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跟她一起的那从进门就没说过话的闷葫芦,则是男主江逾白。
  俩人站一起,长得跟复制粘贴似的。
  除了江逾白个头比她高些之外。
  江揽月乍一出现在门口时,许尽欢还没认出来。
  他虽然接收了原主的记忆。
  但他这副躯体毕竟是原装的,跟原主江尽欢没有半毛钱关系,他顶多算是植入了部分关于原主的记忆。
  从江家离开后,他也没想过,会再碰上江家的人。
  自然把这部分记忆给跟着一块抛到了脑后。
  看见江揽月的那一刻,他顶多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并没有立马想起这人是谁。
  还下意识的问了句:“你是……”
  这不问还好,一问跟触到她的暴走开关了似的。
  “我是?”
  “好啊你!江尽欢!”
  “这才几天不见,你就把我们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吧!”
  “你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从进门一直指着他的鼻子,骂到了现在。
  说什么他没良心,不负责任,养不熟的小白眼狼什么之类的。
  还说他当断则断,说走就走,连句话都没给家里留,当真是好得很。
  这么多年,就算养条狗,也该养熟了。
  她如果上来又打又骂,说不定许尽欢早把人扔出去了。
  受尽宠爱的那个人是原主江尽欢,她就算要算账,也应该冤有头债有主,找原主去。
  跟他有啥关系。
  可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指责他的话。
  听起来,还是伤心大过于生气,甚至,说着说着还红了眼眶。
  这倒是整得许尽欢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身后站的那个人,更是跟个死人似的。
  别说劝架了,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许尽欢孤立无援,只能低着头,任由她骂两句就骂两句吧。
  大不了,等她发泄完,再把人赶出去。
  正当他暗自发愁,他的面条马上泡浮囊了时。
  陈砚舟宛如天兵突降,一下子闯了进来。
  “你就是陈砚舟?”
  看见陈砚舟后,江揽月瞬间炮火转移。
  “这小白眼狼那没什么血缘关系的便宜哥哥?”
  她不仅看人的眼神不友善,说话语气更是不客气。
  许尽欢探出头,“没血缘关系怎么了?他照样是我哥!”
  陈砚舟虽是没见过,许尽欢以前在京市的家人。
  但这姑娘长得跟她身后的江逾白,几乎一模一样。
  就连看人时那面无表情的欠揍眼神,都如出一辙。
  “江同志,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我都是尽欢的哥哥,唯、一的哥哥。”
  唯一二字,被陈砚舟格外咬重。
  江揽月嗤笑一声,“还唯一的哥哥,你别是一把年纪了,还识人不清吧?”
  刚满二十六岁生日不久,就被人嘲讽一把年纪,陈砚舟也不见丝毫恼怒。
  他神色平静,看江揽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因为弄丢了自己的糖,而看到别人吃糖,就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以为这小子是 真的把你当哥哥啊?”
  许尽欢搂着陈砚舟的胳膊,猛点头。
  当然了!
  陈砚舟对他这么好,他拿他当哥哥怎么了!
  他不仅要拿他当亲哥哥,他以后还要给他养老呢。
  江揽月见她还没说什么呢,他就这么着急表忠心,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恼意。
  小狗腿子!
  “他就是没地方去了,这才哄着你骗着你玩的!”
  啧!
  过分了!
  许尽欢扔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差不多行了啊!
  你说好好的姑娘,长了张嘴,上门挑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咋还干上挑拨离间的事了呢!
  见许尽欢瞪她,江揽月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怎么?不想让我说啊?我偏要说!”
  她指着陈砚舟,语气愤懑:“等你没有用了,他就会像踹开我们一样,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你,然后一走了之!”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话越听越像个弃妇呢?
  他记得原主是给江照野下的药,也没给她下药啊?
  她这怎么对他这么大的怨念呢?
  今天这话传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他们家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呢。
  他是打伤了他们大哥江照野没错。
  但是,他走前,已经替他疗伤了啊。
  甚至连他在战场上留下的陈年老伤,都捎带手给他一并治好了。
  许尽欢忿忿的站出来,不想让她再继续乱说。
  却被陈砚舟捏着后颈捞了回来。


第41章 这家伙不会是被下了什么迷药吧?
  陈砚舟语气认真:“如果真有那天的话,我只会庆幸,就算没有我,他也能独自生活的很好。”
  被他搂住肩膀的许尽欢,有些怔愣的看着他。
  “哥?”
  江揽月没再说话,而是一脸‘你怕是有啥大病’的表情。
  这家伙不会是被江尽欢这小白眼狼,下了什么迷药吧?
  “说吧,你们来我们家到底有什么事?不会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特意为了给我‘提醒’吧?”
