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的我养歪了男主(穿越重生)——银汉昭昭

分类:2026

作者:银汉昭昭
更新:2026-08-13 10:50:47

  祂左瞧瞧右看看,都不用慕羡安带路,凭着自身敏锐的第六感,抢在他前面就寻到了顾于欢的位置。
  “序玄,好久不见!”天道老头激动地推开卧房大门,嗓音大如锣鼓,
  “带夫休假了这么多天,是时候跟我回去正式上岗了。”
  “有气运之子身上的天道气运伴身,你的伤势应该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吧?怎么样,感动吗?这可是我瞒着顷时,力排众议为你安排的呢!”
  “不敢动,”顾于欢曲了曲手指,偏过头与祂对视,“动一下就腰酸背痛屁股疼。”
  腰是昨天掐架时撞的。
  屁股上的巴掌印和戒尺印是前几天挨的。
  身上被遮掩住的吻痕与咬印,则是前几天挨打后,在书房斗殴,擦枪走火、一时冲动爱出来的。
  天道老头:ō_Ó??!
  年纪大了,有点跟不上潮流。
  起初祂还没听懂,直至看见顾于欢脖颈处难以遮掩的暧昧红印,余光又瞥见慕羡安不知何时幽幽站在了自己身后。
  祂才后知后觉明白,自己好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但,出乎意料的是,天道老头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慌张。
  “你们......那个了?”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慌张和不可置信。
  完了完了,千万不能让顷时知道,他养了七年的好大孙,才三个月没看住,在外就被骑了!
  依照沾染在顾于欢身上的那些气运分析.......
  动真格起码有两次以上,亲密更是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身为天道,对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心里多少还是会带几分偏爱。
  天道老头捂着脸,缓了半天也只道出一句:“......算了,本想拉你回去当帮手的,可看你这副模样,就算回了尊清域也是养伤。”
  “我走了,你俩节制一点,就当我没来过。”
  说罢,毅然决然转身就走。
  “不准走,”顾于欢忽然出声,定定的看着祂,
  “我的魂体尚未完全恢复,你便如此急切地来寻我,是不是因为尊清域发生了什么变故?”
  被猜中了来意,天道老头也不再隐瞒,稍稍停顿了一下,面色微沉道:
  “不,不是尊清域,是那位‘堕天道’。”
  “据尊清域插在人界的探子所言,其手下“悲生”近期游走于人界非常频繁,似乎是在暗中密谋计策,想帮助堕天道死而复生。”
  从祂口中听到“堕天道”这一字眼,慕羡安再也做不到方才的镇定自若,脸色愈发难看。
  堕天道,又是这个堕天道。
  “扶真和商节他们已经在查了,估计最多半个月就能找到它们的老巢,到时候......”
  “我知道了。”顾于欢打断祂,之后又三两句话打发走天道老头,就差把“要和道侣说私事”这句话写脸上了。
  待天道老头从空间裂缝离开后,卧房内只剩他们二人。
  事态发生得太过突然,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腰伤屁股疼了。
  他强撑着身子从床榻上坐起,即近迫切地凑到慕羡安身前,也不拖拉,开门见山道:
  “我想找你借灵力。”
  “.......你听我说,只要维持‘魂体’运转的灵力能跟上循环,不出......三天,我的身形就能恢复正常。”
  他凝神盯着地面,时间一长,神情也出现了刹那的恍惚:“尊清域的大家都在努力,我......我不想给大家拖后腿。”
  说完这句,似是觉得这样说有些冒犯,他忙不迭往下补充:
  “你不用担心......等完全恢复后,我会把借出去的灵力还给你的,绝对一分都不会少!”
  慕羡安侧眸看他,开口时的清冷嗓音与往常一样别无二致,让人难以看不懂他的内心想法:
  “就只有这一个要求吗?”
  顾于欢愣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结巴了半天才迟钝点头:
  “对,只有这一个要求。”
  “你也可以向我提要求,我保证,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帮你完成。”
  “你的话,我从不忤逆。”慕羡安伸手,托住对方有些虚浮踉跄的身子,面上表情一点不似作假,
  “但等价交换,交予灵力后,我也会向你提一个要求,且必须做到。”
  想都没想,顾于欢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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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三刻烙印
  “嗯,这可是你说的。”
  得到他的承诺后,慕羡安并未多言,微微俯身,额头轻触对方额头,在不超出顾于欢承受范围的前提下,将大乘期的灵力一点一点渡给他。
  冰灵力本应如寒霜般冷冽彻骨,然而,当真正汇入身体时,情况却并非如此。像是融雪的春水,游走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温柔至极,珍重至极。
  这样渡灵力不知过了多久,直至顾于欢主动开口喊停,慕羡安才睁眼收回了溢出的灵力。
  讨要灵力的过程太过顺利,哪怕对方的灵力已彻底归为了他的所有物,顾于欢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心里没底,他不敢抬头,连带着说话都有几分语无伦次:
