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是求雨大祭司(穿越重生)——鱼丸面汤

分类:2026

作者:鱼丸面汤
更新:2026-08-14 09:35:26

  “哇!” 沈雨桥忍不住赞叹,但是惊叹过后,也有一些疑惑。
  “她……怎么突然送我这个?” 他有些不解地看向晏绯。
  晏绯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一个果子,一边削皮,一边看似随意地说:“她说这个部落里只有你认可她做的这些东西。”
  “……啊?” 沈雨桥更迷糊了,“什么意思啊?”
  “她做的那个水车……大家不是都夸好吗?挺认可的啊!”
  晏绯把削好的果子递给他,笑了笑:“她说的应该是更早以前。”
  “大概是指……只有你一个人,在她还只会捣鼓那些小玩意儿的时候就支持她吧。”
  “所以她才有信心继续研究下去,最后才做出了水车。”
  “我?支持她?” 沈雨桥皱着眉,努力回想……好像……是有那么一两次?
  他路过部落角落时,看见晏诚一个人蹲在那里,摆弄一些会动的小木偶或者小车子。
  当时他觉得挺有趣,就随口夸了两句“手真巧”、“很有想法”之类的话……这……也算“支持”吗?而且……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他自己都快忘了!
  沈雨桥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他总觉得,晏诚这姑娘似乎有点过于“在意”他了?
  而且这种在意也不太像是单纯的崇拜或者感激。
  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他张了张嘴,想把这种感觉跟晏绯说说,可转念一想……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呢?
  人家小姑娘可能就是性格孤僻、比较认死理罢了,自己这么一说,反倒显得自作多情了。
  于是,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含糊地“哦”了一声,继续低头摆弄那只小知了。
  心想:也许……过阵子……就好了吧。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沈雨桥的预料,他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会出事。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明媚。
  沈雨桥像往常一样,在部落的田埂边散步,顺便看看庄稼的长势。就在他蹲下身,仔细查看一株稻穗时——
  突然,一只略显冰凉的手,猛地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雨桥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晏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她的脸,因为紧张而涨得通红,但那双和晏绯极其相似的金色眼眸,却异常明亮、坚定地……直勾勾地盯着他。
  “祭司大人!” 晏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但音量却不小,足以让周围田里劳作的族人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我喜欢你!”
  沈雨桥:“……?”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彻底死机了!
  什么意思?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他整个人,就像一尊石雕一样,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晏诚,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沈雨桥的石化状态。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大声地、一股脑地说了下去:“您……您好聪明!您好厉害!您懂的东西……那么多!”
  “您就像……就像……一道光!”
  “一直……一直……都在吸引着我!”
  周围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田野,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正在劳作的族人——无论是弯腰锄草的、还是挑水施肥的——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扭过头。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唰”地一下,聚焦在了沈雨桥和晏诚的身上,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沈雨桥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大场面啊!
  在前世,他就是个母胎单身的算命先生,被人追着打的臭道士。
  穿越后,虽然和晏绯两情相悦,但那也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的事。
  哪里经历过这种,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当众、如此直白、如此狗血的告白场面!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嗡”的一声,直冲头顶,眼前一阵发白,耳朵里也开始“嗡嗡”作响。
  周围那些震惊的目光、晏诚那张激动的脸……都开始变得模糊、旋转起来……
  “咚——!” 一声闷响!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尊贵的祭司大人沈雨桥竟然眼睛一闭,直挺挺地向后一倒,晕了过去!直接躺平在了田埂上!
  静——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啊啊啊!祭司大人!”
  “晕倒了!祭司大人晕倒了!”
  “快!快去叫巫医!”
  “快去通知首领啊!”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几个离得近的族人,慌忙冲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沈雨桥抬了起来,就往祭司小屋跑。
  而晏诚,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脸上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
  她好像……没想把祭司大人吓晕啊……


