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是求雨大祭司(穿越重生)——鱼丸面汤

分类:2026

作者:鱼丸面汤
更新:2026-08-14 09:35:26

  晏绯侧卧在床上,赤红的长发如瀑般散落,九条尾巴慵懒地铺展开,几乎占据了整张床铺。
  他单手撑着脸颊,金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柔弱”:
  “祭司……”
  “今天尖牙飞就会来。”
  “我害怕。”
  “你可以抱着我吗?”
  沈雨桥:“!!!”
  展现男子气概的时候到了!!!
  他瞬间挺直腰板,疲惫一扫而空,大步走到床边,豪迈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当然可以!”
  “首领,别怕!”
  “你可以靠在我宽阔的胸膛上!”
  晏绯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从善如流地靠过去,脑袋枕在沈雨桥的肩窝,尾巴无声地环住他的腰。
  窗外隐约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沈雨桥立刻绷紧神经,一手搂住晏绯的肩膀,一手抄着扫把,警惕地盯着窗户。
  “首领别怕!”他压低声音,“有我在!”
  “尖牙飞敢来,我就用扫把打它!”
  晏绯的耳朵抖了抖,闷闷地“嗯”了一声,脸却往他颈窝埋得更深了,温热的呼吸拂过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香。
  窗外的振翅声越来越近,沈雨桥屏住呼吸,
  “啪!”
  一只巴掌大的黑影撞上窗户,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雨桥定睛一看——
  一只圆头圆脑的夜蛾。
  沈雨桥:“……”
  晏绯:“……”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沈雨桥干笑两声:“哈、哈哈……”
  “原来是蛾子……”
  “看来尖牙飞还没……”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密集的“扑棱”声,像是无数小翅膀同时振动。
  沈雨桥的汗毛瞬间竖起:“来了!!!”
  他猛地搂紧晏绯,抄起兽皮毯子就往两人头上盖:“首领别抬头!”
  “我来保护你!!!”
  毯子下,晏绯的金眸闪过一丝笑意,尾巴悄悄收紧,把“英勇”的小祭司往怀里带了带。
  真可爱。
  想藏起来。
  透过兽皮的缝隙,沈雨桥看到窗外掠过一片黑压压的影子——
  它们成群结队地掠过部落上空,发出“吱吱”的尖啸,有几只试图从窗缝钻进来,却被晏绯提前抹的姜泥熏得直打喷嚏,悻悻飞走了。
  沈雨桥松了口气:“看来姜真的有用!”
  晏绯“虚弱”地点头:“嗯。”
  “多亏祭司准备充分。”
  一整夜,沈雨桥都保持着高度警惕,手臂牢牢环着晏绯,眼睛瞪得像铜铃,随时准备迎战尖牙飞。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尖牙飞的动静才渐渐消失。
  沈雨桥长舒一口气,低头看向怀里的“受惊”首领——
  晏绯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赤红的长发铺满他的臂弯,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睡得真香。
  沈雨桥后知后觉地发现——
  等等!
  这姿势……
  说好的他靠我胸膛呢?!
  他试图抽出手臂,却被晏绯的尾巴缠得更紧。
  “唔……”晏绯闭着眼睛蹭了蹭他的颈窝,“别动……”
  沈雨桥:“……”
  算了……
  首领害怕嘛。
  将就睡吧。


