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是求雨大祭司(穿越重生)——鱼丸面汤

分类:2026

作者:鱼丸面汤
更新:2026-08-14 09:35:26

  这两处房屋已经用上了红砖和水泥,屋顶铺着整齐的瓦片,窗明几净,在一片石木结构中显得格外醒目。
  沈雨桥甚至在自己的小院里弄了个简易的“自来水”系统,利用竹管从高处引水,和一个小小的、用水泥抹平的“实验田”。
  这种“差别待遇”并非族人们不积极,而是有原因的。
  一方面,确实有不少上了年纪的老兽人念旧,习惯了祖辈传下来的石屋木屋,觉得冬暖夏凉,对祭司鼓捣的“砖房”持观望甚至抵触态度,说什么也不肯拆掉老屋。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原因——部落目前正处于“百业待兴”的起飞阶段,人手和资源确实紧张。
  开垦新田、培育新作物、烧制砖瓦水泥、打造工具、训练战士、与外族贸易……每一样都需要投入大量精力。
  在这种时候,大规模翻新所有民居,显然不是最优先的事项。
  不过,为祭司和巫医修建新居,在所有族人看来是天经地义、不容置疑的头等大事。
  这两位是部落的灵魂人物,他们的安康与舒适直接关系到整个部落的福祉。
  因此,当沈雨桥提出想改善居住条件时,根本不存在“人手不够”的说法,族人们一呼百应,很快就把两座崭新的砖房给建了起来。
  这也就造成了眼下这种“毛坯的生活,精装的门面”的有趣局面。
  然而,在规划中的“护城河”项目上,赤狐部落遇到了真正的难题。
  护城河需要挖掘一条又宽又深的壕沟,并引入活水,工程量巨大。
  而赤狐部落的兽人以狐狸为主,刨坑打洞本就不是他们的强项。
  虽然依附的土拨鼠部落和鼠族们挖洞是一把好手,但他们数量太少,指望他们来完成环绕整个部落的护城河工程,不知道要挖到猴年马月。
  原本最好的“劳动力”——那些被俘虏的金钱豹兽人,此刻正被“发配”到远离部落中心的荒野地带,挥汗如雨地开垦着新的农田。
  沈雨桥和袁老先生带回来的新作物,尤其是需要大量水田的水稻,以及后续计划推广的其他粮蔬,使得部落原有的耕地面积严重不足。
  开荒拓田是当前保障粮食安全的头等大事,金钱豹们“光荣”地承担了这项艰巨的任务,暂时是抽不出身来挖河了。
  就在沈雨桥还在为护城河的人力问题发愁时,一个更紧急的消息打破了部落的平静。
  一名负责每日取水的全兽战士急匆匆地跑来汇报:“祭司大人!首领!不好了!部落外面的那条小溪……断流了!”
  这个消息让所有听到的族人都心里一沉。
  那条小溪,可不仅仅是地图上一条不起眼的蓝色线条。
  它蜿蜒流淌,该深的地方形成小水潭,里面有肥美的鱼虾;该浅的地方铺着鹅卵石,是幼崽们夏日嬉戏的乐园。
  溪流两岸富含优质的陶土,是部落陶器烧造的原料来源。
  更重要的是,它是整个部落日常饮水、洗澡水,各处水资源的来源地。
  可以说,正是有了这条四季不断、充满生机的小溪,赤狐部落才真正算得上是“依山傍水”的宝地。
  对沈雨桥而言,这条小溪更是意义非凡——他当初穿越而来,就是在这条小溪里,被溪边散步的晏绯捞了起来。
  这里是他与这个兽世、与晏绯结缘的起点,是他命运的转折点,充满了特殊的纪念意义。
  “怎么会断流?”晏绯立刻下令,“雪影,你带一队人,立刻沿溪流向上游探查!”
  几个小时后,风尘仆仆的雪影回来了,她那张一向冷艳的脸上难得地带着一丝挫败和愠怒。
  她向晏绯和沈雨桥汇报了情况:“上游……被一群河狸兽人用树枝、泥土和石头建起了一道很坚固的堤坝,把水彻底拦住了,导致下游断流。”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雪影皱着眉补充道:“那群河狸……非常狡猾,脾气也极其暴躁。我们试图交涉,但他们根本不听,一直在岸边的水里骂骂咧咧,用最难听的话侮辱我们,说我们侵占他们的地盘……”
  高冷寡言的雪影显然不擅长这种“骂战”,被气得够呛却无力还口。
  更棘手的是,这群河狸兽人极为机警,他们几乎不上岸,就待在水里或者他们建造的坚固巢穴里。
  他们的巢穴有通往水底和地下的复杂通道,一旦感觉有危险,立刻就钻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赤狐战士们虽然陆战强悍,但下水作战绝非所长,在水里根本抓不住这些灵活的水生兽人。
  谈判不成,武力驱逐又难以实施,局面一下子僵住了。
  “他们为什么突然在上游筑坝?”沈雨桥追问。
  雪影摇了摇头:“不清楚,他们只顾着骂人,根本不回答任何问题。但看他们筑坝的规模和速度,像是打算在那里长期定居。”
  情况变得非常棘手。这条生命之溪的断流,直接影响到了部落的生存。
  而面对这群躲在水中油盐不进的河狸邻居,赤狐部落一时竟有些束手无策。
  硬攻代价太大,且未必能彻底解决问题;谈判又找不到突破口。


