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特别是对上江逾白似笑非笑的眼神后,莫名更觉得有些心虚。
  他移开视线,继续理直气壮的谴责钱桂芬一家的所作所为。
  “这么多年,那么大一笔钱,你就算是拿来给你们一家,一人再娶个媳妇儿都够了!”
  “你们却一分也不舍得花,那些钱你不会都拿来,贴补陈有柱他们一家了吧?”
  钱桂芬似乎被许尽欢的无耻程度惊呆了。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气得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小杂种怎么能睁眼说出这种话的!
  那钱他们明明已经还给他们了!
  他当时就在场的!
  他现在当着村里人的面,这么说,是想再讹他们一笔吗!
  天刚蒙蒙亮。
  静谧的村子,就响起一阵嚎丧声。
  “你个杀千刀的呦!”
  “你个天打雷劈!生个儿子没屁眼的贼娃子!”
  “偷了老娘的钱!你个有命偷,没命花的短命鬼呦!”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还以为谁家出事了,都急匆匆赶了过来。
  “咋啦?”
  “大山家的,这是咋啦?大早上的,闹什么呢?”
  一进院子,就看见钱桂芬坐在地上,急得直拍大腿。
  史翠香站在一边,一脸不耐烦。
  “行了!装什么呢!不想掏钱就不想掏钱,说什么被贼偷了。”
  “哪有那么巧!我们这边说跟你要钱,带强子去县城看病,你这边钱就丢了。”
  “早不丢,晚不丢,就偏偏挑我们要用钱的时候丢,丢的可真是时候。”
  史翠香最后还翻着白眼嘟囔一句:“真丢假丢谁知道啊。”
  看热闹的人,这才明白,一大早闹这么一出。
  原来是,陈家遭贼了。
  众人神情微妙。
  昨天在地头那么一闹,整个大队的人,都知道他们家有钱了。
  还是一笔将近两千块钱的巨款。
  不偷他们家,偷谁家去。
  他们确实想到了,近期肯定会有心怀不轨的人,打他们家的主意。
  只是没想到,那贼动手这么快。
  行动力杠杠的。
  “大山家的,丢了多少?报警了没!”有人问。
  不会两千块全被偷了吧?
  如果那样的话,别说哭了,放在他们身上,想找根裤腰带上吊的心都有。
  没人回答。
  陈大山坐在门槛上,沉默地抽着旱烟。
  钱桂芬又哭又嚎。
  史翠香冷眼旁观。
  为了不给他们钱,她也是豁出去了。
  连丢钱这么蠢的借口,都能想得出来。
  昨晚陈大山和钱桂芬下工回来得晚,他们到家,就已经是半夜了。
  史翠香和陈有柱就算有心找他们要钱,时机也不合适。
  刚回来,张嘴就要钱,显得他们跟掉钱眼里了似的。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向来张嘴等吃的史翠香,一大早天不亮就爬了起来。
  这边做好早饭,那边就迫不及待的敲开了陈大山他们的房门。
  没等钱桂芬感叹,有生之年,居然能吃上大儿媳的早饭呢。
  刚坐下,就听见史翠香说:“妈,你也看见了强子如今的情况,身边压根离不了人。”
  钱桂芬手都伸出去了,一看筐子又是窝窝头,瞬间就没了食欲。
  离不了人,她就守着,跟她说能有啥用。
  她又不会替她守。
  “我和强子他爹还要去上工,强子就没人照顾了。”
  再一听史翠香的话,钱桂芬直接连早饭都不想吃了。
  平日里上工不积极,他儿子需要人照顾了,她想起来要正干了。
  钱桂芬把筷子一放,“老大家的,无利不起早,有啥话你就直说吧。”
  如果是说,让她在家替她照顾儿子的话,这事压根不用提。
  提了她也不会答应的。
  谁的儿子,谁自己照顾去。
  她一把年纪,禁不起这么折腾。
  史翠香没好意思直接开口,她在桌下戳了戳旁边的陈有柱。
  陈有柱闷头吃饭,压根不理会她。
  史翠香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强忍住问候他全家祖宗十八代的冲动。
  窝囊废!
  一到关键时候就靠不住!
  床上不行,床下还不如床上。
  要他有什么用!
  “爸,妈,我和强子他爹昨晚商量过了,想带强子去县里大医院看看。”
  “县里不行,那就去市里,市里再不行,那就去省城,我和强子他爹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说啥都不能让他在床上瘫一辈子。”
  说着,她就开始抹眼泪。
  钱桂芬品出味儿来了,她没接话。
  史翠香看向陈大山。
  没等她开口,陈大山直接来了一句,“有啥事找你妈,这个家都是她做主。”
  一句话,就把事情全推到了钱桂芬的头上。


第73章 真的遭贼了?还是自导自演?
  钱桂芬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父子俩,还真是一路子的货色。
  就知道躲在女人后面享清福。
  昨天她被许尽欢堵在地头,当众那么的羞辱,也不见他站出来阻止一句。
  结束了,要上工了,他倒是不知道,从哪个窟窿眼里钻了出来。
  上工上工,他心里就只有上工,以后跟地过去吧。
  “妈,我们想跟您借点儿钱,您放心!这次是借的,我们会还的!”
