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等许尽欢想要把手收回去之时,他反手把人留了下来。
  “????”
  江逾白余光注意到后,脸色一黑。
  这小白脸在干什么!
  积雪掩盖了道路,暴雪阻碍视线。
  别说曾经只来过一次的江照野了。
  就算是江颂年也照样迷失方向。
  人无完人。
  江颂年就是最好的例子。
  老天把江颂年推进了科研的世界,同时还为他关上了某些扇窗。
  比如生活自理能力。
  他正常照顾自己的能力没问题,就是不会做饭,还有些路痴。
  在家时有父母照顾,学校和基地都有食堂,吃饭倒也不用自己动手。
  就是不记路,稍微有些麻烦。
  基地里常走的路,加上有人同行,还好。
  出了基地,他就有些迷失方向了。
  不过,他一般也不出基地,问题也不大。
  这次因为护送箱子的人是江照野,江颂年才主动申请要来接人的。
  基地也知道他不认路的毛病,怕他自己跑丢了,或者是路上出个什么意外。
  便派了两辆车,跟着他一起过来接人。
  昨天下午下大雪,他们在车站等了很久,一直没有等到人。
  后来出了意外,他和老杨跟另外两辆车走散了。
  来的时候,老杨开车,他坐后座。
  现在,他依旧在后座。
  可老杨在车顶。
  没有老杨的指路,他就更加分不清,该往哪儿走了。
  意料之中的事,发生了。
  许尽欢他们迷路了。
  祸不单行的是,车子也快没油了。
  许尽欢看着窗外的漫天大雪,他把手从江颂年手里抽出来。
  “你不记路就算了,出门前车子也不知道加油的吗?这荒郊野外的,你是赌它有加油站,还是怎么的?”
  无人区。
  暴雪。
  重伤。
  迷路。
  如今再加一条:车子即将没油。
  这简直是buff叠满,想不死都不行。
  江颂年似乎是习惯了,许尽欢的说话方式,就算是被挤兑,他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他只是语气有些委屈:“这些事,一般用不着我操心。”
  他也不负责开车,更加想不起来,去关心这个。
  江照野对他这个堂弟,还算有几分了解,明白就算是现在埋怨他,也无济于事。
  他和陈砚舟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掉头回去。
  他们刚离开那排旧屋不到一个小时,加上雪天路滑,车子开得比较慢。
  他们现在趁早掉头回去,应该能勉强撑到旧屋。
  那排房子虽然破旧,但好歹还有个屋顶可以遮挡风雪。
  屋内剩的还有些旧家具,把门窗遮挡起来,点起火堆,不至于被冻死在雪地里。
  对于江照野和陈砚舟的决定,许尽欢他们也没什么意见。
  这里面,除了许尽欢,也就他俩面对野外极端环境,比较有经验。
  许尽欢面对危险还可以,暴雪时分的无人区,他还真是头一次经历。
  可他们还是高估剩余油量,车子走得最多能有半个小时,就撂挑子不干了。
  天色愈发阴沉,发动机熄火之后,车内温度也随着慢慢降了下来。
  “弃车,所有人下车,步行回旧屋。”
  江照野率先下了车,确认方向。
  陈砚舟回头嘱咐许尽欢和江逾白:“帽子围巾手套全部戴好了,裹严实了再下车。”
  “至于你……”
  江颂年腿上还有伤,他也不肯让人背着,陈砚舟只好去搀扶他。
  许尽欢抓住了陈砚舟的胳膊,不让他去扶江颂年。
  “怎么了欢欢?”
  许尽欢回头看了眼,已经准备下车的江颂年。
  “让他自己走。”
  江颂年动作一滞:“……”
  这小子还记不记得他是个伤患?
  这才八年没见,他就不打算,认自己这个哥哥了是吧?
  许尽欢说不让帮忙,陈砚舟就听话的掉头走了。
  不管江颂年怎么得罪了这祖宗,既然他家欢欢发话了,那他也不好不听不是。
  他不帮忙,江照野去帮总可以吧。
  陈砚舟去喊江照野了。
  另一边的江逾白也没说搭把手的,下车,甩上车门,
  没等江颂年开口,他已经绕到了许尽欢身后。
  一时间,车上就剩下江颂年自己。
  以及车顶上的三个冰雕。
  江逾白扯了扯许尽欢的衣角,指了指车顶。
  “欢欢,上面这三个呢?”
