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许婉清设想了很多很多答案。
  可年仅五岁的小许逾白,却没给她发挥的机会。
  许婉清还以为小孩子都这样呢,没心没肺,忘性大。
  就算再疼他,再亲近的人,一但长时间不出现,就会被他抛到脑后。
  他不问也好,省得她为难。
  他不问,许婉清也从此没有在他面前,再提过靳怀谦的事。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
  条件艰苦,生活也算平淡,但至少不用像在京市那般提心吊胆。
  就在许婉清觉得,在乡下生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的时候。
  大队长媳妇敲响了院门。
  大队长媳妇吴桂花她来,既不是给许婉清介绍对象的。
  也不是像往常一样,来找她闲聊解闷的。
  而是来跟许婉清说,最近村里私下都在传,她是因为陈卫国,才不肯定接受其他人的。
  还说陈卫国看着浓眉大眼,长得一脸老实样儿,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个不安分的。
  组织把城里来的知青安排在他家,那是组织相信他的人品。
  没想到,他居然辜负了组织的信任,干出监守自盗的事来。
  一面在外面装作他和城里来的知青不熟的样子,一面背地里偷偷挖村里人的墙角。
  关起门来,他又是做饭,又是给人家女同志烧洗澡水的。
  闲了还帮人家女同志带孩子。
  这不上赶着想给人家当便宜后爹嘛。
  说不定,门一关,还要帮人家女同志暖被窝呢。
  这一桩桩,一件件下来,城里的女同志都被他老实憨厚的模样给欺骗了。
  吴桂花只挑了骂陈卫国的部分说了。
  没说的是,之前打过许婉清主意的人。
  听说她是因为陈卫国,才拒绝的他们家之后。
  一个个骂得可难听了。
  说什么看许婉清成日打扮得妖里妖气的,跟个狐狸精似的。
  就能看得出来,她不是个什么安分的好货色。
  说她大过年的带着孩子来他们村,肯定是因为在城里犯了什么事,混不下去了,才这么着急躲过来的。
  或者是被婆家赶出来的。
  孩子都有了,还是个男孩,她婆家连孙子都不要了。
  由此可看出,她到底犯了多大事。
  说不定孩子压根不是她男人的,肯定是她在外面乱勾搭人,被婆家发现了,婆家才把他们母子赶到了乡下。
  不然的话,他俩怎么会连过了年都撑不到,就这么着急来他们村呢。
  从来只听说过,乡下人想去城里讨生活,挤破脑袋想当城里人的。
  还真没见过,放着好好的城里人不当,主动来他们这个破地方下乡的。
  还带着孩子一块。
  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的,一辈子只能在地里刨食。
  成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稍加偷懒,就有可能吃不起饭。
  村里要什么没什么,买个东西还要大老远跑到镇子上去,去镇上买个东西,一来一回半天过去了。
  又穷又落后,多少人想走出去都走不出。
  她倒好,带着孩子专往他们这犄角旮旯里钻。
  来就来吧,谁家都不住,偏偏住在陈卫国他们家。
  村里谁不知道,陈卫国老婆都死了十多年了。
  她一个寡妇专往死了老婆的男人家里钻,一看就是没打什么正经主意。
  一个死了老婆的寡汉条子,一个没有男人的年轻寡妇。
  这俩住在一起,那不就相当于往火堆里倒热油嘛。
  干柴烈火,一点即燃,火没把房子烧着就算不错的了。
  他们家住得离村子这么远,说不定这俩人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只是他们没发现而已。
  就算吴桂花不说,许婉清也能猜得到,那些人会在背地怎么嚼舌根。
  这种事,是没办法找到源头的。
  就算找到散布谣言的那个人,她一没人证,二没家人撑腰。
  那些人打死不承认,她除了把自己气个半死,也没有什么用。
  吴桂花还想细问,她和陈卫国到底有没有什么呢。
  一抬头就看到小许逾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堂屋门口。
  也不说话,也不叫人,就这么瞪着俩黑黝黝的眼珠,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呢。
  按理说,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好吓人的。
  可吴桂花愣是被小许逾白盯得头皮发麻,她也不去好奇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跟许婉清说她出来的时候把面放锅里温着了,时间差不多该回去蒸馒头了,再不回去面该发酸了。
  许婉清不会蒸馒头,也不知道发面需要多久,只是见她确实挺着急的,就没多留她。
  许婉清关好大门,一转身看到门口的小许逾白,她微微愣了下。
  她也不确定,这孩子有没有听到她和吴桂花的对话。
  或者说,听到了多少。
  不过,既然他没问,许婉清也没去刻意解释。
  “阿星,午睡醒了?”
  阿星是小许逾白的小名。
  他爸靳怀谦给他取的。
  因为他是农历七月初七出生的。
  那年闰了个五月,刚进入农历七月没两天,就处暑了。
  靳怀谦便给他取了个小名:敛星。
  暑气将敛,星河坠入秋怀。
  家里人一般喊他敛星,靳敛星。
  许婉清和靳怀谦离婚后,靳敛星便改跟母亲许婉清姓许。
  准确来说,是跟着母亲一起改跟外婆姓许。
  改名许逾白。
  都跟着母亲大过年的背井离乡了,改个名字算什么。
  靳敛星、现在应该叫他许逾白,对于自己的新名字接受得十分坦然。
  他也没去问许婉清,为什么要改名字,为什么来乡下。
  小小年纪,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一副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的老成态度。
  他不问,许婉清正好省得还得编造善意的谎言,去隐瞒他。
  “渴不渴?”