第86章 灭门案
  清晨的阳光刚落在部落的石板路上,沈雨桥推开门,刚准备深吸一大口新鲜空气。
  “清早起来打开门,心情美美哒~”
  下一秒,他就一脚踩上某种湿滑黏腻的物体——
  “啪叽。”
  他低头一看,瞬间炸毛:“啊啊啊!!!蝙蝠屎!!!”
  灰岚和几只兽人正拿着扫把清理地面,闻言抬头:“祭司大人,您醒了?”
  “今年还算好的了。”灰岚指了指屋檐,“多亏您的姜泥,尖牙飞没敢多停留。”
  “往年比这脏十倍!”
  沈雨桥看着满地黑乎乎的痕迹,胃里一阵翻涌:“这玩意儿……必须灭绝!!!”
  他抄起扫把疯狂扫地,同时指挥晏绯:“首领!去打水!把墙壁冲干净!”
  晏绯的尾巴甩了甩,听话地去溪边打水,冲洗墙壁。
  扫着扫着,沈雨桥突然停下动作,盯着扫把上的蝙蝠屎发呆。
  根据师父的小课堂,尖牙飞其实本身很爱干净,它们会互相舔毛清理。
  如果……
  让它们自己毒自己呢?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形成——
  活捉几只尖牙飞 → 涂上麻痹药油 → 其他尖牙飞舔毛时中毒 → 集体扑街!
  完美!
  我真是个天才!
  他立刻冲回石屋,翻出一些晒干的乌头。
  麻痹效果一流!
  混上兽油,黏性十足!
  再掺点血当诱饵……
  沈雨桥摸出骨刀,正准备往自己手上划,晏绯突然出现在身后,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做什么?”
  沈雨桥抬头,对上那双锐利的金眸:“呃……需要一点血当诱饵……”
  晏绯皱眉:“我的。”
  他伸出修长的手,表情里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沈雨桥捏着他的指尖,突然有点下不去手:“首领……”
  “可能会有点疼……”
  晏绯的尾巴尖扫过他的手腕:“快点。”
  沈雨桥一咬牙,闭眼划下去——
  “嘶……”
  鲜血顺着掌心滴入药碗,晏绯面不改色,甚至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沈雨桥的发顶:“够了?”
  沈雨桥赶紧点头,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够了够了!”
  首领的手……
  好好看……
  划伤了真可惜……
  药锅里,乌头汁咕嘟咕嘟冒着泡,沈雨桥小心地倒入兽油和血,搅拌均匀后,一股诡异的甜腥味弥漫开来。
  灰岚探头看了一眼,立刻后退三步:“祭司大人……”
  “您这药……怎么闻着像索命汤?”
  沈雨桥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专门招待尖牙飞的。”
  他找来几块木板,涂上药油,挂在屋檐下,看起来像是挂起来的粘鼠板。
  “等它们晚上来吸血……”
  “就会自己毒自己!”
  雪影蹲在一旁:“祭司,您这招……”
  “好阴险……”
  “我好喜欢!”
  忙完毒药,沈雨桥去检查土炕的进度。
  土丘和几只土拨鼠已经挖好了炕洞,烟道蜿蜒曲折,石板铺得整整齐齐,泥浆也抹得光滑平整。
  “祭司大人!”土丘兴奋地挥爪,“再晾两天就能用了!”
  沈雨桥满意地点头:“辛苦了!”
  转头却看见晏绯站在自己的石屋前,盯着满墙的泥巴印子,耳朵微微耷拉着。
  首领的石屋……
  现在像个工地……
  他一定很难过……
  沈雨桥良心一痛,小跑过去抱住晏绯的胳膊:“首领……”
  “等土炕做好了,我帮你把屋子收拾得比之前还干净!”
  晏绯低头看他,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嗯。”
  他顺势把沈雨桥往怀里带了带,尾巴无声地环住他的腰:“现在去哪?”
  沈雨桥指了指厨房:“熬姜汤!”
  “今晚决战尖牙飞!”
  夜幕低垂,尖牙飞群如黑云般压向部落。
  它们嗅到了血腥与油脂的甜腻气息,兴奋地振动薄翼,俯冲向各家各户屋檐下悬挂的药板。
  第一只尖牙飞落在木板上,尖锐的爪子勾住木板,贪婪地舔食着混入血液的麻痹毒药。
  好香……
  好甜……
  它满足地眯起猩红的眼睛,却突然发现——
  自己的翅膀黏住了!
  爪子黏住了!
  全身都沾满了滑腻的药油!
  尖牙飞惊慌地扑腾,却只让药油糊得更均匀,整只蝠像被裹了一层透明的糖浆,狼狈不堪。
  脏了!
  太脏了!!!
  它发出尖锐的“吱吱”声,拼命拍打翅膀,跌跌撞撞地飞回族群,向同伴求助。
  大群的尖牙飞立刻围上来,它们有严重的洁癖,无法忍受同伴身上沾满污渍。
  几只尖牙飞伸出细长的舌头,开始帮它清理毛发和翅膀。
  舔舔舔……
  呕……
  这味道不对劲!
  但为时已晚——
  乌头汁的麻痹效果迅速发作!
  清理药油的尖牙飞们动作渐渐迟缓,舌头僵直,翅膀僵硬,一个接一个从空中坠落。
  而那只最先中毒的尖牙飞,早已直挺挺地摔在地上,四爪朝天,翻着白眼,獠牙还保持着“吸溜”的姿势。
  卒。
  沈雨桥趴在窗口,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夜空中的奇景——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尖牙飞像下饺子一样,接二连三地砸在地上。
  有的挂在树枝上,尾巴垂下来晃荡;有的栽进水缸,只剩两条后腿露在外面蹬空气;还有的精准掉进灰岚刚扫好的蝙蝠屎堆里,完美诠释了“自食其果”。
  灰岚举着扫把,目瞪口呆:“祭司大人……”
  “您这药……”
  “太狠了吧?!”
  沈雨桥得意地叉腰:“这叫以毒攻毒!”
  “它们爱干净?”
  “我就让它们干净到升天!”
  沈雨桥站在部落中央,看着兽人们清理最后一批昏迷的尖牙飞。
  突然,灰岚的手指向天空:“祭司大人!”
  “那儿还有几只!”
  沈雨桥抬头,只见三四只尖牙飞摇摇晃晃地飞向远山,翅膀的拍打明显比平时迟缓,显然也沾了药油,但中毒不深,勉强还能飞行。
  不能让它们跑了!
  万一明年再来报复怎么办?!
  他立刻转身去找晏绯:“首领!”
  “有漏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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