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清除岛上的敌特分子,为岛上居民排除潜在的安全隐患,怎么不算‘扫雷’呢。
  听着许尽欢老气横秋的语气,江淮山忍不住轻斥一声:“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叫余生寂寥!”
  他想起自己的打算,又接着苦口婆心道:“你往后余生日子长着呢,说不定哪天就会遇见,想要携手一生的那个人,夫妻恩爱,相守白头,等老了坐在屋檐下,享受着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江淮山的重点是‘夫妻恩爱’和‘儿孙绕膝’。
  许尽欢和江逾白他们在一起,这辈子都甭想体会儿孙绕膝什么感觉了。
  许尽欢上辈子在孤儿院长大,对小孩子不算讨厌,但绝对也算不上多喜欢。
  对骆闻笙友好,那是因为除了骆闻笙长得乖巧可爱之外,还有血亲关系作祟的缘故。
  更别说什么儿孙绕膝了,他从来没想过,也不想过。
  江淮山见许尽欢不语,继续劝诫道:“我需要你认真的衡量一下,是到此为止,跟我回京重新开始呢,还是坚持留下,继续一错再错下去?”
  许尽欢面露不赞同之意:“爸,我没错。”
  “我们所有人都没错。”
  “只是想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
  江淮山被许尽欢的执迷不悟,气得抬手捂着胸口。
  “你没错!他们没错!难不成错的是我?”
  许尽欢一本正经地摇头。
  “我们都没错,错在这个世界,心胸狭隘,容不下……我们。”
  不止是现在这个年代,就算是科技发达的后世,哪怕网上看着一个个嘴上嚷嚷着男男cp好磕、爱嗑。
  但要是现实生活中真有那么一对的话,还是会受到世人异样的目光,以及众多谴责和种种排斥。
  江淮山闭眼,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看来他想要劝这小子跟他回去的计划,是不可能了。
  许尽欢注意到江淮山捂着胸口,一副心脏不舒服的样子。
  但他同时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包括江淮山本人。
  没有人比他更确定,江淮山的心脏、及其身体此时都无比的健康。
  就连血压都被他维持在正常范围内。
  可以说,江淮山想要气晕过去,或者气得血压骤增,都是奢望。
  江淮山曾想过,实在说不通的话,要不干脆装作被气到后,直接晕在他们面前好了。
  他就不信这臭小子真的会对他置之不理。
  令江淮山觉得奇怪的是,他明明感觉自己已经很生气了。
  但他的情绪就是涨不上去,心跳也始终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
  甚至有种看似他人还在,其实身体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错觉。
  这一刻,江淮山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老到身体连激烈的情绪都不足以支撑了。
  许尽欢见江淮山在自己的胸口四处摸索,似乎想找出自己身体‘异样’的证明。
  他似笑非笑地把江淮山的手扯了下来,并把快要放凉的茶水塞到他手里。
  “不用摸了,您老的身体状况很好,身体素质甚至比部队里的很多年轻小伙子都要强,不用想着装晕的事。”
  “当然,就算‘真’晕也不用担心,表哥刚学了针灸,一针下去,保证您立马就醒。”
  至于怎么醒的别管。
  被看穿心思就算了,还被反过来威胁的江淮山脸一板,拒不承认道:“臭小子!胡说什么呢!你爸我是那种装病胁迫自己孩子为之妥协的人?”
  许尽欢不仅没有拆穿他,还配合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爸当然不是这种人了。”
  不等江淮山开口,他继续道:“我还记得,我爸从小教育我和小月亮,人要敢作敢当,只要自己觉得没错的事,哪怕千夫所指,哪怕世人不解,哪怕前途坎坷,种种磨难,也要坚持己见,抗争到底。”
  “……”
  这话确实是江淮山说的。
  他的本意是教导两个孩子,要有自己的主见。
  在明知道一件事情是错误的情况下,不要因为碍于外界的压力,就选择违背自己的内心,随波逐流,助纣为虐。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这臭小子学以致用,并用在这种事情上。
  “臭小子不要混淆视听!你这分明是……”
  “爸!外界的压力已经够大了,连爸您也要站在对面,跟他们一起指责我们、狠心拆散我们吗?”
  许尽欢语气忽变,他神色委屈的望着江淮山。
  似乎觉得这么大人了,在父母面前流泪很丢人一般。
  他随即垂下脑袋,留给江淮山一个失落无助的……脑袋顶。


第450章 这一棍子下去,头盖骨都能给他俩敲碎了
  江淮山沉默了。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见过这小子哭啊。
  印象中,就连刚被抱出产房时,许尽欢都不曾哭过。
  饿了渴了也不哭不闹,他就默默的瞪着俩大眼睛等着人发现。
  在江淮山的印象中,许尽欢这个儿子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形象。
  特别是在江揽月这个上蹿下跳的毛猴子衬托下,他显得更加让人省心。
  这似乎还是江淮山第一次见,许尽欢用这种哀怨的语气,向他抱怨。
  不,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茫然无助之下的控诉。
  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理解和支持自己。
  等等!
