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玄幻灵异)——海盐咸面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2:17

  “谁说是现场的了?都说了,谁心里有鬼,才会急着推却嫌疑。这位……”凌飞屿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才想起自己连胖子的姓名都没了解过,“市政厅来的先生,您知道贵局所有采购都有招标记录吧?”
  “那又怎么样?这和火灾没有关系吧!”胖子的声音抬高了些,透露出一丝底气不足的色厉内荏。
  凌飞屿不置可否,转身伸手,往江慕森的衣服内侧掏了掏,拿出一个迷你平板,往严柯的方向推去。
  其实现场本来是有东西留下的,只不过……
  两天前,深夜。
  凌飞屿横抱着江慕森,落在疗养院的废墟前。
  还好江慕森只是感官出了问题,能量收放自如,很快就掌握了把鱼尾收回去的技巧,让凌飞屿得以幸免于扛着近三米长的大尾巴鱼进行调查。
  夜风吹过,废墟里飘起一抹黑灰,打着旋儿转到他们脚边,周围静悄悄的,被烧黑的墙体外缘拉了圈警戒线,除此之外,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看来烧得什么都不剩了啊。”凌飞屿心下了然,抬起警戒线,牵着江慕森迈进楼里。
  使用机械臂的优势就此体现,无论他碰过哪里,都不会留下指纹。
  于是他们放心地将楼扫了一圈,现场只留下了一些人员出入的脚印,标注了几处初步判断出来的起火点。凌飞屿一一看过,直到走到通往地下室入口的那处时,腰间的蛋微微动了一下。
  只有非常轻微的一点晃动,被贴身带着它的凌飞屿捕捉到了。
  江慕森在看不到的情况下对情绪的感知更敏锐了,当即环着他的侧腰写字:“小家伙有点犹豫。”
  凌飞屿默不作声地扯开他的手,回了一句:“以后在背上写,痒。”
  他的腰腹再次变成了江慕森的写字板,总是冷不丁地被挠上这么一下,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江慕森倍感惋惜地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凌飞屿想起在游轮上的遭遇,当能量石出现时,这颗蛋就会有反应。
  果然,当两人走到地下室时,蛋直接打了个滚,从腰包里翻了出去。凌飞屿伸手一捞,蛋却闪了一下,咕溜溜地滚进了一地灰烬里。
  ”他有点伤心。”江慕森的手指戳在凌飞屿肩上,翻译道,“能量石用来打火,太浪费了吧。”
  “……”凌飞屿弯腰,把蛋捡起来,无奈道,“变得脏兮兮的了。”
  那蛋表面沾上了一圈细小的褐色颗粒,似乎曾经是能量石,现在碎裂开来,死气沉沉的,已经完全丧失了能量的波动。
  凌飞屿刚想攥着衣角擦干净,就见蛋的表面闪了一下,那圈颗粒迅速融进了蛋壳里,整个蛋体膨大了一圈。
  “你怎么能乱吃东西!”他伸出食指,在蛋壳顶端不停戳动,急道,“快吐出来。”
  江慕森十分心大地表示:“别急啊,我感觉孩子是吃饱了,挺满足的。”
  他手指细长,在肩上写字时也划得人心痒。
  “不是刚刚还在伤心吗,现在是……伙伴入口即化?”凌飞屿头疼地扶住额头,食指又在蛋壳上轻敲了两下。蛋直接一滚,自己落回了腰包里,然后转了个方向,缩在里面,再次没了动静。
  就和装睡一样。
  江慕森又戳在他肩上:“他说自己也是含泪享用来着,现在要独自emo一下了。”
  “真是知子莫若父。”凌飞屿瞪了江慕森一眼,对方十分无辜地回以迷茫的眼神。
  孩子和爹没一个省心的。
  至此,疗养院里最后一丝可疑的证据都被贪吃蛋给消灭掉了,操心的家长只能另寻他路。
  胡峦焦急发来的消息已经堆了数十条,说北境的市政官员带着警署人员启动了对安全总署的问责程序,如果他们给不出合理的解释,说不定整个总署都会被打散重组。
  凌飞屿知道等在自己前面的将会是什么,再往这条线查终究也是迟了一步。
  他选择直取敌首。
  “这是?”严柯打开平板,跳出一个页面,他诧异道,“林业局的招标公示?”
  凌飞屿道:“我到北局处理的第一件事,也就是这位市政厅的先生对我局轻轻放下而耿耿于怀的杨树异种事件。”
  “去年林业局给杨树打的那批飞絮抑制剂,招标公告上写的生产商是某市生物制剂三厂,我摸排过去,恰好,厂里还留有之前的药剂样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号证物袋,递给严柯。
  透明塑料袋里装着几支没贴标签的药剂瓶,里面的液体已经干涸,在瓶壁上留下一层深绿色的残留物。
  凌飞屿抬起眼睛,目光越过会议桌,落在那位黑西装胖子身上。
  胖子下意识抽出桌上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纸巾湿透了,黏在皮肤上,撕下来时带出几条白色的纸屑,像杨絮一样飘在空气中。
  闻言,他僵了僵,再次斥道:“别转移话题,这又和火灾有什么关系?!”
