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没等他庆幸自己逃出去了呢。
  就又被一张大网兜住了。
  网在慢慢收紧。
  勒得他快喘不上气来了。
  刚重获呼吸,又被沉入了水中,呼吸困难。
  海水灵活得像蛇一样,拼命的往他嘴里钻。
  “呼!”
  许尽欢猛地从梦中惊醒,瞪大眼,神情迷茫的盯着头顶。
  这是哪儿啊?
  他坐起身,环顾一周,记忆慢慢回笼。
  忘了,昨晚没回家,跟陈砚舟在镇上留宿了一晚。
  陈砚舟呢?
  怎么一睁眼,就没有看到他人?
  难道,昨晚没回来?
  “醒了?”
  陈砚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早饭。
  许尽欢晃了晃睡懵的脑袋,“现在几点了?”
  陈砚舟把饭放在床边的桌上,把手腕在他面前晃了下。
  “已经九点了啊!你怎么不叫我呢?”
  许尽欢一看时间,着急忙慌伸手去够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昨晚洗了,现在已经干了,应该是陈砚舟收回来的,叠好就放在床尾。
  他在家也睡懒觉,但从没像今天一觉睡到了九点。
  睡醒不仅不解乏,反而累得跟连夜刨了十几亩地似的。
  胳膊酸腿酸手没劲儿。
  “嘶!”
  许尽欢手一软,差点儿脸朝下栽床上。
  他凭借着腰腹的力量,硬是挺起了身,一脸懵逼的看着陈砚舟。
  “哥,这酒咋喝完我胳膊也酸,手也疼呢?这后遗症对吗?”
  他没说,他大腿也没劲儿。
  就算他没喝过酒,他也知道,宿醉后头疼很正常。
  首先,他头不疼。
  其次,他没喝醉。
  现在谁能跟他解释解释,为什么睡一觉会这么累?
  陈砚舟没说话,看向他的眼神格外深沉。
  许尽欢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陈砚舟他怎么了?
  干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瞅着他呢?
  陈砚舟弯腰拿起床尾的衣服,递给他。
  一抬头,许尽欢先看到了,陈砚舟红肿破皮的下唇。
  怎么一夜之间,他嘴上多了这么多细碎的小伤口呢?
  最严重的一处,已经结疤了。
  刚才背着光,他才没第一时间注意到。
  “哥,你嘴咋啦?昨晚喝多了,磕门框上了啊?”
  他不问还好。
  他一问,陈砚舟眼神中又多了一丝谴责之意。
  许尽欢被他看得后背发毛,他到底咋啦?
  许尽欢换了衣服,就出门去洗漱了。
  刷牙刷到一半,他一抬头,发现四海趴在拐角处正往这边偷看。
  许尽欢冲他招了招手,“四海!你过来过来,我有事问你。”
  四海迟疑了一下,才抬脚走过来。
  “啥事啊?”
  “你离我这么远干嘛?”
  许尽欢看着停在距离自己两三米开外的四海,他更懵逼了。
  怎么一觉醒来,所有人都怪怪的呢?
  四海缩了缩脖子,“我不敢。”
  “有啥不敢的?我又不会打你。”
  “我不怕你打我,我怕你……咬我。”
  “噗!”
  许尽欢一口漱口水喷了出来,他用手背蹭了蹭嘴角。
  “我?咬?你?”
  一句话三个问号,由此可见,许尽欢有多震惊。
  四海歪头,朝着陈砚舟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凑近一些,小声说道:“欢欢,你不记得了吗?昨晚你喝醉了。”
  “怎么可能!我意识一直十分清醒,昨晚我洗完澡就上床睡觉了,根本不存在喝醉一说。”
  “你是睡了,但你……”
  许尽欢见他吞吞吐吐的,还眼神闪烁,忍不住催促。
  “我干啥了?别说一半留一半,这不故意急人嘛。”
  “前面的我不知道,我听见动静赶过来时,就看见你搂着夏哥在啃。”
  许尽欢手里的茶缸直接‘啪嗒’一声惊掉了。
  四海贴心的替他捡了起来。
  “我搂着、陈、我搂着我哥……在啃?”
  四海点头。
  “啃……啥?”
  许尽欢突然想起,陈砚舟下唇上的伤口。
  现在仔细一回想,确实有些像牙印。
  那个倒三角形的伤口,怎么那么像他……
  “还能啃什么!你搂着夏哥的脖子,啃他的嘴唇子。”
  四海想起昨晚的那个场景,现在还后怕。
  还搂着他的脖子,啃他的嘴唇子!
  许尽欢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我们上去帮忙拉你,你跟长在了夏哥身上似的。”
  “胳膊死死的圈住夏哥的脖子,俩腿还盘在夏哥的腰上,任由我们咋叫你,都叫不醒,说啥你都不肯松开。”
  “好不容易,把你拉开了,你嘴里还咬着夏哥的下嘴唇不丢。”
  “你咬得实在太紧了,当时就出血了,我们也不敢硬拉,怕把肉扯下来。”
  嘴上缺个口,多难看啊,到时夏哥还怎么娶媳妇儿啊。
  回头媳妇儿问他嘴上的伤怎么回事儿,难道说是被他弟弟咬的啊。
  “然、然后呢?”
