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万一出了什么事,他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大雨连续下了三天。
  原本只是小面积松动的地方,也被雨水冲刷得塌陷了下来。
  进村的路也被彻底堵死了。
  幸好村子周围没受什么影响。
  许尽欢他们吃完饭闲着没事,也没着急上楼,就在一楼坐着。
  乌木大叔坐在门口,神色忧愁的盯着屋外发呆。
  进村的路被堵死了。
  田里的庄稼也被糟蹋了不少。
  村里今年的收成恐怕又要减半了。
  陈砚舟同样忧心。
  也不知道山里情况如何了。
  如果矿洞出了事,万一箱子的钥匙,真的被藏在矿洞里,那可就麻烦了。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
  大雨终于在第四日傍晚,歇了雨势。
  雨过天晴。
  乌云散去。
  云雾缠绕山间,水汽弥漫。
  许尽欢站在走廊上,如释重负的伸了个懒腰。
  太好了!
  终于不下了。
  再下他都要发霉了。
  “刚下过雨,外面冷,赶紧进屋。”
  陈砚舟从屋里出来,拦腰把他抱了起来。
  许尽欢趴在他的肩上,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警告道:“天晴了,明天要帮村里的老人修缮房子,你俩今晚不许乱来。”
  今夜可没有雷雨声替他们遮掩,万一他们再闹得过火了,被乌木大叔听见就麻烦了。
  陈砚舟怕撞到许尽欢,一矮身进到屋内,把他妥善的放置在凳子上。
  “不乱来,你赶紧换衣服躺床上去,江逾白已经把被窝暖好了。”
  陈砚舟转身去关门。
  许尽欢边换衣服,边瞪着目光灼灼的江逾白,故作凶狠的恐吓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江逾白依旧目不转睛。
  “……”
  许尽欢是真拿这死变态没办法了。
  一天天的跟饿死鬼似的。
  他都不应该在虐文频道。
  小黄文才是他的舒适区。
  “再看,今晚陈砚舟睡中间。”
  这话一出,江逾白‘唰’一下移开了视线。
  许尽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小样儿。
  还治不了你了。
  陈砚舟关门回来,听见他的话,趁机拱火道:“我睡中间也便宜他了,欢欢直接让他睡地上才好呢。”
  正好他可以独占欢欢和大床。
  江逾白面无表情的瞥他一眼。
  老男人一把年纪,想得还挺美。
  说来不让乱来,俩人就真没敢乱来,一人一边,乖乖搂着许尽欢一夜到天亮。
  今天要去帮村里的老人修缮房子,几人简单用过早饭就出门了。
  陈砚舟帮忙修缮屋顶,江逾白替他们看看家里,还有没有其他需要修补的地方。
  许尽欢在底下扶梯子,打下手,顺便帮他们递东西。
  村里一共七家需要修缮的。
  其中两家情况比较严重的,屋顶都漏了个好几处大洞,需要重新铺上茅草后,再盖上瓦片。
  三家是瓦片脱落,两家是瓦片破碎,但没脱落,只需要把碎裂的旧瓦片拆下来,填补上新瓦就行。
  说起来,都不算太麻烦。
  只是这几户人家老人都年纪太大了,不适合爬上爬下,这才放着一直没弄。
  如果不是连日的大雨,他们还准备继续迁就下去呢。
  三人配合默契,速度飞快,一天下来,就把需要修缮的房子全部修好了。
  剩下的两天,他们就在帮村里那些爷爷奶奶,把家里淋湿的家具床铺,抬到院子里晾晒上。
  家具淋了水,不晾晒干,很容易发霉。
  大雨过后,一连着三天都是大晴天,艳阳高照。
  那些家具早上抬出去,下午四五点钟就差不多可以收进去了。
  等山路晾晒得差不多了,陈砚舟和乌木大叔又开始组织村民修路清淤。
  清理山路的时候,陈砚舟没让许尽欢去帮忙,而是让他和江逾白在家帮忙做饭。
  吃完饭,就去村里那些孤寡老人家里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陈砚舟他们在修路,许尽欢和江逾白则是帮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劈劈柴。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立冬了。
  山里气温比外面降得快,他俩趁着这几天有时间,就帮他们多备一些柴火过冬。
  这几天,三人过得格外充实。
  几乎是洗完澡,上了床,倒头就睡。
  醒了以后,第二天继续。
  江照野是在大雨过后的第七天找过来的。
  出村的路刚修好,许尽欢他们还没来得及下山,回去报平安。
  江照野就找了过来。
  他灰头土脸的,满身是土。
  还胡子拉碴的。
  双眼充血,眼白上全是红血丝。
  看起来狼狈极了。
  在看见许尽欢的那一刻,他欣喜若狂,冲过来一把把人搂进怀里。
  死命的抱着不撒手。
  有种要把人融入自己骨血里的错觉。
  还有些神经质的一直在重复着:“太好了,你没事儿就太好了……”


第145章 以为在他面前装装可怜,他就会心软吗?
