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玄幻灵异)——磬歌

分类:2026

作者:磬歌
更新:2026-08-16 12:16:55

  就在两人一起吃早餐时,警方那边的调查有了消息。
  他们昨晚连夜查看了监控,事发当天除了打扫佣人和江司硕本人,没有任何人出入过房间。
  在坠楼的时间点,房间内也只有江司硕一个人。
  跳楼尚有可能是主观行为,可江司硕的两处外伤,无论是角度还是手法,都不可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为了查明真相,他们还查看了七天内的所有监控视频。
  看完还是没有结果,于是两名警察再次前往医院询问江父江母。
  江州礼这一个星期都在出差,王鹤雪一问三不知,想来想去也只是说这几天江司硕一直都跟顾悸在一起。
  “那你们把顾悸叫来,我们有些问题要问他。”
  江州礼给谢无祇打了电话,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到了医院。
  警察提出要单独询问,谢无祇只能等在病房门口。
  顾悸坐下后就绞着手指,警察见状:“你别紧张,我们只是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他们通过监控已经完全排除了顾悸的嫌疑,现在只是想询问江司硕在事发之前有没有什么怪异行为。
  这边才开始问,江州礼就接到了ICU的电话。
  得知江司硕醒了并且意识清楚,江州礼喜出望外之余立刻敲门通知警察。
  众人立刻上楼,只有谢无祇和顾悸没去。
  “警察刚才都问你什么了?”
  顾悸原话复述,但谢无祇却听的眉峰蹙起:“江司硕这几天一直都在缠着你?”
  顾悸垂眸,点了点头。
  谢无祇想起之前手机丢失的事情,心里忽然有了答案。
  “我送给你的手机,是不是他拿的?”
  见顾悸再次点头,谢无祇又问:“那他之后是主动把手机还给你的吗?”
  顾悸的神情再次变得恍惚起来,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谢无祇意识自己问的太急了,于是把顾悸抱进了怀里:“是我不对,你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在医生检查完后,江司硕从ICU转移到了病房。
  考虑到他的身体情况,警察跟江州礼商量了一下,由江州礼先进去。
  江司硕一看到他,眼眶就淌出了眼泪:“爸……”
  江州礼也红了眼睛,走之前还好好的儿子,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连江司硕的手都不能握,只能摸了摸他的额头。
  “司硕,你跟爸爸说,到底是谁把你推下楼的?”
  话音刚落,江司硕瞬间目露惊恐,连嘴唇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听到监测心跳的滴答声越来越快,江州礼顿时紧张万分,连忙安抚儿子的情绪。
  就在他准备出去叫医生时,江司硕一把拽住了的手,连指甲都用力到抠进他的肉里。
  紧接着,他就说出了让江州礼目眦尽裂的答案:“是,是顾悸。”
  江州礼从病房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遭受了什么重创,眼眶岣嵝,连脚步都是虚浮的。
  警察连忙询问情况,他却直勾勾的看向刚上来的顾悸。
  “你过来。”
  顾悸不安的捏了捏裤缝,谢无祇握住他的手走近,隐隐挡在顾悸前面。
  可江州礼完全无视了谢无祇,看着顾悸一字一字的道:“我刚才在里面问你哥哥,到底是谁把他推下楼的。”
  “他说,”江州礼的眼睛红的仿佛快要渗血:“是你。”
  一听到这话,王鹤雪就嘶叫着抓向顾悸,结果却被谢无祇抬手拂开。
  警察也上前制止王鹤雪,“女士你冷静一点,我们之前已经完全排除了顾悸的嫌疑。”
  江州礼浑身一僵,“什,什么?”
  警察马上解释:“顾悸房间里的三个监控,我们已经全部都看过了,江司硕坠楼之前,他一直都在房间里面看手机。”
  江州礼脸色发白:“小悸,小悸的房间里没有安装监控。”
  “我们今天早上联系了安装监控的公司,用户信息登记的是江司硕的名字。”
  这下轮到谢无祇变了神色,他眯了眯双眸,眼中划过一道锋冷。
  “你们以前一直相信江司硕,任由他屡次伤害顾悸。”谢无祇声若寒冰,眉眼间更是没有一丝温度:“现在凭他一句话,又认定顾悸是凶手。”
  他高大的身躯逼近刚才要打人的王鹤雪,又看向一旁的江州礼。
  “你们可曾有一刻,把顾悸当做亲生儿子看待。”