第188章 吵架专业户
  晚上,回到自己那座用砖瓦水泥新修的小院,沈雨桥一边给师父兔梳理着柔软的毛发,一边唉声叹气地把白天小溪断流、河狸难缠的事情跟师父说了一遍。
  “唉,师父,您说这事儿怎么办?那群河狸在水里耍无赖,骂又骂不过,打又打不着,愁死我了。”
  师父的虚影慢悠悠地从功德碗里飘了出来,闻言不屑地摆摆手,脸上居然露出几分“这算个事儿?”的傲娇表情:
  “啧,我当是多大的难题呢!不就是吵架吗?谁还不会吵架了?为师纵横……咳,游历人间那么多年,啥场面没见过?”
  说着,他又习惯性地开始在那袖子里掏啊掏。
  沈雨桥这次没闭眼,反而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心里嘀咕:吵架这事儿,难道还能掏出个“吵架资格证书”不成?
  只见师父掏了半天,摸出来的不是金灿灿的奖状,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塑料封皮都磨白了的……证件?
  沈雨桥凑近一看,差点没噎住——证件上赫然印着几个褪色的大字:XX街道居民委员会调解员证!发证单位是昆明市某个区。
  “居、居委会?!”沈雨桥哭笑不得,“师父,您掏个居委会的证件出来干嘛?这能对付得了那群满嘴兽世脏话的河狸?”
  师父得意地晃了晃那张证件,用一种“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的语气说道:
  “傻徒弟!看来你根本不懂昆明居委会的含金量!想当年为师在昆明潜修的时候,那可是在居委会挂过职、经过历练的!”
  他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有一天,一个昆明老奶奶,抱着一只叫豆豆的泰迪犬,冲到居委会,指着我的鼻子说,都怪我早上跟她打了声招呼,害得她没抢到超市的特价鸡蛋!非要我赔!”
  沈雨桥听得嘴角直抽抽,他可是亲身领教过昆明老奶奶的“战斗力”的!
  他还在地球那会儿,在昆明坐公交车,就因为刷卡慢了一点点,就被一位老奶奶指着鼻子教育,结果旁边一圈老奶奶都加入了“战局”,他当场被骂哭了。
  他忍不住问:“那……师父吵赢了没?”
  师父的下巴一抬,一脸“这还用问”的傲然:“那当然吵赢了!吵不过昆明老奶奶的人,根本没资格在昆明当居委会调解员!”
  沈雨桥:“……” 好吧,这理由他服。
  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师父掏完昆明的证件,又开始掏——上海XX街道人民调解员证、成都XX社区纠纷调解员聘书……
  几乎把全国以“嘴皮子利索、吵架文化深厚”著称的地方的基层调解证件掏了个遍!
  “师父……您这是……把全国吵架厉害的地方都‘进修’了一遍?”
  师父哼了一声:“什么叫吵架?那叫民间纠纷调解艺术!是学问!”
  最后,师父指了指正在沈雨桥膝盖上打盹的师父兔,说道:“明天去会会那群河狸,把这只胖兔子带上。我俩本是一魂所化,记忆思想共通。为师积累了多年的‘调解艺术’精华,它都能同步接收!到时候,让它出马!”
  沈雨桥看着怀里睡得四仰八叉、肚皮圆滚滚的师父兔,实在无法把它和“吵架高手”联系起来。
  第二天一早,沈雨桥抱着师父兔出发了。
  这兔子在赤狐部落被养得极好,皮毛油光水滑,尤其是那圆滚滚的肚皮,软乎乎的肥肉堆了好几层,沈雨桥抱着它,感觉像抱着一大团会呼吸的棉花糖,手感倒是绝佳,就是确实有点分量。
  快到那片被河狸霸占的溪流上游时,沈雨桥掂了掂怀里沉甸甸的兔子,忍不住对着腰间的功德碗小声嘀咕:“师父,您确定……真能行吗?”
  他实在很难把怀里这个除了吃就是睡的肥宅兔,和昨天师父吹嘘的“吵架高手”联系起来。
  师父的残魂“啵”一声从碗里飘出来,叉着腰,信心满满地打包票:“把心放肚子里!包在为师身上!”
  到了河狸堤坝附近,已经能听到水里传来河狸们“咔嚓咔嚓”啃树枝和叽叽喳喳的喧闹声。
  沈雨桥停下脚步,习惯性地想把怀里的师父兔放到地上,让它自己走过去“交涉”。
  “哎哎哎!别放!”师父的残魂立刻出声阻止。
  沈雨桥不解:“……为什么不放啊?师父,您这肉身……不是,您这兔身挺肥的,我抱着你手也挺累的呀。”
  他实话实说。
  师父兔在沈雨桥怀里翻了个白眼,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你傻呀!这群河狸一看就是脾气暴躁的主儿!待会儿要是被为师骂急了,一拥而上跑岸来咬我怎么办?我这么胖……啊不是,我这么尊贵的身体,能跑得快吗?你不抱着我,方便随时带着我跑路吗?!”
  师父兔顿了顿,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补充道:“让你抱着为师,那是为了为师的安全着想!你居然还嫌累?你可真是为师的好大徒!大孝子!”
  无奈,他只好认命地继续抱着这沉甸甸的“棉花糖”,深吸一口气,朝着河狸的堤坝走去。
  师父兔被沈雨桥稳稳地抱在怀里,它先是清了清嗓子,那架势不像只兔子,倒像是要登台唱戏的名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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