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欢欢?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肚子不舒服吗?”
  许尽欢一扭头,陈砚舟打着哈欠站在东屋门口,昏黄的灯光下,能看见他担心的神色。
  “没事,就是看今晚月色不错,在院里赏了会儿月,哥,你是准备起夜的吗?”
  陈砚舟摇头,“我就是看你这么久没回来,怕你出啥事。”
  许尽欢佯装无事的打哈哈道:“在自个家里能出啥事儿啊,没事,走,咱回屋睡觉吧。”
  他虽然怀疑江逾白,但毕竟没证据。
  刚才那些事,也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
  否则传出去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大半夜让个男的摁在墙上耍了流氓,他以后还在村子里混不混了。
  陈砚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确实没什么异常,这才放心。
  许尽欢关上门,陈砚舟已经在床上躺下了。
  他睡在外面,许尽欢要想上床,就得从他身上跨过去。
  许尽欢熄了灯,爬上床时,借着月光扫了一眼他的胯下。
  山间夜里凉,就算只是住在山脚下,夜里也得遮着点儿肚子。
  陈砚舟腰腹处搭着一块毛巾被,隔着毛巾被也能清晰的看出,挺有分量。
  许尽欢心里一惊。
  我去!
  吃什么长大的!
  怎么那么大!
  这还是睡着时的状态呢!
  这要是醒了,还得了!
  “怎么了?”
  陈砚舟眼皮微掀,见他一只腿迈了过去,一只腿停留在地上,维持着要上不上的姿势。
  许尽欢脸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口瞎掰道:“没事儿!腿刚才突然抽筋了!”
  “那你坐上来,我帮你捏捏。”
  陈砚舟信以为真,坐起身,就想把他抱上床。
  “不用不用!哥真不用!就刚才那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
  许尽欢麻溜的翻身上床,为了防止陈砚舟给他捏腿,他抓着毛巾被往身上一裹,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
  经过刚才被变态偷袭的事,他暂时不想跟任何男人有太亲密的接触,女人也不行。
  不然,就会勾起他被摁在墙上这样那样的凄惨回忆。
  就算刚经历了一场惊吓,也丝毫不影响许尽欢的睡眠质量。
  秒睡,从来不是形容词。
  陈砚舟看着他睡着的侧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
  没出息的玩意儿。
  只是被看了一眼而已,就激动成这样。
  要不是他自制力过人,它都想当场跟人家打招呼了。
  陈砚舟也没管它,又躺回到了许尽欢身边。
  等到里屋彻底没了动静。
  江逾白才缓缓睁开眼。
  黑夜中,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黑得发亮。
  隐匿在黑暗中的唇角,无声上扬。
  许、尽、欢。
  我们来日方长。
  天刚蒙蒙亮,许尽欢就起床了。
  这是许尽欢从来到这边之后,起得最早的一次。
  陈砚舟是下午两点的火车票。
  从他们家骑车到镇上半个小时,从镇上到玉泉县,再从玉泉县到宁安县去乘坐火车,这个过程还需要四个多小时,近五个小时。
  许尽欢怕耽搁陈砚舟的行程,早上五点就起床开始做早饭了。
  和面给他烙了些葱油饼,还煮了几个鸡蛋给他带着,在路上吃。
  天气热,带太多吃不完容易坏,许尽欢也没敢准备太多。
  除了葱油饼,他还和面包了些饺子,俗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
  一直都是陈砚舟早起给他做饭,这次也让他吃个现成的。
  “好香啊!”
  江揽月探头进来,一脸陶醉的深吸一口气。
  “欢欢,你做的什么啊?”
  许尽欢把水淀粉淋进锅里,液体和滚烫的铁锅接触的瞬间,发出‘呲呲’蒸腾的声音。
  “葱油饼和酸辣汤,还有锅贴,既然起来了,就去喊他俩起床洗漱,准备吃早饭了。”
  江揽月看了眼竹编箩筐里的葱油饼和锅贴,看着就金黄酥脆,很好吃的样子。
  “好!”她欢快的转身去喊他俩。
  其实江逾白比江揽月起得还早,他见许尽欢独自在厨房忙活,想进来帮忙来着。
  许尽欢看了看他,没让。
  他也没有坚持,就去了后院给菜园除草。
  许尽欢没有炒菜,直接打了个汤,汤里有菜有肉,直接就饼吃,还省事。
  他把包好的饺子蒸了,回头放凉了,给陈砚舟用饭盒装着,让他带到火车上吃。
  剩下的没包完的肉馅,被他又掺了些胡萝卜、木耳和香菇,做成了锅贴。
  没等江揽月去敲门,陈砚舟就拉开了房门,手里正端着洗脸盆和洗漱用品。
  江揽月依旧不待见他,觉得就是因为他,许尽欢才不愿意跟她回去的。
  不过,她现在住在他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心不甘情不愿道:“喂,欢欢让我喊你吃早饭了。”
  一大男人,这么大年纪了,还让她们家欢欢伺候他。
  他又不是没手没脚。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啥好的,才让江尽欢那小没良心的那么喜欢他。
  陈砚舟点了下头,反手带上门,直接从她旁边绕了过去。
  江揽月心想,什么态度啊,板着脸,跟谁欠他的似的,也不知道欢欢喜欢他什么。
  叫完陈砚舟,江揽月又去了趟后院。


第49章 他不是别人
  陈砚舟没有着急去洗漱,而是先拐进了厨房。
  “你饿了怎么不叫我?”
