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陈砚舟爷奶一直跟着大儿子住,大房媳妇儿史翠香又是个见钱眼开的,这笔钱,自然也就进了陈家大房的口袋。
  钱给谁了,陈砚舟他不在乎,只要他们能帮他照顾好许逾白就行。
  他回家次数少,偶尔回来也待不了几天,他跟许逾白关系算不上亲近。
  许逾白也从来没向他这个大哥抱怨、要求过什么。
  他就一直以为,他过得还不错。
  想着,再过两年,等他差不多到年龄了,给他娶个媳妇儿,他也算对得起许姨和他爸的在天之灵了。
  只是没想到,许逾白不是许姨的亲生儿子就算了。
  就连他一直以为待他还不错的陈家,也不曾善待过他。
  他大伯一家,甚至还要把他卖给孙屠夫家当上门女婿。
  陈砚舟六岁那年,孙屠夫的闺女就到了说亲的年纪。
  如今陈砚舟二十六岁,孙屠夫的闺女还待字闺中。
  男婚女嫁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正常的是,他们打起了他便宜弟弟的主意。
  孙屠夫闺女的年纪,都快能当许逾白的妈了。
  也难怪他煞费苦心想要逃离这里。
  这些还是陈砚舟回来的前两天,托人私下打听到的。
  许逾白走后,他暂时无从查证。
  婚期在即,许逾白走了,孙家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所以,在得知江尽欢来了云城之后,陈砚舟就一直守在村口。
  人一进村,就被他带了回来,压根不给他大伯一家接触他的机会。
  今早临出门前,他还不忘反复叮嘱,让他乖乖在家,别乱跑。
  他是挺乖的。
  门都快被砸穿了,他都听话的没开门。
  可门口这贪心不足的一家三口,确实碍眼得很。
  做了坏事不但不知收敛,反而有胆子欺负到他家里来。
  还真当他爹死了,他家就没人了啊。
  “啊!”史翠香见情况不对,尖叫一声,心虚的躲到自己男人身后。
  陈强从墙上下来后,就缩在墙角,以为自己不抬头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被推到最前面的陈有柱战战兢兢道:“砚、砚舟,你听我解释啊,这一切都是……”
  他想辩解来着,可是一对上陈砚舟那带着审视的冰冷眼神,他嘴一秃噜,就全交代了。
  “都是你大伯娘的主意,跟我没有关系啊!钱也是你大伯娘收的,我一分没拿!”


第9章 这小子果然不是个安分的
  “陈有柱你! ”
  被出卖的史翠香不敢跟陈砚舟对视,只能泄愤的掐着陈有柱后腰上的肥膘,用力一扭。
  钱确实是在她手里,可那都是攒着给他们家强子娶媳妇儿的钱。
  跟他没关系?
  他说这话昧不昧良心!
  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儿子难道是她一个人的啊?
  “啊!”
  陈有柱吃痛,一把甩开了她。
  “干啥呢你!”
  臭婆娘!
  成天就知道惹事,半点儿脑子都没有。
  说来都怪她。
  如果不是她非要催着这个时候,过来找许逾白。
  他们又咋可能会被陈砚舟这煞星逮个正着呢。
  说起来,这事就都怨她。
  把事推她身上又咋啦,她不仅是长辈,还是女的,陈砚舟这小子再怎么翻脸不认人,也不可能真的拿她咋样。
  再说,把许逾白那小子卖给孙家那丑八怪当上门女婿,本就是她的主意,他也没有冤枉她。
  “你还敢推我?”
  史翠香没站稳,一胳膊肘子杵在了门板上,疼得她咬牙切齿的,伸手就往陈有柱头上抓。
  陈有柱本就所剩无几的几根毛,平日里宝贵的跟肉疙瘩似的,咋可能会给她动它们的机会。
  下意识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他看似没用多大力,史翠香却被打得一踉跄。
  “你打我?”
  史翠香震惊的捂着侧脸,痛心疾首的瞪着他。
  碍于陈砚舟还在旁边,陈有柱既心虚又觉得丢人,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打你咋啦?”
  史翠香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立马奋起反抗。
  “陈有柱你个王八犊子!老娘跟你拼了!”
  “你个臭婆娘!还敢跟老子动手!我打死你!”
  陈砚舟眉头紧锁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他还没说什么呢,他们自己就先内讧了起来,这不摆明了做贼心虚。
  打个架跟没吃饭似的,演给谁看呢。
  史翠香和陈有柱二人,当着陈砚舟的面,你揪着我头发,我拽着你耳朵的。
  看似打得难舍难分,实际都没用什么劲儿。
  还一直用余光偷看陈砚舟。
  这两口子想着,不等陈砚舟质问他们,他们先发制人,然后再趁乱逃走。
  只是无奈,陈砚舟跟个门神似的,堵在门口,压根不给他们钻空子的机会。
  空把他们急得满头大汗,也不知道该咋办。
  陈砚舟看了看日头,懒得再陪他们浪费时间,抬腿迈上台阶。
  陈砚舟打小就比同龄人长得高,长大后,他不仅个头比村里其他人高,块头也比他们结实,给人感觉一拳能打死头牛。
  看着就不好惹的样子。
  他一靠近,门檐底下的光线瞬间都暗了下来。
  妈呀!
