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玄幻灵异)——磬歌

分类:2026

作者:磬歌
更新:2026-08-16 12:16:55

  他说的话字字如刀,连旁边两人都听着都有些扎心。
  周翼皱起眉:“郑三,你说话也缓着点,少将军或许只是一时冲动。”
  “我并非一时冲动,亦未想过强取豪夺。”
  薛无祇一字一字,带着决绝之意:“愿与不愿不过一字之差,他若是愿,我便嫁与他为男妻,让天下人只以为是我惑引嫂嫂,攻讦唾骂我一人承受。”
  “若是不愿……”
  “究此一生,我也不会另娶他人。”
  三人被这番话震的瞠目结舌,等缓过神来薛无祇已经走了。
  赵文鸿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上马,他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少将军都没回头。
  薛无祇没回指挥使府,而是带着士兵们操练了一下午马刀。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铁骑军,在整整三个时辰的强度下也累的气喘如牛,可薛无祇却像不知疲倦一般,每一斩都带着杀气腾腾。
  直到火头军那边喊了一声开饭,薛无祇看了一眼天色,这才挥了下手。
  铁骑军散去,赵文鸿几经犹豫,来到了他面前。
  薛无祇正擦着刀,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滑落,看了他一眼继续做自己手上的事。
  “少将军,我老赵是个粗人,讲不了郑三那样的大道理。”
  他看着薛无祇,沉叹一口气:“可不管什么道理,你也得图个谢公子愿意。他要是喜欢女子,你闷着头为他守一辈子,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薛无祇将长刀收回刀鞘,赵文鸿见他又要走:“少将军,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薛无祇利落的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直接奔出了水师营。
  顾悸站在窗边看天,半个时辰前便已暮色沉沉,他算准了会回来的人却还没露面。
  他白皙的指尖在窗棂上敲了两下,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两人都做了好几世夫夫了,谁主动都是一样。
  顾悸返身拿起桌上的复合弓,拉了拉弓弦,颇为满意的挑了下眉。
  原本是要给薛无祇一个惊喜的,不过他现在送上门去,估计某人会更高兴。
  就在他准备去取外袍时,听到一道脚步声进了院子。
  顾悸唇角微翘,不紧不慢的先把弓藏了起来。
  薛无祇走到厢房外却迟迟没有推门,他退回院中,喊了一声:“嫂嫂。”
  顾悸眉间微动,起身走了出去。
  “为何不进来?”
  薛无祇远远的站着,深眸微闪:“晚些还要去水师营。”
  才回来又要急着走,顾悸冷了语气:“既然只待一会,你为何还要回来?”
  薛无祇沉默了片刻,伸出了他一直偏在身后的右手:“茶花开的好,折一枝给嫂嫂看。”
  顾悸差点没忍住笑,他脑中联想到一只狼犬在野外看见根奇特的树杈子,叼了一路回来就为了让主人摸摸头。
  他走过去接了那株茶花,然后从花蕊到花瓣仔细看了看:“嗯,是绽的极美。”
  薛无祇看着他清冷月色下的脸,低声道:“嫂嫂喜欢我…我折的花?”
  顾悸突然觉得爱人今天有些反常,照往常这个情况早就趁机握他的手了,怎么这次规矩的不得了?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开始试探:“另一个院子的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回来就能住。”
  薛无祇眸间黯了黯:“嗯,辛苦嫂嫂。”
  顾悸眼尾轻缩,竟然不拿死过人的事吓他,还同意跟他分院住。
  看来这是真的有事了。
  “你方才不是说还要回营吗,去吧。”
  他转身准备回房,薛无祇却忽然快走几步挡在了他的面前:“几日未见,嫂嫂就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顾悸沉默了几秒,有些冷淡的反问:“说什么。”
  薛无祇再也按捺不住,握住了他拿着花枝的手:“说你心里记挂我,说五郎你下次何时回来。”
  他攥紧了顾悸的手腕:“这样的话……嫂嫂就不能同我说一次吗?”
  顾悸与他四目相对,嗓音是轻的,语气却压重了:“薛子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薛无祇握在他手腕上的大手动了动,带着一股克制到极点的味道:“是嫂嫂在假装不知道。”
  “我何时……唔……”
  猝不及防的两唇相接,让顾悸微微睁大了眼睛。
  薛无祇上手嵌开了他下颌,牙关方启就将舌头探了进去。
  那株茶花从半空砸落在地,薛无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成了瘾一般的吮舐着他的唇瓣和舌根。
  他吻的又深又凶,顾悸感觉舌尖都要被吸出血了。
  这种毫无技巧,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吻法,隐隐透着一种绝望感。
  仿佛薛无祇亲完他这一次,就做好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他的打算了。
  薛无祇右臂紧紧箍着他的腰,将他的身体严丝合缝的压向自己。
  顾悸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滚烫和硬度,沉甸甸一团,轮廓已经到了蓄势待发的边缘。
  薛无祇是故意让他感觉到了,什么廉耻什么礼法,在这一刻都不如他袒露心意来的重要。
  骨节分明的大手不断的揉捏着他的腰侧,那种欲望得不到纾解的难受,让两人都深刻的体会了一把。
  薛无祇最后含了含他的下唇,嗓音沙哑的厉害:“嫂嫂感觉到了,上次吻你时,我已经胀过一次。”
  “那次在马车上,我自己用手弄的时候,也是想着你。”


