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尽快找到,他们也好尽快开饭。
  “不用不用,那样太麻烦你们了,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我自己找就行。”
  周子晴不好意思的摆手,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又黏回那盘辣椒炒肉上。
  油光锃亮的,看起来就香。
  他们如果开饭的话,她一个姑娘留下找东西,他们还真能眼睁睁看她饿着肚子找不成?
  她也知道,自己这种死皮赖脸,想要留下蹭饭行为不大好。
  可知青点的饭菜清汤寡水,跟猪食一样难吃,连点儿油星都没有。
  再不吃点儿荤腥补补,她都怕自己撑不过这个年,更别说等到回城的那天了。
  “……”
  她自己找?
  说个不好听的,他俩都是第一次见她,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真放任她在家里乱翻乱找,万一丢东西了咋整?
  “你那天都待过哪些地方?还是我们陪着你一起找吧。”
  “真不用!你们忙你们的。”
  许尽欢见她跟真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一样,他抬眼看了陈砚舟一眼。
  他怎么感觉这姑娘不像是来找东西,更像是……
  陈砚舟也早就留意到了她的异样。
  乡下都是靠工分吃饭,讲究多劳多得。
  从她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模样来看,也不像是个干活利索的。
  像他们这些来下乡的知青,年纪轻轻,以前也从来没有接触过农活。
  如果没有家里人的贴补,吃不饱饭也很正常,更别说沾荤腥了。
  他能理解她想吃肉的心情。
  但他没有给她吃的义务。
  “周知青!”
  陈砚舟目光审视的盯着她。
  “一问你关于坠子的事,你就含糊其辞,眼神闪烁,我严重怀疑,你来我们家是不是别有用心?”
  她一个姑娘,天马上黑了,执意要进俩男人的屋。
  就算真的着急找东西,她这种行为也欠缺考虑。
  这万一让村里好事的人看见了,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怎么办。
  “……”
  这么直言不讳的吗?
  许尽欢也没有留客的打算,但也没料到,陈砚舟说话这么直接。
  把人家姑娘吓得脸色都白了。
  “不、不是的!我坠子是真的落这里了!我没有撒谎!”
  周知青更没想到,这男人说翻脸就翻脸,一点儿也不顾及她是个姑娘。
  她是有点儿小心思不假。
  但那顶多是为了口吃的,也没想干啥坏事啊。
  她下意识的把求助目光看向许尽欢,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可惜许尽欢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
  许尽欢往陈砚舟身边挪了挪。
  你别看我,看我也没用。
  我都是个寄人篱下的,主人家都发话了,我还能说啥。
  一个是对自己有求必应的衣食父母。
  一个是第一见面,却明显别有居心的陌生人。
  选谁,还用想嘛。
  “周知青,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家里只有我和我哥俩大老爷们儿,确实不方便多留你。”
  周子晴脸白得更厉害了。
  这陈家俩兄弟,看着长得一表人才的,怎么一个个,对待女同志这么没风度呢?
  要吃饭了把人往外赶,不知道进门皆是客的道理嘛。
  许尽欢贴心的提议道:“你看要不这样,你把坠子大概掉什么地方了,长什么样子跟我说一下,如果我们找到了,明天就给你送去。”
  陈砚舟垂眸看着他。
  江逾白走了,如今的一切都只是这姑娘的片面之词,谁知道她说得是真是假。
  万一是假的,或者是她记错了地方呢?


第24章 他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
  愣着干嘛!
  许尽欢撞了撞他的胳膊,用下巴指了下水缸,示意接下来交给他。
  陈砚舟没说话,乖乖转身去洗手去了。
  许尽欢接着话锋一转。
  “如果实在没有的话,那就有可能是周知青你记错了,它或许掉在了其他地方。”
  不可能!
  周子晴下意识想辩解,不可能在其他地方,肯定就在这里。
  她明明……
  可是她又不能明说,动了动唇,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许尽欢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神情,当下就觉得更加奇怪。
  只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语气如常。
  “那样,我俩就算有心帮你,也实在是爱莫能助。”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周子晴如果再听不出来,他是在赶人的话,那她就真的白活这么大了。
  “那好吧,麻烦你们了,我记得那坠子,大概是……落在许老师房间了。”
  她含糊的指了个大概方向。
  许尽欢一听可能落江逾白的房间了,他颇感意外的挑了下眉。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看来,她跟江逾白的关系还真不一般呢。
  不过,江逾白之前的房间,不就是他现在住的那一间嘛。
  他在里面住两天了,怎么没发现有什么绿色的坠子呢?
  难道还藏起来了不成?
  或者,被江逾白带走了?
