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我们不约(穿越重生)——女帝侯

分类:2026

作者:女帝侯
更新:2026-08-16 12:19:36

  云慎重新转过头去,脸上的笑意消失,目光淡淡地看着脚下的人们。
  “所以他死了。”
  程浩淡定地点点头,这才符合他老板的画风嘛。
  “对了,先生,今天早上刘兆生又打电话来催了一遍,希望能够尽快拨款。”
  “告诉他,我现在就去。”
  “是的,我这就去备车。”
  云慎缓缓闭上眼,轻叹了句,“到底还是死了……”
  晁天他老爸曾经说过,这世界上的杀手可能国籍,样貌,性格不一样,但有一点一定是一样的,那就是都有怪癖。
  有人喜欢在杀人之前喝酒,也有人喜欢找个女人疯狂一夜,也有喜欢杀过人后去案发现场看看的,多种多样的怪癖,但几乎每个杀手都有,他老爸就喜欢唱歌,唱一整个晚上,就那一个曲子,来回唱,据说这首歌是他妈妈教他唱的,晁天当时听到还挺惊讶,心说你还有妈妈啊?
  反正据他老爸说是这么唱歌可以提醒自己得活着回来,晁天对此嗤之以鼻,声称自己是不会有这种怪癖的,因为一旦被人掌握了这种怪癖,那么下场就是死。
  他老爸说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杀人本来就是个变态的行为,那些怪癖就是他们释放压力的方式,否则他们早晚会疯的。
  疯了会死,不疯也是死,这就是杀手的结局。
  后来晁天发现自己也有了怪癖,不知道是哪次杀人染上的,但是……他开始喜欢在每次杀人前吃一块黑巧克力。
  一开始他也没发现自己这个习惯,直到有一天他老爸说,你完了,要是哪天有人在这个巧克力里下毒你绝对死定了。
  晁天才猛然醒悟,他原来也有怪癖了,不过好像是戒不掉了,虽然他最后死的原因不是巧克力,但是确实是个不太好的兆头。
  但现在他不用戒了,他是个大学生,吃点巧克力再正常不过。
  “一共一百二十八,请问有会员卡吗?”收银的是个十七八的小姑娘,笑起来很甜。
  “没有。”
  晁天拎着手上一大盒巧克力离开了超市,然后心情特别好地坐在了一家咖啡店里,点了杯咖啡后,就那么悠悠闲闲地看向了对面,那里是一个废弃的工地。
  今天早上六点他就离开了D市,十点到达C市,现在是下午两点半,没有一个人进入过那个废弃工地。
  “哒。”
  他放下咖啡杯,将买的巧克力拆开放进嘴里,甜味浸满口腔,然后就是苦味,染满了舌尖。
  他一点点的嚼着,觉得自己此刻一定格外有逼格。
  下午四点,买的那盒巧克力只剩了最后一个,这间咖啡店的人已经开始准备打烊了,晁天在店员过来之前就起身离开了。
  外面的太阳弱了许多,晁天看了看时间,然后往对面的那片废弃工地走过去。
  穿过这片绿化带,一百二十秒的红灯,然后过十字路口,最后站在这座废弃的建筑前,就像12号的那天晚上一样,只不过当时的他已经精疲力尽,然后就在现在这个位置,有人从后面开了一枪,正中他的右肩膀。
  晁天往地下看了一眼,脚下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有,更别说是血了。
  他继续往前走,顺着那晚的记忆,走进了这栋废楼。
  负伤的他忍着剧痛跌跌撞撞进了这栋废楼,然后找到了一件破衣服,捡起来堵在了伤口上。
  当时的他是存着希望的,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没到死的时候,他记得前面有个蓄水池,而蓄水池的旁边就是另一个出口,直接通向繁华的市中心街道。
  他成功地跑到了第五十米,然后看着那个站在蓄水池旁正在抽烟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他想大概自己是真要死了。
  那个男人拿下烟,然后朝他胸口开了一枪。
  晁天倒了下去,然后就听到了几个人低沉的声音在说些什么,但他流血过多,已经开始耳鸣了,完全分辨不出。
  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然后就是——
  砰!
  在他的额头上,又是一枪。

