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的我养歪了男主(穿越重生)——银汉昭昭

分类:2026

作者:银汉昭昭
更新:2026-08-13 10:50:47

  他微垂双眸,清冷的音色却道出了与这声音全然相悖的话语:
  “不错,我就是想*你,所以才对你这么好,这个理由你满意了吗?”
  他的直白,让顾于欢不知该作何回答,动弹不得只能一个劲地摇头,脸上刚消下去不久的裂痕也因他的情绪波动开始再次显现:
  “你别误会,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求求你别当真,别冲动……你先冷静一下......啊......疼......”
  慕羡安没说话,呼吸微沉,覆了薄茧的指腹用了些力道,在他的唇上一寸一寸碾压,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泄愤:
  “怎么冷静?我等了七年的道侣敷衍的让我去找别人,哪怕最后关头了,所有事实都摆在面前还在抗拒与我相认。”
  他越说越气,不知是何种心理作祟,抓过顾于欢的双手举过头顶,几近急切地附到他唇边,破开防备,一点一点研磨,一点一点占有。
  时间一久,顾于欢被他亲的全身发颤,脸上也撩起了几分绯色。
  原本用来遮羞的被褥早就被拉扯到了床榻边,身上的裂痕与其他地方在对方的视线里更是一览无余。
  就像方才发生的桩桩件件,真实又赤裸。
  “......别看我,你别这样看着我,先冷静一下......”
  “晚了,”慕羡安抵住他的命脉,声音里罕见带了咬牙切齿,“都冷静七年了,冲动一回怎么了?”
  “不......不晚的......你再忍忍......”
  失去记忆,身形也只有十八九岁,如今的顾于欢也只是一个从未人事过的雏儿而已,面对这等场面只能卑微求饶:
  “你冷静一会儿,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求求你别这样......”
  因为羞耻,眼泪不争气的说掉就掉。
  强忍着不哼出声,是顾于欢最后的倔强。
  泄愤归泄愤,看着对方脸上的泪和那副不甘屈辱的模样,慕羡安最终还是心软了。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状态后,他不愿再这样继续为难顾于欢。
  慕羡安闭上眼睛,脱下外袍帮顾于欢盖了上去,将他从床榻上抱了起来,下巴轻轻搭在他的额头上:
  “听我说,我从没怪你忘了我。”
  “我只是,气你抗拒和我相认,只是觉得你那样做,显得我这七年就像个笑话一样,输的一败涂地。”
  “但听你刚才的话,是因为自己的魂体才如此,”他话说的委婉,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到了最轻,“你是这样想的,可你问过我的感受吗?”
  “我们是道侣,我又怎会不知你早已不在人世的事情?”
  “我不介意,反而还很庆幸你还能再出现在我身边。”
  “对不起,”顾于欢缩在他怀里,被强行按着接受现实,扭捏过后多少也恢复了点理智,
  “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把所有的工夫和精力都浪费在我一个人身上。”
  “有这样的心思和能力,去爱一个活人不好吗?为什么还要留恋过去?”
  慕羡安听罢,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但表面还是故作轻松,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顾于欢耳坠上的穗子,声音略显无奈:
  “没办法,谁让我就这么欠揍呢?”
  “这一点,我的道侣可谓是最了解不过了。”
  他说得如此平静,两句云淡风轻的话,就将那七年的无望等待一笔带过了去。
  世间万物皆有其语言,可是爱不一样。
  很复杂,也很简单。
  说话间,他又将丢到床榻边的被褥捡了回来,帮其重新裹好,像给宠物顺毛一般轻轻拍着顾于欢的背安抚:
  “是我方才太冲动,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把你吓到了。”
  “我错了,错的太多太多。”
  “……对不起。”
  ……
  这番自我检讨,前面甚是真诚正经,也让顾于欢试着放下了防备。
  眼看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却不料时间一久,察觉到对方已经开始接受后,这检讨在慕羡安嘴里就渐渐变了意思:
  “我不该在你昏睡的时候看光你,不该扯你被子让你丢自尊,不该趁着气头上说要*你,不该在你反抗不得的时候故意强吻你......”
  他的话还未落定就被顾于欢捂住了嘴,不允许再继续往下“检讨”。
  “你不要再说了......”
  顾于欢捂着自己的脸,听完慕羡安的检讨,差点没羞死过去。
  这算哪门子检讨?当着正主的面炫耀战绩还差不多。
  若不是对方的突然直白和那枚道侣金印,一锤定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顾于欢是真没想到自己活着的时候能找一个这样没脸没皮的道侣。
  虽说过程有些煎熬和不顺,但好歹还是将一切都说清了,以至于不用再小心翼翼,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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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此法无解
  慕羡安拿开了顾于欢捂在自己脸上的手,试探着问了一句:“你生气了吗?”
  顾于欢没理会他,只是默默抽回手,有些不习惯地用手背擦了一下方才被亲的地方,说不出的奇怪。
  他这点小动作当然也没逃过慕羡安的眼睛:“你嫌弃我?”