  陈砚舟洗完手,就进了厨房。
  周子晴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移向屋内,心不在焉的描述道:“绿色的坠子,用红绳串着,水滴形状。”
  许尽欢侧身挡在厨房门口,边点头,边做了请的手势。
  见蹭饭没指望了,周子晴也就不再磨蹭,深吸一口空气中残留的香味,跟着他朝外走去。
  这个时间,知青点也该生火做饭了。
  这里距离知青点还有些距离,她得抓紧时间回去。
  不然的话,回去晚了,连个窝窝头和清水煮白菜都捞不到。
  “拜托你回头帮我好好找找,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了,如果找到了,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许尽欢只是说:“我尽力。”
  这如果真落家里了还好,家里没有,他还能凭空给她变出来一个不成。
  送走周子晴后,许尽欢刚要关门,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砚舟呢?”
  许尽欢看着不知道从哪里闪现出来的钱桂芬,无奈的轻叹口气。
  又来!
  这一个接一个的,非得挑饭点来,说不是来蹭饭的,都没人信。
  她是陈砚舟的亲奶奶,许尽欢也不好拦她。
  “在家呢。”
  许尽欢没等她走近,就提前冲着院内喊了一嗓子。
  “哥!奶奶来了!”
  陈有柱和史翠香被带走了,虽然隔不了多久就被放出来,但钱桂芬不知道。
  看她来势汹汹的样子,就知道是上门算账的。
  钱桂芬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扫把星!
  从他来之后,这个家就没有太平过。
  她虽然不待见许逾白,但那小子起码安分,不惹事。
  不像他!
  搅家精!
  许尽欢被瞪得莫名其妙的。
  又不是他报的警,抓走的她儿子,她瞪他干啥。
  再说了,就他儿子那一肚子坏水肚里流脓的两口子,只是抓他们蹲几天笆篱子,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
  这年头,虽然也有买卖人口罪,但那大多都是针对拐卖妇女儿童的。
  像江逾白这种已经满十六,还差一个月就成年的青少年,已经不在受理范围内了。
  而且,他提前跑了。
  这事顶多算是未遂。
  也就带他们回去接受几天劳改教育,用不了多久,就放回来了。
  他觉得,今天如果报案的人不是陈砚舟的话,这些公安同志都不会这么上心。
  在这个警力有限,出警主要靠自行车的年代。
  就算公安同志肯受理,顶多来一两个人,压根不会连所长都出动了。
  陈砚舟跟那个郑所长肯定认识。
  别以为他没看见,这俩人背着他,眉来眼去的。
  就是还不知道,陈砚舟到底是干啥的,系统也不知道,神秘兮兮的。
  “让开!”
  不等钱桂芬伸手推他,许尽欢一闪身,退到了一边。
  刚站定,却肩上一沉。
  “奶,您来有事吗?”
  一回头,陈砚舟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并以一种护犊子的姿态揽住他的肩膀。
  许尽欢注意到,陈砚舟出来时,还顺手……把厨房门带上了。
  这是不准备留她用饭的架势了?
  想来,钱桂芬她这会儿也没心情吃饭。
  “你真把你大伯和大伯母送进去了?”
  陈砚舟拍拍许尽欢的肩,示意他先进屋。
  “他俩是孙玉珠供出来的,跟我没关系。”
  许尽欢也懒得留下看这老太太闹事,就先回了屋。
  正好趁着他们说话的工夫,他回屋看看,周知青的坠子到底在不在这里。
  钱桂芬上来就想拉着他往外走。
  “你快跟我去镇派出所一趟,就跟公安同志说,这件事跟你大伯他们没关系。”
  陈砚舟没动。
  “有没有关系,我相信公安同志会调查清楚的,奶您就不用担心了,回家耐心等着去吧。”
  “我咋可能坐得住呢!你大伯这人虽然懒了些,馋了些,但他从小没吃过啥苦,也没啥坏心思。”
  “你就跟奶奶去趟镇上,找公安同志说清楚,把他放出来吧!”
  “实在不行!把史翠香那女人留下!”
  “这一切都是史翠香的主意!跟你大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陈砚舟把她的手扒拉了下来。
  “大伯是个什么样的人,奶奶你比谁都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钱桂芬手僵在半空中,神色也有些不大自然。
  陈砚舟一针见血:“这次的事情,大伯一家打的是许逾白的主意吗?他们分明打的是……我家房子的主意。”
  二十三年前。
  陈卫国因伤退伍,在家养伤期间,陈有柱两口子就经常吵架,隔三差五的闹得家里不安宁。
  半个村子都能听见史翠香骂陈有柱没本事。
  说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儿的霉了,自家闺女跟着他们也受苦了。
  眼看着闺女都这么大了,还跟父母挤在一个床上,这说出去,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啊。
  钱桂芬和周围邻居也纷纷劝他们两口子。
  说谁家不是这么过下来的,等家里头宽裕了,再盖两间就是了,先迁就着过着。
  可史翠香说什么都不肯,最后甚至闹着要离婚,要带着女儿回娘家。
  次数多了,陈卫国和村里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这怪的不是陈有柱。
  而是在怪陈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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