  “你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火是我放的,我却能证明,你们市政厅有问题。”凌飞屿站起来,不急不缓地绕过长桌,走到他面前。
  “这批药剂里含有一种植物类异种催化剂,它会让杨树异种的人形转化加速,同时破坏他们对开花的自我控制能力。杨树异种莫名其妙的发疯行为,纯粹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的。”
  胖子往后靠了靠,嘴唇翕动了片刻,挤出一句沙哑的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是我们在背后授意的?也许这就是一次商业欺诈,或者工厂偷工减料……”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面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那胖子本能地往后仰,但椅子已经顶到墙壁,退无可退,只能被迫迎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到底是谁在挑起我们双方的事端?事情竟然这么巧,这批药剂的研发机构、制造厂商、以及最终敲章选用它们的人……背后,都有市政厅的影子呢。”
  多亏了单纯的植物异种没有脑子,他们的安抚手段又跟进得及时,才没有出现更大的损失。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严柯看过了所有证据,同步用个人账号发送给了监察部门,随后沉吟道。
  “我一直在想,如果部分植物异种能寄生的话,应该会有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混进来。”
  最后一个字落地,凌飞屿悍然出手,一把拽住胖子的衣领,狠狠将他砸向圆桌中央!
  胖子落地竟毫无声息,黑色西装骤然爆开,整具躯体缩成了一颗圆润饱满的绿色果实。
  白板旁的警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但瞬间就认出了那颗果实是什么,失声道:“罂、罂粟?!”
  坐在胖子身旁的一人见势不好,立刻掀翻桌椅,绿色藤蔓从袖口伸出,往那警员腰侧一探,将他的配枪抢了过来,眨眼就对准了凌飞屿的胸口。
  刹那间凌飞屿欺身向前,左手直接握住枪管,往上一掰——
  咔嚓一声,枪管应声变形,但藤蔓已扣下扳机,被强行改变轨道的子弹对着天花板喷出一簇歪斜的火星,那枪身猛地一震,嘭地炸开,碎片射向四面八方,叮叮当当地打在会议桌和天花板上。
  凌飞屿偏头一闪,右手倏地伸出两指,将飞射而来的枪片夹住,再反手一掷——
  碎片破空而去,径直钉进那人额头,藤蔓顿时吃痛收回。
  “呃啊!”他大叫一声,脚下再次弹出一支藤蔓,卷起地上的罂粟果实,整个躯体七扭八扭地飞速往窗口方向移动。
  “嘎!”窗外突然掠过一只乌鸦,似以尖叫为信,那藤蔓直接卷着罂粟向它扔去——
  不料凌飞屿的动作更快,机械臂攥住藤蔓直接抽飞,另一只手从指间弹出一把细小的匕首飞射过去,精准命中乌鸦右翅。
  “灰羽,我早就闻到你身上那种恶心的味道了。”


第56章 真可怜
  乌鸦一侧翅膀被匕首贯穿, 顿时发出一声近乎人声的惨叫,借着藤蔓的掩护俯冲进来,随即黑羽炸开,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会议室里, 伴随着尖锐的嘶叫, 在封闭的会议室里来回弹撞,刺得在场所有人类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江慕森察觉到了四周的能量波动异常, 早就长腿一蹬, 转着办公椅贴在墙角安全处。墨镜底下的双眼依然没有焦距, 却凭本能的感应, 一直跟着凌飞屿的动作转向, 眉头紧锁, 却无法在藤蔓能量的包裹中捕捉到准确目标。
  胡峦反应迅速, 两三步撞飞了会议室的大门, 又飞快折回来, 推搡着脆弱的无关人员离场, 好让凌飞屿吸引全部的火力,腾出回击的空间。
  那个警员首次直面危险异种的冲击,惊魂未定,不知是担心自己大意被夺枪一事会遭追责, 还是心虚于事前被异种伪装的市政官员欺瞒, 当下就扯着一同撤出的安全总署人员, 急道:“你都看到了吧?那个家伙是突然变成怪物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的记录仪都没开,这里有没有监控啊?!”
  那人一头雾水, 下意识就拉住了胡峦的老虎尾巴。
  胡峦嗷地一下打了个趔趄,不由自主挥出巨掌, 在逼近人前时生生刹下。“嗐!”他猛一跺脚,把人一个接一个地推到门外,“别添乱了,等我们局长打完再说吧!”
  随即立刻奔回去,拉住了滑到桌底下的严柯。
  藤蔓异种见逃脱不成,再次探出触须卷住了罂粟,其余枝条暴乱地挥舞,拍得天花板墙体几处崩裂开来,碎石簌簌地往下砸。
  凌飞屿反手拽住藤蔓,拖着异种的本体就往地上摔,身躯撞击地面,发出啪啪闷响,那颗罂粟从枝条间落下,掉在满地黑羽中,竟重新凝成鸟型,一爪抓起果实,眼看着就要往窗外飞。
  严柯的手杖早在藤蔓异种暴起时被折断,跛足行动不便,几乎是被胡峦拖着走,几块砖石从他头顶的裂口砸下,磕得他满头渗血。
  他无暇去擦,任由血滴落在地上,匆忙间从腰侧摸出自己的配枪,咬牙扔向前:“凌飞屿!接着!”
  两种金属噌地一声相撞,枪被稳稳抓在金属指节之间,凌飞屿果断扣下扳机,子弹飞速射向乌鸦。
  “嘎!”乌鸦中弹,大叫一声,从窗口跌落,却在半空中硬生生转了个身,一只利爪勾住窗框外缘,另一只仍牢牢地抓着那枚罂粟,摇摇晃晃地翻回了窗沿。
  乌鸦歪了歪头,发出灰羽的声音:“你身上的枷锁解开了,为什么还要为人类效力呢,哥哥?”
  “少废话。”凌飞屿盯着鸟爪中的罂粟果实,直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飞身去夺,却被横生而出的枝条圈住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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