第322章 定苍王的鲛人王妃(二十二)
  意气风发的年纪,最是在乎尊严。
  可薛无祇偏偏要用剖白到极点的方式宣告自己的爱意,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他用双手握住顾悸的肩膀,将额头抵住他的眉心:“谢君珩,我早就无法拿你当嫂嫂对待了。”
  薛无祇的嗓音带着深深的仓惶:“你能不能…只做我的承玉。”
  顾悸觉得自己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吻他的时候他没挣扎,现在这样他也没推开。
  但他知道,薛无祇就是要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顾悸长叹般的吐出一口气,抬手抚上他的后颈:“我不……”
  否定的字眼弹动了薛无祇的神经,预想中恐惧且不敢面对的真相瞬间布满他的脑海,他既痛苦,又无措。
  那股无法发泄却和难以接受的悲怯冲破理智,薛无祇凝了一眼顾悸的唇,倏然低头咬住。
  像是唯恐此生再无机会般咬的极狠,不仅如此还磕到了顾悸的牙齿。
  “唔……”顾悸疼的一抖,血腥味迅速在口腔里蔓延。
  他吃痛躬身,薛无祇却扔下他就跑了。
  顾悸疼的想骂脏话,看见人跑了就更想骂了。
  他要说的明明是‘我不知你从何时起对我存了爱意,但我的心悦比你来的更早。’
  就不能听他把话说完吗?!
  等顾悸站起身时,鲜血还在从唇上的伤口往出渗。他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唇色瞬间铺上了一层晶亮的糜艳。
  他鼻腔发出一道轻哧,半笑不笑的:“还真是只狼崽子。”
  隔天一早。
  天刚亮,顾悸就去了水师营。
  周翼从船营所出来,正要戴上头盔时看到了他:“谢公子。”
  “周将军。”顾悸走上前:“无祇起身了吗?”
  周翼眼露疑惑:“少将军没告诉你吗,他半夜带兵去蔚县了,听说那的玉矿上有很多百姓被押着服苦役,都是想逃出慎州被孙元茂抓回来的。”
  顾悸额筋微动,明显是紧了紧牙关。
  咬了他一口倒是出息了,躲他躲得这么彻底。
  周翼骂了孙元茂两句,转过眼来看到了顾悸唇上的伤:“谢公子,你这嘴是…上火了?”
  顾悸面如沉冰:“被狗咬了一口。”
  “哈?”
  顾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道:“今日派兵去各府城张贴明榜,让想来的百姓都来平阳府看。”
  周翼一头雾水,“看什么?”
  “看倭人被行刑。”顾悸接着又说了几件事:“除此以外,各府城手艺好的铁匠各给一吊钱,让他们来见我。再去农户家里采购农具,耙子和镢头有多少要多少,这是银子。”
  说完他就把银票拍到周翼手里,转身去了伤兵所。
  其实军医早几天就找过他了,但顾悸那时候忙着改良火器,一直没时间交流。
  他刚一进门伤兵们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每个人都冲他问好。
  顾悸点头致意,军医闻声出来,一见到他就激动的不行:“谢公子!”
  顾悸从袖间拿出一沓方子,外伤内伤骨伤一应俱全。
  军医接过后就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刚看到第一张中间纸角就随着他的手抖动了起来。
  顾悸也没打扰他,叫来那个得过金疮痉的士兵。
  “伤兵营每日三次烧艾叶消毒,每个时辰开窗通风一次,所有人饭前便后都要洗手。”
  顾悸问他记清楚了没有,士兵赶忙点头。
  从伤兵所出来,他回府取了复合弓和连射弩。
  原本两样都是给薛无祇的礼物,但现在人跑了,惊喜取消。
  他回水师营找上赵文鸿,让他挑最好的二十人出来,再命先锋骑全部到校场。
  一刻钟后,士兵们全部到齐。
  顾悸将复合弓上的布揭开,赵文鸿打量后露出古怪的神情:“这,这是弓?”
  这张弓的制式十分奇特,上面不仅有四五条筋绳,弓身上钻了很多眼,首尾两端还嵌着两个大小不同的齿轮。
  先锋骑亦是疑惑,但他们向来纪律森严,并没有人交头接耳的议论。
  顾悸高声问赵文鸿:“赵将军可拉开几石弓?”
  “六石半。”
  顾悸沉默了片刻:“那你们少将军呢,能挽几石?”
  赵文鸿有些骄傲的挺起胸口:“满弓,十石!”
  顾悸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从箭筒取出一只箭矢,搭好后:“此弓之威,堪比十二石。”
  不等赵文鸿诧异,顾悸竟在寒风猎猎中瞬瞄十丈外的草靶,挽弓射箭一气呵成。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投向标靶,他们根本没看到中没中红心,因为草靶竟在这一箭之下碎裂开来。
  几个呼吸间,整个校场落针可闻。
  赵文鸿半张着嘴巴看向顾悸,这的确是只有十石以上的重弓才有的威力。谢公子能拉开就够让人咋舌了,竟然还拉的毫不费力?
  顾悸并没有回应他的眼神,而是抬手让两名士兵将另一个草靶再抬十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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