  就这么放任他咬着陈砚舟啊!
  四海挠了挠头,“然后,夏哥可能感觉丢人吧,就把我们赶回去了。”
  “之后房门一关,再发生啥,我就不知道了。”
  他跟狗哥想趴窗户底下偷看来着,被牛哥一手一个拎走了。
  许尽欢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就那么几口酒,居然能把他喝得跟只膏药猴似的,挂在陈砚舟身上拽不下来。
  他还把陈砚舟当猪蹄啃了。
  关键是还这么多人看见了。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面对这群人啊。
  “愣着干嘛呢?”
  可能是刚跟许尽欢讲过他的糗事。
  一看见陈砚舟,四海转身就跑了。
  跑两步,发现许尽欢的牙缸还在他手里,又退回来把牙缸塞回他手里。
  留下许尽欢呆站在原地,不敢回头。
  应该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最后还是陈砚舟先妥协了。
  “豆浆都要凉了,洗漱好,赶紧过来吃饭。”
  “好。”


第35章 是心上人的小嘴儿软和,还是陈砚舟的软和
  油条炸得金黄酥脆,一捏就会碎。
  陈砚舟嘴上有伤,动作太大就会牵扯到伤口。
  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吃饭这么斯文。
  许尽欢坐在床边,小口小口的咬着手里的油条,时不时的抬眼偷瞄陈砚舟一下。
  陈砚舟放下油条,喝了口温豆浆润润喉咙,“想说什么就说。”
  “哥我错了!”
  许尽欢低着头,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陈砚舟只能看到,他那像散开的蒲公英一样毛茸茸的头顶。
  昨晚头发没彻底擦干就睡了,后来又折腾了大半夜,今早一起来就炸毛了。
  摁都摁不下去。
  许尽欢见陈砚舟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他还在生自己气呢。
  也是。
  别说陈砚舟生气。
  这事发生在谁身上,都挺生气的。
  “行了,我没生气,吃饭吧。”
  他就说,怎么可能不生气呢,就算陈砚舟对他……等等!
  他刚刚说什么?
  “哥!你刚才说不生我气了是吗?”
  许尽欢猛地抬头,一头小乱毛跟着乱晃。
  陈砚舟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本来就没生你气,只是,下次别喝酒了。”
  他在家,还有个人能看着他。
  他如果不在家,他喝醉了,万一再随便抱着人就又搂又亲怎么办。
  许尽欢连忙保证:“不喝了不喝了!绝对不喝了!”
  哪还有下次啊。
  一次就够够的了。
  这得亏对象是陈砚舟。
  不然的话,非得被人当流氓扭送派出所不可。
  吃完饭,陈砚舟和许尽欢也没在镇上多待。
  主要是,许尽欢觉得自己暂时没脸见他们。
  有句话不是说嘛,喝醉酒不可怕。
  可怕的是,事后有人帮你找回记忆。
  还是一群人。
  许尽欢庆幸的是,这个年代还没有手机。
  昨晚他搂着陈砚舟不放的视频,如果被他们录了下来的话。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从小院离开时,四海还挺舍不得许尽欢,想让他们再留下住两天。
  可许尽欢,实在不想留下,面对他们揶揄调侃的眼神。
  只好催着陈砚舟赶紧回家。
  走前,狗哥还在调侃他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是心上人的小嘴儿软和,还是陈砚舟的软和。
  如果不是碍于陈砚舟还在,许尽欢都想一拳把他砸墙里当壁画。
  壁画这么多。
  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砚舟和许尽欢回去时,骑走了一辆自行车。
  还顺带带走了不少食材和生活用品。
  整个黑市都在牛哥他们几个的管辖之下,有陈砚舟这层关系在,买东西都没给钱。
  听牛哥那意思,这个黑市也有陈砚舟的一部分。
  他当初不仅出钱出力,还帮着牛哥他们牵线搭桥,疏通各路关系,牛哥他们这才越办越大。
  柳河镇只是他们其中一个据点。
  周围几个县,包括城里都有他们的人。
  牛哥让许尽欢以后想要什么,也不用去供销社和国营商店跟人挤,直接来黑市找他们就行。
  许尽欢自然是满口答应。
  昨个下午,俩人来镇上时,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今儿上午从镇上离开,他俩光明正大的骑着自行车,一路走大路回的村子。
  自然是陈砚舟骑,许尽欢坐在后座。
  许尽欢为了赔罪,想载他回村来着。
  陈砚舟想起他起床时,手脚无力的样子,便没有答应。
  不让骑算了,有现成的车子坐,许尽欢还正想着呢。
  乡间的道路有些崎岖,幸好车后座垫了东西,遇到颠簸倒也不算硌得慌。
  许尽欢跨坐在后座,双手抓在车座底下,想着过几天再进山的事。
  如今的猪肉,供销社是七毛八一斤,还需要肉票。
  黑市上买不需要票,但价格却翻了差不多三倍。
  牛哥是按照两块钱一斤,一共三百斤给他算的。
  也就是六百块。
  一头野猪就能卖六百块。
  他不说一天一头吧,就算是,一个月进三次山,也差不多能月入过千了。
  看来,成为万元户不是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