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玄幻灵异)——海盐咸面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2:17

  ==========作者有话说:==========
  (哐哐撞墙)逻辑君!逻辑君你挺住啊不要崩啊!要坚持到饺子醋出现啊!!!


第32章 实验品
  凌飞屿把手上的材料过了一遍, 搁回档案夹里。
  飞羽的事暂时告一段落。郁璋的催眠屏障生效后,他体内的另一个家伙没有再次出现。飞羽本人也很自觉,没等凌飞屿安排,就老老实实地给自己开了个收容处的单间, 早上打个卡就蹲回去, 只做些清点物资和给忙碌中的员工送饭之类、无关机密的杂务。
  巨鸟一事也暂时按下。
  老黄通过考试,正式入职, 身份从嫌疑鸟变成了后勤部实习员工。
  他领到工牌时还长吁短叹的, 然后被秘书拖进饭堂里吃了顿入伙饭, 在饭堂大师傅烤鸡的香气下恢复了精气神, 立志要为人类与异种共生事业发光发热。
  紧跟着是那场不怀好意的拍卖会。邀请函上的地点是一艘游轮, 船籍注册在一个名字拗口看完就忘的小岛国, 银雀顺着倒查了一夜, 最终只能找到几家空壳公司。显然, 背后的势力给自己叠上了层层马甲, 不知何人在暗中运营。
  但也并非一无所获, 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拍卖会前年才悄然重启,此前的活动轨迹还停留在十五年前,也就是万长青捣毁角斗场时。它的根系显然没有死透。
  万俟钧一反常态。码头闹出的动静不小, 正是该他出面施压的时候, 但他却忽然安静下来, 也不催着他们结案了。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知道眼下有比给这次泼异种脏水的案件盖棺定论更重要的事,想必也在为这场鸿门宴布局。
  主办方把邀请函发出去的时候, 参与人员的背景资料大概早就躺在他们的桌面上了。
  鱼饵抛得明晃晃,游轮的登船地甚至放在了滨海市最大的港口, 生怕他们不上钩。
  还有一天。
  能瞒过管理局、深海和安全总署三方监控的地下组织,并不多见。
  或许,其中一方正是这个拍卖会的保护伞?
  凌飞屿的视线落在办公室里的另一个人身上。
  江慕森正倚靠在沙发上,低头看平板电脑,拇指不时滑过屏幕,满脸百无聊赖的神情。他今天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衣,扣子开到锁骨下方,袖子挽到小臂上,露出左腕上两道深浅不一的牙印。
  凌飞屿眯眼盯了会,开口:“从资料上看,这个拍卖会前年才重启,神秘到几乎找不到任何资料,此前大概率有刻意避开管理局、深海和总署几方监控的手段。所以,你又是从哪里得知拍卖会的消息?”
  江慕森滑屏幕的手指微妙地顿了一下。
  “又为什么会提前想到要去拿邀请函?”
  “……”江慕森抬起眼,无辜地望着他,“这真的是个巧合。”
  “嗯嗯。”
  “我只是想买……呃,反正市面上常见的拍卖会没有我想买的东西,广撒网罢了,没想到歪打正着,正好兜住了这条暗河里的鱼。”
  凌飞屿觉得他的停顿有些可疑:“你想找什么?”
  江慕森还想给他个惊喜,哪能承认自己是想补上给他的礼物。于是走到他面前,非常刻意地俯下身,敞开的领口正好堵住了凌飞屿的视线。
  他眨眨眼:“可以不说吗?”
  浅淡冷冽的气息顿时冲入了凌飞屿的鼻腔。三秒后他移开视线,把江慕森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将对方推开了一点。
  “……可以。”他放弃追问,只是仍然有些担忧,放软了语气,“但对方在暗处,目的不明。万一他们盯上的是你呢?我知道你很厉害,我也会保护好你,但我不敢去想有个万一。”
  江慕森像把他的话放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几遍,最后心痒难耐到压不住嘴角,圈着他蹭了一会儿:“真的?”
  “唔。”凌飞屿从他的怀里艰难探头。
  未知让人恐惧,他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消除未知。
  接下来的半天,凌飞屿趁机又把管理局内部重新筛查了一遍。
  银雀带着人和声波设备,把全楼里里外外都探查了一遍,确认再也没有其余的密室了。
  自从飞羽的身份浮出水面,他们就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对方看似只是轻飘飘地丢下了几个梦魇,并没有进一步举动,一切都显得过于温良,难以从中分析出什么。
  只是蝮蛇的暴走依然显得过分突兀,从他的突然发狂到密室被发现,一切就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后面推着。
  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找线索很难,但一旦揪住了可疑的对象,再带着答案找问题,就容易得多了。
  凌飞屿把监控和门禁记录都拉出来一条一条地排查,果然,在蝮蛇出事的前一天,飞羽曾经过那间收容室门口,还意外打破了一个瓶子。
  瓶子里的液体顺着门缝流进了收容室里,但很快就被打扫好,当时并没有人发现异常。
  也许那些液体有强化异种的功效,再通过远程操控梦境,蛊惑一条本就心怀怨念的蛇,这算不上什么难事。
  但那个飞羽体内的家伙,又是怎么知道那间收容室底下,存在着一个密室呢?
  他是想让万长青收集的资料重见天日,还是盯上了那截人鱼尾骨?
