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是求雨大祭司(穿越重生)——鱼丸面汤

分类:2026

作者:鱼丸面汤
更新:2026-08-14 09:35:26

  “而师父的残魂……在救下我之后,也……不知所踪。”
  沈雨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不可能!”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猛地抓过一直带在身边的功德碗,用力地摇晃着,对着碗口带着哭腔呼喊:“师父!师父!你出来啊!你别吓我!师父!”
  然而,功德碗内一片死寂。以往只要他呼唤,哪怕师父只是在沉睡,也会有一丝微弱的回应或波动。
  可现在,无论他怎么摇,怎么喊,里面都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反应。
  沈雨桥的手无力地垂落,功德碗“哐当”一声掉在柔软的兽皮上。
  巨大的悲伤和一种熟悉的、被命运捉弄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眼泪无声地滑落,“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报应就来了吗?”
  他想起地球上与师父的生死离别,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昨日重现。
  没想到,在这个好不容易重新找到温暖和归属的兽世,他再一次,失去了他的师父。
  沈雨桥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扎进晏绯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晏绯……我没有师父了……我又没有师父了……”


第205章 麻将
  接下来的日子,沈雨桥的身体在外伤药的调理下渐渐康复,但人却清瘦了不少,眉宇间总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愁。
  他常常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痴痴地抱着那块他亲手为师父雕刻的、略显粗糙的木制牌位,一言不发,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这块牌位,还是当初师父闹着非要的,说什么“要有仪式感”,不给就“不吃饭”,沈雨桥被他磨得没办法,才用边角料随手刻了一个。
  如今,他抚摸着牌位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更用心一点,做得更精致一些。
  晏绯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不已,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言语在如此沉重的失去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每天默默地将热腾腾的饭菜端到沈雨桥面前,轻声劝他多少吃一点,用行动表达着无声的陪伴和支持。
  夜晚,沈雨桥常常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每当这时,晏绯总会立刻醒来,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柔地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抚。
  沈雨桥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压抑地哭泣,直到情绪慢慢平复。
  就这样,在晏绯不离不弃的悉心照料和温暖陪伴下,大约过了一个月,沈雨桥眼中的阴霾才渐渐散去,脸上重新有了一丝血色和生气。
  他开始强迫自己走出屋子,参与部落的日常活动,努力将注意力从悲伤中转移开。
  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也为了给生活增添一些乐趣,沈雨桥想起了地球上的一样好东西——麻将!
  他找来合适的木料,亲手雕刻、打磨出了一副整整齐齐的麻将牌,然后兴致勃勃地拉来了雪影、灰岚和晏绯,教他们规则,准备开一桌。
  晏绯不愧是首领,脑子聪明,逻辑清晰,手气还出奇的好!
  几圈下来,他几乎每一局都大杀四方,赢得沈雨桥、雪影和灰岚“片甲不留”,面前代表筹码的果干堆成了小山。
  沈雨桥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麻将,成了晏绯一个人的“炫技”舞台,输得底朝天,脸颊渐渐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呼吸也急促起来。
  这可不是害羞,而是典型的“破防加红温”——又急又气又无奈!
  晏绯注意到他脸色不对,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关切地问:“雨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雨桥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你不玩了!我就舒服了!”
  晏绯:“……”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家祭司这是输急眼了!
  他有些委屈,但看着沈雨桥那副难得生气勃勃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只好乖乖地放下手中的牌,自觉地“禁赛”,默默地挪到旁边一个小板凳上坐下,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三缺一了!
  沈雨桥想了想,记忆中地球上的老年人好像都挺喜欢搓麻将的,于是对雪影说:“去把巫医老人家请来试试?”
  雪影动作快,不一会儿就把部落里那位德高望重、须发皆白的老巫医给请来了。
  老巫医起初还推辞,说这是年轻人玩的东西,但上手摸了两圈后,立刻被这新奇有趣的游戏吸引住了,玩得比谁都投入!
  于是,四个人热热闹闹地重新搓起了麻将。
  而被“禁赛”的晏绯,则被迫承担起了带娃的任务——灰岚和雪影的儿子银月牙,最近长出了尖尖的小狐狸牙,正处于磨牙期,对什么都想咬一口。
  小家伙此刻正抱着晏绯蓬松的大尾巴,啃得不亦乐乎,口水都蹭上去了。
  晏绯无奈,只好把自己的尾巴甩来甩去,既不让小家伙咬得太狠,又得小心控制力道不伤到他,一脸的生无可恋。
  牌桌上,风水轮流转。
  被晏绯“血虐”之后,沈雨桥仿佛时来运转,手气好得惊人!
  “碰!”
  “吃!”
  “杠!”
  一连好几局,沈雨桥几乎都是起手牌就极好,然后摸一张牌就听牌,再摸一张就直接自摸胡牌!赢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清一色一条龙,自摸!”
  “碰碰胡带幺九,海底捞月!”
  他面前代表筹码的果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很快就超过了之前晏绯赢下的数量。
  而坐在他对面的雪影、灰岚和老巫医,则输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角都冒出了细汗。
  “等等!”雪影终于忍不住了,她盯着沈雨桥刚刚摸牌的手,一脸狐疑,“祭司大人!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祭司的特殊能力作弊了?!”
  她指着牌桌,“刚才那张‘白板’明明在牌墙很后面的位置,怎么会突然被你摸到的?!”
  灰岚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也太巧了吧!感觉那牌就像是自己长脚跑到你手上似的!”
  连一向沉稳的老巫医都若有所思地看着沈雨桥。
  沈雨桥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哼哼”了两声,下巴微抬,摆出一副“你们就是嫉妒我运气好”的模样:
  “当然没有!我可是光明正大!这明明是我时来运转、否极泰来的表现!你们可别输不起就污蔑我!”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沈雨桥心里其实也有点犯嘀咕。接下来的几局,他的手气依旧好到离谱:
  有时他明明听的是“三六万”,结果摸上来的牌在手里好像模糊了一下,定睛一看,竟然真的变成了“六万”!
  有时他需要一张“红中”来做将牌,手伸向牌墙时心里默念,结果摸上来的牌触感似乎微微发热,翻开一看,赫然就是那张“红中”!
  最离谱的一次,他手上是一副杂牌,毫无章法,心里正想着“要是能摸到张‘发财’凑个风向牌就好了”,结果下一张摸起来的牌,在落入掌心的瞬间,牌面上的花纹仿佛流动了一下,真的就变成了“发财”!
  沈雨桥主观上非常确定自己绝对没有主动使用任何法术或能力去改变牌面。
  他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因为太想赢而产生的错觉。
  每次出现这种“诡异”的好运,他都会心惊胆战地偷偷观察另外三人的反应,生怕被他们发现端倪。
  好在雪影他们只是觉得他运气好到逆天,并未察觉到更深的异常。
  就这样,牌局一直持续到傍晚,屋内点起了灯。
  沈雨桥大获全胜,心满意足。四人约定好明天再战,便各自散去。
  沈雨桥心情愉悦地开始收拾散落的麻将牌,小心翼翼地将它们码放整齐,收进木盒里。
  他并没有深究今天这异常好运背后的原因,只当是老天爷对他前段时间受苦的补偿。


