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玄幻灵异)——海盐咸面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2:17

  墨鹰蹲在一边恰好看到,顿时用一种目睹了某种不可思议画面的眼神瞪他。
  “这是飞屿哥?”林谕眼睛发亮,伸出爪子就想去摸几维鸟,被江慕森一把拍开。
  他把外套盖好,又和郁璋交代了几句细节,回头,正想交代墨鹰过来配合善后工作,就看到墨鹰那一言难尽的表情。
  墨鹰立刻指着他,咬牙怒斥:“你怎么能公然摸我们局长的背呢?!”
  在场的哺乳动物和海洋生物面面相觑,脸上流露出真情实感的困惑。
  郁璋皱眉,表达出了对飞禽的不理解:“那又怎么了?”
  江慕森以为墨鹰只是不满自己对他们老大的爱抚行为,当即表现出了一家之主的理直气壮:“我就喜欢摸。他是原型时好摸,人形时我更要摸,这么好看的背这么细的腰,就是留着给我摸的!”
  墨鹰的五官在脸上扭曲了一轮,来自飞禽本性的认知和当了几年人养出的羞耻心猛烈冲击内心,对这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近乎白日宣yin的行为表现出了极大抗拒:“不可以!不是!你……我!局长……唉!”
  然后眼不见为净,扭头对着泥堆独自生闷气。
  林谕读的书多,见多识广,忽然福至心灵地“噢”了一声,然后嘿嘿笑着把郁璋拉到一边。
  江慕森:“?”
  孩子们自己去说秘密了,老父亲疑惑不解,但拉不下脸求问。
  一辆奥迪商务车就在这时候驶进了泥沼边缘。
  黑色车身溅上泥点,停车的气势甚至比迈巴赫大了一个量级。门开,一支手杖率先探出,戳进泥地里,严柯撑着手杖,从后座跨出,反手摔上车门,“砰”地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过来。
  他看上去确实和凌飞屿年纪相当,但气质截然相反。
  凌飞屿一个常年在一线作战的人,给人的感觉却是柔和温润的,真接触了,才会发现,他其实像玉一样坚韧。
  严柯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面容倒算得上端正,眉骨很高,眼睛狭长,薄唇紧抿且嘴角下垂,显得整个人阴沉刻薄。
  如果说凌飞屿像一把闪着皎皎明光的利刃,那么严柯就像一把锈迹斑斑的暗沉铁刀。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从远处忙碌的救护队收回,落在墨鹰身上。
  墨鹰本来站在严柯和江慕森的中间,一直在用余光注意着现场情况,接触到那道视线,身形瞬间僵住,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半步。
  这半步的方向恰好往江慕森那边偏了两寸。
  严柯扬起头,没什么反应,径直走向江慕森,没有任何寒暄,直接问道:“我们要收回那颗能量石。”
  江慕森把外套拢了拢,严丝合缝地遮住了几维鸟露出来的一小截绒毛,冷然反问:“你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
  “别废话,交出来。”严柯目光在他怀里一顿,随即挪开。他盯着江慕森,面无表情,不接受商讨,“这颗石头是本次事件的物证,按规定必须交给安全总署封存。否则,我可以认定你妨碍公务。”
  江慕森纹丝不动,幽蓝的眼睛微微眯起,无形的压迫感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的流速仿佛都放缓了些。
  严柯仿若未觉:“哼,凌飞屿这些年靠着管理局才能活下来,此生都要受制于人类的管控之下。你可以不交,看看最后是谁来承担这个后果。”
  “不可能。”江慕森断然拒绝。
  严柯嘴角牵了牵,用眼角把江慕森上下扫了一遍,不屑道:“你又算什么东西?凌飞屿醒着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气氛剑拔弩张,郁璋已经牵着林谕,悄然站到了江慕森身后,墨鹰缩了缩脖子,走远了一点,但脚步又向江慕森的方向偏移了两寸。
  “他不敢,我敢。”江慕森周身瞬间凝起数道冰刃,倏地向前飞去,在严柯脸上留下一道血线。
  “让万俟钧亲自和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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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市中心某处豪华私人医院。
  飞羽拿着自己的全身体检报告,坐在主治医生面前,一脸惆怅。
  “医生,我很好,真的。”他把报告往前递,声音恳切,“我真的没事,可以让我回去上班了吗?”
  医生端着杯茶,慢悠悠地翻阅他的报告,忽地往桌上一拍:“不行!你这个问题很严重!”
  上面写着血红蛋白偏低。
  俗称贫血。
  飞羽抽了抽嘴角:“小时候营养不良,现在有慢慢调养的……这问题也不大吧?”
  医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语重心长道:“非也,非也。贫血,是极有可能影响心脏正常运作的!”
  “啊?”
  医生一手指向他的脑袋:“而且你说是自幼就有这个症状?长期贫血,那可是会损伤大脑的啊!”
  “……”
  对方再次往前探身,双手在体检报告上重重一拍,不容置喙道:“必须进一步检查,你再去把这个这个和这个项目做了。不要担心钱的问题,你们江总全额报销!”
