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是求雨大祭司(穿越重生)——鱼丸面汤

分类:2026

作者:鱼丸面汤
更新:2026-08-14 09:35:26

  “没错,是怀上了。”
  石屋内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惊呼!
  沈雨桥一听灰岚怀孕,激动得比自己怀了还夸张!
  他一把抓住灰岚的手,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摸上对方还平坦的小腹。
  “天哪!感觉好神奇!”他屏住呼吸,“他是不是在踢我?!”
  灰岚哭笑不得:“祭司……根据巫医说的日子,这孩子顶多三周大……”他比划了一下,“大概就一颗小豆子那么大……用什么踢你啊?”
  沈雨桥完全听不进去,带着巫医,搀扶着灰岚的胳膊就往药房走,嘴里念叨:“走走走!去药房!我给你配点安胎药!得好好补补!”
  那架势,仿佛他才是那个紧张兮兮的“准父兽”!
  留下雪影、晏绯和兔子师父面面相觑。
  雪影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看向晏绯:“祭司……很喜欢小孩?你们考虑过要吗?”
  晏绯语气平淡:“没考虑过。”
  何止没考虑?他内心根本抗拒得要命!
  首领的独占欲极强,他不希望有任何生命,哪怕是自己的孩子,来分走沈雨桥的注意力、时间和爱意。
  他只想独占他的小兔子,每一天每一刻。
  更何况——沈雨桥根本不可能怀孕。
  他并非兽人,身体构造与兽世的受孕法则完全不符。
  这一点,晏绯心知肚明,却也暗自庆幸。
  正好省了麻烦!
  晏绯的思绪飘远,他想起自己那些毫无道理、却控制不住的醋意——
  小兔子多摸了几下幼崽的毛,他会酸;小兔子对着别的兽人笑得太开心,他会酸;甚至小兔子对着一朵花夸了半天“好看”,他都能默默把花记在小本本上,然后下次路过时“不小心”踩烂。
  他狠起来连自己都醋,有一天他换了个新发型,沈雨桥随口说了句“还是昨天那样放下好看点”。
  结果首领当场沉默,内心开始了激烈斗争:
  “他更喜欢昨天的我……”
  “是不是觉得今天的我不够好看?”
  “昨天的我凭什么比他今天的我得到更多喜欢?!”
  独自吃了十分钟“昨天自己”的醋后,他默默起身,去河边把头发又洗回原来的发型。
  此刻,沈雨桥陪着灰岚去药房配药,迟迟未归。
  晏绯改着作业,表面冷静,内心却在疯狂默念:
  “我是最喜欢他的狐狸。”
  “他最喜欢的狐狸也必须是我。”
  “是我。是我。是我。”