  差点儿被这小子装可怜的模样给带偏了!
  这种情况,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能轻易做到,理解和支持的吧!
  江淮山胸口也不捂了,茶杯一放,抬手揪着许尽欢的耳朵,低声怒吼道:“阴阳调和,男欢女爱,传宗接代,这才是正途!”
  “爸!”
  “舅舅!”
  在门口偷听许久的江逾白和程今樾,见江淮山冲许尽欢动了手,二人争先恐后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这件事错的是我们,跟欢欢无关,是我强迫欢欢的!您要打就打我吧!”
  江逾白扑通一声跪在江淮山面前。
  程今樾也紧随其后。
  “我也是!舅舅您有气的话,就冲我俩撒,别动欢欢!”
  尽管在气头上,江淮山也没舍得对许尽欢下重手。
  江逾白和程今樾冲过来跪地求打的那一刻,江淮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不是头晕,也不是被气得。
  而是觉得他们老江家彻底完了!
  本来江淮山只是怀疑江逾白,也对许尽欢图谋不谋。
  现在江逾白的主动招认,让江淮山的最后一丝抱孙子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许尽欢看江淮山身形一晃,赶紧把耳朵从江淮山的手里抽出来,并扶着他坐下。
  “爸您没事儿吧?”
  江淮山用力抹了把脸,声音痛苦道:“欢欢,你说爸是不是前几十年杀孽太重,现在要遭报应了?”
  “……”
  许尽欢还没回答,就看见江淮山抓起桌子底下的棒槌,就要朝着江逾白和程今樾揍去。
  “不是争着抢着要挨打吗!老子今个揍死你俩兔崽子!”
  要揍人之前,江淮山还不忘把许尽欢推到一旁。
  面对手腕粗的棒槌,迎面挥来,江逾白和程今樾二人不躲不避。
  “!!!!”
  饶是许尽欢有异能,也被吓得够呛。
  这一棍子下去,何止是头破血流。
  就按照江淮山这手劲儿,头盖骨都能给他俩敲碎了。
  “爸!你冷静……”
  看着杀气腾腾冲着他们脑袋而来,又堪堪停在他们面前的棒槌。
  江逾白和程今樾不但没躲,连眼都没眨一下。
  一个是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儿子,一个是他妹妹的独子,也是他唯一的外甥。
  就算是江淮山再气,也下不去死手。
  死手是下不去,但是狠手可以。
  江淮山棒槌一扔,就怒气冲冲地朝着屋外走去。
  “爸您干嘛去啊?”
  许尽欢以为江淮山一气之下要走呢,急忙追了出去。
  等追出去,他才发现江淮山是去找趁手的工具去了。
  棒槌太粗太结实,容易把人打死。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江淮山又确实气不过,他去后院拽了根藤条。
  这玩意儿既能让这俩臭小子好好长长记性,又不至于打死人。
  许尽欢看着江淮山拿着根小孩子手指粗细的藤条,大步流星地进了屋。
  他怕误伤,便站在门口没跟进去。
  那是许尽欢和江逾白从山里弄得,准备用来编手工艺品的。
  上午刚带着江淮山看过,没想到他会拿来当‘武器’。
  许尽欢听着藤条 ‘piapia’ 的,抽在江逾白和程今樾背上的破风声,他听着都感觉一阵肉疼。
  不是他不仗义,而是他对这玩意儿有心理阴影。
  别看这小东西看着细细的一条,没什么杀伤力似的,抽在身上那就是一道血印子。
  不流血,但会又红又肿,同时还火烧火燎的,疼痛难忍。
  许尽欢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没吃过这种苦。
  但上辈子在孤儿院的时候,因为长得好,又乖巧,他就比较受到孤儿院老师们的喜爱。
  他是没被老师责罚过,却被看不惯他的人,堵在角落里,用柳条抽得满身都是伤。
  当然了,那些欺负他的人,也没占到便宜。
  一个个都被他打得头破血流的,还都磕掉了门牙。
  虽然事后,他也被院长责罚了。
  但从那天开始,院内的其他孩子,却再也不敢找他麻烦了。
  都怕被他打掉门牙。
  江淮山一边抽他俩,一边冷声质问:“知道错了吗?”
  江逾白和程今樾愣是一声不吭。
  越是不吭声,江淮山越是生气,觉得他俩这是死不悔改,负隅顽抗。
  许尽欢也不能就这么看着,江逾白和程今樾挨打不是,他趁着江淮山再次挥手的动作,趁机短暂把人控制住。
  江淮山就感觉手一松,紧接着手里一空。
  “嗯?”
  他的藤条呢?
  江淮山环顾四周,却连个藤条影子都没看到。
  真是活见鬼了。
  江逾白和程今樾看着上一秒还狠狠抽他们,下一秒就满屋子找藤条的江淮山。
  二人顿时明白,肯定是许尽欢不忍心看他们受责罚,偷偷出手了。
  “爸您肯定累了对不对,赶紧坐下歇歇。”
  许尽欢此时走了进来,强行搀着江淮山走到沙发上坐下。
  同时,许尽欢冲江逾白和程今樾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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