第3章
  额头上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晁天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周围光秃秃的水泥墙,那些上了锈的钢筋狰狞地露了出来,似乎连外面的太阳都照不进来这栋楼。
  他朝记忆中的蓄水池走去,却陡然看到了一个人影站在那里,他呼吸一滞,下意识地躲到了水泥柱后面,在心里默数了三秒后,才缓缓探出头去。
  那人不见了。
  晁天心里一咯噔,蓄水池水面也很平静,不可能有人躲进去,当然他也不可能看错。
  正在他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各种可能之时,突然一阵感觉让他全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便用尽了这具身体的全部力气,狠狠往前一扑。
  但还是迟了。
  “嘭!”
  后脑勺的地方被猛的击打了一下,剧痛之下连整个脊椎都麻了起来,血开始往脖子里流。
  晁天往前踉跄了几步,然后在地上抓了一把泥沙就往后撒去,然后在袖子里摸出了一把叉子,狠狠插在了对方的脚上。
  “唔!”
  对方发出懊恼痛苦的声音。
  趁着这机会,晁天头也不回地往蓄水池跑去,穿过那个铁栅栏就是小巷子,巷子过后就是市中心的街道,他就能脱困了。
  “哗!”
  脚下踩到一堆积水,腥臭的味道萦绕在鼻间,巷子里黑幽幽的透不进来光,晁天扶着墙狠狠喘了几口粗气,这才跑了几百米就这德行,成越这身体迟早要害死他。
  “呼——呼——呼——”
  他连头都不敢回就拼命地往前跑,脑后脖子凉嗖嗖的,那黏腻的感觉不可能是汗,血腥味冲的他脑子直发昏,胃里直翻腾。
  阴暗的巷子终于到了头,晁天从没这么期待过阳光,他拼命地冲了出去。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穿透耳膜,晁天眼睁睁看着那辆车向自己冲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往后退了一步,倒向了车门的方向。
  “你没事吧!”有人焦急的声音传来。
  晁天已经快失去知觉,模糊中抓住了一个人的衣服,硬是抬着头道,“救……”
  就说了这么一个字,后面的话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无比震撼地看着坐在车里的那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只有那张脸。
  [我很好奇你能活多久。]
  [孤鹤,孤独的鹤,你的名字听起来就是个悲剧……]
  [……]
  [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
  那一句句话都像利剑一样刺进他的脑海,晁天从没如此清晰的记忆着那个人的声音和样子。
  “放手。”
  那人还是那么淡淡地看着他,微皱着眉,有些不耐烦,但是却没有他熟悉的阴冷狡猾。
  他没有一丝的防备,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带着这惊喜的发现,晁天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爬了起来,然后猛的用抓在手里的那把小钢叉朝眼前的男人的眼睛插了过去!
  “先生!”
  程浩大惊失色,连忙拔枪指向了晁天,却见自家老板神色自若地喊了句。
  “住手。”
  程浩一愣,接着就见那个全身是血的年轻人软绵绵地倒在了自己老板的怀里。
  “……”
  程浩有点尴尬地收了枪,眼看着周围已经开始聚集人了,连忙上前去拖走昏迷的晁天。
  “不用,你开车去吧。”
  云慎自己动手将怀里的人拉到了身边的位子上,待看到晁天后脑勺的伤口后道,“去医院。”
  “是!”
  程浩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看到了那个年轻人是受了挺重的伤,立即开往了医院。
  另一方面在医务室找不到又联系不到晁天的李存义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整整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晁天迷迷糊糊地从某间医院的白色床单上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某个该被他弄死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把玩着一把非常熟悉的小钢叉。
  察觉他的目光后,某人居然云淡风轻地问了句,“醒了?”
  晁天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没办法,这是他和这个男人每次见面的常态,否则稍不注意就会死在他手里。
  “你好像很怕我?”云慎靠着座椅,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晁天没说话,而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尽量收敛着自己的杀气。
  “成越,H大本届新生,父亲成永刚是D市公安局局长,那么请告诉我——”
  云慎勾着唇笑了笑,两只手指夹着那把小钢叉晃了晃,“你为什么要杀我?”
  晁天呼吸一滞,硬生生按捺下了想动手的欲望,然后慢吞吞地回了句,“我认错人了。”
  “奥?是吗?”
  云慎也不怀疑的样子,笑问,“那你把我当成谁了?或者说,你想杀谁?”
  句句关键,一针见血,晁天心里开始凌虐眼前这个男人了。
  “我被陌生人袭击了,我跑了,以为你是他……我当时意识已经模糊了。”
  云慎挑着眼角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起身后居然摸了摸他的头,“等伤好后,把医药费给我还了。”
  “……”
  WTF?
  晁天还没从被他摸了脑袋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就被他的这句话给惊到了。
  玛德这货居然还跟他要医药费?不过想想也是,人家要医药费也是正常,但是他真有点不适应跟这男人的这正常交流的模式,最后憋了半天,问了句,“……多少钱?”
  云慎本来要走到门口了,听到这句话后回头笑道,“骗你的。”
  晁天:“……”
  玛德智障!
  一直站在外面的程浩听完了二人的对话,小心肝都快不好了。
  “先生,你……”
  想干啥啊?
  云慎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当那个青年浑身是血地举着钢叉刺向自己的时候,那个眼神,那样殊死一博恨透了他的眼神,实在很像那个人,那个已经死去的人。
  他也不知道想干什么,再培养出一个孤鹤来?
  不可能了。
  李存义接到电话之前就准备报警了,这会儿突然来了个电话告诉他晁天车祸住院了,他顿时警觉起来,问对方是什么人,对方便说自己是送晁天去医院的路人。
  李存义心里还存着疑惑,等到了医院见到那个路人后,惊诧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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