  史翠香怕她不肯,又是连连保证,又是打亲情牌的。
  “妈,我们知道,我们以前挺混蛋的,也有对不起您的地方,可强子是您亲孙子,您可不能不管他啊!您难道想看他一辈子,都瘫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得有人照顾吗?”
  亲孙子?
  她又不止一个亲孙子。
  钱桂芬想起了陈砚舟。
  陈砚舟同他们离了心,陈强又是个靠不住的,她一个都指望不上。
  可昨天村里人都知道她手里有钱了,如果真不管的话,以后,还不知道那些人,背地里怎么戳她脊梁骨呢。
  钱桂芬没说话,起身回了屋。
  关上门,把柜子上的东西挨个移开。
  再从裤腰里侧扯出两根红绳,解下用红绳串着的钥匙。
  打开锁,掀盖。
  踮起脚,一弯腰,大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
  费劲吧啦的从最底下掏出一个铁盒子。
  那是钱桂芬和陈大山平日里放钱和票,以及一些比较重要东西的地方。
  陈大山知道盒子放在哪儿,但他没钥匙。
  钥匙只有一把。
  就在钱桂芬裤腰上绑着,随身携带。
  钱桂芬在自己所有裤子的裤腰内侧,都缝了裤鼻子,还缝了内置的小口袋。
  出门时,随身携带的钱和票,还有衣柜钥匙,都放在那里面。
  每次换衣服后,她都先把绑着钥匙的绳子,系在裤腰内侧的裤鼻子上。
  来来回回缠了好几道,确定绑得足够结实,最后还不忘把垂着的钥匙,塞回到内侧的口袋里。
  就算是大夏天,她都把裤脚束在袜子里,这样,就算钥匙不小心脱落了,也掉不出去。
  自从上次把钱放进去后,钱桂芬就没再开过盒子。
  也就昨天下午,村里人口口相传,到了夜里下工,除了全村老少,就连路边的狗都知道了,他们家有两千块钱。
  一个个煞有其事的样子,说得钱桂芬都忍不住怀疑,她到底有多少钱了。
  下工回到家,她没等陈大山进屋,锁了门,就把钱盒子掏了出来。
  反复点了三遍。
  九百八十七块六毛五分钱。
  里面六百是陈砚舟给的。
  剩下的那三百多,是他们老两口这么多年攒的私房钱。
  其中还有一半,是她小儿子陈卫国没走之前,每月给他们的赡养费。
  其余的,多一分都没有。
  可她确定有多少有什么用。
  总不能拿着钱盒子逢人就说:你看,我们家总共就这么多钱!
  这跟告诉那些贼‘我有钱,快来偷我’有什么区别!
  觉得有苦难言的钱桂芬,第一次吃这么大的哑巴亏。
  这么多人都知道他们家有钱了,说不定背地里有多少人惦记着呢,钱盒子放在这里肯定不安全了。
  她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床底下肯定不行,一低头,伸手一摸就找到了。
  放抽屉里上了锁也不安全,一撬就开了。
  要不……把衣柜移开,在墙上掏个洞,把钱盒子塞进去,再用衣柜堵上?
  钱桂芬试了试衣柜的重量,发现单凭她自己的力量,压根搬不动。
  后来想想算了,要不还是把钱放回原来的位置吧。
  把它塞进衣柜最底下的厚被子里,上面又压着冬天的厚衣服,柜子盖一盖,把锁一锁,上面再堆满东西。
  就算有贼进来,想起翻找衣柜,开锁掀盖的动静,也会把他们惊醒。
  钱桂芬满脑子都是把钱藏到哪儿。
  却不曾留意,挨着后院的后窗处,有一双眼睛。
  正无声的盯着她。
  从她进门开始,她的一举一动,全程都被他尽收眼底。
  当看到盒子里那厚厚一沓钱的时候,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时隔不到八个小时,再次打开钱盒子后。
  钱桂芬愣了一下,随即又给盖上。
  停顿了两秒,再次打开。
  还是一无所有。
  盒子空荡荡的,连张废纸都没有给她留下。
  钱桂芬搂着空盒子,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没了。
  这下真没了。
  一直守在门外,都快趴到门上偷听的史翠香,听到动静后,立马就把一门心思都放在吃饭上的陈家父子喊了过来。
  门被撞开后,三人就看见钱桂芬失魂落魄的靠在衣柜旁,一脸绝望。
  比死了亲爹都难过。
  史翠香才不关心她到底咋了呢,她只在乎,钱呢!
  要给她儿子治病的钱呢!
  她上前一步,一把把铁盒子从钱桂芬怀里薅出来。
  打开一看。
  空的。
  她失声尖叫:“妈!钱呢?你把钱都放哪儿去了!”
  钱桂芬嘴里一个劲儿的嘟囔:“没了,全都没了……”
  陈大山皱眉。
  衣柜钥匙一直都是她贴身保管的,钱她昨天才刚检查过,怎么会没了呢?
  陈有柱愣了一下,随即也站到了史翠香身后,跟着质问钱桂芬。
  “妈!就算你不想借钱给我们,直说就是了,也没必要把钱藏起来,再撒谎骗我们吧!”
  “你、你说什么?”
  钱桂芬回神,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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