  许婉清像往常一样,说着进了屋,端过桌子上的白瓷缸,往里兑了些热水递给他。
  有一点,这个村里人没说错,这里确实挺穷,挺落后的。
  拿着钱都花不出去的那种。
  他们在京市时,为了保证营养跟得上,小许逾白每天一杯牛奶,两个鸡蛋,一日三餐也都荤素搭配。
  就算从靳家搬出来,他们家雇的也有佣人和司机。
  平日里,靳怀谦不忙的时候,他会承包一家三口的饭菜。
  他要是没空,就由家里的佣人负责。
  靳怀谦出事之后,许婉清把家里的房子卖了,佣人和司机走前,她也都给了一笔遣散费。
  来到这边,如果不是遇见陈卫国,他们母子俩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难以保障。
  牛奶是没戏了,不过一天俩鸡蛋但还是能保证的。
  陈卫国在后院养的有一些鸡鸭鹅,每天下的蛋,不但够他们吃的,还能有富余。
  以前这些蛋陈卫国吃不完,会拿到集市上卖掉换钱。
  从许婉清来了之后,陈卫国家的蛋,就全留着自己家吃了。
  许婉清也不占他便宜,按照外面的市价付他钱,就相当于买他的。
  区别就是鸡蛋卖给别人,就单纯的钱货两讫。
  卖给许婉清,还要负责帮她做好。
  蒸鸡蛋、炖鸡蛋、炒鸡蛋,乡下也没什么好吃的,除了鸡蛋,陈卫国偶尔还会进山打猎。
  以前打到的猎物,陈卫国吃不完还会和鸡蛋一起,卖了换钱。
  随着这几年政策的变化,限制越来越多,陈卫国干脆吃多少打多少。
  吃不完就腌制成腊肉,晒干了好存放。
  可以说,许婉清和许逾白自从来了乡下,除了住的地方条件艰苦了一些,吃的还算不错。
  这要是换在村里其他人家,肯定过得没有这么舒服。
  经过这俩月的相处,倒是证明了陈勇河的话没错。
  陈卫国确实是个靠得住的人,比村里那些歪瓜裂枣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外界有些传言是真的,但又不完全保真。
  陈卫国是负责给他们做饭,也给他们烧洗澡水了,也帮她看孩子了。
  但那都是应该的。
  因为她付了钱。
  相当于她花钱雇了陈卫国,照顾他们娘家。
  只是这些事,她也不方便拿出去说。
  她是来下乡的,不是来享福的。
  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还不知道在背地里怎么说她呢。
  乡下许多人可能搞不懂资本主义是什么意思。
  但很多人早些年斗争过地主,那些有钱的富户,都因为为富不仁被批斗过。
  她花钱雇陈卫国‘伺候’他们的事,这要是传出去了。
  她说不定还会被指责,在村里搞什么地主做派呢。
  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对她有意见了,再多了这一事,恐怕看不惯她们娘俩的人就更多了。
  许婉清可以不在乎外界怎么看她,但小许逾白还要在村里生活呢,他不能没有朋友。
  也不能说许婉清耍大小姐的架子吧,只能说她在下乡之前,低估了乡下的生活。
  在乡下,住的地方连个专门的洗澡间都没有,更别说浴室了,洗个澡还要大老远的跑到镇上公共澡堂。
  先不说公共澡堂的卫生问题。
  就说让许婉清在这么多赤身裸体的陌生人中走来走去,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更别说让她融入其中了。
  澡堂里也不光是女同志,还有带着孩子的妇人,男孩女孩都有。
  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跟着妈妈或者奶奶来女浴室洗澡,也不知道他们家男人都死哪去了。
  其他人或许觉得没什么。
  但许婉清接受不了。
  许婉清曾被吴桂花友情邀请过去镇上一块洗澡。
  她刚进去看了一眼,就赶紧出来了。
  热气腾腾的房间,白花花的肉体,跑来跑去的孩子。
  尖叫声、责骂声相互交错,吵得人阵阵耳鸣。
  加上高温,让人有种透不上来气的压迫感。
  旁边的人还能若无其事的搓自己的澡。
  还有在浴室光着身子洗衣服的,总之干什么的都有。
  许婉清只是看了一眼,就避之不及地躲了出去。
  从那之后,她彻底打消了去公共澡堂洗澡的念头。
  刚开始她还不好意思麻烦陈卫国,只是天天晚上打了热水回房间擦擦身子,就全当洗过澡了。
  还好天冷,一般也没有那么容易出汗。
  小许逾白还小,买个稍微大一点的木盆,往厨房的空地上一放,就能坐得下。
  厨房灶台里有余温,锅里还有备用的热水,水凉了就加热水,倒也不是不能凑合。
  这就是陈卫国给他们烧洗澡水的开始。
  陈卫国偶然间听见许婉清念叨,家里要是有个浴室就好了,他便亲手给许婉清打了个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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