  没直接说挑拨离间,已经算是看在她是个姑娘的份上,给她留面子了。
  陈砚舟揽着许尽欢走回到石桌旁,把他按到凳子上坐下。
  而他就站在许尽欢的身后,呈保护姿态。
  看着他俩的相处,江揽月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她一时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这回是江逾白开的口:“大哥。”
  陈砚舟点了点头,语气如常:“嗯,回去后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好。”
  陈砚舟问他:“好不容易回去了,你不在京市好好待着,又跑回乡下做什么?”
  莫非是认亲成功,找到靠山了,回来找陈有柱他们报仇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来晚了。
  陈有柱和史翠香,还有孙玉珠,都被送去了农场改造。
  最近一个月都回不来。
  江逾白没说啥事,只是言简意赅道:“我跟江揽月要在这里住下。”
  许尽欢:“……”
  住下?
  这大哥还当这是他家呢?
  都认亲成功了,还要回来同他抢地盘?
  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是要住下没错。
  但听见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就连江揽月都觉得无奈。
  她总算知道,这家伙为啥不讨喜了。
  认亲成功,回家见到自己亲生父母和自己的家人,他都一脸冷淡。
  别说热泪盈眶,一家人喜极而泣,抱头痛哭了。
  他那稀松平常的语气,平静的像是在同陌生人交谈。
  惹得她妈妈还以为,他是在怨恨他们这么粗心,把他弄丢了这么多年呢。
  不像对面这小没良心儿的,这么会笼络人心。
  这才刚回来几天啊,就哄得陈砚舟把他当个宝似的护着。
  也难怪在京市时,这小白眼狼能哄得全家都对他宠爱有加,啥好东西都先可着他来。
  就连他走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对他念念不忘。
  陈砚舟眉头微蹙。
  难道他是知道了,陈有柱他们被送去了农场,不甘心,想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陈砚舟的双手按在他的肩上,许尽欢起不了身。
  他便身子后仰,用脑袋轻轻敲了敲陈砚舟的腹肌。
  “哥,事情是这样的,在你回来前,勇河叔来过一趟。”
  陈砚舟立马猜到他们是谁带来的了。
  “勇河叔带他们来的?”
  “对,他俩是分到陈家村大队的新知青,勇河叔说知青点住不下,想让他俩住到咱家。”
  知青住到村民家里,这种事在早些年很普遍。
  两拨人住到了一起,生活习惯不同,文化水平也存在巨大差异。
  久而久之,就容易起摩擦,有矛盾。
  城里知青嫌弃乡下条件差,村民说话难听,不好相处。
  村民嫌弃他们这些城里人,事多人矫情,不会干活,还净添乱。
  经常有村民和知青,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干仗。
  三天两头的闹到大队长那里,严重的还有闹到公社的。
  时间久了,上面为了平息矛盾,就单独给知青们划分了房子。
  从那之后,再来的知青,就都住在村西头的知青点。
  陈砚舟对村里的事都不大清楚,对知青点的事,那就更知之甚少了。
  他更不想知道,江逾白姐弟放着好好的京市不待,为什么要大老远的,跑到他们这个穷乡僻壤下乡。
  江家也真是舍得。
  陈砚舟直接问江逾白:“知青点住不下?”
  江逾白点头。
  陈砚舟面上不显,心里却十分不满。
  知青点住不下,就要塞进他们家吗?
  勇河叔也是,明知道江逾白和许尽欢之间的关系尴尬。
  江逾白之前在他们家,还吃了那么多苦,他依旧要把人安排进他们家。
  等他走后,家里就剩许尽欢自己。
  这让他怎么放心的走。
  在陈砚舟眼里,这姐弟俩哪里是来下乡的,分明是来找陈家村算账的。
  陈砚舟轻拍许尽欢的肩膀,“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去趟勇河叔家。”
  “行,那哥你中午吃饭了吗?”
  许尽欢还惦记着他的面条呢。
  “不着急吃,做好了你就先吃,我等回来再吃,你不用等我。”
  陈砚舟要去大队长家,看着对面的姐弟俩,他直接指了指地上的行李。
  “你俩带上东西,跟我走。”
  就算知青点真的住不下,让勇河叔重新给他们找地方,他们也不能住进他们家。
  万一他走了,这俩人联手欺负许尽欢怎么办。
  虽然之前,他打听到的情况,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也不信。
  但无风不起浪,许尽欢在离京之前的那天晚上,肯定做了什么,或者说江家发生了什么。
  不然,许尽欢不可能,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偷偷从江家离开。
  但不管,许尽欢曾经做了什么,他现在是他陈砚舟的人。
  就算是江家,也不能轻易伤害他。
  在走之前,他必须弄清楚,江逾白他们此趟下乡的目的。
  面对陈砚舟的驱赶,江揽月直接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下。
  “我不走!”
  江逾白没直接说,但看他那态度,也知道他也一样。
  陈砚舟差点儿气笑,“怎么?你们这是还打算赖上我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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