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和鬼王共感后我火爆两界!(穿越重生)——绯娅

分类:2026

作者:绯娅
更新:2026-08-13 10:55:42

  而且还是片未开发的郊外。
  金智融在这买了片地,建了个疗治会。
  疗治会占地面积很大,得有个几百平,共有三层楼那么高。
  墙面刷成白色,四方柱子撑起,二楼是镂空的神像样式,三楼越发收紧,最后是金黄色的顶。
  地上铺满了地毯,四周都是绿植。
  最让陆一颜震惊的是,过来的参加的人有很多。
  甚至有很多还是年轻人。
  金智融这会就站在门口,男人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长袍,带着一顶帽子。
  在看到陆一颜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他露出笑容,迈腿走上前:“陆先生,我就知道你会来。”
  “当然。”陆一颜点头。
  “太好了,”金智融伸出手:“欢迎你。”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司临便迈腿下车,按了下车钥匙。
  车子极其跋扈的叫了两声。
  就跟司临本人一样嚣张。
  男人逆着光,懒散地从远处走到二人面前,站定。
  金智融的笑容僵了那么一瞬,收回手:“真没想到,司先生也会过来。”
  司临应了声:“我也没想到。”
  “哈哈,”金智融顿了下,开口:“但,这也是证明司先生有把我说的话听进去了。”
  “那倒没有,”司临看向他:“你想多了。”
  金智融的表情明显僵了。
  陆一颜轻轻挑了下眉。
  你说说你,惹他干什么?
  又不是没吃过亏。
  但金智融好像不信邪,他深吸了口气,半晌,又笑着补了句:“不管怎么说,至少你现在站在这。”
  “还是证明,你是有听进去一些的。”
  陆一颜迅速转头看向司临。
  要怎么回?
  司临听到这话难得有些诧异,而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加油。”
  “......”
  加油。
  加油?
  金智融这下连脸都黑了。
  他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这两个字极其刺耳。
  这个加油什么意思?
  嘲讽他吗?
  “司先生,”金智融冷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临抬了下手,微笑重复:“加油。”
  金智融快被气死了:“..........”
  陆一颜抿唇。
  抬手不是抱歉,是你还得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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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这就是陆一颜为什么爱哭
  二人并肩走进去。
  陆一颜眼睛一直盯着司临的嘴巴。
  不是,这嘴怎么长的?
  能不能借我用两天啊。
  司临若有所感,垂眼看过去。
  陆一颜脑袋“嗖”就转过去了。
  青年看看天看看地,最后又看手,一副我可没看你,不许骂我的样子。
  司临没忍住笑了声。
  来疗治会的人都穿着一身天蓝色长袍,这会都聚集在一起,站成几排。
  工作人员开始给他们分号码。
  号码对应的是房间,每个人要去找到对应的房间。
  陆一颜和司临被分在第13号房间,在三楼。
  二人走步梯上去,推门进去,就见房间里已经站了十几号人了。
  看穿着,他们应该都是第一次来。
  站在中间的是个女人,穿着黑白色长袍,是金智融的人。
  她笑着将椅子摆成一圈,而后站在中间,自我介绍:“大家可以喊我禾副教。”
  “今天由我来负责开导大家。”
  “来,都坐。”
  话毕,大家都拘谨的坐下。
  陆一颜和司临也找了个位置,坐在一起。
  “不用害怕,”禾副教说:“既然来到这里,我们都是有心事的。”
  “长久憋在心里,是很难受的。”
  “这样吧,我们就从这位先生开始,”禾副教顿了半晌,而后随便指了位男士:“顺时针,大家可以说出自己心里最介意的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小小的躁动。
  禾副教笑着说:“没事,就把这里,当成忏悔室吧。”
  “我们每个人,现在都是自己的神父。”
  既然选择来这里了,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配合。
  起初的时候,大家还有些拘谨。
  可能是觉得有些尴尬。
  又或许是觉得难以启齿。
  但渐渐地,就有人开始有些走心了。
  诉说的故事越来越深入,宣泄的情感越来越隐秘。
  到了最后,甚至都开始声泪俱下。
  一个个都哭的泣不成声。
  “好。”
  “下一位,陆先生?”禾副教看向陆一颜,“你呢?”
  她问:“你有没有永生难忘的事?”
  话音刚落,金智融也推门进来了。
  但他倒是没上前,只是站在最后面安静聆听。
  金智融的视线就停留在陆一颜身上。
  不用想也知道,男人就是为了他来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陆一颜只能合群,选择说那件事。
