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上瘾(近代现代)——晒春

分类:2026

作者:晒春
更新:2026-08-14 09:07:06

  这个称呼强度简直是核弹级别,罗殊阑滞住的心口一下堵死了,完全不能想象霍蛮会这么喊他。
  尤其这词一出口即不轻浮也不随意,认认真真的,跟真有这么回事一样。
  这超出了罗殊阑理解范畴,于是他嫌恶的表情更明显,挣扎的更用力,“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恶心人了?看来你在罗家的用武之地还是太少了,罗家一没,可给你解放了。”
  罗殊阑连看都不看他,却在这句话出口后,被霍蛮掰过脸,那双眼,又是阴沉沉的。
  那双眼,向来阴沉沉的。
  让人看不透道不明。
  罗殊阑在那双眼里败下阵,他不想跟霍蛮细究罗家这个问题,他毫无兴趣。对眼前自己的处境未来如何也毫无兴趣。
  霍蛮就这么抱着罗殊阑给他喂饭,他一向细嚼慢咽还挑食,霍蛮少喂一口他就敢少吃一口。
  等罗殊阑出房间,薄薄的日头已经升起来一大半,霍蛮交代他别往一楼书房去,后山有院子,也有亭子,可以去那儿逛逛,喝喝茶。
  他唠唠叨叨,罗殊阑嫌烦,让他快走。
  霍蛮用食指刮刮他的脸颊。
  人一走,罗殊阑倒是起了好奇心。这个大宅一看就是祖上留下的,到处有修葺的痕迹。罗殊阑绕着二楼走,就听楼下莲池吐水的水流声跟着他打转,往远处望,一半城区一半山色。
  他下了楼,发现这莲远看着白,但细究是渐变的橙粉,日光一照,立马就摇起金色,漂亮的很。
  在莲池跟前摘了最漂亮那朵,晃荡着往正厅走,管事领了位小姐进来,他就见半面裙摆,索性走过去瞧。
  赶上管事迎面出来,见他手里的莲,大惊失色,但她又立马管理好表情,轻轻和他颔首致意。
  罗殊阑没和她说过话,对她的态度也不在意,脚一迈进门槛,就和坐在太师椅上的女孩照面。
  她长得清秀端雅,有一种民国时期女学生的娟气,穿了一条水蓝色长裙加个披肩,头发半扎,看起来格外温婉。
  见了罗殊阑就冲他清浅一笑的站起身打招呼,“你是霍蛮哥哥的朋友吗?你好啊,我叫明玉珠,玉石的玉,珠宝的珠。”
  罗殊阑小半生也没和这样的女性打过交道,脑子有些卡壳,就一句“霍蛮哥哥”在脑子里盘。
  还要不显山露水,于是把莲递过去,“喏,送你。”
  明玉珠愣了愣,轻咬下唇,很犹豫的接过来,小心的问,“你是从莲池那边摘的吗?”
  罗殊阑不明所以点点头。
  明玉珠抿了抿唇,说了句“没事”,然后让他坐。
  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罗殊阑心尖泛起一丝异样,在太师椅上坐下,没了和眼前人做戏的心情,就着眼前的荔枝剥。
  剥的汁水横流,果肉糜烂,反倒没了塞进嘴的心情。
  于是连壳带果肉的丢在一旁。
  明玉珠看在眼里,却不知道如何搭话。
  门口有动静,明玉珠比他先察觉,兴冲冲跑过去喊“霍蛮哥哥”。
  罗殊阑把一颗荔枝剥烂了,索性连核都挖出来,重重朝旁边一扔。
  霍蛮一进门就看见罗殊阑生闷气,朝他跟前走。明玉珠自顾自说好久不见想他,问他还走不走?