  飞羽张了张嘴,一脸呆滞,试图反驳,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那好吧。”只能垂头丧气地接过新开的一叠检查单,慢吞吞地走回病房。
  房间里阳光正好,窗外,一只巨鸟倏地探出云层,从对面的楼顶上掠过。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鸟?”飞羽揉了揉眼,盯着那片已经无影无踪的天空看了好几秒,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然后眼睛轻轻一眨,浅褐色的虹膜在日光灯下缓缓转黑,像滴入了墨汁,漫开,再一睁眼,眸里只剩灰色的眼白和巨大的黑瞳,全身气质陡然一变,嘴角挂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就这样死了?真傻啊……”


第19章 心迹
  能量流混乱的冲击使得意识支离破碎, 凌飞屿在昏昏沉沉中难得地梦到一些往事。
  梦里,他落在了某家中心医院的楼下。
  那是个寻常的午后。
  凌飞屿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和江慕森缔结血契近一个月,管理局那边没有下发更多的任务, 但他却突然收到了万长青快要不行的消息。
  契约的效力让他无法离开江慕森超过百米。
  这个距离放在平常也足够, 但医院在深海总部的另一头。那天下午,他在办公室外踱了好几圈, 反复组织措辞, 最后还是江慕森主动提出:“想去哪?我和你一起。”
  “我……养父病危了, 想去看看。”凌飞屿望向他, 眼神里带着些难明的恳求。
  车停在住院部楼下, 江慕森看着他拉开车门, 拉住他的手, 轻声问:“要不要我陪你上去?”
  凌飞屿犹豫了一下。
  现在就要坦白吗?
  万长青六年前罹患阿尔兹海默症, 三年前又中了一次风, 职权被彻底褫夺, 几乎和FAM断了所有联系。现在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连周围人的名字都记不清了。
  凌飞屿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开口。
  怎么向他介绍万长青,又该从何解释自己的身份。
  就是这个犹豫的间隙,江慕森笑了一下, 松开他的手。
  “算了, 还是你自己去吧。”善解人意地替他做了决定。
  凌飞屿推开车门, 走进住院部。
  电梯上行,和江慕森的距离越来越远,心脏里那颗钉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拉扯着他,不断去想对方松手的瞬间, 直到在某一层楼停下。
  万长青住的是单人病房,此时靠在床头。曾经儒雅随和又意气风发的FAM管理局局长,此时只能仰仗身上的各种仪器苟延残喘。他的头发灰白稀疏,病号服下的身躯瘦骨嶙峋,过去温柔抚摸着少年凌飞屿头顶的那只手,五指已经几乎瘦得只有骨架。
  凌飞屿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父亲。”
  万长青抬眼看他,那双眼浑浊呆滞,目光茫然地落在半空,没有焦点:“谁……谁啊……”
  “我是飞屿。”
  凌飞屿半蹲在他面前,让老人不必仰头,然后从床边的水壶里,兑了盆温水,拧了毛巾,帮他擦了脸和手,再倒了半杯温水,托着杯底,小心地喂了几口。
  对方吞咽得很慢,喉间不停发出含混的声响,水从嘴角淌出,被凌飞屿小心擦拭干净。
  他又给万长青梳了头发。
  梳子从已经全然变为白色的发根梳到发尾,即使力道已经放得很轻,还是带下来几根仅存的银丝。
  万长青好像舒坦了些,躺回床上昏昏欲睡。
  做完这一切,凌飞屿把椅子拉到病床边,坐下来,准备陪到老人完全睡着。
  风吹得温柔,把半掩的窗帘拂开。
  凌飞屿看到窗外,江慕森正靠在车边,向上望来。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风吹开绸缎一样的长发,露出昳丽的眉眼。路过的行人放慢了脚步,推着轮椅经过的护工频频扭头。
  他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只专注地看着楼上。
  一只小麻雀落在他脚边的地面上,又一只飞过来,停在车顶,叽叽喳喳地叫着。江慕森低头看了一眼,转身从车里拿出一个小纸袋,从里面倒了点小米,放在手心,蹲下。
  麻雀几下跳到他的掌心里,低头啄食。
  凌飞屿的嘴角弯起来。
  江慕森总是会在路上遇见刚转化的异种,而新生的异种通常处于巨大能量消耗后的饥饿状态,所以他在车里准备了各种各样的食物。猫猫狗狗爱吃的肉干、素食物种喜欢的蔬菜干、以及给小飞禽的米和花生……分门别类,一应俱全。
  笑意慢慢沉下来,凌飞屿喉结轻滚,心尖突然颤了一下。
  他还没有告诉江慕森他是谁。
  虚假的身份和面具遮掩住深沉爱意,敌对的立场封锁将倾的情感。
  万长青打了个呼噜,微微阖着眼睛,神色安详,似乎已经睡着了。
  这里只有一个不会把这份心意说出去的听众。
  “父亲,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他是我见过最好看、最善良的人。”
  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阳光在病床前晃了一下。
  万长青忽然皱了皱眉,像是突然陷入某个噩梦。他的眼皮还阖着,嘴唇翕动,发出一阵含糊的呓语。
  凌飞屿顿住,凑近了听。
  万长青的声音支离破碎,只有几个词反复出现,重复着,固执地从他那具已经快要燃尽的躯壳里往外挤。
  “……抱歉……对不起……”
  凌飞屿用手理了理他的头发,顺着问:“父亲,有什么未尽的心愿吗?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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