第293章 后来者居不上,因为前者又争又抢
  当晏绯闻讯、脸色铁青地赶回部落时,老巫医已经给沈雨桥检查完毕了。
  “首领,” 老巫医擦了擦额头的汗,“祭司大人没事。”
  “就是惊吓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晏绯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沈雨桥,他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转身,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一般,扫向了正惴惴不安地站在门口的晏诚。
  “你——” 晏绯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跟我来。”
  一路上,晏绯都异常的沉默。
  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再看晏诚一眼。
  但那种压抑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让跟在他身后的晏诚,忍不住瑟瑟发抖。
  一直走到首领办公室,关上门。晏绯才转过身,他的表情,看起来甚至还算平静。他看着晏诚,一字一顿地问:
  “晏诚。”
  “祭司沈雨桥……是我的伴侣。”
  “这个事……你知道吗?”
  晏诚咬了咬嘴唇,抬起头,倔强地迎上晏绯的目光:“我……知道。”
  “知道?” 晏绯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他猛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知道你还敢这么做?!”
  “你这个行为……是什么?”
  “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是‘小三’!”
  没想到——晏诚竟然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同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毫不示弱地喊道:“你们又没结婚!”
  “我……我追到手……就是我的!”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晏绯直接被这套强盗逻辑给气笑了!
  “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气氛僵持不下之时——“砰”的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正是在赤狐部落担任诗词鉴赏老师的、晏绯的好兄弟、猛犸象兽人——云崖。
  他显然是听了消息一路跑过来的,额头上还带着汗珠。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对峙的一幕。
  云崖先是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晏绯,又看了一眼满脸倔强的晏诚。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两人中间。
  他没有像常人那样直接劝架,而是整了整衣冠,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对着晏诚,开始了他的教诲:
  “呜呼!晏诚!汝今之所为,大谬矣!” (哎哟!晏诚!你现在的行为,大错特错啊!)
  “《诗》云:‘发乎情,止乎礼义。’” (《诗经》说:感情的产生要合乎自然,但行为要受到礼法的约束!)
  “又云:‘君子不夺人所好。’” (又说:君子不抢夺别人所喜爱的东西!)
  “汝虽年少,亦当知‘廉耻’二字!” (你虽然年纪小,也应该知道“廉耻”这两个字!)
  “雨桥与晏绯,两情相悦,部落共知!此乃天作之合!” (沈雨桥和晏绯,两情相悦,全部落都知道!这是天作之合!)
  “汝安可妄生觊觎之心,行此悖礼乱常之事?” (你怎么能胡乱产生非分之想,做出这种违背礼法、扰乱伦常的事情呢?)
  “此非君子之所为也!实乃小人之行径!” (这不是君子应该做的!实在是小人的行为!)
  “速速醒悟,向汝兄赔罪!否则……否则……” (赶紧醒悟过来,向你哥哥道歉!不然……不然……)
  云崖“否则”了半天,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词句了,只好用力地一跺脚!“唉!” 长叹一声!那表情,简直比他自己丢了媳妇还痛心疾首。
  经过云崖那一番“之乎者也”的狂轰滥炸,以及晏绯那几乎要杀人的冰冷目光,办公室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是稍微降温了一些。
  三个人都暂时沉默了下来,各自平复着激动的情绪。
  然而,这种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晏诚似乎还是觉得自己委屈,她猛地抬起头,眼圈红红的,但声音却比刚才还要大,几乎是在喊叫了:
  “我没名分怎么了?!”
  “我又没说什么!我就是……就是喜欢他!有什么错?!”
  云崖本来就是个心思敏捷、口才极佳的兽人,不然也教不了“诗词鉴赏”,刚才只是情急之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刻,见晏诚还是如此执迷不悟,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开口:
  “噫!汝尚敢言‘未言何’耶?” (哎!你还敢说“没说什么”?)
  “无名无分,尚且咆哮公堂,声震屋瓦!” (没名没分,就敢在这么重要的地方大吼大叫,声音大得都快把屋顶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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