第206章 厉鬼
  夜深人静,石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晏绯和沈雨桥并排躺在柔软的兽皮床上,准备入睡。
  晏绯侧过身,把自己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拖到沈雨桥面前,指着上面一处微微湿润、毛有点凌乱的地方:
  “雨桥,你看!银月牙那小崽子,今天啃我尾巴,下嘴没轻没重的,都给我咬痛了!”
  沈雨桥闻言,立刻心疼地凑过去,用指尖轻轻拨开那处的毛发,仔细检查,还好没有破皮,只是有点红。
  他一边轻柔地抚摸着,一边安抚道:“好啦好啦,不痛不痛。明天我去说说他,让他以后不许这么用力咬晏绯哥哥的尾巴了。”
  晏绯的尾巴尖轻轻一甩,灵活地卷住了沈雨桥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你才不会真的说他呢!”他撇了撇嘴,“你呀,就只会嘴上哄哄我!一看到那些毛茸茸的小家伙,你就走不动道了,满口都是‘好可爱好可爱’,哪里还记得我痛不痛!”
  沈雨桥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失笑,连忙表忠心:“怎么会?!我的心肯定是属于你的呀!”
  “是吗?”晏绯显然不信,开始掰着手指头,一件件地“翻旧账”:
  “我们去山羊部落那边,那只刚长角的小羊羔,一头顶在我腰上,疼得我!你倒好,没先问我怎么样,反而跑过去摸着那小羊的脑袋,问它‘角角撞疼了没有呀?’”
  “还有那天,我就在部落广场上站着,一只胖得走不动道的土拨鼠路过,‘啪叽’一脚踩在我尾巴尖上!你看见了,不但没帮我,还笑出声,说他‘圆滚滚的真有趣’!”
  “最过分的是凤凰!”晏绯的声音都提高了半度,“它啄我!用那硬邦邦的喙啄我手背!你居然第一时间抓住它的鸟嘴,问它‘嘴嘴啄痛了没有?’”
  晏绯越说越气,活像受了天大委屈:“在你心里,我是不是还不如一只羊、一只土拨鼠、一只鸟重要?!”
  沈雨桥被他这一连串的“控诉”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小声嘀咕:“有……有这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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