  罗殊阑耳朵灵,一个字都没听落。
  霍蛮说不走了,明玉珠高兴的显出女儿的情态,想往他身边坐,却见他坐在了罗殊阑旁边,很自然的把桌子上扔了一堆脏兮兮的荔枝扫进垃圾桶。
  又朝莲花看一眼,却没怎么放心上。
  拿过湿纸巾给罗殊阑擦手,又给他剥荔枝。
  果肉完完整整的剥出来递到他嘴边。
  罗殊阑知道明玉珠在看他,搞得他像个什么被人观赏的动物,眉头一拧,“我不爱吃。”
  霍蛮不语,只是把果肉轻推进他嘴里,“越南那边的新品种,挺甜的。”
  罗殊阑不情不愿的嚼了嚼,还没吐核,霍蛮的手心先一步伸过来。把核一吐,非要作对,“不,甜。”
  霍蛮继续剥,明玉珠理着裙子慢吞吞坐下,表情不太好,说霍伯伯留自己吃晚饭。
  霍蛮剥荔枝的手一顿,随后又继续,也没看她,轻轻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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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听话
  罗殊阑那份晚饭是霍蛮端进屋的,嘱咐他不想吃就等他回来喂,还让他别乱走。
  不过罗殊阑一句没听,等霍蛮走了有一会儿就自顾自下去。
  一楼食厅明晃晃亮着灯,霍军发坐在方桌的长辈位置,霍蛮和明玉珠面对面坐,三个人挨着近,明玉珠笑盈盈的和霍军发讲话,只有霍蛮沉默的吃着饭。
  “你手里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多带玉珠出去转转,年轻人要多培养感情。”
  霍军发今年六十有余,头发全白了,冷脸就是不怒自威,爱博慈善家的名头,手上常年挂一串佛珠,但实际上干的都是杀生的买卖。
  明玉珠嗔了一声,还给霍蛮找补,“霍蛮哥哥也刚回来不久嘛,不着急的,我腿脚勤快些来玩就好了。”
  霍蛮吃了几口,就想把碗推了离开,没想到罗殊阑迈着步子不紧不慢进来。
  也不说话,就扫视一圈,然后往霍蛮旁边站。
  空气里好像有一瞬间的凝滞,罗殊阑在这里是多么显眼又突兀。
  霍蛮脸都绷紧了,但也就那么一瞬,很快拉开旁边的椅子,把人牵过来坐好,然后喊人再上一份碗筷。
  霍军发不动声色的朝罗殊阑望,像是对他的出现并不惊讶,先观察而没有着急开口。
  明玉珠偷偷看霍军发一眼,筷子搅着碗,也默默选择闭嘴。
  等碗筷上了,霍蛮就给罗殊阑夹菜,搛了鱼肉挑好刺递到罗殊阑嘴边。
  罗殊阑扭头,“腥。”
  霍蛮完全习惯了,“就吃一小块儿。”
  罗殊阑不悦的看看他,将鱼肉含进嘴里,一下就化开了。
  霍蛮又喂苦瓜,罗殊阑脸要皱成了个包子,声音大了还含着怒气,“我不爱吃这个。”
  “后厨做的精细,吃不出来苦味。换季燥,苦瓜败火的。”
  霍蛮执拗的往他嘴边递,罗殊阑怨恨的盯着他,就是不张嘴。
  苦瓜蹭着罗殊阑的唇,听霍蛮低声说:“你乖些。”
  这话不轻不重的落在霍军发耳朵里,没预兆的一撂碗筷,把桌子拍的震天响,面上还云淡风轻,声音沉如钟,“你跟我过来。”
  霍蛮没表情的站起身,像是在压抑,然后跟着霍军发去书房。
  罗殊阑这才肯赏眼盯着霍军发的背影望,微微抬了抬下巴,抽了纸擦嘴。
  明玉珠突然也站起身,表情古怪,看都没看他,着急忙慌的,“我先走了,麻烦你帮我跟霍伯伯说一声。”
  偌大的方桌就剩了罗殊阑在,他立刻跑去书房偷听,但一个音都听不清。
  尝试几次都失败,他索性回了房间。
  好半天霍蛮才进门,发现罗殊阑鞋都没脱就这么躺床上睡着了。
  轻轻拍他的脸,又抱他去洗澡。
  罗殊阑哈欠连天,湿漉漉的脑袋一歪在霍蛮肩上继续睡。
  等到穿好睡衣一沾床,反而睡不着了。
  霍蛮就留个落地灯勉强够照明,暖黄的光晕在黑暗里格外引人注意。
  罗殊阑撑着上半身,盯着霍蛮的动作。就见他拿出一长卷在书桌上展开,用的还是毛笔,明显是要抄写什么。
  他一伸胳膊,索性下床去看。
  霍蛮已经写了几个字,还在继续往下写。他明显很熟练了,似乎在默背,而字写的也是遒劲有力、结体宽绰。
  他身体面条似的往霍蛮背上歪,听霍蛮轻轻抽气一口,差点让罗殊阑以为自己幻听。
  用手指在霍蛮背上按了按,似乎摸到一些不平整,但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霍蛮就抓过他的手,把人往身旁带,“怎么不继续睡了?”