  他向来觉轻,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有些风吹草动就会醒,可不知道为何,他后半夜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甚至,连身边的人什么时候起床的都不知道。
  醒来后,却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脑袋也不再胀痛难耐。
  陈砚舟的脑袋曾经在爆炸中受过重伤,一度差点儿挺不过来,幸好他命大,捡回了条命。
  后来虽然养好了,但也不是全然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晴天时一切如常,只要碰到阴天下雨,他头疼的毛病就会发作。
  只要它开始疼,就说明最近要变天,比报纸上登的天气预报还要准。
  他昨天夜里脑袋突然开始隐隐作痛,既像针扎,又像被大锤狠狠砸过一样,一阵一阵的,头疼欲裂,疼得他压根睡不着。
  后来怎么睡过去的,他也记不得了。
  只知道今早起来,他脑袋不仅不疼了,似乎还恢复到了没受伤之前的状态。
  他觉得自己耳清目明,浑身充满了力量。
  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许尽欢视线在他脑袋上稍作停留,“我这不是想着,哥你今天要走,临行前想给你做顿早饭吃嘛。”
  他后半夜刚睡下没多久,就感觉旁边的人不大对劲儿。
  尽管陈砚舟怕吵醒他,一直强忍着,但破碎的呻吟还是泄露了出来。
  他弄晕了陈砚舟之后,用异能检查了一遍,才发现他身上居然也有旧伤。
  而且比江照野还要严重。
  陈砚舟的旧伤,伤在脑袋,脑袋里还残留着炸弹碎片,才会在阴雨天时疼痛难忍。
  碎片不大,但位置却极其棘手,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压根取不出来。
  他是治愈系异能没错,也能帮人快速愈合伤口。
  但他不是医生,也不会给人做手术。
  特别是脑袋这么精细的地方,稍有不慎,万一把人弄傻了,就得不偿失了。
  陈砚舟脑袋里的弹片,虽然不大,但它不属于陈砚舟体内的任何一部分,他没办法逼着陈砚舟的身体强行消化它。
  而且那弹片卡在脑沟里,他也不敢贸然挪动它,只能另想它法。
  “我做了酸辣汤和葱油饼,还有锅贴和蒸饺,哥你快去洗漱,吃完饭我送你去车站。”
  许尽欢把最后一锅锅贴盛出来,想顺手喂他一个尝尝,想起他还没有刷牙,手一转,塞进了自己嘴里。
  “嘶!好烫啊!”
  许尽欢被烫得斯哈斯哈的吹气,但咀嚼的动作不停。
  虽然有些烫,但丝毫不影响它的口感。
  好吃。
  陈砚舟目光柔和,看着他被烫也依旧吃得一脸满足样儿,轻笑一声,转身去洗漱了。
  “欢欢,我刚才怎么听见你说要去车站呢?怎么?他要走啊?”
  过来帮忙端饭的江揽月听到陈砚舟要走的消息,心中一喜。
  这老男人要走!
  那她岂不是就有机会劝欢欢跟她回家了!
  “他要走你怎么这么开心?”
  许尽欢把锅贴和葱油饼递给她,又去盛汤。
  “哪有!我那是惊讶,我们刚来,他怎么就要走了呢,还真是不巧。”
  “行了,你嘴角都快扬到天上,跟太阳肩并肩了,少说一些违心的话吧,你听了不恶心,我都觉得起鸡皮疙瘩。”
  “江尽欢!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姐!你怎么能护着别人……”
  “首先,我不姓江,其次,他不是别人。”
  “你!”
  “生气归生气,不许摔东西!你如果敢把早饭摔了,我就敢把你扔出去。”
  “你!”
  江逾白刚好进来,从善如流的从她手里接过早饭。
  他端着早饭就走,也没有劝架的意思。
  江揽月看看他,看看许尽欢。
  突然觉得,不管是亲弟弟,还是养弟弟,俩人都挺讨厌的。
  “胃是情绪器官,生着气吃饭不好。”
  哼!
  算他还有些良心。
  江揽月还以为他这是要跟她道歉呢,刚想说,她大人大量,姑且原谅他了。
  就听见他说:“为了不让你吃压气饭,你干脆别吃了,啥时候消气了,啥时候再说。”
  江揽月:“……”
  听听!
  他这说的是人话吗!
  许尽欢说到做到,汤就只舀了三碗,还把最后一个空碗收了起来。
  “你!江尽欢!”
  “再说一遍,我姓许,许尽欢,你如果想吃饭,就对我哥尊重一些。”
  江揽月不服气,她凭什么尊重那个抢走她弟弟的老男人!
  许尽欢冷脸,“你现在住的是我哥的房子,吃的米面粮油全是我哥掏钱掏票买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你总懂吧?”
  江揽月见他神情这么认真,纵然为他的冷漠感到伤心难过,但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这么一想,确实挺理亏的。
  “那我付他钱总可以了吧?”
  “我哥不差你这三块两毛的,还有,你和江逾白只是借住在我哥家的知青。”
  他到底想说什么?
  “希望你能摆清自己的位置,我们没有义务管你们饭,吃完今早这一顿,以后你们就自己买菜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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