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许尽欢不在,江揽月和夏靖瑶觉得没意思,想回她们院子,被同样没事儿干的陈四海喊住了。
  牛哥他们一吃完饭,就去忙活黑市的生意了。
  牛哥想着陈四海和许尽欢这么久没见,他便把人留了下来。
  哪想到,他们刚走,许尽欢也出门了。
  陈四海一看许尽欢要回陈家村,便没有像江揽月和夏靖瑶一样,吵着要跟去。
  他那跟他尖酸刻薄还勾引自己继子的便宜后奶奶勾搭在一起还给他生了个小杂种弟弟的便宜渣爹陈旺年前就出院回了家。
  陈旺和陈耀祖还有林盼睇在医院躺了整整四个月,临近年关才伤好出院。
  自从陈旺他们回村后,陈世海就彻底不往陈家村跑了。
  许尽欢没回来,江揽月也走了。
  陈四海把他妈也接到了镇子上来住,村里也没什么好牵挂的,回不回去都一样。
  回去碰见了陈旺,被陈旺和林盼睇那对狗男女缠上,他怕他们家连这个年都过不好。
  陈四海倒不是怕陈旺找他麻烦。
  而是他听说,陈旺他们一家三口住了几个月的院,不仅把家底掏空了,外面还欠了一大屁股债。
  债主天天上门催债,把陈旺家搞得鸡犬不宁。
  陈旺恐怕正想着,找到他和他妈,好让他们掏钱,替他们还债呢。
  这一窝的狗杂种想屁吃呢!
  他别说没钱,就算有钱,他撒了,也不给这对狗男女花!
  许尽欢他们一走,牛哥去忙了,剩下陈四海也没事干。
  他从兜里摸出一副扑克牌,问江揽月她俩会不会打牌。
  江揽月和夏靖瑶过年刚学会打麻将,扑克牌更是从来没有碰过。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就学着打个试试。
  江揽月他们三个在屋里,生着炉子,烤着火,打着扑克。
  许尽欢和江逾白带着江颂年和程今樾,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陈家村走去。
  雪是停了,但积雪一时半会儿化不去。
  来的时候,牛哥想开车送他们,许尽欢嫌弃道路狭窄,开车不方便,便给拒绝了。
  反正刚吃饱饭,他们闲着没事,溜达着就回去了,权当消食了。
  江颂年在漫天黄沙的西北基地都能坚持下去,走段雪路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许尽欢就陪在他身边,就当是出来郊游、散心了。
  除了冷了点儿,没其他缺点。
  江颂年一路上只顾着记路,以及向许尽欢打听,他在乡下时的生活经历,注意力一被分散,也就忽略了其他。
  一行人里,恐怕也就程今樾这个出门都有司机随行的大少爷,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
  程今樾除了体能训练,还真就没吃过苦。
  也正是因为这么多年的体能训练,让他在出行没车的条件下,也能轻松应付雪天徒步的状况。
  别说他不累。
  他就算是累得走不动,爬他也会拼尽全力跟上许尽欢的步伐。
  江逾白在乡下生活了十几年,再崎岖的山路他都走过,冬天进山也是常有的事,走雪路对他来说,更是家常便饭。
  比起养母许婉清和继父陈卫国去世后那几年的冬天,他这个冬天过得简直不要太幸福。
  吃穿不愁,还有爱人相伴。
  出门时,衣服少穿一件都不行。
  前年的这个时候,他还穿着洗的变形、早就不保暖的旧棉衣,形单影只的守着村里的冷锅冷灶。
  一个人,吃饭也不讲究。
  也有部分原因是他不想被陈有柱和史翠香他们盯上,经常随便对付一口,就是一顿。
  江逾白的钱,既不花在吃喝上,也不用在打扮自己上,每个月的钱和票,他都存了起来。
  肚子里缺油水了,他就进山打些猎物,大部分猎物卖到黑市去,一小部分他用来打牙祭。
  卖的钱,他也不花,继续存着。
  这也是他这短短几年,为什么可以存到这么多钱的原因。


第308章 看对眼,睡了就睡了
  江逾白每月挣得也不算少,但村里人看他生活得这么拮据。
  几年下来,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置办。
  身上穿的衣服,上衣露着手腕子,裤子露着脚脖子,鞋,鞋倒还算凑合。
  不过鞋是大队长他媳妇儿,实在看不过去他大冬天穿着个单鞋,把给大队长做的棉鞋拿给了他。
  江逾白也不是那知恩不报的人。
  被迫收了大队长媳妇儿的棉鞋,第二天他就进山打了几只兔子和野鸡,趁着天黑给大队长家送了过去。
  这几年下来,大队长家背着陈大山和钱桂芬一家,时不时接济一下江逾白。
  看江逾白日子过成这样,别说村里人了,就连大队长陈勇河都以为他的钱,全被陈有柱和史翠香那黑心烂肺的两口子搜刮了去。
  为此,村里人没少在背后骂陈有柱他们两口子不是人。
  拿人家这么多工资,却连口饭都不舍得让人孩子吃。
  江逾白也不解释,就这么任由其他人误会。
  其实也不算是误会。
  自从江逾白毕业工作之后,陈有柱和史翠香就打起了他工资的主意,恨不得压榨干他最后一滴血。
  为此,陈有柱一家三口,不止一次,跑到江逾白家里翻箱倒柜。
  只不过江逾白把钱和票藏的比较好,陈有柱他们每次都空手而归罢了。
  陈有柱他们把人家里翻个底朝天,事后,他们说自己啥也没找到,就啥也没找到啊?
