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五分钟后。
  许尽欢在众人好奇而又恐惧的目光中,闲庭信步的走了出来。
  手里还晃悠着水壶绳子。
  “怎么样?全喝了吗?”
  许尽欢故作嫌弃她道:“你怎么这么重口味?”
  “……你手里拎的水壶都盛过别人的尿,你还好意思嫌弃我?”
  许尽欢把手里的水壶递给她。
  “这东西都脏了,你还拎回来干嘛?”
  江揽月翘着兰花指,一脸嫌弃的接了过来。
  “怎么还有?”
  剩的还不少!
  许尽欢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她屁股底下那人。
  “子不教,父之过,他爹不在,就由他妈代劳。”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让她也尝尝,她宝贝儿子新鲜出炉的童子尿。”
  还热乎着呢!
  江揽月瓜也不吃了,拧开盖子,不给林盼娣挣扎的机会,一把把壶嘴怼进了她嘴里。
  林盼娣‘唔唔’的瞪大双眼,感觉到一股又腥又骚的滚烫液体,源源不断的涌进她的嘴里,滑进她的喉咙。
  “那个……”
  周围有人看不下,想开口。
  许尽欢笑意盈盈的看了过去,“怎么?童子尿辟邪,你也来点儿?”
  那人立马闭上了嘴。
  许尽欢扫视一圈,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对视的。
  这俩人都是个疯子!
  看来以后得离他们一家人远着些!
  江揽月把壶里的尿液,一滴不剩的全灌进了林盼娣的肚里,灌完后,水壶直接也不要了。
  “今个,姑奶奶心情好,水壶就送你们了,下次再敢让我看见你们欺负人,见一次,打一次,记住了吗?”
  当众出那么大的丑,林盼娣心里那叫一个恨。
  可她不敢表现出来。
  她现在脸也疼,肚子也疼,嘴里更不是个味儿。
  她后牙根都快咬碎了,却只能一脸怯懦的猛点头,希望她能赶紧放了她。
  “记住了。”
  她一张嘴,江揽月后知后觉的嗅见一股腥臊味儿,一把推开她。
  “滚!”
  林盼娣不但被她踹得肚子疼,还被她当成凳子坐在屁股底下这么久,一时站不起来。
  又怕再耽搁下去,留下会继续受折磨。
  她满身狼狈,手脚并用的爬向了一边。
  正好这时,江逾白挑着成捆成捆的稻谷,步伐稳健的走了过来。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本来就不算白的肤色,这几日更深了一个度。
  许尽欢若无其事的迎了过去,想帮他接一下,被他一转身拒绝了。
  “不用,别脏了你的手。”
  这句话,不带任何嘲讽意味,他只是实话实说。
  扁担上缠绕的有碎布条,一趟趟下来,布条早就被汗水浸透,摸起来湿漉漉的。
  味道也不好闻。
  他又是个爱干净的。
  还是别用这东西脏了他的手。


第79章 你说的那个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等江逾白忙完折返回来,许尽欢从篮子里拿出水,打湿了毛巾递给他。
  “擦擦吧。”
  江逾白抹了把脸,顺便把滚烫的脖子和胳膊也擦了擦,瞬间舒服了不少。
  他接过许尽欢递来的绿豆汤,一饮而尽。
  冰冰凉凉的。
  里面还放了冰糖,喝完不仅清凉解渴,还能快速补充一些能量。
  他随意的扫了眼,刚爬出不远的林盼娣,以及她脖子上耷拉着的水壶。
  状若无意的问了句:“你的水壶,为什么在她那?”
  江揽月和江逾白的水壶,都是许尽欢准备的。
  水壶带子上还被江揽月歪歪扭扭的绣上了名字。
  江逾白的是个白字。
  江揽月的是个月字。
  而许尽欢的则是欢字。
  江揽月似乎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关心她了。
  她简单把他没来之前发生的事,大概叙述了一遍。
  当然了,她只说陈耀祖偷喝了她的绿豆汤,没说,水壶里还被那死肥猪撒了尿一事。
  免得被他看笑话。
  后面她和她家欢欢给林盼娣母子俩灌尿的事,也适当隐瞒了下来。
  听到林盼娣和陈耀祖母子欺负余婶,余婶还不知道反抗时,江逾白习以为常的点点头。
  “正常。”
  “正常?”
  江揽月一脸‘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的震惊表情。
  “你怎么这么冷血?”
  “被欺负了,以牙还牙,才是人之常情,忍气吞声,只会助长他人气焰,让他们得寸进尺。”
  江逾白被指责了,也不生气。
  他席地而坐,慢条斯理的啃了口西瓜,语气平淡道:“不管是在城里,还是乡下,自古以来,孝道为先。”
  江揽月皱眉,她跟他说余婶的事呢,他扯哪儿去了?
  许尽欢则是想起,他刚才无意间听到的那句:你好歹也是他的……
  后面的话,因为有人打岔,就没说完。
  现在一想,那人有可能是想说,余婶跟陈耀祖和林盼娣关系不一般。
  “只听说过,婆婆磋磨教训儿媳妇的,很少听过,儿媳妇打婆婆的。”
  “?!!!!”