第151章 狗头帽
  沈雨桥对灰岚肚子里的小崽崽充满了期待,总想为他做点什么。
  他想起地球的传统——给新生儿送虎头帽,寓意“虎头虎脑,健康强壮”。
  但转念一想,又记起四川部分地区会做“狗头帽”,因为狗更接地气、更好养活,来源于“贱名好养”的民俗!
  他纠结了半天,最终决定——结合一下!
  用赤狐部落常见的红棕色皮毛做帽身,绣上威风凛凛的虎头纹样,但耳朵做得圆润些,带点狗崽的憨态,寓意“又威猛又好养!”
  虎狗二合一!
  决定以后,他翻出柔软的兽皮、鲜艳的羽毛和彩色的石子,开始认真缝制一顶毛茸茸、眼睛亮晶晶的“狗头帽”,准备送给未来的崽崽。
  他一边缝帽子,一边忍不住偷笑,期待看到小狐狸崽戴上它的样子。
  当然,除了准备礼物,每天的探望也不能少,沈雨桥每天雷打不动地去灰岚家报到一次,美其名曰“孕夫关怀”,实则拉着灰岚和一群闻讯赶来凑热闹的小狐狸崽,开始激情澎湃的“胎儿竞猜”游戏!
  由于父母都是狐狸,品种毫无悬念,但其他悬念十足!
  沈雨桥掏出兽皮卷,认真记录大家的“下注”:
  “来!猜猜是全兽还是半兽?雌还是雄?毛色随父兽还是随亲兽?”
  小狐狸崽们争先恐后地举手:
  “半兽!雌性!白毛!”
  “全兽!雄性!灰毛!”
  “半兽!雄性!花毛!白灰相间!”
  灰岚被围在中间,摸着肚子哭笑不得:“你们怎么比我还急……”
  一群毛茸茸的小狐狸崽叽叽喳喳各抒己见,赌注通常是一把浆果、一块肉干或一个漂亮的羽毛。
  沈雨桥其实完全可以用占卜术提前窥探答案,但他觉得那样太没意思了!自己猜、等着揭晓的过程才有趣!
  就像拆盲盒!
  每次沈雨桥去灰岚家,晏绯总会恰好“有事”路过附近——
  不是巡视领地正好转到这边,就是找雪影商量事务但站门口半天不进去,或者干脆说“散步散到这了”。
  表面上一脸“我一点都不在意你们猜什么”的冷漠,实则耳朵竖得比谁都高,偷听里面的讨论。
  他心里有个强烈的、不敢说出口的期盼——
  “一定要是一只全兽!”
  “最好毛色像雪影,银白!”
  “性格也要像雪影!高贵冷艳!生人勿近!”
  “最好等祭司想找它玩的时候,它能淡淡瞥一眼,甩甩尾巴拒绝:‘没空。’”
  这样就没崽来跟我抢祭司的注意力了!完美!
  首领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然而,还没热闹几天,天气突然变得诡异——白天下冷雨,夜晚落大雪,雨水在寒风中迅速冻结,将整个部落裹上一层厚厚的冰壳。
  路面滑得惊人,走路如同溜冰,一不小心就能从部落南边滑到北边。
  部落因此安静下来,兽人们大多窝在家中烤火,减少外出。
  只有不怕冷、爱玩闹的小狐狸崽们还在冰面上追逐打滚,嘻嘻哈哈。
  沈雨桥坐在窗边,就着炉火的光,继续缝制那顶“狗头帽”。
  窗外冰凌倒挂,室内温暖安静,针线穿梭间,他的思绪却飘回了遥远的地球,飘回了那个同样被冰雪覆盖的、并不愉快的童年。
  他想起了那个极其不待见他的师叔。
  师叔总劝师父把他丢了,理由是他“哭闹扰人清修”“命格不祥”。
  事实上,师叔并非厌恶孩子,他只是极度崇拜师父,认为师父天资卓绝,理应专心修道、光耀门庭,而不该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哭包小孩拖累。
  沈雨桥小时候爱哭,一哭,师父就会立刻停止打坐,耐心哄他。
  师叔每次看见,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常趁师父不在,把沈雨桥拉到角落,恶狠狠地骂:“讨命鬼!就知道缠着你师父!耽误他修行!”
  记忆中最清晰的一次,也是一个这样的冰封冬日。
  师父带他去后山玩冰,他不小心在结冰的石阶上滑倒,后脑勺重重磕了一下,当场昏迷。
  再醒来时,他躺在医院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还戴着一顶崭新的、师父连夜缝制的狗头帽。
  毕竟狗头帽也有祈福的作用,师父在等着他醒来的时候抽空做了。
  他昏迷了整整一个月。
  师父也请了整整一个月的假,寸步不离地守着他,未曾修炼一日。
  师叔得知后,气得发狂。
  后来,师叔找到机会,将沈雨桥狠狠打了一顿,骂他“祸害”“累赘”。
  沈雨桥自知理亏,因为他确实耽误了师父修炼,默默忍下伤痛,对师父谎称是自己摔的。
  但师父何等精明,很快发现了真相。
  他与师叔大吵一架,斥其“心术不正”“枉为长辈”。
  第二天,师父便带着沈雨桥下山了,自立门户,开了个小小道观。
  后来沈雨桥上学,师父又为他在市里租了房子,悉心照料。
  他们再也没回去过。
  唯一一次回去,是师父突然失踪后。
  沈雨桥惊慌失措地跑回师门,想查看师父的命灯。
  师叔拦在门口,扇了他两记耳光,骂他“扫把星”“克死了师父”。
  沈雨桥没顾上疼,发疯般冲进祠堂,颤抖着找到师父的命灯——
  熄灭了。
  冰冷,死寂。
  师叔跟进来,冷笑着指着另一盏灯:“看到没?你的命灯!”
  “本该熄灭的是你!”
  “你师父偏要逆天而行!”
  那盏属于沈雨桥的命灯,火焰微弱,却顽强跳动着。
  他后来才知道,自己的命灯始终无法自行点燃。
  是师父将自己的命灯架在他的灯上,以自身魂火为引,分燃给他,才为他续了命。
  师叔的诅咒刻骨铭心:“你不配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想到师叔那副咬牙切齿的嘴脸和恶毒的诅咒,沈雨桥忽然觉得一阵解气。
  他对着窗外冰封的世界,做了个小小的鬼脸,心里无声地呐喊:
  “不活就不活!”
  “我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照样活得有滋有味!气死你!略略略~”
  “在我师父心里,一百个你都比不上我一个指头!”
  心情大好之下,他拿起做帽子剩下的边角料,塞进柔软干燥的棉花,缝了一个小巧暖和的软垫,塞进兔子师父的窝里。
  然后把正兢兢业业孵蛋的兔子师父轻轻拎起来,把新垫子铺好,再把它和蛋一起放回去。
  “师父辛苦啦~垫子软和点,孵蛋更舒服!”
  他蹲下来,笑嘻嘻地摸兔子耳朵。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头顶也被轻轻摸了一下。
  一抬头,师父的残魂凝成了实体,正在他身后,眼神温柔,手指轻轻拢了拢他的头发。
  两人一起蹲着,安静地看着兔子孵蛋,气氛温馨。
  这时,晏绯不知何时也挤了进来,巨大的狐形身躯硬生生塞进两人中间,用毛茸茸的尾巴把沈雨桥包裹住。
  师父的实体盯着晏绯的耳朵根部,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他突然伸手,在晏绯毛茸茸的耳根处快速一挠!
  “阿嚏——!!!”
  晏绯猛地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整只狐都抖了一下!
  师父顿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太好玩了!果然没记错!遗传!”
  沈雨桥一看,也来了兴致:“我也要挠!”
  晏绯立刻警觉地后退,但师徒俩已经笑着扑了上来!
  三人在屋里追作一团!
  晏绯被逼到床边,抄起一个软枕扔向师徒俩!
  两人大笑着躲开,顺手抓起另外几个枕头反击!
  顿时,羽毛与软絮齐飞,枕头共笑声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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