  关键,看着江逾白往那一站,那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小可怜样儿,也没人信他们。
  这些事,江逾白谁都没说过。
  包括陈砚舟在内,谁都不知道。
  陈砚舟和江家是派人私下打听过。
  但他们打听到的,部分是事实,部分是江逾白想让他们知道的‘事实’。
  这些都是村里人亲眼所见,他们也坚信自己眼见为实。
  一个村子里的人都这么说,陈砚舟和江家又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总不能整个村子的人,都在替江逾白做伪证吧。
  许尽欢之所以知道,也是看江逾白一个吃不饱穿不暖,还被黑心大伯卖给比自己大二十多岁老姑娘,当上门女婿的小可怜,贸然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和票,自己猜到的。
  正是明白江逾白为什么拿着钱不敢花,把自己过得紧巴巴,可怜兮兮的,许尽欢才更心疼江逾白。
  说是心疼,其中还掺杂着一丢丢的愧疚。
  没恢复记忆之前,许尽欢还能心安理得的撇清自己。
  说就算抱错了,前十八年江家人的疼爱和宠溺也不是他享受了,他凭什么替‘原主’背锅,擦屁股。
  做回自己之后,许尽欢别说替江尽欢擦屁股了,他屁股都搭了进去。
  时隔五个月,许尽欢再次回到陈家村,他说不上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去年夏天,他回来是奔着陈家村后山连绵起伏的群山去的,想着进山做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小野人也挺好。
  没人管,没人问,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谁能想到,就因为站在村口多看了两眼。
  他就被埋伏在村口的老男人陈砚舟先下手为强,并偷回了家。
  这一回家,又是管吃管住,又是给他买这买那,还给他钱花。
  没恢复记忆之前,许尽欢一直以为自己刚从危机四伏人心险恶的末世穿过来。
  那个时候,打小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的许尽欢,什么时候体会过这种啥也不用干,就有人养着,还给钱花的幸福生活。
  也怪他,在狗屁剧情的控制下,把自己脑子磕坏了。
  忘了自己就是在江家娇生惯养,捧在掌心里长大,饱受家人宠爱的宝贝蛋儿了。
  还以为自己是后世那没人疼、没人爱、死了都没人埋的小可怜儿呢。
  轻易被陈砚舟这大尾巴狼的糖衣炮弹俘获,就这么放弃了,抓着藤蔓在山里荡来荡去,自由自在的野人生活。
  这才有了他被陈砚舟和江逾白这死变态兄弟俩,先后占便宜的水煎事件。
  虽说没有血缘关系,就陈砚舟和江逾白干的这龌龊事,说他俩不是兄弟,都没人信。
  说来,也怪他自己,意志不坚定。
  他如果没有被陈砚舟扛回家,他就不会在陈家村住下。
  不住下,陈砚舟也没有机会醉酒占他便宜。
  他也不会和重生归来认亲后一门心思报仇雪恨并毅然决然下乡回村的江逾白,以及抛下一切千里追弟的江揽月同住。
  更不会有后来上岛,和江逾白、陈砚舟、江照野海边混乱的一夜。
  也正是因为那一夜,他和这几个狗东西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兄友弟恭的纯洁兄弟情义。
  人的这个底线啊,有时候真的不能轻易突破。
  一旦突破后,你就发现,它只会一而再,再而三,接二连三、四、五,就给突突没了。
  这不小四江颂年年前刚爬床成功,年后小五程今樾就已经虎视眈眈,随时准备自荐枕席。
  江颂年也就是在许尽欢恢复记忆之前,爬上了他的床。
  但凡等到许尽欢恢复记忆,江颂年说不定,就只能一辈子当个没名没分的暗恋者。
  也不能这么说,起码见面许尽欢还得喊他一声四哥。
  命运弄人就弄人在这,非得等许尽欢把江颂年睡了,才让他想起来,他就是江尽欢。
  那个时候,想起来又能怎么办。
  他都已经把江颂年吃干抹净了,总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吧。
  他如果敢跟江颂年说:哥,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要不咱俩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像以前一样继续当兄弟。
  他上一秒说,江颂年那倔驴下一秒就能衣衫不整的跑到江老爷子面前。
  扑通一跪。
  说自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这辈子非他不可。
  许尽欢可不想大过年的喜事变丧事。
  这事捅到明面上了,可不是他被江老爷子那小老头儿拿着拐棍追几圈,就能轻易消气的。
  至于程今樾嘛,虽是他和江逾白的表哥。
  但他和程今樾二人终究只是幼时见过一面,又不是一起长大的,没什么特殊情分,看对眼,睡了就睡 了。
  他连大哥江照野和继 兄陈砚舟、跟自己抱错的江逾白、堂 哥江颂年都嚯嚯了,还差个表哥嘛。
  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不压身。
  唯一难办的点就是,程今樾不仅是江家外甥,还是他妈程念薇同志的侄子。
  虽不是亲侄子,也是沾亲带故的。
  许尽欢在想,要是哪天真东窗事发了,他连夜跑路还来不来得及。


第309章 养着养着,不就是他的了嘛
  许尽欢站在村口的大树下,看着雪后的村庄。
  道路被积雪覆盖,连个脚印都没有。
  整个村子静谧,祥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