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标记陷阱(近代现代)——魏什么

分类:2026

作者:魏什么
更新:2026-08-16 12:14:29

  梦境在加速的流转着,许听肆的眼神没有一点儿波动,他看着‘乔意’一点点变高,表情也越来越阴郁。
  直到宋晚辞出现了之后,许听肆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动。
  ‘小朋友,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手段才是。’
  像是被这句话开导了一般,‘乔意’突然变了很多,变得听话,懂事,似乎多了许多的人气,变成了一个豪门世家里优秀Alpha 该有的样子。
  耳边的那些闲话也开始转变。
  ‘爸爸最爱的就是你妈了,你争气一点儿,以后我的东西都是你和嘉然的。’
  ‘嘉然太任性了,还是你最让爸爸省心。’
  ‘少爷那个身体,我看能不能过了十八都难。’
  ‘呸呸呸,让夫人听到小心你的皮。’
  ‘大少爷,今天给你做了燕窝,需要我给你端上来吗?’
  ‘二少爷是个病秧子,能活多大谁知道呢,我们现在向着大少爷,等以后还怕没好日子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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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迟早能逃出去
  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许听肆睁开眼睛,是宋晚辞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下姿势,似乎是睡的不太安稳,朝着他怀里拱了拱,柔软的头发在脖颈间带着些痒意。
  许听肆把人牢牢的抱在怀里,是一个不会让人难受,却也不得动弹的力道,哑着声音,喃喃开口,“哥哥,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手段才是,这是你教给我的。”
  “我学的,是不是很好。”
  许听肆低下头在宋晚辞的头发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像是一阵风一样,脑海里是宋晚辞问他的话。
  是啊,只见过一面的人为什么会喜欢呢?
  大概是在他漫长的痛苦中,宋晚辞给了他唯一的一点儿善意,即便这点善意对于宋晚辞来说像是给路边的小猫小狗扔了一截火腿肠版般的随意。
  可在许听肆这里却是母亲死了之后,唯一一个替他说了话的人,哪怕只有一句。
  许听肆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的铃兰香很甜,带着让人心安的魔力。
  宋晚辞说的对,被他这样的人喜欢上,确实很倒霉。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交织在一起的浅薄呼吸。
  新的一天很快的来临,宋晚辞起床的时候许听肆又不在了。
  昨天被扔到地上的匕首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枕边。
  “真是个疯子。”
  宋晚辞皱着眉,把匕首放在了床头的柜子里,眼不见为净。
  大约的累的很了,宋晚辞这一觉睡的很沉,身上的酸痛也散了很多,下床的时候腿有些酸,但已经不影响他正常活动了。
  时针已经指到了十一的方向,这样没有规律的日子,宋晚辞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房间内被厚厚的窗帘遮住,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人在黑暗中呆久了总是想看看阳光。
  窗帘被打开的瞬间,宋晚辞被阳光刺的下意识抬起手遮了下眼睛。
  天气真好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几乎接近于白色的沙滩后被阳光洒下盖了一层金色纱幔的海。
  这么漂亮的地方,不像是在国内,但宋晚辞很确定,他们一定在国内,并且离A市并不远,不然许听肆是没办法在一个上午完成出去又回来这件事情的。
  A市附近的海域不多,两三处。
  这是海岛,但是他看不到海岸,是正中心?
  “起了就吃点东西吧。”
  宋晚辞回过头看到了穿着和他同款不同色睡衣的许听肆站在门边,没有朝他靠近,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不吃饭的话也要吃营养液,左右绝食这一套也威胁不了许听肆,宋晚辞也不想受那份罪。
  转过身错开许听肆下楼去了餐厅,睡衣的扣子没扣好,露出了一片带着咬痕的锁骨。
  许听肆的视线闪了闪,跟在宋晚辞的身后下了楼。
  抛开其他的不说,许听肆即便不是T&W的总裁,只是一个普通人,靠着做饭这门手艺也能养活自己。
  宋晚辞知道自己的嘴有多刁,可是却也对许听肆的厨艺说不出任何的话。
  如果现在这一幕,放在之前的话,该是有多美好。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偶尔碰撞到碗碟的声音,和许听肆有一搭没一搭话。
  心情不好总是会影响食欲,宋晚辞喝了半碗粥就放下了餐具。
  “是准备一辈子都不跟我说话了吗?”
  许听肆放下筷子。
  宋晚辞闻言,起身的动作顿了下,重新坐回了位置上,斜睨了许听肆一眼,“所以我会一辈子都被关在这里是吗。”
  宋晚辞的语气很淡,说完似乎觉得好笑,嘴角微扬,有些讥诮的意味儿。
  “是。”许听肆的双腿交叠着,“在我死之前你都会在这里。”
  那你现在就去死好了,宋晚辞本来是想这样说的,但是话到了嗓子眼又被他咽了回去。
