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古代架空)——不乜

分类:2026

作者:不乜
更新:2026-08-16 12:12:21

  “就算要出手,不应该是天月楼的人出手么?”温沅啧了一声,“上回的美食大赛,我原想他们也会做些什么呢,结果一直没动静。”
  “锦花大酒楼常年和天月楼争第一,近几年都差点意思,今年赢了美食大赛,风头正盛,结果被温家食肆横插一脚,如何不恨?”张屠户说。
  “若是锦花大酒楼,全大当家那处可以放心。”余浪说。
  张屠户闻言颇为意外:“可是全家船帮的全大当家?”
  “是。”温沅说,“张哥也认识?”
  “全家船帮也是近几年冒出来的,不声不响壮大至今,今州城谁不认识?”张屠户说,“他们前些年和锦花楼有过龃龉,确实不用担心。”
  “事出突然,光是鱼和海货,食肆的生意定会受到影响,此次前来,我想问问张哥,可还有别的鸡鸭贩介绍?”温沅说。
  张屠户一叹,摇头道:“单要几只鸡鸭,我能找来,但温老板对货的要求高,食肆每日二十只鸡、十五只鸭,这样的量,难。”
  “多找几家?”余浪说。
  “那得花不少时间挑呢,你们若是不担心费事儿,我倒是可以介绍几家,只是你们得日日派个人来菜肉行挑,这几家的鸡鸭养得一般,偶有好鸡好鸭,但能达到温老板的要求的不多。”张屠户说。
  温沅没有立即应下,事关重大,得好好思量一番。
  从张家肉铺离开后,温沅和余浪去走了一圈菜肉行,温沅不会挑选鸡鸭,余浪略懂,菜肉行里卖鸡鸭的商贩不少,但好的鸡鸭一家只有几只,价还高,这样一来,成本定会上涨。
  温沅倒是不在乎挣多挣少,可按长远来看,事多钱少的活计最要命。
  两人回到食肆,蔡多多已经在后院等着了。
  “少东家,王老板说最多只能供今日的货,后面怎么都不愿再供。”蔡多多说,“我走了一圈,卖鸡鸭的散户都说短时间内供不出这么大的量,除了鸡鸭,我还去问了香料药材,常用的几种价钱又涨了。”
  “今州城这么大,他们还能把所有的货都买走了?”郭巴子说。
  “食肆最有名的是什么?”余浪忽地问。
  众人愣住,对视几眼,周七豆灵光一闪:“是少东家一直坚持的食材新鲜,菜品味道好。”
  郭年子立即反应过来:“所以,他们不用买完所有的货,只需把最好的货买了,便能让我们无路可走。”
  “这群黑心肝的东西!”越木灵狠狠地骂了一句,“就不能正大光明地做菜品竞争么!”
  “谁让他们正大光明做菜品打不过咱们。”蔡多多一脸骄傲,大酒楼辛辛苦苦琢磨出一道醉虾,被他大快朵颐的一顿吃得消声觅迹,快哉快哉!
  “要不,我和七豆多琢磨新的菜品,不做鸡鸭,还能做别的。”吕三娘说。
  “那岂不是回到食肆刚开始的时候了?仅有鱼,没有别的肉菜。”
  郭巴子说完,众人默然,后来的几个伙计不知那时的情况,可郭巴子吕三娘周七豆三人是知道的。
  一家食肆,菜品只有鱼,招来的食客极为有限。
  “避开不是上策。”温沅终于开口,“他们越是不让做,我们偏要做。”
  众人心一凛,是啊,他们的目的不就是减少食肆的菜品么?这次是鸡鸭药材,下次是海货,再下回是猪肉青菜,甚至米粮调料,一味的躲避,只会让他们气焰高涨。
  对家已出手,温家食肆岂能做缩头乌龟?
  迎面直击,才是上策。
  众人拾柴火焰高,伙计们被少东家点燃了斗志,纷纷撸起袖子,豪迈地说:“少东家,你说,我们做!”
  “鸡鸭不从城里进货。”温沅手指轻敲桌面,思索道,“张屠户说那几家鸡鸭贩亦是从各个县里运来自己养的,我们也可以去县里寻。”
  “我在凤平县识得几个养鸡养鸭的农户,此事我可以去。”肖叶说,“还有药材,也可写信让行儿运来,他认识的人多,定能寻来好药材。”
  凤平县离今州城三日路程,换做水路可减少一日,鸡鸭运来到不是难事,只是温沅没想过让肖叶和越行帮忙,一时有些犹豫。
  肖叶看出温沅的犹豫,轻声道,“只当我们是与你合作的商人,莫要有负担。”
  从前,温沅觉得自己无家可归,但真的有家人的时候,他却很不适应,他没有和他们相处过,一切都很陌生。
  对于他们的客气、刻意讨好与关爱,都觉得隔了一层层厚厚的木门,他能听到所有关心他的声音,只是他没办法走进去与他们自然相处。
  温沅下意识看了余浪一眼,余浪微微挑眉笑了笑,他也跟着笑了一下。
  隔阂需要主动打破,一味地站在门外,只会越来越远。
  温沅对肖叶说,“上回说的干菌子,可否让……越大哥也运一些来。”
  肖叶彷佛感受到了什么,不由地扬起眉笑道:“没问题,行儿巴不得呢。”
  “好,辛苦你们。”温沅笑得松泛。
  “应该的。”肖叶说。
  肖叶对食肆要用的鸡鸭并不是很了解,蔡多多主动和他一块儿去凤平县。
  与此同时,午食过后,余泽安和周七豆到城里各个地方找散户买鸡鸭,买回来的鸡鸭暂时放到后院养着,温家食肆的驴棚一直没有养驴,此时正好拿来养鸡。