  江逾白反正是没有带上他们的打算,这风大雪大的,自己走路都艰难。
  更别说,还要带上这几个累赘了。
  许尽欢抬眼看了眼车顶,语气平静而残忍道:“留这吧,没死算老天不开眼,死了那是他们自食恶果。”
  许尽欢和江逾白的想法不谋而合,同样没想带上他们。
  江颂年的同事,如果江颂年他们想带上的话,那就带上。
  至于那俩敌特嘛,就像他把江颂年留在旧屋等死一样。
  他们也留下来慢慢等死吧。
  如果他们没杀江颂年的同事的话,许尽欢说不定,还会饶他们一命。
  可现在,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天意了。
  江颂年自身都难保,他的意见,一点都不重要。
  江照野和陈砚舟回来,听见许尽欢的话,也没什么异议。
  不是他俩不想带上他们,实在是能力有限。
  他们一共就两个人,还要扶着江颂年,扛着遇难的同志。
  实在腾不出手,去带上他们。
  许尽欢和江逾白他们俩,能顾着自己就不错了,哪还指望得上他俩帮忙呢。
  眼看着,天色黑得更厉害了。
  许尽欢几人互相拉扯着,顶着风雪,一脚深一脚浅地,朝着旧屋的方向走去。
  在没有迷路的情况下,剩余的路程,他们还愣是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他们回到旧屋遗址之后,挑选了间保存相对完整的屋子,找了旧木板把窗户堵上。
  陈砚舟和江照野收拾屋子,许尽欢和江逾白着手准备做饭。
  这个时间,说午饭太晚,说晚饭太早,反正先填饱肚子再说。
  肚里有粮,心中不慌。
  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
  许尽欢和江逾白下车的时候,借着车子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包。
  如果江颂年问起来,也好解释食物的来源。
  至于锅碗瓢盆,就说是在其他房子里找的。
  反正,他要问,就是这么个答案。
  信不信,随他。
  水源更好解决。
  外面积雪都到膝盖了,这里没什么人烟,这个年代空气污染也没有那么严重,直接把雪煮开就能喝。
  都这条件了,哪里还讲究这么多啊。
  天寒地冻,肯定是吃点儿带汤的暖和。
  江逾白和许尽欢便煮了面条。
  面是挂面,里面放了葱花和荷包蛋,以及一把小青菜。
  当面条端上来的时候,江颂年直接惊呆了。
  “鸡蛋和面条是你们自带的就算了,你们出门还带……青菜?”
  这个时候还有青菜呢?
  他们基地的食堂里,已经不是大白菜,就是萝卜了。
  许尽欢把筷子递给他,“道上的事少打听,趁热赶紧吃。”
  如果不是不好解释,许尽欢还想里面放上海鲜,来个海鲜面呢。
  或者煮个火锅。
  外面冰天雪地,屋内生着火,几个人围着火堆,煮个小火锅,涮个肉,再喝个小酒。
  那简直不要太爽了。
  可惜,有江颂年这个外人在,他们只能吃个鸡蛋面,凑合凑合得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见怪不怪,洗完手,端着面就开始大快朵颐。
  今天起来得早,后来又着急找江颂年,忙到现在,他们还没顾得上,吃口热乎的呢。
  几个大老爷们儿,饭量都不小,所以面条下得也多。
  一锅不够吃,他们又下了一锅。
  几人一比,也就江颂年吃得稍微少些。
  江颂年看着许尽欢一碗接一碗,忍不住怀疑,江照野在岛上的时候,是不是虐待他,不给他饭吃。
  他凑到许尽欢耳边,小声询问道:“欢欢,大哥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他虽然没回家,但也听说了,抱错一事。
  在他看来,他认的是欢欢这个人。
  不管他是江尽欢也好,还是许尽欢也好。
  他都是他江颂年的弟弟。
  如果大哥不认欢欢的话,那他认。
  大不了,他把欢欢带回他们家就是了。
  “……”
  本来屋子就不大,江照野和陈砚舟听力又不同于常人,自然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逾白和陈砚舟都忍住笑,看向‘欺负’许尽欢的江照野。
  这老男人欺负欢欢?
  现在欢欢不欺负他就不错了。
  当然了,床上的欺负,不算欺负。
  在江照野眼里,江颂年这个弟弟,就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也不懂得人情世故,更不懂得看人脸色。
  有什么说什么。
  他这次还知道压低声音,避着他,已经算是不错的进步了。
  许尽欢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江颂年继续压低声音问道:“大哥他是不是,不给你饭吃啊?”
  他用裹着纱布的手指,指了指许尽欢的碗。
  这都已经是第五碗了。
  如果不是大哥不给他饭吃,欢欢怎么可能会饿成这样,吃得狼吞虎咽的。
  已经第五碗见底的许尽欢,看着空空如也的饭碗,他把手里的碗递给江照野。
  江照野熟练地帮他盛了第六碗。
  许尽欢在江颂年瞠目结舌的神情中,接过面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单纯的能吃呢?”
  江颂年不信,“可是,我明明记得你以前……”
  许尽欢抬手示意,他不用说了。
  “大哥,咱们都八年没见了,八年前,我也不过才十岁,我就算再能吃,又能吃多少呢。”
  许尽欢神情无奈。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现在我都十八了,过了年我就十九了,饭量肯定长得不止一星半点儿啊。”
  江颂年语气有些失落:“是呀,咱们都八年没见了,也难怪你跟我不亲了。”
  “……”
  许尽欢想说,我跟你什么时候亲过啊!
  跟你亲近,陪你一起长大的是江尽欢,不是我!
  江逾白抓着筷子的手,忍不住慢慢用力。
  他就说,这小白脸看欢欢的眼神不对劲儿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