  什么婆婆儿媳妇的?!
  他到底在说什么?!
  许尽欢和江揽月一样惊讶。
  许尽欢猜到了,他们之间关系可能不一般,但没有想到,居然是这种关系。
  江揽月则没有许尽欢那么淡定了,她失声惊叫:“什么?!”
  “你是说……”
  许尽欢见她这一嗓子,又把那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眼疾手快的往她嘴里塞了块西瓜。
  江揽月一噎。
  她用手接住西瓜,匆忙咽下后,压低声音,一脸八卦的追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林盼娣居然是余婶的婆婆?
  她看着比余婶还小不少呢。
  江逾白点头,“林盼娣是陈四海他爷爷陈半瞎后娶的老婆。”
  “那死肥猪岂不是四海的……”
  江揽月瞪大双眼,一脸微妙。
  “陈耀祖是……陈半瞎的老来子,陈四海他爹陈旺的弟弟,明面上,按辈分,陈四海得喊他一声小叔。”
  许尽欢注意到江逾白短暂的停顿,以及他那句明面上,意思就是还有些上不得台面的秘辛?
  许尽欢咬了口西瓜,小声问道:“那背地里呢?”
  江逾白也配合着放轻声音:“村里不少人说,陈耀祖是陈旺背着他爹陈半瞎,和后妈林盼娣生的私生子。”
  “!!!!”
  吃着瓜吃瓜的江揽月,只感觉自己脑容量不够,接收的信息太过劲爆,一时有些跟不上他们的谈话速度。
  许尽欢瞄了眼已经扶着墙,快走到陈耀祖所在拐角处的林盼娣。
  “6啊!小叔秒变弟弟!后妈是小三!”
  这简直是现实版的狗血伦理剧。
  余婶脾气还真好,这样都没有手撕了这对渣男贱女和小杂种。
  关于陈耀祖的身世,陈半瞎说是谣传,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陈耀祖刚出生的时候,跟陈四海他爹陈旺,一模一样。
  比陈四海这个亲生儿子,还像他。
  那段时间,村里谣言四起,林盼娣月子都没做,就被陈半瞎赶去洗衣做饭。
  陈旺心疼,却不敢反抗他爹。
  只能关起门来,把气撒在余婶和陈四海母子俩身上。
  余婶身体不好,也是因为前些年伤了身子,陈四海也因此恨绝了陈旺和林盼娣母子。
  三年前,陈旺把余婶和陈四海打成重伤,危急关头,陈四海拿刀捅伤了陈旺。
  大队长得知消息后,连忙组织人,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到了镇医院。
  林盼娣趁机报了警,想让公安把陈四海抓走。
  碰巧的是,陈勇河那天正好在镇上碰见了,回家探亲的陈砚舟。
  事情具体怎么解决的,江逾白不知道。
  消息传回村里时,就只听说,陈旺因为故意伤人被关了进去,陈四海被定性为正当防卫,无罪释放。
  从那以后,余婶和陈四海就从陈家搬了出来,陈四海还在镇上找到了工作。
  许尽欢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江逾白所说的工作,应该就是指四海在黑市跟着牛哥他们了。
  江揽月表示不解,“既然都搬了出来,林盼娣和陈耀祖欺负余婶时,余婶她为什么不反抗?”
  江逾白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许尽欢吐槽道:“虽然人是搬出来了,但毕竟还没离婚,只要一天没离婚,林盼娣都算余婶的婆婆。”
  江揽月义愤填膺的挥拳,“那不离婚等啥!这种打老婆还出轨的死渣男,不离婚留着过年剁了包饺子啊!”
  “就算要离婚,也得等陈旺被放出来了才行。”
  许尽欢的直觉告诉他,就算放出来了,陈旺那死渣男也不一定愿意离婚。
  不是因为还爱,或者真心悔过,而是想把余婶耗死在他们家。
  江逾白突然道:“听说,陈旺被放回来,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许尽欢皱眉,“这么快?”
  “嗯。”
  这个消息,还是江逾白今天上工时,在地里听其他人闲聊时说起的。
  他当时也没在意,就顺便听了一耳朵,如果不是许尽欢问起,他都忘了这事。
  四海不常在家,余婶肯定是怕四海担心,就算被林盼娣母子欺负,她也都是选择忍气吞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现在陈旺就要被放回来了。
  他回来后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找四海和余婶算账。
  四海不常回村,但余婶就在这里。
  许尽欢吃完手里的西瓜,起身就要离开。
  不行!
  他得去镇上,找四海一趟。
  “篮子先放在这里,我去趟镇上,晚饭我到时候直接给你们在镇上打包。”
  江揽月见许尽欢要去镇上,立马点菜,“那我想吃,糖醋排骨和肉包子。”
  “行!”
  许尽欢指了指地上敞着口的保温桶,“看好保温桶,如果保温桶再让人撒上尿了,你以后就等着用它吃饭吧。”
  吃饭的家伙事儿都看不住,还能看住什么。
  江揽月:“……”
  这件事,他其实可以不用提的。
  “再?”
  江逾白挑眉。
  随即他想起林盼娣脖子上的水壶,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许尽欢走了,他也歇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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