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零当首富(穿越重生)——油盐不进

分类:2026

作者:油盐不进
更新:2026-08-14 09:40:52

  周五早上,余英英背着小书包开开心心地去了学校, 余旧提起踏青装备, 跨坐上林故渊推出的自行车,一手扶着劲腰, 一手指向前:“gogogo!”
  林故渊踩动踏板,腰腹肌肉紧绷,余旧摸着他明显的腹肌线条,回想起昨夜种种, 不禁心猿意马。
  分别在即,林故渊贪得像要把接下来几个月的量全预支干净,若不是念及踏青, 余旧此刻大概还在床上疲惫酣睡。
  余旧没特意找踏青的地点, 自行车沿着辽县的河岸前进, 随意停在了一处浅草茵茵的缓坡处。
  温度恰好, 有清风无蚊虫, 余旧仰着脸深呼吸, 唇角上扬,白净的面庞仿佛融进了光里。
  林故渊侧着脸, 目光缠绵地落在余旧身上,两人不约而同地静默着享受这一刻。
  “水里有鱼哎!”余旧孩子气的蹲到水边,伸手去捞水草里不足寸长的小鱼。
  小鱼受惊散开,但因为量大,仍有两条倒霉蛋入了余旧的掌心,被他捧着给林故渊献宝:“可惜小了点,不够塞牙缝。”
  馋油炸小鱼的余旧将倒霉蛋放生,同林故渊到树底坐下,后背靠着树干,东一茬西一茬地闲聊。
  林故渊到了深城,得先找个落脚地,他们现在手头宽裕,考虑到深城未来三十年的房产走向,直接买保证稳赚不赔。
  余旧玩笑着让林故渊干脆多进军一个房地产,以后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房子,每个城市都有家。
  坐够了,两人往河对岸的林子里走了走,结伴挖野菜的人三五成群,余旧不认识野菜,新奇地凑了上去,被大娘一口一个鲜灵打动,花几块钱连容器带野菜买了一大篮。
  大娘教的,小根菜炒鸡蛋,婆婆丁蘸酱,荠菜包饺子。
  听余旧说家里没黄豆酱,大娘一仰头,没黄豆酱那哪行,搁大娘家取去。
  余旧被热情的大娘拉着胳膊往家领,他能挣开,但他不想挣,回头喊了一嗓子林故渊:“走啊,上大娘家做客。”
  大娘住在附近的村里,养育的儿女皆已成年,她和老板跟着大儿子住,日子过得不算富贵,但有奔头。
  有奔头就比啥都强。
  一篮子野菜在大娘手里化作午饭上了桌,春天的一口鲜无需精湛的厨艺,滋味照样美得人掉舌头。
  大酱中和了婆婆丁的苦,皮薄馅大的荠菜饺子咬开是水汪汪的绿,大娘催余旧多吃些,让他下个月再来。
  四月的山里还有嫩嫩的刺老芽,猴腿也还没长成气候,大娘对山里的野菜如数家珍,说着说着又念叨起了小儿子,他最爱这口,去了海城天高路远的,几年没吃上家乡味了。
  “非乐意当什么经纪人,说风光、能挣大钱,结果呢,钱、钱没有,人、人看不着,不如踏踏实实找个班上了。”
  海城、经纪人,两个关键字一出,余旧的荠菜饺子不香了:“大娘你儿子是叫孙伟吗?”
  “你咋知道?”大娘诧异抬眼,“你认识小伟啊?”
  真是巧了,随意碰见的大娘竟然是孙伟亲妈。
  “对,我们认识。”余旧并未否认,细看大娘面相,孙伟确有几分肖她。
  “哎哟,你这孩子,你咋不早说,看这事闹的。”大娘忙掏了方才收的钱要还给余旧,儿子的朋友来家里做客吃饭,万万是没有收钱的道理的。
  余旧自是不肯接,好一番你来我往的拉扯后,他终于凭着力气把钱强行塞回了大娘的衣服口袋里。
  “孩子,你跟大娘说说,当经纪人真能有出息不?”大娘对孙伟的工作了解不多,只晓得是跟明星打交道,眼下见余旧长得俊,便把他当成了明星,问起了儿子的前程。
  三百六十行,行行有状元,行行也有垫底的,出不出息的得看人看命,不是余旧说了算。
  孙伟报喜不报忧,余旧帮着遮掩了两分,道将来肯定会好的。
  将来会好,说明眼下不如意,大娘愁了脸:“我啊其实不图他有多大出息,只盼着他平平安安就好,可他人跑海城那么远的地界,甭说见面,得个音信都难。”
  天南海北,通讯不便,连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心也隔着时差。
  “快了,现在不是有BP机和座机了吗,过两年指不定它俩一结合,变成随身携带的移动电话,你一拨号,另一边孙伟就接着了。”
  “那得老贵了吧。”大娘咋舌,他们村唯一一部座机搁村委,普通人根本碰不着,偶尔打电话得走小半个钟头上县里,移动电话,做梦呢?
  大娘今年六十出头,身子骨看着挺硬朗的,余旧不继续展开关于电话的话题了,说多了,大娘往后容易误会他是未卜先知的神仙。
  千里外,此时正在经历人生最大一场失意的孙伟,浑然不知老家发生了什么。
  他手底下的艺人全跑光了,公司迟迟不分配新艺人,因为到手的工资付不起房租,他的行李被房东胡乱打包扔了出来。
  孙伟数遍了身上的现金,堪堪够他在三五旅馆里睡两个晚上。
  失败。
  孙伟吞吐着香烟,总结自己的前半生,当初怀揣着梦想只身来到海城,发誓要创出一片天地的小子,终是见识到了社会的厉害。
  想认命吗?不想。
  甘心吗?不甘心。
  孙伟碾灭烟头,猛戳了一把脸使自己清醒,眼底的光如清晨破晓,他才三十岁,他绝不认命。
  傍晚,余旧的BP机收到一串数字,是某个省外的座机号码,余旧拿起手边的听筒拨了过去。
  “你好,我找孙伟。”
  电话那头有人喊了声孙伟,孤注一掷的人握紧电话:“余旧,你需要独立经纪人吗?”
  孙伟赌上了全部的希望,说完他屏住呼吸,等待余旧决定他命运走向的回答。
  余旧并不是非孙伟不可,犹豫中,孙伟母亲那张苍老的脸浮现在脑海。
  “我或许是需要的。”余旧轻轻敲打座机上的数字按钮,“你最近走得开吗,走得开的话,我们见面详谈怎么样?”
  “走得开。”孙伟面露喜色,语气急切,“我明天去办离职,然后买票。”
  挂了电话,长途话费将孙伟仅剩的现金消耗殆尽,但他好歹在海城混了这么些年,说得上话的朋友多少还是有几个的。
  找地方借宿了一晚,孙伟收拾妥当,前往公司辞职,结算的工资买了火车票,稍微省着点用,够他撑到辽县了。
  迈进车厢前,孙伟回望了一眼人潮汹涌的车站。
  下次见。
  距离孙伟年后离开方过了两月,却已是冬去春来,许久未与辽县的春重逢,孙伟下车时不由自主地愣神了两秒。
  兜里的钱用尽,彻底一穷二白的他走着到了浪漫舞厅,小马哥没认出他,听说找余旧,当即想把人打发了。
  “是余旧让我来找他的,我是孙伟。”孙伟不觉尴尬,面上笑容依旧,“麻烦你转告一下。”
  孙伟?似曾相识的名字令小马哥将信将疑,余旧从办公室出来,带人到了二楼包厢。
  尽管孙伟用心整理了发型与衣物,仍掩盖不住浑身的落魄,余旧未曾多言,悄声托小马哥稍后派人送些吃食。
  “让你看笑话了。”孙伟自嘲一笑,放弃在余旧面前伪装。
  “笑话啥,你一不偷二不抢的。”余旧不以为意,“能讲讲海城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余旧混接触娱乐圈的时间不比孙伟少,根据孙伟的现状,他推测其中必有其他缘由。
  “他们让我安排艺人陪老板,我不同意。”老板长得丑玩得花,孙伟的本心是保护艺人,谁曾想呢,艺人自个儿愿意,他反而成棒打鸳鸯的西王母了。
  艺人告状到老板面前,孙伟坚守底线屡次不妥协早惹了老板厌恶,此事一出,公司停了他所有工作,试图让他认清现实同流合污。
  余旧意外地扬了扬眉,孙伟怪有本事的嘛,这样唱片公司都不开除他,除了看中他的工作能力,余旧想不到别的理由。
  孙伟讲了圈子里的阴暗面,不是为了吓唬余旧,亦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本事,而是推心置腹,劝余旧慎重考虑,是否要踏进来。
  “我说了,你长相出众,运作得当兴许能一炮而红。”孙伟摸了支烟叼嘴里,点火的动作被余旧一句不喜欢烟味打断,他手指夹着烟,烦躁地挠了把头发,“你听过二椅子吗?”
  “听过。”余旧无所谓地往沙发里一仰,“男人跟男人嘛,咋了?你想说我长得招男人喜欢?”
  孙伟没料到余旧如此直白,明显噎了下:“不,应该说你长了张男女老少通吃的脸。”


