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差不多该吃早饭了。
  欢欢累了一夜,怎么能饿着肚子睡觉呢。
  他俯身在许尽欢额头亲了下。
  “欢欢想吃什么?咱吃点儿东西再睡好不好?”
  许尽欢确实有些饿,但一想起,江颂年那拿不出手,又难以下口的厨艺。
  他避之不及的摇了摇头,“我可以等睡醒了,起来再吃。”
  或者是,等江逾白他们做好饭,给他送上来。
  至于这傻小子的一片‘歹意’,还是算了吧。
  他吃他可以,吃他做的东西,不行。
  江颂年知道自己厨艺不行,他也没丧气。
  正当他准备说,回去找家里的阿姨做些,端过来呢。
  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
  江颂年先是一惊。
  谁?!
  肯定不是江逾白,就是陈砚舟!
  万一,让他俩看到,他在欢欢的房间里,岂不是……等一下!
  不对呀!
  他跟欢欢现在是两情相悦。
  他更是已经得到了欢欢的认可。
  他跟他们一样,都已成为了欢欢的人。
  他有什么好低人一等的呢。
  许尽欢把江颂年跟变色龙似的,变来变去的脸色,尽收眼底。
  这傻小子应该是那一夜,被江逾白他们联手吓着了。
  不过,他能这么快就从做贼心虚,转换到理直气壮,甚至还有些恃宠而骄。
  这倒是许尽欢意料之外的。
  许尽欢的房门上了锁,家里不是没有备用钥匙。
  只是碍于江照野的前例,江逾白和陈砚舟在没有许尽欢的允许下,都只能敲门,等着许尽欢来给他们开门。
  许尽欢干了一夜体力活,又刚泡了个澡,正处于犯懒,不想动的状态。
  他看了眼,衣衫半敞的江颂年。
  得到眼神示意的江颂年,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起身去开门。
  要说心虚吗?
  想通之后,还真就没有了。
  骄傲和兴奋,倒是不少。
  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期待。
  期待看到来人,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会是什么神情。
  让他们当初联手欺负他。
  现在不一样了。
  他现在有欢欢护着呢。
  如果他们再敢动武力欺负他,他就……去找欢欢告状。
  随着房门拉开。
  门外的人闻声抬眼看去。
  “欢欢,早饭做好了,你是在……你怎么在这?!”
  陈砚舟一脸凶狠的揪住江颂年的衣服领子。
  “说!”
  “你为什么会在欢欢屋里!”
  陈砚舟比江颂年高一些,也壮一些。
  他常年训练,又是在战场上厮杀下来的。
  江颂年这个拿笔杆子,双手是用来验算公式,做实验的知识分子。
  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可江颂年面对危险可怖,一副要杀人模样的陈砚舟,依然临危不惧。
  他也不挣扎,就这么任由陈砚舟薅着他。
  “我来找欢欢,不在欢欢屋里,还能在哪儿?”
  陈砚舟被他有恃无恐的挑衅语气,刺激得握紧拳头。
  这死小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他和江逾白为什么,都没有听到半点儿动静!


第241章 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就说欢欢是你媳妇?”
  陈砚舟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的睡衣,也格外的眼熟。
  “你为什么穿着欢欢的睡衣!”
  江颂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脸无辜状。
  “我的衣服脏了,欢欢让我穿的。”
  他昨晚来得突然,就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
  没带换洗衣服。
  睡衣昨天夜里弄脏了,穿不了。
  洗完澡,他家欢欢怕冻着他了,就给他找了身自己的衣服。
  江颂年个头比许尽欢高上一些。
  跟江逾白一样,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许尽欢的睡衣宽松,他穿上也算合适。
  就算不合适,江颂年也会说合适的。
  江颂年沾沾自喜。
  陈砚舟早已怒火中烧。
  衣服脏了?
  为什么衣服会脏!
  衣服怎么脏的!
  又为什么是江颂年这傻小子的衣服脏了!
  他早不脏,晚不脏,怎么就偏偏在欢欢屋里时,衣服脏了呢!
  他是不是存心的,想要借着衣服脏了的借口,趁机勾引欢欢呢!
  欢欢为什么要让这死小子进门呢!
  还让他穿自己的衣服!
  他都没有过这待遇呢!
  凭什么这傻小子就可以呢!
  陈砚舟强压着怒气,低声质问:“你到底是怎么溜进来的!”
  “翻墙?还是像上次一样,爬窗户?”
  陈砚舟说完,他自己都气笑了。
  他真是被这狗皮膏药似的傻小子气糊涂了。
  他们家和隔壁江家,虽是一墙之隔。
  但居住的小楼,中间还隔着好几米远呢。
  就算江颂年这傻小子,还想跟上次一样,想半夜爬他家欢欢的窗户。
  除非他一夜之间能长出翅膀,飞过来。
  江颂年没被陈砚舟抓奸的语气吓着,反倒是被他怒极而笑的神情,弄得心里暗自打鼓。
  这家伙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如果真的傻了,欢欢是不是,就会……不要他了呢?