  顾于欢茫然的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他说这话的意思:“你说什么?”
  这个话题还未说完,令二人都没能料到的是——
  没有任何预兆,就一瞬间的功夫,原本附在顾于欢手上的那些裂痕,居然已经开始慢慢消退了。
  顾于欢一惊,赶紧掀开遮挡的被褥,见身上的也开始逐一消退,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看来,那些被怨气渗透的灵力已经流完了,现在魂体已经开始自行修补了。”
  听他这么说,慕羡安也不由得好奇多看了两眼,但很快又将眼神收了回去。
  因为二者间俯瞰角度不同的原因,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要是被小鱼知道,一定会骂死他的。
  慕羡安清咳两声,选择性忽略了脑海里那些有的没的,转移话题道:
  “这不是好事吗,怎么感觉你还不太高兴的样子?”
  “昂,因为单是魂体自己,恢复速度就会很慢,我一般都没耐心等这么久。”
  顾于欢解释完,又裹着被子在床榻边翻找了一阵。
  没过一会儿,果真找到了顷时临走前特意给他留下的泫幽草药膏,拆开药瓶就要往自己身体有裂痕的地方点。
  “我帮你擦吧,”慕羡安不由分说从他手中拿过药瓶,同时还不忘为自己找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
  “你身上的裂痕很多,自己擦拭肯定要很久,还是我来吧。”
  顾于欢:“???”
  他连挣扎动作都来不及做,就被慕羡安按倒在了床榻上,还是背对。
  “别!我可以自己对着镜子擦的,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我有经验!”
  “你别碰我,别碰我!我不要你来帮忙!”
  “照镜子也会有疏漏的,但我不一样,我会很细心很温柔的,”慕羡安将顾于欢身上的被子扯开,原先盖在他身上的那件外袍也没留,随意丢到一边,
  “而且,你有那个力气在镜子面前找角度,还不如留着多给我看看。”
  ……
  良久。
  “欸,不是擦药吗,怎么不擦了?呼吸听起来也好急促,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不必,你别再乱动就好了。”
  “可是你擦药的时候手劲太小了,我有点痒,欸等等……”
  “不要摸那里啊啊啊,你这个混蛋!”
  “变态!!!”
  ————
  泫幽草对于修补魂体有极大用处。
  在泫幽草的帮助下,顾于欢只休息了三天左右,脸上和身上的那些裂痕就已消退了下去。
  途中,他都记不清自己对天发誓多少次“泫幽草不会有副作用”了,奈何慕羡安就是不信。
  不是绞尽脑汁套话,就是想方设法爬床,睡前还强制要求自己把衣服脱了给他检查。
  烦都烦死,一点隐私都没了。
  *
  床榻上,顾于欢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服,说什么也不要妥协:
  “我都说了没有副作用,裂痕也全消失了,大白天的还脱衣服干啥!”
  “那只是你说的,并不是事实,”慕羡安坐在另一边,像提小鸡仔一样把他拉了回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仔细看看又怎么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
  “没有,我都说了没有了!”
  顾于欢气急,刚护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又要去顾及下半身,
  “我昏睡了那么多天,你在背后一定没少偷看我吧?现在还没看够?”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信过我!”
  看他那副生气炸毛的模样,慕羡安没办法,只得扶着他的腰身低下头去解释:
  “不是不信你,而是你骗我的次数太多,现在我都不敢轻易相信你了,就怕你又瞒着我做危险的事情。”
  “开玩笑,我是那种人吗?”顾于欢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慕羡安点头。
  顾于欢:“……”
  再待下去一定会清白不保,顾于欢想了想,佯装生气拍开慕羡安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在床榻上找到被扯掉的腰带系上就往外走。
  “我不跟你好了!”
  慕羡安没动,明白他只是找借口想出去玩儿,只简单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顾于欢顿住步子,思考片刻后愤愤回应道:“亥时六刻!”
  “不准喝酒,不准去酒市。”
  被识破了小心思,他眼神躲闪,走的速度更快了:“……不喝就不喝,不去就不去!”
  说罢,摔门就走。
  太过分了,出去散心还要约定时间限制人身自由,他在尊清域从没这么憋屈过!
  就拿昨天发生的事来举例,他昨晚只是在酒市喝酒一不小心喝高,忘记了回去时间而已。
  哪曾想,约定时间一过,那家伙居然黑着脸亲自来拎人,回去之后还一直阴沉着脸色,寒气不顾他人死活的往外渗,整的客房里冷的和太平间一样。
  不就是昨晚在那酒市里花销太多,店家挑了几个男模给他倒酒嘛。
  顾于欢敢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他真的没看那几个男模一眼。
  奈何那几个男模笨手笨脚,不是一不小心摔他酒杯弄湿衣服就是眼睛抽搐,更有甚者腿软,摔跤不摔地上,偏要往他身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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