  想到许听肆昨晚给他的那把匕首,宋晚辞暗道了一句疯子。
  “我想出去。”看到许听肆眉头微皱明显要拒绝的话,宋晚辞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海边而已,左右我逃不出去,你不会连城堡的门都不让我出吧。”
  许听肆关他的地方,可不是这座城堡,而是一整座海岛。
  城堡外的沙滩也算是他牢笼的一角。
  许听肆不会不同意,尤其是经过昨晚的事情。
  “什么时候。”
  “现在怎么样,我吃饱了想出去消消食。”
  许听肆嗤笑了一声,视线落在了宋晚辞喝了还剩一大半儿的鱼片粥上面,似乎在说吃这么点东西还要出去消食。
  不过他到底没有说什么,城堡的大门一直都是紧闭却未锁的,即便他不在,宋晚辞也根本逃不出去。
  “我可以带你出去玩一会儿,但是晚晚。”许听肆双手撑在餐桌上,略微倾身靠近了宋晚辞,漂亮的丹凤眼弯了一点儿,脸颊边的酒窝清晰可见,“你该做点什么让我开心。”
  宋晚辞的神色冷了几分,许听肆的脸微微侧了点儿,很明显的一个动作。
  “怎么?你还没满足吗?”
  宋晚辞说的是昨晚。
  许听肆唇角的笑意淡了些,“这并不冲突,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一学在我意识清晰的时候如何讨好我。”
  “许听肆!”
  一个吻而已,宋晚辞也不想拿乔,两个人什么没做过,可是他就是不想,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你知道我是许听肆。”许听肆的眼神变得有些淡,本就没有多少的笑意散了个干净,“可你在叫哪个许听肆。”
  “晚晚,我说过了,你要见见真实的许听肆,我从来都不是你眼里那个听话乖巧的人,我暴戾,重欲,你要早些适应,这样在你离开听晚阁之前的日子才能好过一些。”
  许听肆的这番话很气人,宋晚辞的眼神冷了个彻底,盯着许听肆,一言未发,但心里却有种很怪异的感觉浮起。
  许听肆一直在强调,只有他死了自己才有可能离开这里,又说在他离开听晚阁之前……
  宋晚辞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许听肆无意间表达出来的感觉似乎都是在说他会死在自己前面。
  可能许听肆自己都没发现,是那种扎根在心里知道自己会死在宋晚辞前面,所以在说话的时候都会顺着这个认知去说。
  宋晚辞的身体其实是有些弱的,许听肆又比他年轻,不说精神疾病,但就是身体一方面,绝对比宋晚辞要好。
  但在许听肆的认知里好像他绝对的确定会死在自己面前。
  宋晚辞的视线落在许听肆淡漠无光的眼神里,起身打破了这场无声的对峙。
  轻柔的吻落在唇角的时候,许听肆侧了下脸含着了宋晚辞的唇,可是没等他加深动作,唇上的触感就已经空了。
  “见好就收。”宋晚辞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下唇瓣,“我也不是非要出去。”
  眉眼间有倨傲,宋晚辞的样子是那个聚光灯下的影帝,清冷又疏离。
  太久了,许听肆已经太久没有看到这个样子的宋晚辞了。
  这样的宋晚辞,存在于他没接近宋晚辞时那满墙的照片和视频里。
  可是人总是贪心不足,以前他觉得这个样子的宋晚辞很动人,但是后来宋晚辞面对他时的疏离和清冷褪去的时候,那种浓烈又炙热的喜欢太过惑人。
  他尝过了这个世界上最香醇的酒,就不再满足于只能看着那奢华的酒瓶了。
  几乎是克制不住的,许听肆伸手钳制住了宋晚辞的下巴,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唇瓣,舌尖儿不费力气的探了进去。
  “晚晚。”纠缠的唇齿分开的时候,许听肆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惹我生气对你没什么好处。”
  许听肆指的是宋晚辞用纸巾擦嘴的那个动作。
  疯子!
  变态!
  宋晚辞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跟一个疯子去置气,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尽快的离开这里,离开许听肆。
  “上去换个衣服吧,海边风大。”
  许听肆说完先一步上楼。
  宋晚辞有些恨恨的看着许听肆的背影,神色有些自己都没察觉到委屈。
  类似于一个每天在自己怀里的小狗,他虽然每天都在码着粘人,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不听话了,也不在他怀里撒娇了,变成了一个不听话的小狗。
  以前许听肆从来不舍得这样对他的。
  宋晚辞跟在许听肆身后上楼,等他上去的时候许听肆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正伸手从柜子里找衣服,身材比例好的惊人,肌肉线条漂亮的背上,有几处红的抓痕格外的显眼。
  这是昨天宋晚辞被弄的不行了,失手留下的。
  衣柜里的衣服很多,大多数都是带着吊牌的,宋晚辞能看出来是自己的尺寸。
  “有必要准备那么多衣服吗?”宋晚辞随手拿了套薄款的长袖卫衣,“关在这里你不如多准备几套睡衣,或者干脆让我不穿衣服也行。”
  许听肆扣着衬衫的纽扣,视线轻飘飘的落在了宋晚辞已经脱了衣服的身体上,“你如果不想穿可以满足你。”
  ……
  宋晚辞被噎了下,背部的皮肤白的亮眼,转过身时,胸前是个背部截然相反的斑驳。
  他是故意露给许听肆看的,身上的痕迹少的话是比较暧昧的,但是如果青紫色练成一片,就有些吓人了,像是遭受了一场非人的虐待。
  “行啊,那你把我锁回去。”宋晚辞把手里的衣服扔到了许听肆的怀里,眼神有些轻嘲,“像昨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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