  罗殊阑挣开他,朝书桌上一坐,一条腿压着地,显得有些吊儿郎当,“你在抄什么?”
  霍蛮蘸墨,“《金刚经》。”
  罗殊阑注意力放在他字上,心想这字倒是和这人差不多,笔锋狂利,竖直也硬。
  “你爸还真是无聊,拿你当小孩呢?”罗殊阑伸手过去用食指将笔尖拂开,霍蛮写的字立马就走了形。
  他搁笔,拿纸给罗殊阑擦手,但墨印不好擦,还是留下点灰,“你在这里再委屈几天,之后我带你出去住。”
  罗殊阑抽回手,在霍蛮衣服上擦了擦未干的水迹,“搞得跟偷情一样。”他又顺势撩了撩霍蛮耳垂,“你爸明显想让你娶那个叫什么明玉珠的,你这么听你爸话,是不是结婚也快了?”
  霍蛮刚要运笔,听见这句话悬停一瞬,又继续写,“我不会娶她。”
  罗殊阑觉得没劲,又想伸手去按笔尖,却被霍蛮先一步抓住手腕,“去睡觉吧,天也晚了。”
  他松手,罗殊阑非要把那笔尖按了,害得霍蛮写的字成了一个墨团,“你在这儿开着灯我怎么睡?”
  霍蛮继续给他擦手,但罗殊阑不配合,把墨印往霍蛮脸上抹,嘻嘻哈哈起来。
  他也不恼,擦完手又给自己擦脸,声音清淡,让罗殊阑恶作剧都没有成就感,“不影响你,能睡。”
  “不能睡!”罗殊阑抓过霍蛮的毛笔,用力在长卷上戳,一个接一个的墨团,让霍蛮写的字全打了水漂。
  等他不戳了,霍蛮试图把笔拿回来,但罗殊阑一抬眉,一副霸王作风,“不给!”
  霍蛮眸色深邃的看着他,看的罗殊阑打怵,随后又升腾起一股愤怒,直接打开门把那毛笔扔了。
  清脆的声响滚了好几下,罗殊阑简直是挑衅的看着霍蛮。
  两个人对视的剑拔弩张,下一秒罗殊阑就被扔上了床。
  他以为两个人要做爱,结果霍蛮把被子盖好就打算走。
  搞得罗殊阑很丢脸,一把拉住他往床上推,整个人翻坐在霍蛮身上。
  但霍蛮挣扎的激烈,罗殊阑脸皮热辣辣的,感觉自己上赶子和他做似的。
  “你装什么?”
  罗殊阑恼羞成怒的去扯他的衣服,霍蛮一下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双眼像鹰一样锐利,阴沉沉的洞穿他的神经。
  而后再没有下一步动作。
  罗殊阑被压制住愈发恼怒,恨不得冲霍蛮啐口水,“要做就做,不做滚开!”
  霍蛮的眼神柔和下来,一下掐住他的下巴渡过来一个热辣辣的吻。
  这个吻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罗殊阑睡衣被霍蛮脱干净,但自己也就解了裤子。
  罗殊阑不服,非要去扯他衣服,被霍蛮在胸前按住,喘息声压抑又性感,“我后背有伤,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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