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玄幻灵异)——海盐咸面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2:17

  郁璋果断选择了阵营,一双黑瞳再次探出水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向凌飞屿,在他闭眼前释放出不容抵抗的催眠波。
  凌飞屿骂人的嘴才刚刚张开,骤然顿住。游轮一战本来就把他的体力掏空了,此时意识飞速消失,几秒后,彻底昏睡过去。
  林谕扒着章鱼,把脑袋往回缩了缩:“这样不太好吧,飞屿哥醒了不会生气吧,不会怪我们章章吧?”
  “不会的。”江慕森微笑,“本来在我设想里,这次出行就是买点小礼物送老婆,然后抱着老婆躺着水床甜甜蜜蜜地度个蜜月。谁让不长眼的家伙非要搞事,老婆还寻死觅活的。”
  提起这个就来气。
  月光下,他嘴角的弧度变得阴森森的,让林谕打了个寒颤。
  “谁家蜜月一晚上就结束了啊?爱情的巨轮还沉了,晦气。”江慕森道,“相信亲亲老婆一定不会拒绝将我们的蜜月延长一周的。”
  林谕欲言又止,贴着章鱼脑袋挪了挪,离他远点。
  郁璋不敢晃脑袋,用触手尖比了个勾,表示赞同:“无聊的剧情得砍纲,亲密戏越多越好,大家爱看这些。”
  林谕对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无话可说,朝昏睡的凌飞屿抛了个同情的眼神。
  章章打船游得飞快,不久就靠近了坐标地点。月光下岛屿的轮廓从海平面上浮出来,蜿蜒的海岸线越来越近,远远就能望到一大片绿树覆在岛面上。
  林谕盯着那座岛看了几秒,眼睛忽然瞪大,像是想起了什么,惊讶道:“这就是你头像上那座岛?”
  江慕森稍一昂首。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座种植了大片绿树的岛屿,从空中俯瞰的角度拍摄,还是个饱满的心型。
  林谕非常激动,不自觉地拍了拍章鱼脑袋:“难道要开启那种情节了?!”
  郁璋在水下闷闷地冒出一串泡泡:“什么?”
  林谕“墙……@!#¥!”
  瞬间被塞了一嘴冰碴子,剩下一个字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
  章鱼顿时愤怒地把触手一收,江慕森咻地一下从空中掉下,刚接触到海面,身下就已经凝好了一艘冰船。
  江慕森休息了一路,早已恢复,再次施施然躺好,右手一抬,海浪便拍上凌飞屿的后背,将他从章鱼触手里卷了过来,送进自己怀里。
  “你家小朋友未免知道太多了。”
  “既然恢复了就自己过去吧。”郁璋顶着林谕扭头就走,速度比来时快多了,“慢走不送,不要好评!”
  海浪温驯地推动船底,冰船载着两人往近在咫尺的岛屿漂去。
  一幢两层别墅静静伫立在岛屿的海岸线上,白墙红瓦,背后一片葱绿丛林。
  近了才发现,这幢楼连一个阳台都没有,墙上嵌着整面落地玻璃,甚至连扇窗户都没有,四面牢牢封死,像一座透明华贵的笼子。
  靠近岸边,江慕森没有带人下船,而是贴上了凌飞屿的唇,身下冰船融化,径直沉入了海里。
  就连入口都开在了水下。沾水就沉的人完全无法逃离。
  江慕森给人渡着气,钻进水下的通道里,眸子沉了沉。
  蜜月要继续度,账也是要算的。


第47章 笼中鸟
  别墅的卧室设置在了地下层, 楼梯立在正中,四面围着高大的玻璃幕墙,海水撞在上面,鱼缸一样。
  只是鱼缸内部变成了他们的栖息处, 真正的鱼群在外面游荡, 好奇地绕着突然亮起来的屋子游了一圈,数双眼睛隔着玻璃往里看。
  屋子里物资齐备, 江慕森把那枚小了一圈的蛋安置好, 又给凌飞屿擦洗干净, 换上了清爽的睡衣, 放到床上, 碰了碰他的额头。
  体温发烫, 他在打斗时被泥刺带出了不少伤口, 又在酸水和海水里泡了许久, 有些发炎。
  反倒是江慕森自己, 除了硬接下的那根泥刺, 哪里都没被碰到。
  好在异种的恢复速度强悍,才过了这一会儿,凌飞屿脸上的擦伤就已经完全愈合。江慕森又给他喂了点水,体温稍稍降下去一些。
  墙沿铺着灯带, 幽蓝光晕从玻璃上反射进屋内, 落在凌飞屿脸上, 薄薄一层水波轻晃,衬得他像沉在水底酣眠。
  他睡着的时候和醒着时完全不一样。醒着的凌飞屿,目光深处总是戒备紧绷的, 随时都在观察,现在卸下了所有力气, 只有眉宇轻皱,长睫安静乖巧地垂着,呼吸清浅。
  江慕森站在窗沿欣赏了一阵,又伸出手,指腹顺着他的侧颊轻抚,揉开眉头间的皱痕。
  很久没有见到凌飞屿这样安静平和的样子了。
  某种情愫在胸腔里蠢蠢欲动,像水底的光斑一样,晃来晃去。
  但还有些事情要做。
  江慕森收回目光,摊开手,掌心缓缓渗出一滴液体,聚到指腹上。他偷偷留下了一滴属于凌飞屿的眼泪。
  他抬手,放在鼻尖下嗅了嗅,气味很淡,有些咸涩,留有属于对方体温的余热,还有,夹杂着亏欠的爱意。
  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眉头又紧蹙起来,嘴唇翕动,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字。江慕森俯下身,耳朵凑近他嘴边。
  “我……救不了所有人……放过我吧……还要……赎罪……多久……”
  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触到海面时,啵地一下就破了。
  送走蓝夫人的遗体时,凌飞屿表情平和,现在想来,也许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平静。
  死亡、高热和梦魇,终于让那副刀枪不入的钢筋铁骨裂开细微的纹路,让江慕森得以窥见被包裹其中的、伤痕累累的灵魂。
  江慕森的心疼得似乎在与这具灵魂共颤。
  他会崩裂吗?