  一切仍未可知。
  至于蝮蛇尸体的去向,总署下辖的研究院曾来过人,强势要求交给他们。管理局变成凌飞屿一言堂的好处就此体现,大家口风甚严,瞒天过海,把一条普通的小蛇交了上去,真正的蛇身被留在了他们手里。
  江慕森另找了自己的渠道,按照旅燕和老黄提供的制酒片段,再结合之前拿到的血酒成分分析,让手下的技术人员复刻了出来。
  成品装了好几个密封瓶,上面贴着标签。三瓶是用管理局资源献血人员的血制成的,一瓶是凌飞屿的,还有一瓶才是蝮蛇的血。
  几瓶液体色泽一致,在灯光下辨不出差别,阿诺被叫来嗅闻了许久,表示连气味也几乎一样。
  “这几瓶东西的气味,都让我感到非常躁动,似乎只要喝下去,身体里就会涌出更蓬勃的力量来。”阿诺说。
  凌飞屿判断:“都具有属于异种的生命力。”
  江慕森却能准确指出属于蝮蛇的那瓶:“我能感觉到,只有那瓶是不同的。”
  研究人员站在他旁边,惊讶道:“可是它们的制作工序一模一样。”
  “能量上有一些微弱的区别?”江慕森把装着血酒的箱子合上,“让我亲自试试吧。”
  凌飞屿迎着他的目光,只犹豫了一下:“好。”
  豪华孵蛋器装着蛋一起被搬了出去,负五楼的收容间大门阖上,防御系统全部打开,把房间造成了铜墙铁壁,无论是外面炸了还是房间里炸了,都不会波及到另一方,绝对安全。
  江慕森赤身泡在池子里,水分充足的环境让他和凌飞屿都感到安心。
  以前没有什么机会见江慕森使用自己的异能,也许是过于强大,怕引起人类方的忌惮。但这样的收敛依然使得双方关系越来越紧张,江慕森索性不藏了。
  凌飞屿也才得知,他能同时控制住同一成分的水。
  可以是同一片海域里的水,也可以是同一环境里的水。但如果想要控制敌人体内的水,很有可能导致自己人也受到无差别攻击。
  江慕森用指尖勾起一道水流,在空气中画了个爱心,把凌飞屿圈在中间:“嘘,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
  凌飞屿怔了半晌,吐出一句:“水是生命之源。”
  “嗯?”
  “你确实不像个现实里该出现的生物。”他把江慕森按进池子里,无情道,“先做正事,把那东西洒在皮肤上试试。”
  江慕森歪了歪头:“好吧,来弄脏我吧。”
  凌飞屿用不同的试管在五瓶液体里各取了一滴,擦在他的手臂上。
  前面几滴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属于蝮蛇的血酒,接触到他的皮肤时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像水滴落在烧热的锅里,很快就蒸发消失。
  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单纯的接触似乎并不会让我失去能力。”江慕森想了想,“那天在会所,似乎有几滴溅到了我的嘴里。”
  凌飞屿果断抽出那瓶属于蝮蛇的血酒,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小口。
  池子里的水波忽地凝滞,江慕森的手僵在半空:“你——”
  “总要有对照组。”凌飞屿把瓶子放回去,舌尖顶着侧颊,转了转。
  血酒的味道和普通血液不同,虽然闻起来腥气极重,但喝到嘴里,铁锈味被压了下去,更多的是发酵后的甜香。液体顺着喉管滑下,胃部似乎慢慢升起了一股燥热,并不明显,像体内被点上了一簇微弱的火苗。
  他感受片刻,摇摇头:“没有异常。”
  其余几瓶大概率也不会有事。
  “是剂量不够?”
  凌飞屿还想再试,江慕森立刻抬手挡下,径直取过瓶子,倒进自己嘴里。
  液体入口的瞬间,冰墙顿时坍成一滩水。凌飞屿的呼吸紧了一下,攥住他的手:“你还好吗?”
  “啊……”江慕森重重地喘了两口,“能力被抽空了。”
  属于他的能量波动仿佛被冻结,空虚感从脊椎蔓延到四肢,他踉跄了一下,在水池里扑出些许水花,被凌飞屿扶住,才稳住身形。
  他的眼睛亮起忽明忽暗的蓝光,睫毛颤动不止,刚刚溅上的水沿着脸颊淌下,滴回池中。黑色长发散在水里,没在水里的躯干隐隐浮出一片细密的银蓝色鳞片,边缘闪着虹彩。
  即使在湿度极高的环境下,江慕森的嘴唇依然肉眼可见地干裂开来,呼吸急促。
  凌飞屿垂眸看着他。
  他现在失去了所有强大的力量,就像个被困在水池里的海妖,肌肤苍白,虚弱,又带着蛊惑人心的危险,有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之前喝下去的那口血酒忽然在胃里翻了一下,火苗瞬间往喉咙里蹿了蹿。
  “……这种失能的状态,”江慕森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伏在池边,舔了舔唇,“似乎只能等血酒自己代谢掉。”
  凌飞屿端详着他,眉间缓缓拧起。
  空气里清新的海洋气息被血酒的腥气冲散。像是某种纯洁美好的事物被充斥着怨念的气息所侵蚀,属于对方的味道被脏东西污染吞噬,渐渐消失了。
  ——污染。
  “也许可以用另一种血酒冲淡。”
  凌飞屿拧开属于自己那瓶血酒的盖子,托着江慕森的下颌,把液体喂进他嘴里。
  水波荡出两圈微波。
  “力气似乎回来一些了。”江慕森将血酒咽下,幽蓝的虹膜中央,瞳孔不停放缩,“但是不够,还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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