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江逾白是恨不得陈有柱一家全都不得好死,这不还没等他下手呢,许尽欢就替他报了仇。
  许尽欢还纳闷,他做了这么多,怎么全成了给江逾白‘做嫁衣’呢?
  ‘论功行赏’的话,怎么着,也得他排第一位吧。
  怎么在陈有柱的叙述中,压根没有提及过他的存在呢?
  是他站得不够高,不够惹眼吗?
  陈有柱其实也想告许尽欢的状,说他一回来,就把他和史翠香送去了农场劳改。
  但他又一想,陈卫国都死了五六年了,就算许尽欢是许婉清的亲生儿子,陈卫国也没见过。
  许婉清说不定都不认识他,更何况陈卫国这个便宜后爹呢。
  再说了,许尽欢和陈砚舟把他们送去农场的罪名,是买卖人口。
  他如果把这事说了,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陈有柱便把这事瞒了下来,把去年下半年他们家发生的所有不好的事,一股脑全推到了江逾白身上。
  管它是不是江逾白做的呢,他说是,就是。
  陈卫国死了,江逾白又不在,他还怕他俩找他当面对质不成。
  “老二啊,咱爹和你侄子如今都瘫痪在床,咱娘也落得一身旧伤,什么活儿都干不了,我进了监狱,蹲了半年大牢,你嫂子……也没了。”
  “这一切都是江逾白那小子搞的鬼,你说咱们家到底造的什么孽啊,辛辛苦苦养了他这么多年,结果养出这么一个白……啊!”
  又是一记重击。
  并且这次的石子,比刚才的还大。
  依旧是正中头顶。
  陈有柱头晕目眩,轰然倒地。
  他倒地的那一刻,看到跌落在眼前的那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石头。
  老二还挺较真。
  死都死了,还不让人说他便宜儿子一句坏话,真是……
  陈有柱昏迷之际,恍惚间看见坟后,缓缓出现几个身影。
  由下而上,越来越高。
  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
  陈有柱晕过去的前一秒还在想,真是活见鬼了。
  还不止一个。
  ‘众鬼’之一的程今樾踢了踢地上的陈有柱,“不会砸死了吧?”
  尽管他装得再一本正经,也隐约能从他语气中,听出一丝幸灾乐祸来。
  他再看不上江逾白,那也是他表弟。
  不管是从江家这边说,还是从他们程家那边说,江逾白都是他表弟。
  他们家的人,自己欺负可以,外人不行。
  这老东西算个什么东西,还跑到陈砚舟他爹坟前来胡说八道。
  不过,更让他啼笑皆非的是,陈砚舟没了这么不靠谱的消息,这老混账到底从哪儿听说的?
  还是单纯就是信口雌黄糊弄鬼呢?
  江颂年抓着许尽欢的胳膊,语气颤抖道:“欢欢,他不会真的……死了吧?”
  许尽欢见他一副确实被吓到的模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
  但他转念一想,江颂年跟他们三个不一样。
  先不说程今樾在国外长大,就程今樾的生长环境,不说死个人是家常便饭,那程大少肯定也见多识广,习以为常了。
  许尽欢和江逾白更不用说了。
  一个穿书,一个重生。
  许尽欢虽然前十八年在江家长大,但他骨子里,依旧是在末世摸爬滚打过的人。
  失忆了半年,对许尽欢来说,等于一切打回了原点。
  他对人命的敬畏之心,自然不如江颂年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土著。
  江家人这么多年的宠爱,对许尽欢来说,犹如温水煮青蛙,慢慢软化了他用来武装自己的尖刺。
  但不代表他就会成为一个任人欺负,还无怨无悔,以德报怨的烂好人。
  姑且不说,在那什么狗血脑残文的既定剧情中,他会被陈有柱一家和孙玉珠他们害的惨死。
  就上辈子他们对江逾白做过的那些事,以及这辈子在他回村后,陈有柱他们打他主意,想让他替江逾白给孙家当上门女婿一事。
  陈有柱无论落个什么下场,他不仅问心无愧,还会拍手叫好。
  许尽欢气定神闲地拍拍江颂年的肩,“四哥,放心好了,有表哥在呢,死不了。”
  许尽欢刚下那一下,控制着力道呢。
  他还有事要问陈有柱,当然不会一下子把人砸死。
  许尽欢话音刚落,程今樾也正好替陈有柱快速检查了一遍。
  “脑袋上砸了一下,加上惊吓过度,暂时陷入了昏迷,放心好了,死不了。”
  “听见了,表哥什么人啊,他说死不了,就死不了。”
  一直没说话的江逾白,嫌弃地扫了江颂年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也不知道欢欢带他一个书呆子来干嘛。
  许尽欢也觉得,江颂年可能不大适合,接下来的场合。
  他冲着江颂年指了下不远处的大树,“四哥,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去旁边休息一会儿。”
  尽管许尽欢这话说得再善解人意。
  在场的三人,也都听得出来他的言外之意。
  特别是听在江颂年耳中,跟直接赶人也没什么区别。
  没等赶他呢,程今樾率先表态:“欢欢,我没事!我留下来还可以帮你打打下手什么的。”
  欢欢如果想要地上这人的命,有的是办法不被他们察觉。
  既然欢欢没有那么做,那就说明,还用得着这人。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耐心等欢欢的指示即可。
  程今樾一门心思想着立功,说不定他们欢欢一开心,晚上他就能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做完呢。
  见有人跟他抢事做,江逾白脸色一黑,他往许尽欢身边又凑近了一些。
  “有我呢,用不着你们,你们俩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免得耽误我和欢欢的事。”
  江逾白当然知道,许尽欢为什么留陈有柱一条狗命。
  他注意到,陈有柱刚才在他养父陈卫国坟前说的那句:弟妹也没找到。
  养母许婉清没找到一事,参与寻人的村民和知青都知道,或者说,几乎整个陈家村的人都知道。
  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什么。
  五年过去了,在村里其他人看来,许婉清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
  可从陈有柱刚才说话的语气中来看,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江逾白和许尽欢的想法,不谋而合。
  江颂年就是想装可怜,博得许尽欢多些关注罢了,哪能想到反而适得其反了。
  他抓着许尽欢的手腕,急忙表达忠心道:“欢欢,我不怕!你说要干什么,四哥帮你。”
  许尽欢指了指刚才指的那棵树,“看见那棵树了吗?”
