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玄幻灵异)——海盐咸面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2:17

  “没事,交给我处理。”
  “还有……”话筒里的人似乎还要说什么,凌飞屿已经挂断。
  他对着不速之客,嘴角挂起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
  “别来无恙?”
  江慕森没有寒暄,随手甩上门,两三步就跨到办公桌前,“啪”地一声双掌拍在桌面上,把摊开的文件震得跳了起来。
  他俯下身,紧紧盯着凌飞屿,目光攻城略地,把人上下扫视一遍。
  凌飞屿就这么端坐着,任由他打量,自下而上、一错不错地回望过去。
  三年光阴似乎并没有在这个人身上留下太多痕迹,眉眼昳丽,面容一如既往地俊美,昏暗的办公室都为这容色光亮了几分。体格似乎更强壮了些,这样站在他面前时,影子能把他整个罩住。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三年足不出户的情况下锻炼的。
  那双眼睛的虹膜是深蓝色的,就像一片海,此刻却翻涌着滔天巨浪。凌飞屿透过瞳孔看到的影子,面色苍白,轮廓瘦削,像巨浪里混着的一滩死水。
  “好狠心啊老婆。”
  江慕森咬了咬牙,声音低沉,压抑着怒气,径直开口问罪。
  “三年了!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
  凌飞屿默然不语,十指交错着放在身前,歪头看他,瞬间给那点怒火添了把柴。
  “家属竟然一次都没来探监!”对方果然更激动了,影子整个压下来,咄咄逼人,“刚出来,他居然还给我发了张通缉令?!”
  江慕森余光一瞥,从桌上那堆被震乱的文件里,抽出格格不入的婚礼请帖,痛心疾首地继续指责:“连崽子结婚你都不露个面?!”
  凌飞屿看着那张请帖在他指间翻转,才注意到对方穿了身做工精致的高定西装,内里搭着喜庆的暗红色衬衣,三叉戟胸针上的钻石闪着亮光,衬得垂落在脖颈旁的黑色长发绸缎一样漂亮。发梢上似乎还挂着一点礼花亮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晃,又一晃。
  “没有必要。”他的目光从亮片上挪开,终于开口,不知道是回答哪个问题。
  请帖啪一下落回桌面,江慕森长臂一伸,越过办公桌,一把钳住凌飞屿的下巴,将他的脸扣向自己。
  “没有必要?”江慕森重复了一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冷笑一声,“是没必要来看我,还是没必要去婚礼,还是——”
  他的声音低下去,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还是说,从一开始,就都没有必要?”
  ==========作者有话说:==========
  PS:婚礼请柬是上一本《大神作者竟是阴湿人外》主角CP的,互有有少量客串,没看过也不影响这本的剧情。
  接档文《颓丧Beta竟被全司觊觎》,阳光开朗大傻狗攻 VS颓丧钓系大美人受,年下AB恋,蛋炒饭信息素配黑咖啡体香。
  苏峤于顶尖学府毕业后,就职于国内首屈一指的公关公司。
  毕业第一年,他怀抱雄心壮志,西装革履出入高端峰会,方案做得顶尖漂亮,和他本人一样,充斥着迷人的精英魅力;
  毕业第二年,他前一晚加班加到萎靡不振,一起床甲方再次炸裂发言引爆舆论,精英气质逐渐颓丧;
  毕业第三年,他对涌上来的烂桃花、奇葩甲方和没完没了的性别偏见,烦、躁、不、已!“愚蠢的、被信息素支配的家伙请自重!我是个Beta,我只想好好工作!”苏峤如是所言,不堪其扰。
  又是被纠缠不休的一日,公司楼下却突然来了辆蛋炒饭小推车。
  谁能拒绝在被同事、下属、上司磋磨到深夜时,来一份锅气十足的蛋炒饭呢?
  谁又能拒绝在被各种奇怪A、B、O包围时,喜欢上一个阳光开朗笑容明媚的蛋炒饭小哥呢?
  何况他拥有着健硕的肱二头肌,颠锅时肌肉绷紧,汗水滴落。
  反正苏峤不能拒绝。*楚溪留学归国喜提家里公司。
  他纠结,他不安,他害怕自己年轻不服众,决定发挥自己在国外漂泊时练就的优秀厨艺——
  在公司楼下摆摊,先抓住员工们的胃,再抓住他们的心。摆摊第一天,一个特别好看的Beta被流氓A纠缠,他出手相助。炒饭一份都没卖出去。
  摆摊第二天,这个好看Beta快要饿晕,在吃到他的蛋炒饭时竟眼尾通红,泪光闪闪。楚溪当即宣布自己坠入爱河。
  摆摊第三天,好看Beta又被缠得没办法,竟然一把拉过楚溪:“我有男朋友了,就他。”对面那人不屑:“你就喜欢这种穷小子?”苏峤一脸嫌恶:“对,我就喜欢他这种踏实、干净、凭本事吃饭的。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不干人事的有钱人了。”楚溪默默把自己的LU私人高定围裙和爱纽仕镶钻锅铲踢到了摊车底下:“嗯,对。”后来,苏峤瞅着衣帽间里那件浸染了不明液体的围裙,面无表情:“你今晚睡书房。”
  楚溪一把抱起他,在他满是痕迹的脖子上乱啃:“老婆别生气你听我解释……”#论如何用一份蛋炒饭钓到全公司最想拥有的Beta#


第2章 对立面
  “哐哐哐哐——”
  楼下传来一阵又一阵巨大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砸墙,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在轻轻颤动,打断了两人之间有些怪异的氛围。
  凌飞屿皱了皱眉,这动静大得让人无法忽视,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双手按上扶手,准备起身去看看。
  然而才刚起来一些,江慕森就单手撑在桌面上,双腿发力,一个轻巧跃身翻过了桌子,眨眼就落到了他的面前。
  这人对楼下的吵闹恍若未觉,似乎是不满于凌飞屿的分神,用力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回椅子,另一只手则撑在椅背边缘,将他整个人都圈在这块狭小的空间里。
  江慕森俯下身,垂眼看他,声音颤抖。
  “爱过我吗?”