第65章
  得到孙伟的超高评价, 余旧说不高兴是假的。
  他努力压嘴角,没压住,男女老少通吃,真是, 说得他跟个万人迷似的。
  “孙哥, 你的意思我明白。”余旧把孙伟往自己人的范畴里划了划,“这方面你用不着多虑, 我有心理准备。再不济, 你总会护着我不是?”
  孙伟下意识点头,不然以他的能力, 何至于混到如此地步。
  看清孙伟的人品态度, 余旧心里也有了谱。
  “这五百你拿着,一炮而红的事咱们先不急。”余旧在孙伟面前放下一叠百元大钞, “郭大娘做的荠菜饺子很好吃,你现在回去,还能赶上一茬。”
  孙伟母亲姓郭,闻言孙伟满目诧异, 随即反应过来:“你怎么——”
  孙伟有些语无伦次,怎么回事,余旧咋就跟他妈碰上面了?
  余旧讲了踏青那日的巧合, 孙伟听得瞠目结舌, 要不是上赶着的人是自己, 他都要以为这是故意设的局了。
  说来说去, 孙伟只能将此归咎于缘分, 他和余旧上天注定的缘分。
  余旧拉开了一点与孙伟的距离, 啥缘分不缘分的,别整那么暧昧, 他是有对象的人了。
  余旧拍拍被现实打击的孙伟:“回去吧,在家陪陪大娘,不着急。”
  “嗯。”孙伟热了眼眶,偏过头憋住,整理好情绪向余旧道别,“钱算我预支的,谢谢。”
  最后两个字,孙伟说得格外用力。
  余旧送人到门口,想起孙伟是谁的小马哥道了声慢走,见人走远了,胳膊肘一怼余旧:“他不是唱片公司的大经纪人吗,咋滴了耷拉的?”
  “人刚下火车,没来得及捯饬,几十个小时呢,搁谁谁不蔫?”涉及孙伟的隐私,余旧寻了个体面的说法。
  “哦,坐长途火车是挺遭罪。”小马哥表示赞同,“他说是你叫他来的,怎么着,你打算去当明星了?”
  小马哥嘴碎,但不是毫无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神神秘秘压着嗓子,将声音控制在了仅余旧能听到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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