  “对不起,我......我感觉自己真的欠了你好多,多到都不知道该怎么偿还。”
  “不用还,你从来都不欠我的,”慕羡安抬手,动作温柔地抚着他的背,“再说,这次和往常不一样,我也有要求的。”
  白衣青年态度较真,轻轻将他拥入怀中,尽管极力维持着如往常一般的平静语气,还是无法掩盖这其中的卑微与颤抖:
  “我的要求是,不管何种理由或立场,你都不能再丢下我。”
  “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生也好,死也罢。
  那种生不如死、浑浑噩噩的感觉,经历一次就够了。
  一句空口无凭的口头承诺就能换来无数好处,若是放在以前,顾于欢绝对会毫不犹豫点头同意。
  管他那么多呢,先把对方身上的利用价值榨干,再趁其不备连夜跑路,一笑抿江湖。就算违约,自己都跑到天涯海角去了,对方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可那是以前,再谈现在,面对慕羡安,他做不到如此没有底气的答应。
  身为御者,每日面对的都是强悍如悲生,变态如堕天道那样的对手。
  哪怕只是稍不小心,都有可能被对手抓住空子,导致丧命。
  假设“死亡”也代表抛弃,他是真的不敢那么轻易与对方定下保证。
  “这个,不行......你能不能换......”
  他的话还未落定,就被察觉端倪的慕羡安发觉,被迫“物理”中断了话语。
  慕羡安捂住他的嘴,目光移向别处,自顾自往下找补:“什么,你答应了?那便好说了。”
  说罢,也不管顾于欢是否同意,将他推倒在床榻上,大手熟练游走于尾椎骨处,三次刻下了那枚熟悉烙印。
  顾于欢推搡着慕羡安的身体,无力挣扎:“又来?这都第几次了!”
  可恶的变态,又又又下春药!
  “第三次,习惯就好。”
  慕羡安听话回复,手上动作却不曾留情,第一个烙印成功显现后,又觉得不够,将手探入了他衣摆之下。
  此动作一出,后面行为愈发放肆,寻好位置,遏住命脉,又开始刻第二个。
  弄明白对方的意图后,顾于欢都快气昏了。
  方才因承诺产生的愧疚,在此刻全然喂给了三毛。
  他的双腿止不住发抖,但又碍于特殊原因,不敢并拢擅自中断慕羡安刻烙印的动作。
  进退两难,生理泪水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行的,不能刻在这里,会废掉的!”
  “你这样做......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就不担心我看到这个,以后再也不能人事......”
  “那样不是更好?”慕羡安敛眸,看着那枚还未完形的烙印,又瞧顾于欢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这才发觉不对,赶紧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你能看到这枚烙印最好,以后见到就能想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谁想看了!”顾于欢虽生气,但为自己着想,身体非常老实的没敢乱动,“身上这么多地方,为什么偏偏要刻这里!”
  知道自己这样做确实不厚道,慕羡安没藏着掖着,将心中所想如实道出:
  “每次你一走就会断掉联络,若没有道侣金印和烙印,我是真的找不到你。”
  “再者,某人喝酒一上头就忘事,我怕长期不见面,你会一时冲动给我戴绿帽子。”
  顾于欢不服:“可是戴绿帽子和刻烙印又没什么关系,想满足特殊癖好就直说!”
  反正他不会同意。
  慕羡安俯身,本欲暂且停下刻烙印动作,先向顾于欢解释明白,却在被察觉后,当场就被驳回了:
  “等等等等!你别停,等会儿重来给我干废了怎么办!”
  慕羡安应允,之后乖巧答疑,似乎还有点羞涩: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若你醉酒失智,当真到了那地步,只需一眼,这两枚烙印就可以向那人表明,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颔首,继续沉稳补充:“你尽可安心,这烙印不会伤你,只会告知于我,再顺带反噬冻死敢碰你的人。”
  顾于欢嘴角微搐,礼貌扯出了个微笑:
  “你人真好。”
  慕羡安不置可否。
  他刻烙印的动作很稳,再加顾于欢非常“配合”,很快便完事了。
  刚帮对方提上裤子,方才还一脸顺从、任他处置的少年就扑了上来,将他反推在床榻上。
  憋屈了半天总算能得到发泄,顾于欢骑上去,不由分说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恶狠狠威胁:
  “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个知道,不准告诉其他人!”
  “还有......还有,那两个烙印跟你有共鸣,会间接干扰我,你不准发情!”
  “前面的要求我可以答应,”白衣青年安然躺在床榻上,被打了也不生气,
  “至于后面的‘不准发情’......不可以。”
  “你不久前才和我说过,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那你想怎么样?”顾于欢没好气问道。
  “每个人都有欲望,我也不例外。”慕羡安看着他,言语间隐隐带着几分委屈,
  “可现在,不说亲密,什么时候能再见面都不一定,如此患得患失,过得一点盼头也没有。”
  “连自家道侣过得好不好,在外有没有莺莺燕燕都不知道,这让我如何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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