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在上(古代架空)——梦小呆

分类:2026

作者:梦小呆
更新:2026-08-16 12:21:26

  却被师兄一把扛到肩头,径自带回了自己房间。
  江浪被师兄扔到床上,刚要反抗便听到一声:“跪好。”
  江浪一怔,跪坐着没动,懵懵地瞧着师兄找了一身红绸,披红挂彩地给他打扮上,又丢了两本书过来。
  分明就是当日他偷偷瞧过的那两本讲龙阳之好的春宫图谱。
  裹着那身红绸就想逃,却被江禹一把抓住脚腕,重新压回床上,照着屁股狠狠就是两巴掌:“既然师弟这样喜欢接绣球,师兄便陪你入洞房。”
  江禹一把拽下他的裤子,仅露出个屁股,手指插入仍旧湿润的小孔,狠狠一抠。
  裹满一身红绸的江浪猛地一颤,满床红浪翻飞,他捉着师兄的手小声求道:“师兄,真的不能了。”
  “是吗?”
  江禹摸着江浪仅仅挨了两下打,便硬起来的小阴茎,笑着咬住江浪后颈:“师兄学艺不佳,总得将书上所示一一试过,才知道师弟还能不能。”
  “至少眼下,它说可以。”
  江禹攥着师弟的阴茎狠狠一攥,身下人不住扭动,小屁股一翘一翘地撞上来。
  到底还是,师兄在上。