  他原本是不太想提这件事的。
  但......
  但他没有其他后悔的事,就只有这一件。
  “我......我的故事,很简单。”
  “我的妹妹,被我害死了,”陆一颜深吸了口气,刚说出口,就觉得自己肺部空气在不断收缩。
  很难受,很痛苦,几乎无法呼吸。
  他平稳了下情绪,吐了口气,道:“大概......大概在六年前。”
  “但我到现在,都记得她的样子。”
  陆一颜家境不好。
  很不好。
  父母是残疾,妹妹又小。
  所以陆一颜记事起,他就已经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不能哭,不能怕,不能胆怯。
  好在,陆一颜很聪明,成绩优异又努力,被保送到了一所很好的大学。
  好处是,学校很好,他毕业了就业会简单些。
  不好的地方,就是离家远。
  陆一颜现在还记得那天的事情。
  他坐在火车站,缩在角落,小声跟妹妹通电话。
  “真的吗?明天天一亮你就到家啦?”妹妹的声音很雀跃,像是很开心。
  笑了几声,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问:“你没为了省钱,去买火车票吧?”
  陆一颜抿了下嘴唇,手里攥了三张火车票。
  高铁票贵。
  直达的火车票也贵。
  陆一颜为了省钱,买了三站转乘火车票。
  能省八十多,两个星期的饭钱呢。
  但他肯定不能说,不能让父母和妹妹担心。
  “没有,”陆一颜撒谎了:“你哥拿了奖学金,吃喝不愁。”
  “我还给你买了手机,”陆一颜笑着说:“他们说拍照很好看。”
  “真的?!哥你最厉害了!”电话那头的妹妹特别高兴,甚至开心地原地跳了几下:“哥,我真的太想你了!”
  “爸也想你,妈也想你!”
  “花花也想你!”
  花花是陆一颜家里养的一只猫。
  黑猫。
  这会火车站人很多。
  陆一颜挡到了别人,被人冷眼“啧”了声。
  他搓了搓手,往角落里又缩了点,小声说:“我也想你们,你去睡吧,等明天醒来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妹妹笑着答应,而后挂断电话。
  “我......我确实可以第二天到家的,”陆一颜嘴唇有些抖,垂着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豆大地眼泪忽然砸在手背上。
  一颗、两颗、三颗......
  他擦了几下,擦不干净,索性就不管了,“但火车晚点了,晚了四十分钟。”
  陆一颜眼神有些变了。
  他的鼻尖酸楚,手指无助地蜷缩,又松开,反复几次。
  “我的妹妹,天没亮就到村口接我。”
  村口有一条大桥。
  那段时间刚好在修路,妹妹怕陆一颜不知道,早晨四五点钟就偷偷跑出去接他。
  一年没见了。
  陆一颜暑期打工,就没回来过。
  现在过年,终于有空了。
  女孩穿了身自己认为最漂亮的衣服。
  白色长裙到脚踝。
  外面裹了件棉服。
  为了臭美,还化了妆,就想让陆一颜看看他的妹妹有多漂亮。
  但......
  但陆一颜没看到。
  她也没接到哥哥。
  她死了。
  衣衫不整。
  桥下面,都是她的抓痕。
  女孩就躺在岸边,河水一下一下的冲着她的尸体。
  那条白裙子的下面,几乎被鲜血染红。
  害死她的是同村的一个傻子。
  四五十岁,讨不到老婆,所以盯上了女孩。
  傻子,无刑事责任人,判不了刑。
  “......我,”
  “我到底为什么?”陆一颜连手指都在抖,努力抿着嘴唇,低着头。
  可眼眶,鼻尖全都红了。
  “只是八十块而已......”
  眼泪砸下去。
  “八十块而已......”
  陆一颜嘴唇颤抖,泪水模糊视线,眼神无助的几乎要碎掉:“我为什么要省这八十块......?”
  回答他的,是短暂的沉默。
  金智融听完,无声地拉开门,退了出去。
  他没起疑。
  陆一颜眼睛动了下,看向那个紧闭的门。
  忽然有些庆幸原主爱哭的人设了。
  他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哭过。
  连妹妹死的时候......他都哭不出来。
  还好......
  还好他好像,终于能哭出来了。
  禾副教象征性地安慰了两句,话题便转到下一个人。
  陆一颜好不容易平稳情绪,擦干眼泪,转过头看正在说话的人。
  视线好巧不巧地对上了司临的眼睛。
  他还以为司临会嘲讽他,但男人没有,反而瞬间移开眼睛。
  “.......”
  陆一颜不解。
  司临像是知道陆一颜在看他,甚至把头转到另一半,完全不敢看陆一颜。
  “......”陆一颜碰了他一下:“你这是什么表情?”
  司临顿了顿,转头看陆一颜,下一秒又迅速移开视线。
  陆一颜:“......”
  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
  司临该不会觉得他哭起来很可怜,所以不敢说话了吧?
  陆一颜瞬间觉得很丢人。
  果然还是不能哭。
  他沉吟了片刻,开始挽尊:“我没妹妹,我只有一个哥,你知道的吧?”
  他靠近司临,很小声地开口:“我刚刚是演的!你知道的吧?”
  陆一颜歪头,就贴在司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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