  或许是江颂年幸灾乐祸的眼神太过明显,陈砚舟气得直接拎着人,闯进了屋内。
  许尽欢听到了他俩在门口的对话。
  只是他犯懒,只要没动手,他都懒得掺和。
  他们都喜欢他。
  可他只有一个。
  给谁都不公平。
  何不有福同享,大家一起快活呢。
  至于怎么和平相处,是他们自己的事。
  谁忍受不了,可以趁早离开。
  他绝对不耽搁他们找下家。
  听见进门声,却没看到人。
  紧接着听到了浴室的房门,被人用力甩上了。
  许尽欢才意识到不对。
  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就算打,能不能去外面打去。
  江颂年被陈砚舟强行拖进了浴室,他依旧一副要打要杀请随意的嚣张状态。
  陈砚舟如果敢打他,他就敢找欢欢告状。
  至于杀他,他赌陈砚舟不敢。
  先不说,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
  就只是看在欢欢的面子上,陈砚舟也不敢真的怎么样他。
  他巴不得陈砚舟动手伤了他呢。
  如果受伤 ,能换来赶走一个竞争对手的话,他宁可受点儿伤。
  他本来这趟回来,就是养伤的。
  只不过,他家欢欢不舍得他遭罪,在火车上,就给他把伤治好了。
  他刚回来那半个月,还带着夹板和绷带,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两天他躲在房间里做飞机,就把夹板和绷带拆了。
  浴室内水汽弥漫,一看就是刚用过不久。
  一大早洗澡。
  屋里还有个对他老婆虎视眈眈,穿着他老婆睡衣的野男人。
  这意味着什么。
  陈砚舟再清楚不过了。
  他青筋凸起。
  “你跟他睡了?!”
  江颂年点头。
  陈砚舟难以置信,“你真的跟他睡了?!”
  江颂年再次用力点头。
  陈砚舟依旧不敢置信,他动作粗暴的扯开江颂年的衣领。
  看着江颂年满身的暧昧痕迹,他只觉得气血翻涌,胸闷气短。
  开门的时候,他就看到江颂年脖子上的红痕。
  他当时心中一惊,还在劝自己冷静。
  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呢。
  可现在证据一条接一条砸向他,他想不相信都不行。
  陈砚舟咬牙切齿的把他抵在门上,单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他妈居然真的敢!”
  江颂年呼吸有些困难,他也没有求饶。
  而是皱眉看着他,那眼神就像看,在无理取闹的泼夫一样。
  “我和欢欢两情相悦,睡不睡,是我俩的事,跟外人无关。”
  “外人?”
  陈砚舟嗤笑一声,“那他妈是老子媳妇儿!你说我是外人?还跟我无关!”
  江颂年一针见血道:“你说欢欢是你媳妇儿有什么证据?是父母之命?还是媒妁之言?有办婚礼吗?有打结婚证吗?”
  陈砚舟被他一连串问题,问得太阳穴直突突的。
  草!
  这死小子是故意的吧!
  他和欢欢都是男的,还都父母双亡,怎么可能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只要欢欢愿意,他就找信得过的人,三书六聘,上门提亲。
  办婚礼也可以。
  只请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身边的人知道就行了。
  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没有告知他们的义务。
  能接受的人寥寥无几。
  知道的人太多,反而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不便。
  结婚证恐怕暂时还不行。
  现在的这个世道,他如果把这件事捅到台面上,那就是害了欢欢。
  他皮糙肉厚的,啥也不怕,大不了这个团长就不干了。
  他回家做点儿小生意,照样能养活欢欢。
  但他不想他家欢欢,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江颂年看他不说话,继续追问道:“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就说欢欢是你媳妇?”
  “难道就凭你和欢欢同床共枕过啊?”
  “那我还说欢欢是我媳妇呢!”
  江颂年的这话,让陈砚舟更加坚定,这死小子趁他们不备,偷偷爬上了许尽欢的床。
  还他娘的让他成功了。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草!
  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但没想到,刚搬回来两天,就被这死小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钻了空子。
  更让陈砚舟无力的是,许尽欢同意了。
  许尽欢如果不同意的话,江颂年别说爬床了,他连接近许尽欢的可能都没有。
  他能在这里留宿,那只能说明,是得到了许尽欢的许可。
  刚赶走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许尽欢的江照野。
  家里还有个跟屁虫似的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的江逾白。
  现在又来了个贼心不死一不留神还让他爬床成功的江颂年。
  他是不是这辈子,都要活在他们老江家的阴影之下呢。
  陈砚舟自从脑子的炸弹碎片被清除后,他的情绪就稳定多了。
  这还是他痊愈后,第一次产生,这么浓烈的想要杀人的冲动。
  陈砚舟眼神冰冷,神情冷漠,就在他逐渐收紧手上力道时。
  浴室房门被敲响了。
  江颂年脸色已经涨红,眼睛也出现了充血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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