  他背着光,精致流畅的轮廓笼在顶灯的光圈下,凌飞屿在昏暗的视线里补全了他的五官。
  性感,张扬,漂亮,现在应该还带着点怒意。生气的时候眼眶会泛红,胭脂一样化在眼尾,变成一种摄人心魄的颜色。
  没有人会忍心拒绝回答这张脸提出的疑问。
  鼻息拂过凌飞屿的头顶,带着灼热的温度,渗进肌理,蒸出一层薄薄的汗。
  凌飞屿不动了,不去看他,微微低着头出神。
  江慕森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皮肤在光线下几乎没有血色,棱角瘦削清峻。
  他的眼尾微微下垂,抬眼看人时自带着一种温润柔和的气质,但垂眸漫不经心地盯着某处时,显得冷漠又疏离。
  不知道他在看哪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江慕森发现自己依然读不懂他。
  这个人总是这样,无论他们靠得多近,无论他怎样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裂缝,那张脸都平静无波,一丝破绽都没有。
  看不见底,照不见影,好像什么人都没办法在那双时而柔情时而冷淡的眼里留下来。
  他只能感觉到手腕间握住了一片冰冷的金属。
  连仿生皮肤都没有的机械义肢,硬邦邦地硌着他的掌心,没有温度,没有脉搏。
  他好像没办法从任何地方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爱过吗?
  不知道。
  未知代表着失控,而这种钝刀子一样的感觉一下下地戳着他的神经。
  这个人会像流水一样从他的指缝中滑走,再怎么拼命去抓,去握紧,却什么都留不住。
  “我好……”江慕森的声音低下去,几乎化成听不见的叹息,“恨你啊……”
  凌飞屿终于抬起眼,目光从他化成一片深海的眼睛上迅速掠过,继而再次垂下,落在他攥紧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
  “江慕森,你只是厌恶失控的感觉。”
  这句话让江慕森所剩无几的耐心彻底崩盘,他猛地收紧双手,攥得那截银白色的金属都蒙上了一层水汽,像要把那冷硬的材质生生捏碎。
  “你就这么死心塌地为他们卖命?!”
  如果被握住的地方有知觉的话,应该会很疼。
  但凌飞屿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不置可否。
  “他们连张仿生皮肤都不舍得给你用上,要你时时刻刻记得他们的恩惠。”
  江慕森一点点逼近他,一字一顿地诘问:“飞屿,你有过一刻自由吗?”
  双唇贴近额头的刹那,凌飞屿双肩耸动,一把将人推开,撞在办公桌上,巨大的力道带得一桌文件簌簌落在了地上。
  凌飞屿直接起身,绕过他,向门外走去。
  江慕森反应很快,一把拽回他,顺势欺身而上。
  凌飞屿猝不及防地撞上办公桌边缘,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深色的木质桌面上。
  结实的手臂不可撼动,横在他胸前,另一只手则探向他的腰侧,滚烫的指节从外套下摆钻进去,贴着皮肤,一路快速游走着向上,在战栗中覆上心口的位置。
  “我好像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感觉到你。”江慕森低下头,声音又低又哑。
  那颗心跳得有力,一下一下地撞着胸口肌肤,和他的掌心。
  比正常的速度稍快了一些。
  江慕森忽然轻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凌飞屿的耳后,烫得耳尖微微发红。
  “心跳得好快啊,老婆。”他的薄唇在耳廓边缘描摹,语气变得轻佻,带着点说不清的满足,“原来你也并不像表面这样冷静啊。”
  向来纹丝不动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凌飞屿猛然一挣,膝盖向上顶起。
  江慕森却像是早有预料,侧身避开。桎梏在凌飞屿身前的手臂松开,被他猛地甩向一边,又借着这一瞬空隙,从桌面上弹起。但江慕森根本不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反手扣住他的手臂,将他重新拽回来。
  两人在狭窄的办公桌前缠斗起来。
  凌飞屿还没有完全适应新换的机械臂,小心收着力,备受掣肘,几次击中对方肢体,都被挡回,推推拉拉地倒显得是在调情。
  电光火石间他指间一攥,红色衬衣扣子蹦飞,江慕森一大片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肌肉鼓动蓬勃欲出,白得晃眼。
  凌飞屿不自然地瞥开目光,江慕森立刻抓住机会,几下将他重新压制回去。
  “好看吗老婆?这几年我都在边想你边锻炼呢。”
  他的上半身被死死按在桌上,前胸贴着深色木面,一只手被反拧到身后,另一只手被江慕森的掌心牢牢扣住,压在脑侧。
  凌飞屿再次使力一挣,纹丝不动。对方的膝弯正锁在他腰侧,整个人欺身压上来,以体重将他钉在桌上。
  江慕森瞳底微缩,喉结轻滚。
  对方的制服裤勾勒出利落的弧度,脊背微弓,肩胛骨耸然而立,随即急转直下,在腰线收束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脊柱每一节都承受着对抗重力的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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