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玄幻灵异)——海盐咸面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2:17

  万俟钧却避过了这个问题,声音不紧不慢,从屏幕里传来。
  “飞屿,近期频繁爆发的小规模异种和人类同时失踪的案件,你们还没有查到线索吗?”
  “我们每次到现场的时候,痕迹都已经被破坏,犬类队员也没有办法搜索到气息去向。这是某种有组织有预谋的行为。”
  凌飞屿靠在椅背上,金属指节敲在桌面上。
  “但你们最怀疑的对象,现在24小时都处在我的监控下。”
  万俟钧微微挑眉。
  “据悉,江慕森一直老实本分,只想把深海集团的生意做大做强,遵纪守法,敬业爱民,我实在想象不出他制造失踪案件的动机。”凌飞屿一句一顿,“所以,你们非要给他扣帽子抓过来,就不能找点立得住脚的借口?”
  万俟钧沉默片刻,压下眉眼:“江慕森作为现存最大的异种庇护所领袖,手下的人员不计其数,自然可能指挥别人去做。”
  “你现在觉得他有这个能力了?”凌飞屿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讥诮,“那他怎么会甘心再被我关在这里?”
  万俟钧看着他。
  凌飞屿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翘起,笑意不达眼底。
  “你该不会真以为他是被我迷得七荤八素自甘受缚吧?三年前,如果不是那瓶人鱼血让他陷入虚弱状态,你们根本无法限制住他。”
  万俟钧纹丝不动。
  “现在万长青死了。”
  对方的表情裂开一瞬,短暂得像错觉。
  “没有人知道还能从哪里获得人鱼血。还是说,你知道?”
  万俟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作回答。
  哼,老狐狸。
  凌飞屿双手交握。
  “那么,”他抬起头,“你们没有办法再控制他。”
  屏幕那头隐约传来车声,淡黄色的灯光从窗外闪过,投在万俟钧的身上。
  凌飞屿盯着他和万长青过于相似的影子,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细微的线索。
  “这几年我一直在查,当年的角斗场,那群人,为什么要让这么多异种自相残杀。”
  ==========作者有话说:==========
  曾经,还在学习人类文化时期的小银雀著作:《我的麻麻是超人》。


第6章 第三人
  “哎,老黄,今天那幢楼里的人叫你去干嘛呀?”
  傍晚的工地十分喧闹,混凝土搅拌机在不远处轰隆隆地转动,不时交杂着钢筋碰撞声,偶尔从角落冒出“滋滋”的电焊声。
  空气里弥漫着水泥、机油、铁锈的气味,混着饭菜香气,浑浊无比。
  饭点到了,装着各式盒饭的小推车旁挤满了人。几人围坐在一起,蹲在一旁的空地上扒饭。
  土老板财力丰厚,包圆了一大片工地,又在相关部门的引导下找了个兼收异种和人类工人的承包商,负责不同区域的施工,只有用餐时才会聚到一起。
  只是经过社会化教育的异种们平时都把尾巴藏得严严实实,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来,此时聚在一起吃饭,倒也其乐融融。
  老黄屁墩子下垫着两块红砖,狼吞虎咽地撕咬着一只肥鸡,满嘴流油。
  “没啥。”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又从鸡腿上咬了一大口肉,“就问了问进度,说中午别施工,免得打扰他们领导睡觉。”
  问话的人耸了耸肩,筷子戳着油汪汪的饭菜:“坐办公室的就是事多。这边包工头天天催着赶工,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老黄叹了口气,摇摇头,目光越过草草搭起的围挡,FAM的大楼坐落在夕阳余晖里,正气凛然。
  “咦,老黄,你视力好,看看那是啥?”旁边的工友皱着眉指了指不远处的土堆。
  老黄捏着鸡翅,刚送到嘴边,不满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土堆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
  逆着光,只能看到一个瘦小的轮廓,像是蹲在那里,又像是站着。隔着工地的尘土,看不清脸,只能从体型和身后扬起的两条辫子上隐约辨出是个小姑娘。
  什么时候跑上去的?就没人拦?
  老黄眯着眼看了几秒,把鸡翅往嘴里一塞,吐出两根骨头,拍了拍手上的油,站起身来。
  “喂,小姑娘!”他扯着嗓子朝那边喊,“这不是你来玩的地方,小心些呀!”
  那黑影像是没听见一样,安安静静地蹲在土堆顶上,一动不动。
  老黄心间猛跳了一下,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又想着自己好歹是只身强力壮的黄鼠狼异种,并不需要害怕什么小姑娘,于是往前走了两步。
  “喂?”
  黑影似乎闪了一下,轮廓忽然变得模糊,边缘像融化的蜡烛一样流淌下来,融入底下的土堆里。
  老黄瞪大了眼睛,后退两步:“什、什么东西?”
  那影子像一滩沥青,咕噜噜地从土堆上翻滚下来,迅速蠕动着朝人群的方向逼近。
  “啊啊啊!什么鬼东西!”