  “江照野……”
  许尽欢感觉自己被他勒得骨头都在隐隐作痛,但见他情绪激动,身体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也就没敢贸然推开他。
  许尽欢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手安抚的轻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儿,我没事儿,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身后的江逾白目光在扫过,江照野血迹斑斑的手指和手掌时,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有想过,江照野可能找过来。
  但他没有想到,江照野会以这么狼狈的形象出现。
  他不知道,江照野这一路上经历了什么,又是怎样的心理历程。
  但他知道,许尽欢在看到他这副模样之后,或许该心软了。
  他也没去打扰他俩,而是默默地起身,去厨房烧水去了。
  就算江照野不需要洗洗,欢欢的衣服被他弄脏了,也得洗洗。
  心软暂时谈不上,许尽欢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江照野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也不知道江照野,又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的。
  他见惯了江照野光鲜亮丽的一面,还是第一次,见他不修边幅,邋遢得跟个流浪汉似的。
  脏兮兮的。
  连带着把他早上刚换衣服都弄脏了。
  “你要不……先放开我?”
  许尽欢被他搂在怀里,被迫趴在他胸前,鼻翼间全是泥土和汗水的气息。
  还掺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真算不上多好闻。
  血腥味!
  难道这老王八蛋还受伤了?
  许尽欢看不到,他又不愿意撒手,只能暂时用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摸索着。
  后背有些潮湿,但不黏腻。
  应该不是血。
  陈砚舟拐进院子后,他冲着搂在一起的俩人提议:“要不先进屋?”
  江照野此时的形象,进村都已经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回头再让人看见俩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搂在一起腻歪这么久,更惹人非议了。
  江照野虽然暂时把人从怀里放了出来,但手却一直拉着许尽欢的手腕不肯松。
  似乎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许尽欢这时才注意到,他手上全是伤,指甲缝里尽是血污。
  右手中指,指甲掀开了一半,甲床露在外面,血水混着泥土,塞在肉和指甲之间。
  看着就疼。
  他却跟感觉不到似的。
  许尽欢微微愣神,“你这是……”
  拿手搁地里练狗刨去了?
  不然怎么会伤成这样?
  “没事。”
  江照野怕吓着他,下意识想把手收回。
  却被许尽欢反手拽住。
  “指甲都快掉下来了,还没事儿呢,当初容嬷嬷扎紫薇时,就应该让你去做手替,反正你又感觉不到疼。”
  十指连心,疼是肯定的。
  但比这重的伤,江照野都经历过,与之一比,这点儿小伤确实不算什么。
  比起许尽欢挤兑他的态度,他更在意的是,容嬷嬷是谁?
  紫薇又是谁?
  跟许尽欢什么时候认识的?
  又是什么关系?
  正好陈砚舟打了水过来,“先洗下手,把伤口清理一下。”
  道路一清理出来,陈砚舟一大早就进了山。
  他们找到箱子的矿洞那边,也发生了山体滑坡,正好把他们前几天避雨的山洞堵死了。
  陈砚舟站在山坡上,就远远的看见一大群人,在废墟上四处翻找着什么。
  走近之后,才发现是江照野带着人在……挖他们。
  “……”
  许尽欢确实没想到,他们临时转移后,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那里居然真的发生了山体滑坡,还把他们过夜的山洞给淹没了。
  如果陈砚舟那天没有带着他和江逾白撤离,那今天,江照野恐怕真的得去洞里刨他们了。
  江照野手上全是伤,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心有余悸之后的泄力,解袖扣时,手都在抖。
  “手拿开,都快都抖成帕金森了,就不能老实点儿。”
  许尽欢语气不好,手上动作却格外的温柔。
  江照野不只是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手腕处也有伤。
  看着像是被锋利的石头划破的,还好都不算太深。
  许尽欢拉着江照野蹲在屋檐下。
  陈砚舟站在一旁,用瓢替他们浇水。
  他动作轻柔的帮江照野清理着,手上的泥土和血污。
  许尽欢本想把伤口清理出来后,就帮江照野治愈手上的伤呢。
  可偏偏不凑巧,乌木大叔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看到江照野手上的伤后,连忙去找药。
  这下弄得许尽欢也不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什么手脚。
  只好先让江照野再疼一会儿了。
  江逾白的热水也烧好了。
  在场的只有陈砚舟和江照野体型差不多,他找了身自己的衣服,给江照野换洗。
  洗澡水有了,换洗衣服也有了。
  现在的问题是,江照野手受伤了,没法沾水,怎么洗澡?
  许尽欢看向江逾白。
  他是江照野的亲弟弟。
  弟弟帮哥哥洗个澡怎么了。
  “缸里水不多了,我去打水。”
  亲弟弟江逾白拎起水桶,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尽欢又看向陈砚舟。
  他是江照野的战友,也是他的部下。
  帮自己战友兼上司洗个澡,团结互助一下,没问题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