衣,却蓦然听得兰鹤轻声呢喃,“夫君?”
  嵇缚扭头,见兰鹤一副睡眼惺忪、意志昏沉的模样,眉眼松下来,点点柔光散开在瞳孔中。
  嵇缚点头道,“嗯。”
  兰鹤忽然蹦起来,死死扒住嵇缚的身子不松手,活像一只八爪鱼般盘旋在嵇缚身上。
  兰鹤抱了一会儿,忽而默默流下一行眼泪,也不知是呓语还是诉苦,声音细如幼犬,带着几分撒娇和委屈,“夫君,有人欺负我。”
  嵇缚眸光瞬间冷凝。
  嵇缚刚想追问,却见兰鹤仍睡得酣熟,平日里艳光四射的一张面庞此时却透露着几分脆弱,长长的睫羽上还挂着泪珠。
  兰鹤好看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仿若正在经历一场噩梦。
  嵇缚心中一软,掀开被子,将兰鹤抱进了怀中,将人死死锁住,又用手轻轻按开兰鹤紧蹙的眉头。
  盯着兰鹤不太安稳的睡颜,嵇缚眸光似水。
  兰鹤的面庞愈发红润,似乎被热到了,开始踢被子,露出了半截白色的寝衣来,兰鹤又挣扎着想要离开嵇缚的怀抱,往一旁凉快的地方呆着。
  嵇缚自然不许,一边替兰鹤盖被子,一边将人圈在自己怀中,就在此刻,嵇缚瞧见了兰鹤寝衣腰带上打的死结,目光一凝。
  嵇缚想上手确认是否是自己看花了眼。
  哪里知道兰鹤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两只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腰带,硬是不让嵇缚碰半点。
  兰鹤踹人时用的力气轻,但双手捂住腰带时用的力气可太大了。
  嵇缚掰不开,也不想真的闹醒兰鹤,只盯着腰带上的死结看。
  就在嵇缚放弃盯死结之后,又盯上了兰鹤的睡颜。
  方才挣扎之间,兰鹤的寝衣松垮了些,露出了兰鹤纤长白皙的脖颈和脖颈之下大片粉白的肌肤。
  除此之外,星星点点的血渍透过白色寝衣浸出来,就像初冬时分,雪地里悄然生长起来的梅花苞,美丽又疼痛,格外刺人眼。
  嵇缚怔在原地。
  心脏像被揉碎成了渣滓一般,绞得嵇缚生疼。
  嵇缚沉甸甸的目光扫视过兰鹤裸露在外的躯体,心尖猛颤。
  嵇缚从来知道,兰鹤性野,不喜管束,就像一只流浪霸王猫,平日里在自己的地盘上称王称霸,为非作歹就算了,也喜欢去抢别猫的地盘,还经常将别猫揍得死去活来,叫他们俯首称臣做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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