  身后的工友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尖叫着就要往外跑。
  老黄停在原地,尾巴和耳朵噌地冒出来,上半身迅速伏低,眼睛微微眯起,盯着那滩诡异的东西,嘴里发出野兽的威慑嘶吼。
  那东西转眼就到了老黄面前,瞬间张成一片黑雾,将他包裹其中,又飞速向前,吞掉连爬带滚的工友。
  一个、两个、三个……
  黑影所经之处,吞噬掉了一切活物。
  搅拌机还在转,钢筋和电焊枪落在地上,盒饭还冒着热气,撒了一地,沾满灰尘。
  工地上转眼间就变得空无一人,抽了一半的烟落在泥地上,悄然熄灭。
  “嗒、嗒、嗒。”
  沉稳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凌飞屿从会议室出来,脑子里还转着万俟钧的话。
  角斗场……当年万长青把他从那里带出来的时候,不知哪里起了一把大火,将一切血腥残酷的过往烧得干干净净。
  那角斗场的投资者是个老人,前几年刚从疗养院去世,死的时候身边连个来送终的人都没有。
  管理局顺着这条线追查了许久,只知道对方一直在捕捉异种,热衷于让异种们在擂台上斗个你死我活,以此收取观赏费用。而最终胜出的强大异种会被人买下,拴上电击器,作为他们圈子里新兴的宠物来豢养。
  毕竟能变成人的异种能打又能看,比任何动物都要威风。
  败者就地抹杀,或是还有些别的用途,送去哪里,做了什么,都已追踪不到。
  万长青在位时,已经尽全力将被拘束的异种解救出来,并对这些人进行了处罚。但更多的事和线索,都已随着老一辈的人去世而中断。
  “我可以给你权限。”挂断通话时,万俟钧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材料,签上自己的名字,“去进一步查这件事。”
  材料被传真机送了过来,凌飞屿将它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他没有自己的住所,平时就在办公室旁的侧室里休息。有一室一厅一卫,不大,甚至不比给江慕森安排的房间宽敞,但足以应付基本生活需求。
  说是休息室,其实更像是一个随时待命的哨位,既方便随时应召出任务,又像个佛龛一样镇压着被关在楼下收容处里的魑魅魍魉。
  玄关亮着盏顶灯,房内的一切都隐在阴影里,凌飞屿扯了扯领口,把一身随时待命的作战装备卸下,扔到茶几上,准备将就着先在沙发上眯一会儿。
  疲惫和倦意如潮水袭来,他最近好像越发嗜睡了。
  但一整天的工作让他口干舌燥,只能强撑着去倒了杯水。
  清澈液体在杯中晃动,凌飞屿下意识地摸了摸耳边的监听器,一点声音都没有。
  特殊收容室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传来动静了。
  他猛地放下水杯,手腕撞翻了杯子,陶瓷在茶几上哐当一声响,水浸湿了桌上的外套和肩带,又沿着边缘滴落。
  凌飞屿无暇顾及,打开微型屏幕,手指飞速滑动。
  监控画面轮番切换,所有镜头空无一人。
  特殊收容室的泳池水面平静,一丝涟漪也无。
  江慕森!
  凌飞屿的心跳猛地加剧,霍然起身——
  身后窗帘被风带起,一双手从他身后袭来,猝不及防,将他圈进一个怀抱里。
  胸膛温热,心跳沉稳,淡淡的海盐气息钻入鼻腔。
  凌飞屿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江慕森,我应该没有哪里招待不周吧,为什么跑出来?”
  “你没来招待,当然哪里都不周。”身后的呼吸拂过头顶,声音低哑慵懒。
  “江总说笑了。”凌飞屿向前挣了一下,身前手臂纹丝不动,他无奈道,“不过是把你对我做的事对你做了一遍,关几天而已,就这么不情不愿?”
  江慕森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扶起桌上倾倒的水杯,又抬臂,摘下了凌飞屿的微型耳机。
  指尖顺势揉了揉他的耳廓,力道不轻不重,像只是漫不经心的触碰。
  凌飞屿侧头避过。
  江慕森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微型屏幕上,空荡荡的收容室画面定格其上,渐渐咂摸出一些意味来。
  “怎么感觉,你好像把我当成了一个刚出生的蛋宝宝?就这样放在温室里看着。”他在凌飞屿的头顶亲昵地蹭了蹭,“我不见了,你就这么紧张?”
  凌飞屿挥开他的手,从他指间夺回那只耳麦。指尖相触,一冷一热,两人的动作均是一顿。
  下一秒,凌飞屿反身就是一记肘击。
  江慕森侧身避开,手掌贴上他的腰侧直接掐了一下,破风而来的手肘顿时卸力。
  “我不介意被你当蛋压着。”江慕森再次把人圈在怀里,顺着他的腰侧往上摸,隔着衣料描摹紧实瘦削的弧度,尾音轻佻暧昧,“呵,我在里面就行。”
  凌飞屿攥住他作乱的手,气息不稳,退开半步,皱眉回瞪过去。
  “这么凶?你明知道关不住我,还这么大张旗鼓地发通缉令。”江慕森没有再追,靠在桌沿,双手插兜,歪头看他,竟从他的眉眼里罕见地捕捉到一点疲惫,喉咙顿时上下一滚,眼神更深了些。
  “邀我来干嘛?谈情?”
  “对可疑的危险分子实施合理管控罢了。”凌飞屿瞪了他两秒,收拾好情绪,面无表情道,“但我也不觉得你会是一个热衷于自投罗网的人。说吧,让你在我这儿老实待几天,有什么要求?”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不轻不重地,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倦意。明明是诘问,却挠得人心里酥痒。
  “当然是复婚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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