第88章 豪门真假少爷(十二)
  谢无祇的话像是一株燃了烈火的藤蔓,一下一下的抽在江州礼的身上,灼的他脸上火烧火燎。
  他是内疚了,王鹤雪却一点也不这么想:“如果不是他推的,司硕为什么要冤枉他?!”
  “是啊,为什么。”谢无祇语气冷漠,却是十足的嘲讽:“没了顾悸,到底对谁更有好处。”
  王鹤雪都快气疯了:“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她的话被谢无祇完全无视,转头道:“警察同志,请问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没什么事了,感谢你们配合调查。”
  谢无祇带着顾悸离开了,江州礼张了张嘴,还是没脸叫住两人。
  等司硕的伤好一点,他再把小悸接回来好好补偿吧。
  回到车上的谢无祇依旧肃着脸,顾悸用余光瞄了他一眼,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情绪。
  “你在生气吗?”
  听到耳旁的声音,谢无祇握住他的手:“没有。”
  “可是,”顾悸抿了抿唇角:“可是你都不给我系安全带了。”
  谢无祇的深眸瞬间冰雪消融,他温柔的笑了笑,然后侧过身去拉安全带。
  就在这时,一个柔软物体在他的侧脸亲了一口。
  等他看过去时,顾悸却立即垂下了脸:“你,这样就不生气了吧。”
  谢无祇的耳朵也跟着发热,如果可以,他还想再要一个。
  “嗯,不生气了。”
  顾悸极快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小脑袋偷偷的笑。
  安全带又缩了回去,谢无祇将大手撑在顾悸的腿侧:“在笑什么?”
  顾悸拉起领口遮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只留下一双眼睛:“没有。”
  谢无祇靠近,用诱骗小朋友的语气道:“小王子撒谎是会掉睫毛的。”
  顾悸的双眸忽闪的眨了两下:“那可以帮人实现愿望吗?”
  “可以。”谢无祇回答的认真:“但只能帮我。”
  顾悸微微睁圆双眸:“你也有愿望吗?”
  “当然有。”谢无祇拉下他遮脸的衣领,低头温柔的含吻他的唇瓣:“而且只有你能帮我实现。”
  回到家时,顾悸的脸还是通红一片。
  两人进门正撞上谢无咎,顾悸说要去卫生间,谢无祇放开手后,叮嘱他不要跑。
  “顾悸脸怎么那么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谢无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不会……”
  谢无祇神情坚定:“是我吻了他。”
  谢无咎瞬间蹙起了眉:“你比小顾大8岁,他又是这种情况,你怎么能这么草率?”
  虽然他清楚弟弟的人品和秉性,但顾悸得的病,总让他有一种弟弟趁人之危的感觉。
  “我已经向他确定过了,他也喜欢我。”
  谢无咎有些生气:“他感统失调年纪又那么小,知道喜欢是什么吗?”他接着质问:“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只是因为你对他好,他依赖你信任你,所以才错误的把这种感觉当成了喜欢?”
  大哥的话如同冷水浇头,让谢无祇沉默了。
  谢无咎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残酷,他深深地叹出一口气:“如果小顾有健全的人生,也许他还是会选择你,但他现在是这种情况,就需要你足够冷静的去判断你们的感情。”
  说完,他拍了拍谢无祇的肩:“我的这些话你好好想想,我去公司了。”
  顾悸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谢无祇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走过去:“大哥怎么不见了。”
  谢无祇下意识去拉他的手,但在碰到顾悸手指的瞬间却顿住了。
  过了不知多久,他抬起头:“顾悸,除了我以外,你还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顾悸掰着手指数:“我喜欢爸爸妈妈,乡下的外婆,还有黄毛毛……”
  “黄毛毛?”
  顾悸开心的点了点头:“我小时候养的鸡,放学回家的路上爸爸给我买的。”
  因为一只鸡,谢无祇的心头沉重了几分:“还有吗。”
  “嗯……”顾悸认真的想了想:“还有季晨阳。”
  他说季晨阳是因为对方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所以对他的意义很重要。
  但谢无祇却不懂这份意义,他站起身:“季晨阳?为什么。”
  顾悸挠了挠脖子:“因为他对我很好,教我打字,还买零食给我吃。”
  谢无祇胸口泛起一阵阵闷痛,他沉默了片刻,看向顾悸的眼睛:“只是因为他对你好,所以你就喜欢他。”
  “对啊。”顾悸感觉到他情绪好像有些不对,于是疑惑的问道:“这样,不对吗?”
  谢无祇的心有些冷了。
  顾悸的话让他意识到,原来小家伙的喜欢可以来的那么容易。
  他的沉默让顾悸有些不安,他咬了下嘴唇,小心翼翼凑近:“你怎么不说话了?”
  谢无祇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只能强忍情绪找了个借口:“没什么,在想事情。”
  顾悸拉住他的手:“可是你还没问我呢。”
  谢无祇垂眸看着他白皙柔软的手指:“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没有第一个说你。”顾悸有些着急了。
  谢无祇此时心乱如麻,他甚至有点想逃避,但他还是不忍心让小家伙失望。
  他极力咽下喉间的苦涩:“那你为什么没有第一个说我。”
  顾悸弯起了双眸:“因为我对你的喜欢跟他们不一样,就算你给我吃很难吃的面,我还是会永远喜欢你。”
  谢无祇怔了怔,心头像是深雪照到了初春的第一缕暖阳,心脏勃勃跳动,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他反握住顾悸的手,一字一字的问道:“真的,不一样吗?”
  “嗯,不一样。”顾悸还给他举了个例子:“就算季晨阳长的好看也对我很好,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亲他。”
  谢无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充满了渐金的色彩,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从未有过的欢欣。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