  他、他想干嘛!
  陈有柱和史翠香也顾不上演戏了,两口子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靠在门上。
  他不会真的要对他们动手吧!
  他们好歹也是他的亲、大伯母没有血缘关系,大伯总是亲大伯啊!
  就在此时,紧闭的大门,毫无征兆的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陈有柱和史翠香失去了依靠,毫无防备的朝着门内仰躺过去。
  “啊!!!”
  “砰!”
  没等他们爬起,一盆热水就兜头浇了下来,烫得二人捂着脸,直在地上打滚。
  “啊!!!!!!”
  “烫!烫!烫!烫死我了!”
  旁边想跑没敢跑,一直装死的陈强听到动静后,吓得浑身一哆嗦,愣是没敢上前帮忙。
  “……”
  陈砚舟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他视线上移,对上许尽欢那张白嫩的小脸。
  这小子果然不是个安分的。
  拿热水泼人,亏他想得出来。
  还好,他有所防备。
  门刚拉开个缝,陈砚舟察觉到不对劲儿,就提前退到了安全的区域。
  要不然他差点儿也跟着洗了个热水澡。
  许尽欢把洗脚盆往身后一藏,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那个,我以为是坏人呢,所以就……”
  陈砚舟黑脸,“以为是坏人,就更应该关好院门,不是跟你说了,不要随便乱开门的吗!”
  许尽欢用他能听清的音量小声嘀咕道:“我那是听到你回来了,我才开门的。”
  正是因为听到了陈砚舟回来,许尽欢这才水都没来及烧开,就急匆匆的舀了出来。
  生怕晚了,没机会泼出去。
  不然,等真的烧开了的话,这俩黑心肝早就烫秃噜皮了。
  今天这盆水,就姑且当是他替天行道了。
  陈砚舟看着满脸通红,满地打滚的二人,满头黑线的警告道:“你还有理了,进屋待着去。”
  “哦。”
  让回屋,就回屋。
  干完坏事的许尽欢格外听话,迈着愉悦的步伐,朝着厨房走去。
  他刚才出来的着急,灶膛里的火还没来得及熄呢。
  许尽欢刚把没燃尽的柴火夹出来,塞进底部的灰烬里,陈砚舟就从门外探进头来。
  许尽欢见他手里拎着东西,连忙起身迎上前去,“怎么这么快?人走了?”
  “嗯。”
  不走还留他们吃饭啊。
  陈砚舟应了一声,把兜着饭盒的网兜递给他,“晚上不做饭了,我从镇上买了饭。”
  尽管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办完了事,可回到镇上时,也已经下午四点了。
  他干脆在镇上国营饭店打包了几个菜,回来当晚饭。
  就当是这小子迟来的接风宴了。
  只是没想到,一开门,就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想起陈有柱和史翠香那两口子,满脸通红,浑身冒着热气的那个画面,他就有些哭笑不得。
  “买的什么呀?”许尽欢随口问了句。
  打开最上面的饭盒一看,肉包子!
  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皮薄馅大,汤汁都浸透了包子皮。
  看着就好好吃的样子。
  许尽欢吸溜了下口水。
  他一天都在后院忙着种菜,中午的吃那俩白面馒头,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陈砚舟另一只手里拎着个大西瓜,他打了桶井水把西瓜冰上。
  顺手在桶里洗了把手,冲着对肉包子流口水的许尽欢招手。
  “过来洗手吃饭。”
  “来啦!”
  许尽欢先把饭菜放到石桌上,这才跑到陈砚舟身边。
  肉包子,肉包子,肉包子,洗手吃肉包子了。
  陈砚舟舀了一瓢水,给他浇着洗了手。
  许尽欢手都没擦,快速甩了两下,就迫不及待的奔向了肉包子。
  下午五点。
  日头还老高,但枣树枝繁叶茂,坐在树荫下吃饭倒也不热。
  陈砚舟把饭盒掏出来,递给许尽欢。
  许尽欢挨个打开。
  跟开盲盒开到惊喜款似的,眼睛一亮,一亮,又一亮。
  红烧肉!
  糖酥排骨!
  蒜薹炒肉!
  葱烧羊肉!


第10章 这不是他们家大孙子嘛
  吃饱喝足后,陈砚舟率先放下筷子。
  “知道刚才外面闹事的那仨人是谁吗?”
  许尽欢想继续装傻来着,但看在手里没吃完的肉包子和饭菜的份上,他选择说一半留了一半。
  “我从他们的对话中,大概猜到了。”
  陈砚舟见他也跟着停下了筷子,示意他继续吃。
  “嗯,你猜的没错,秃顶的那个胖子叫陈有柱,我爸的大哥。”
  秃顶的胖子?
  许尽欢注意到,他说的是他爸的大哥,并不是直接承认是自己大伯。
  看来原主这继兄,和陈家大房一家关系也不怎么样。
  得知他不会偏袒对方后,他就放心多了。
  “女的是他媳妇儿史翠香,连墙都翻不过去的那废物,是他们的儿子陈强。”
  许尽欢边吃边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
  “江逾白,就是跟你抱错的那个,是跟着许姨,也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在十三年前,嫁进我们家的。”
  “五年前,我爸和许姨意外离世,我在外没能及时赶回来,等我到家,人已经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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