第12章 我叫江浪,风平浪静的浪。
  那一回江浪还是被关了七天。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被关在了师兄房中,江禹也一直陪着他。
  负责送饭的小弟子摇着头,同师兄弟们咬耳朵:“这一回大师兄可生了大气,我听到小师兄一直哭,恐怕是被大师兄狠狠揍了。”
  有年纪大些的不相信:“不能吧?大师兄从小最宠他了,哪儿舍得打他?”
  他们可都还记得,小时候少阁主不肯练功,连老阁主都气得吹胡子瞪眼要揍人,是大师兄上去拦着,口口声声说着:
  “师父,师弟年纪还小,您莫要强求!等他大些,我自会管教。”
  彼时一众比江浪年纪还小的小师弟们听得目瞪口呆,这会儿拦着师父的人,真的是刚才拿着小竹棍抽到他们身上,要他们好好练功,不得有一刻偷懒的大师兄吗?
  小弟子见自己被师兄质疑,气得抬腿就要踹他,被师兄摁着脑袋推开。
  于是晚上去送饭时,刻意叫着师兄一道去。
  “你不好看着师弟们练晚课,跑这里来干什么?”
  江禹打开一条门缝,接过他们递来的吃食,一眼扫到那年长弟子身上。
  吓得那弟子赶紧递上红豆糕:“厨房刚做的红豆糕,我记得小师兄爱吃,特意送来。”
  “多谢。”江禹接过后,转身关门。
  门外两人刚要走,便见门又打开,江禹探出个脑袋盯着那年长弟子:“你怎么知道小师兄爱吃红豆糕?”
  那弟子排行老九,在江浪之后拜入师门,也是从小与几位师兄一起长大,当即一愣,不是你老让我下山买吗?你自己又不爱吃,那还能是谁吃?
  只是他不敢直说,低着头思索该如何回答。
  江禹盯着他,目光沉沉,等待回答之余,也在努力回想这九师弟往日与师弟有什么交集,是不是该给他派到山外去?
  屋里床上响起软软的一声呼唤:“师兄,你在门口做什么?”
  “没什么。”
  听到江浪的声音,江禹的语气一下柔下来,回头应了,才看向门口的九师弟:“你以后只要管好师弟们练功,少阁主喜欢吃什么这种琐事,无需你费心。”
  九师弟看着关闭的房门,茫茫然地跟着小弟子走了几步,才猛地反应过来,啊喂,谁想对这种事情费心啊?
  我压根不关心少阁主喜欢吃什么好不好?
  还少阁主,少阁主也是我师兄!
  想是这样想着,半个月后他还是被派了新的任务,从教导师弟升任了南疆地区负责人,快马加鞭往南疆去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当天江禹还是端着饭和红豆糕坐到床边,摸着师弟的大腿,让他趴到自己腿上,给他喂饭。
  前两天刚给江浪带回来那天,他们不单单将书上的图画尽数试了,玩得江浪穴里淫水泛滥,就连前面也都射不出东西,到最后淅淅沥沥地流出半透明的尿水来。
  连续折腾了两天,江禹自己也实在是没了力气,才放过江浪。
  一手抱着人搂在怀里,一手换了床单被褥,等床铺干净清爽了,又抱着人洗了澡,将师弟满肚子的精液全导出来,这才重新躺回床上。
  本是本着“防猫之心不可无”的想法,江禹才用阁内审人用的铁锁将两人的手腕绑在一起,万万没想到被他折腾到软成一滩,洗澡都要他抱着去的人,竟然还能半夜醒来偷偷撬锁,想要溜出去。
  被他拽着脚腕拖回来,狠狠打了一顿屁股,反而给江浪打的浪劲儿又起来了。
  气得江禹又是一巴抽到穴口,扶着江浪的腰腹,将他摁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揉着他被打到红肿的屁股,一手向前,捏着江浪的舌头玩。
  连续几日的操弄,江浪的穴口已经有些合不拢,只抓着臀肉,便水汪汪地收缩起来。
  “骚死了。”江禹一边骂他,一边将手指抠进湿润的小嫩穴里,“不知道跟谁学的!”
  江浪的屁股缠着师兄的手指不肯松嘴,舌头也被江禹用两个手指拉出来,夹在指缝间玩弄,唯有嘴上不肯服输:“你说呢?”
  罪魁祸首江禹笑笑,并不答话,只将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师弟的嘴里,压着他的舌根晃动,嘴边的口水流满江禹掌心,身上的师弟也翘着屁股不住喘息,发出“唔唔”的叫声,一双眼睛向上看的时候,微微翻白,显然是爽到了。
  “都骚成这样了,还想跑?跑出去做什么?”
  江禹用力扣了一下江浪嫩穴里的敏感点,小祖宗立即颤抖着将屁股翘得更高,摇着屁股往他手指上撞。
  口中的手指紧紧压在江浪咽喉处,让他无法继续顶嘴,只好扭着身体以作反抗,反而将后面的手指吞的更深。扣在唇边的手指压到咽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后面嫩穴又被师兄狠狠扣了一把,几乎将江浪逼至绝境。
  浑身痉挛着流出眼泪,江禹不肯收手,又加了两根手指插进小嫩穴里用力抠挖,另一只手则是尽职尽责地玩弄着江浪的软舌。
  口水混着眼泪,向下滴落到江禹的大腿上,柔软的奶头蹭过师兄大腿,也是一阵酥麻:
  “唔唔……师兄,受不了了,要喷了。师兄……”
  江浪哀哀地叫着,嫩屁股不停往江禹掌心里撞,将师兄的手指吃的更深,可还是不够,想要更多。
  小穴快速收缩着,里面软肉痉挛着喷出一股水,流了江禹满手。
  他用湿漉漉的手掌,朝着穴口又抽了两巴掌:“再自己偷跑出去,就给你里面塞上东西,让你夹着出去。到时候旁人就会瞧见,怎么归墟阁的少阁主裤子那样湿,好不好?”
  爽到双眼翻白的江浪翻身窝进师兄怀里,握着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口齿不清地撒着娇:“不给别人看,只给师兄看。”
  话是如此,但等江浪睡着,江禹还是针对这件事想出一个策略来。
  他瞥了眼师弟这几日被他打到红肿的屁股,用被子盖上后,才捏着红豆糕送到江浪嘴边:“师兄有件事同你商量。”
  “哎呀,我知道了,以后你不同意,我是不会偷跑出去的。”
  江浪以为他又要说这件事,趴在他腿上不耐烦地摆摆手。
  笑话,这会儿若是不答应,恐怕又要屁股开花!
  江禹却是一摇头:“不是这事儿。”
  咬着红豆糕的江浪一抬头,不解地望向江禹,不是这事儿,还能有什么事儿?
  “师父上次回来就说过想要云游四海,从此不再过问阁中事务。”
  “他不一直这样吗?”
  自从师兄长大,老爹就再没管过归墟阁的事情,几乎全都由师兄做主。
  江禹摇头:“可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师父已说了几次,想要交出阁主令牌,给咱们换个当家。”
  “那你当呗。”江浪满不在乎,“反正大伙儿都习惯了。”
  江禹没想到他竟真的毫不在乎,轻轻刮了刮江浪被红豆糕塞满的脸颊:“我毕竟是义子,名不正言不顺。”
  江浪登时急了:“谁敢说你名不正言不顺?我揍他!”
  “咱们阁内自然不会说什么。”江禹捏着师弟的脸蛋,“但外人就不好说,因此我想着,不如你来接替阁主之位。”
  “啊!我不要!”
  江浪刚叫了一声,便被江禹拦住:“你别怕,不用你做什么。你只要应对山外之事即可,以后阁内一应事务,还是由我来全权处理,可好?”
  江浪转转眼珠,问:“那我到时候出去处理外面的事情……”
  “我绝不说你。”
  江禹拉起师弟的手指,搁在唇前亲了亲:“以后你主外,我主内,可好?”
  既能够得了阁主的威名,又可以合理的跑出去问你,江浪何乐而不为?当即用力点头,上了他师兄的贼船。
  转年开春,江浪十八岁生辰刚过,便接了父亲的阁主令牌,成了归墟阁新阁主。
  归墟阁内热闹非凡,派出去的弟子大多回来了,只有南疆一支,派了一名小弟子回来,说是南疆那边任务繁多,赶不回为阁主贺喜,送些东西聊表敬意。
  其中便有一盒红豆糕。
  江禹看着红豆糕咬牙,看来还是给九师弟罚少了!
  不过眼下他有新的烦心事要管,实在没空理会九师弟的小小报复。
  让师弟接任阁主,本是江禹想要将他留下的权宜之计,没想到竟真的依了他的意思,小祖宗浪的没边了。
  今日去这个门派赴宴,明日去那个镖局议事,忙得脚不沾地。
  偏偏江禹得守在阁中料理庶务,批文书、管弟子、查账目,顺带还要把江浪随手揽回来的那些麻烦事一一收拾干净。
  等掌灯时分回去房间,发觉师弟还没回来,不由气恼,坐在床边黑着灯等人。
  先前还能赶上晚饭,如今回来的是越来越晚。
  等到后半夜,风铃声响,江禹偏头看向窗边,果见窗户推开条缝隙,那一身银白锦衣的新任阁主,正翻窗进来。
  江浪抬头,正撞上师兄望过来的目光,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掉下去。
  幸亏江禹及时甩出九爪钩缠住他,将他拽回来,丢到床上,捆着手脚喂了饭,又替他擦脸洗脚,这才宽衣解带地上了床,扬手便朝着江浪裸露在外的屁股抽了一巴掌。
  “江禹!你答应过我,我若是为了阁中事务外出,绝不说我。”江浪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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