  他会在某个看似平静的日子里,彻底走向自毁吗?
  他会再次不顾一切地离开自己吗?
  巨大的恐慌突然摄住了江慕森,他几乎是本能地弯下腰,把床上的人捞起来抱进怀里。
  怀里的人蜷进他怀抱深处,轻轻闷哼了一声,眉头松开了一点。
  像只藏进巢穴里的鸟,终于得到了些许安全感。
  肩上的伤口开始愈合,凌飞屿的呼吸打在上面,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意。
  他顺着凌飞屿的脊背安抚着,心间软成蓬松的云,又想把怀里的人包裹起来,然后结成一副坚硬的铠甲。
  许久后,凌飞屿的呼吸再次沉下去。江慕森把他放回被子里,轻手轻脚地踩上楼梯。
  几分钟之后再次下来,睡袍领口微敞,隐约露出一抹深红印记。他手上还挂着一条银色细链,链尾坠着颗半透明的珠子,在灯光和水波中反射出温润浅光。
  被子里拱起一小块,微微起伏着。
  江慕森站在床边,踟蹰了一下。
  他会喜欢这个礼物吗?
  人类有戒指作为契约的信物。他们的关系开始得有些混乱,分开时也没好好说过话,眼下勉强算是说开了一些,那也总该把东西补上吧。
  可总找不到能与他相称的珠宝,也不想用指环戴在那双不属于他的手上。
  江慕森轻叹了一口气,决定先送再说。
  不喜欢就、就……到他松口说喜欢。
  江慕森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被子。
  毛茸茸的棕色圆球蜷在枕头上,绒毛微缠。
  床上只剩下了一只几维鸟。
  江慕森:“……”
  他把细链挂在几维鸟几乎辨认不出的脖子上,绕了两圈,又把被子盖了回去。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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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海岛明媚的阳光穿透海水照下,照得屋内一片通明。
  凌飞屿被光线晃醒,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瞥见四周游动的鱼群,反应了数秒,猛地弹起,发现自己又变回了本体,当即决定趁着这个状态开溜。
  脚爪一蹬,就要从床边滚下去,还没碰到地板,一只手就从后面伸过来,江慕森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命运的双爪,把他倒吊着提了起来。
  “怎么醒了就跑。”对方喑哑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凌飞屿立刻使劲扭动,一团滚圆的棕色绒球在半空中左突右冲,但碍于两只爪子被攥在一起,完全无法挣脱,他顿时换了策略,尖喙猛地上戳,江慕森偏头闪过,再戳,miss、miss、miss!*
  终于扎到了江慕森的锁骨上!
  江慕森痛嘶了一声,尖喙顿时僵住,往回缩了缩。
  “消停了?”江慕森手腕一转,让凌飞屿埋进怀里,状似不经意地扯了扯衣领。
  睡袍领口下滑,左侧锁骨下方,心脏偏上,嵌上了一颗锁骨钉。针体扎进皮肤,红印未消,在皓白的皮肤上分外显眼,上面托着的东西像是珍珠,却又比珍珠透明,质地也结实许多。
  凌飞屿才发现自己脖子上圈着条细链,上面挂着一模一样的东西。几维鸟黑溜溜的眼睛顿时盯住那处,不动了。
  “我把你的眼泪封在里面,”江慕森腾出一只手,抚过他脖子上的珠子,“嵌在我的心口上方。”
  “至于你的这颗……”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把几维鸟捧高了些,对着毛绒脑袋轻声说了一句话。
  黑圆眼睛陡然瞪大了些,凌飞屿怔了怔,突然很想亲他,可视野里只有一支尖尖的鸟喙。
  他缩起脖子,窸窸窣窣地扭了几下,从江慕森手指间挣脱,钻进对方的睡袍领口,贴在心口的位置蹭了蹭。
  柔软的绒毛扫过锁骨钉,扫在刚被他戳出的印子上。
  江慕森痒得不住轻笑,胸口一震一震的,底下的心脏鲜活有力地跳动着。
  热度传到几维鸟的身上,体温不断上升。凌飞屿赶紧跳出来,落在地上,“嘭”地一声,绒羽炸开,身形骤然变大,变回了人形。
  江慕森措手不及被带倒,跌坠在床上。
  “别跟来。”凌飞屿撑起身,把挂在脖子上的链子取了下来,脚步飞快地跑上了楼。
  江慕森愣了愣,心跳平复了一些,忐忑紧随而至。
  不喜欢吗?
  他抿了抿唇,朝楼上喊道:“出口不在上面,你跑不出去的!”
  过了一会儿,凌飞屿的声音才传下来,语气有些颤:“…… 没有想跑。”
  江慕森又犹豫了会儿,决定跟上去看一眼。才刚到楼梯口,就见凌飞屿站在楼上,逆着光,掀起衬衫下摆,很快又放下。
  那截紧实的腰腹只是一闪而过,却被江慕森精准捕捉,呼吸立刻顿了一下。
  珠子稳稳地固定在了肚脐正中,边缘泛出一点淡粉,像含着一层水光。
  “那我选择把它放在这里。”
  凌飞屿走下来,握上他的手,带着手指贴住自己的腰侧,慢慢往中间滑,最后落在那颗珠子的位置,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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