  头两日,温家食肆暂时减少了药膳鸡、老鸭汤等菜品的供应,郭巴子和郭年子越木灵在向客人介绍菜品时,着重推荐了新上的海货,客人们觉得新鲜新奇,大多点的也是海货。
  吕三娘周七豆为此埋首研究了菜谱,终于用豆腐做成了这道新菜品——素鸡。
  豆腐素鸡软嫩多汁,一口下去,汤汁在口中迸发,咸鲜的口味最是下饭,这明明不是肉,却比肉还勾人,竟能吃出几分醇厚的肉香味。
  这道菜的做法也简单,五香味的,用到八角、桂皮、香叶、花椒小茴香,这些香料价格非常昂贵,但用料却很少,一道菜仅用一小撮,便能让素鸡焖出诱人的香味来。
  锦花大酒楼想要在这些香料上做文章可不容易。
  一时之间,豆腐素鸡的风潮刮得比醉虾还高。
  锦花大酒楼的东家本以为自己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将温家食肆这只小蚂蚁给碾碎,没曾想碾不碎不说,竟然还让他们又出了一个新菜品,狠狠地抢了风头。
  天月楼的东家看好戏看得十分乐呵,忍不住猜想温家食肆下一道菜会是什么。
  素鸡的热闹未歇,没几日,温家食肆又端上来一道菌菇鸽子汤。
  这道菌菇鸽子汤用的是西南运来的干菌子,汤鲜肉香菌子味好,客人们一进店开口第一句就是问今日有没有菌菇鸽子汤。
  菌汤的味道实在是香,吃过的人欲罢不能。
  天月楼东家特意让人买了几份回来,尝过之后,叫来掌柜的。
  “给锦花送两份过去,叫他们也尝尝。”
  掌柜的腹诽:您真是看好戏不用花钱,怎么好看怎么折腾啊……
  锦花楼东家收到那两份汤,当场就想打翻,闻到汤香,屏住呼吸勉为其难地喝完两份菌菇鸽子汤和一份豆腐素鸡,还有两大碗米饭。
  “他们究竟从哪运来的菌子药材?”锦花东家十分不解,明明今州城有的食材都被他断得差不多了,温沅那爱挑刺的性子,不可能用次品,那这些上等货,到底从哪来的!
  “听闻是有专门走商的人给运来的,一整个车队呢。”锦花掌柜恭敬道。
  “商队?他一小小的食肆老板,还养了商队?”锦花东家说,“不是被赶出孙家了么?如何养得起商队?”
  “听闻商队里一个叫高展的和温老板的亲大哥有交情,所以才有商队。”锦花掌柜说。
  “有交情一样得花钱,我就不信小小的温家食肆能坚持三个月,年轻人做生意嚣张自满,总爱出风头,等摔了跟头,才知道收敛。”锦花东家轻蔑道。
  “东家,他们不过是一间小食肆,何须东家大费周章去折腾?”掌柜的说。
  “你以为温沅是个安分性子?从他敢在美食大赛当众退赛来看,此人就绝不是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锦花东家哼了一声。
  “此时不制止,以后等他们开起酒楼,可就来不及了,这几个月加大收购药材与食材,要么让温家食肆不再上这些菜,要么,让他继续花大钱从外地运,成本一增加,待他算账,便知其中厉害。”
  掌柜的还是不解,今州城称得上酒楼的也不少,能做到今州城数一数二,如今也就天月和他们锦花,要想做到这一步,谈何容易?
  东家还是太杞人忧天了。
  温沅也很忧愁。
  范夫郎带来了隔壁饮子铺的消息:“这几日,问了好几回,一口咬死三百两,少了不卖。”
  温沅“嘶”了一声,目前手头上可用的银钱除开工钱和货款,仅剩二百多两,买铺子还是不太够。
  买完铺子,还得修缮改建,里里外外都得花钱。
  木棚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食肆想要更上一层楼,扩建店铺不可或缺。
  “少爷是不是没有加上我那部分的钱?”余浪一语中的。
  “不行。”温沅斜乜他一眼,“钱花光了,你如何请媒人?我可不和穷卖鱼的成亲。”
  “咳……”范夫郎笑得一脸荡漾,“店里忙,我先回了,以后喜糖可不能少了我们。”
  温沅一展折扇,笑吟吟道:“好说好说。”
  范夫郎走后,余浪默不作声地把小少爷抱起,风一般掠回小少爷的房里,单脚关上门,把小少爷让四方桌上一放,双手撑着桌沿,微微弯腰看着他。
  温沅双手往后一撑,抬起下巴,语带挑衅:“许你抱了么?”
  余浪挑眉:“少爷许么?”
  “不许。”温沅拿扇抵住他的下巴,跟着挑眉,“不许。”
  余浪低声笑了一下,凑上前,鼻尖蹭了一下小少爷的鼻尖:“少爷怎么样才许?”
  温沅被他蹭得有些痒,缩了缩肩膀:“怎么样都不许。”
  “少爷这是耍赖么?”余浪闭上眼,鼻尖从脸颊缓缓蹭到小少爷的耳边,顺着轮廓游走。
  呼出的热气喷在耳朵,温沅耳根一热,忍不住偏了下头,被男人宽厚的手掌抵着不给逃,咬了咬牙:“你现在才是耍赖。”
  话音刚落,男人的气息变得更重,热气彷佛要顺着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身体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