  江颂年装可怜道:“欢欢,我什么都可以做,你别赶我走……”
  许尽欢扔给他一捆麻绳,又踹了踹地上宛如一瘫死猪的陈有柱。
  “别给自己加那么多戏,把人给我吊起来。”
  “……”
  江颂年瞅瞅离地最近也两三米的树杈,他又瞅瞅少说也一百五六十斤的陈有柱。


第315章 让开,我来!
  陈卫国没了,还有陈砚舟接上。
  他们父子俩这些年给陈大山和钱桂芬的养老钱,一大半都被陈有柱一家三口弄了去。
  江逾白没有被饿得面黄肌瘦,那是他私下给自己开了小灶。
  但陈有柱一家三口,个个吃得膀大腰圆,肥肠满肚。
  那可都是陈卫国和陈砚舟父子的功劳。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陈有柱一家,却半点儿这样的觉悟都没有。
  一家子都是占便宜没个够的贪心玩意儿,贪心不足蛇吞象,这才有了后来接二连三的报应。
  死的死,瘫的瘫,坐牢的坐牢。
  这幸亏陈有柱吃了几个月的牢饭,体重有所轻减,不然江颂年看着他,只会更加束手无策。
  只是,陈有柱如今的重量,也够江颂年喝一壶的。
  江颂年就是个拿笔杆子的文人,跟江照野和陈砚舟这样的莽夫不同。
  他能轻轻松松抱着许尽欢,在屋里走来走去,不代表他弄得动陈有柱。
  再说了,抱许尽欢对他来说,算什么体力活,他正求之不得呢。
  至于陈有柱,走到路边,他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存在,他怎么可能搬得动。
  “有问题吗?”
  当着许尽欢的面,江颂年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摇头:“没问题。”
  把陈有柱吊起来不是问题。
  问题是凭借他一己之力吊不起来。
  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要他何用。
  江逾白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别说主动帮忙了,甚至做好了幸灾乐祸的准备。
  “没问题你倒是抓紧时间动手啊!”
  急于立功的程今樾,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呢。
  他一把推开踌躇不定的江颂年,“让开,我来!”
  江颂年自己搞不定,但他也不肯给程今樾单独表现的机会。
  “我跟你一起!”
  程今樾原本想说不用,当他拉起陈有柱的一条胳膊时。
  他突然觉得,兄弟合作,也挺好。
  江逾白才懒得跟他俩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他双手抱臂,站在许尽欢身旁,一脸拭目以待的神情。
  “呼!”
  程今樾和江颂年累得苦哈哈的,好不容易才把晕倒后跟头死猪似的陈有柱吊起来。
  陈有柱吊起来后,程今樾没好气地随手一扒拉。
  吃什么长大的,死沉死沉的。
  害他差点儿在他家欢欢面前丢人现眼。
  “程今樾你!”
  江颂年扶着树干退后一步,怕被‘旋转跳跃,我闭着眼’的陈有柱给撞到。
  程今樾闷笑一声,没什么诚意的耸肩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是有意的。
  谁让江颂年这家伙干什么,都要抢先他一步呢。
  明明他先认识的欢欢,重逢也是他在前。
  可江颂年这卑鄙无耻的家伙,居然趁他不备,偷偷爬上了欢欢的床。
  看着长得浓眉大眼的,一脸老实相,实际上跟江逾白那小子一样。
  一肚子坏水。
  陈有柱才不管他们费了多大劲儿呢,他只知道,自己一睁眼就天旋地转。
  天在脚下。
  地在头顶。
  树也是反着长的。
  就连从树后走出来的人,都是脚朝上。
  脚朝上?!
  谁脚朝上?!
  嗯?!!!!
  不是人家脚朝上,而是,谁他娘的把他吊起来了!
  陈有柱跟个年迈失修的旋转老陀螺似的,失去了助力,越转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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