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的我养歪了男主(穿越重生)——银汉昭昭

分类:2026

作者:银汉昭昭
更新:2026-08-13 10:50:47

  “那我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就不说了,你看可以吗?”
  眼看顾于欢没有要反驳的意思,他才迟疑着开口:“你方才说,神魂实质化的躯体有时候会遇到些特殊情况。”
  “那些特殊情况是什么,你会受伤吗?”
  顾于欢想了想,长话短说道:“会,比如说你们活人受伤了会流血,我受伤了不会,但灵力会流失。”
  “那灵力流失过后会怎么样?”慕羡安刨根问底。
  却不想,前面顾于欢都答的好好的,直到问出这个问题,突然一下子就不乐意了,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告诉你,最后一个问题我已经答了,这个我是不会说的。”
  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说,简直有辱他一世英名!
  灵力流失就流失吧,关键是身形和心智还会随着年龄变小,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
  容易出糗不说,好歹也是一个御者,说出去不得把人给笑死?!
  察觉到他神色异样,慕羡安还想试着再套一套他的话:
  “说出来听听呗,我又不会告诉其他人。”
  “就不说,”对于这个问题,顾于欢非常坚决,
  “你有这个好奇的心思,倒还不如早点帮我把小腹右侧的烙印解了,知道我今天洗澡的时候多难受吗?随便碰一下就又痒又麻,都怪你。”
  他说罢,撩起衣摆亮出小腹右侧的那枚烙印示意他去看。
  “如果你真的难受的话,我先帮你看看,你别乱动。”
  慕羡安朝他坐近了些,指尖按压在那枚烙印上刚持续了没几秒,对方却突然无征兆地颤了一下。
  “你别摸,别摸,有点痒!”
  顾于欢急急忙忙躲开,像防贼一样背对着他将衣摆放了下去,声音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刚刚,好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像不是痒,是爽。
  若是现在的顾于欢还留有记忆,一定会气的当场爆句粗口:
  “焯,这身体怎么还认人了?!”
  只可惜,顾于欢不记得,感情甚至迟钝到把方才那一瞬的感觉,当成了一个月没休息好带来的后遗症。
  看着已经画完大半的符箓,休息的时间愈发接近,茶盏里的血墨却已所剩无几。
  没办法,只能省着些用了,总不能在人家睡的最香的时候去打搅。
  顾于欢一边画符一边吐槽,一时上头竟还忘了旁边还坐了个人:“真是的,要是现在还活着,才不用去找别人要血画符呢。”
  “以我的天赋和实力,绘制出的血符一定比寻常的厉害的多,哪还用现在这么麻烦?”
  安静听完全过程的慕羡安有些搞不明白,发出灵魂拷问道:
  “可你前面不是还说,血符需要的是处子之血吗?”
  你又不是处子,又怎么能用来绘血符呢?
  只不过,后半段慕羡安没敢说。
  他没说实话,顾于欢自然也是没放在心上:“我知道啊。”
  “想都不用想,我活着的时候肯定是处男,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知道吗?”
  “小爷我冰清玉洁,从来都不近美色的,可是实实在在的真人君子。”
  慕羡安没说话,只是心道一句:你就装吧。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在石溪镇客房中药,求自己帮他解毒,事后又觉得不够索性主动的时候,喘起来有多……
  瑟。
  就连那只白玉耳坠也一直都在摇,明明当时累的什么话都说不清楚了,却还要为了仅剩不多的清白,掩耳盗铃捂住他慕羡安的眼睛不让看。
  有什么不能看的?顾于欢都把自己睡了,自己多看他两眼收点利息不行吗?
  当然,这些话慕羡安肯定不会当面说出来。
  因为就算说了,顾于欢也不会相信。
  最多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脑子里再过一遍当初尝过的滋味。
  在他想入非非的这段时间,顾于欢也刚好把符箓画好,将其收入芥子袋后,转头就躺倒在了床榻上。
  “我的符已经画完了,你也可以过去了吧?”
  “嗯,马上。”慕羡安走到床榻边,忽然将顾于欢的小腿抬了起来,将睡成死猪的无归抱起,送进了隔壁客房。
  无归这睡眠质量也真是的,都被顾于欢压的都喘不过气了还能继续睡,也真是神了。
  将无归送进隔壁客房后,他又在外面转了几秒,最后非常抱歉地推开了顾于欢的客房门,转头反锁。
  “那边没有我的位置了,”他俯身到顾于欢耳侧,有意无意地往里吹气,“大家都是男人,一起睡一个晚上应该也是没关系的吧?”
  顾于欢背对着他,本想着再考虑一下,又想到人家刚刚好歹也陪了自己这么久,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嗯”了一声同意了。
  好在,两个大男人睡一起也没什么尴尬的,二人中间隔着的距离很远,对方上了床榻后也一直很老实,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顾于欢本就困的不行,刚闭眼就秒睡了。
  半梦半醒间,恍惚中感觉自己的中衣被撩到了小腹之上,紧接着腰间又搭上了一只稍显冰凉的大手。
  本以为那只手要做什么不好的事,不想却只是安安静静搭在自己腰间,有时还会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你别生气,等这次回去后,我会专门抽时间帮你把烙印解掉的。”
  那人说罢,又念着他的名字,嗓音清冷沉澈,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宝物一般:
  “序玄,序玄。”
  “怎么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时间一久,顾于欢被说的烦了,索性直接翻了个身捂住慕羡安的嘴:
  “不准再念名字了,我都快睡不着了。”
  慕羡安睡在外面,被凶了也不见得生气,乖乖点头答应。
  直至将人熬到彻底睡死,他才反握住那只手,低头亲了亲顾于欢的手背:
  “那不念名字了,亲你。”
  ----------------------------------------


第398章 是我心有所念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凭着感觉摸到了顾于欢小腹右侧的那枚烙印上。
  刚触碰了没几秒,睡在里面的人立马就有了反应,拉过被子遮盖的同时又迷迷糊糊道:
  “别摸了……好痒……”
  “不,这并非痒意,”慕羡安半撑着身子,替顾于欢掖好被子,俯身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而是我心有所念。”
  “是我想了,所以那烙印才会躁动不安,对你产生了些许困扰。”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歉意和自责:“我很抱歉,是我当时占有欲作祟,妄图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我,妄图用这种方式获取安全感。”
  “对不起,是我自私,你本来不需要承受这些的。”
  累了一天,顾于欢睡得极沉,根本就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却不想,刚被抚摸不久的烙印突然又开始无端躁动,折磨得他难受至极,但又找不到源头。
  顾于欢踢开被子,出自本能地去寻找能安抚这份躁动的东西,不知不觉就钻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他的这份主动,直接把还在絮絮叨叨说心里话的慕羡安吓的怔住了。
  看着安然枕在自己手臂上的人,慕羡安抱也不是,推开也不是,另一只手就这么尴尬地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样的情况不知持续了多久,还是未能得到安抚的顾于欢有了动作,摸索着拉过慕羡安的另一只手,让其按压在了腰间的那枚烙印上。
  为何如此,答案不言而喻。
  单纯就是因为,慕羡安去摸那枚烙印的话,他会爽一点。
  慕羡安自然也看懂了,一心一意沉下心来,安抚那枚因为自己想入非非而陷入躁动的烙印。
  施咒者的情绪稳定下来后,那枚烙印也不再作妖。
  兴许是对方身上的气味太过熟悉,也可能是身体的下意识本能驱使。
  早早便睡死过去的顾于欢突然有了新动作,忽然懵懂抬起头来,在慕羡安的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慕羡安身体一僵,指腹抚摸着那处余温,好半晌过去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亲了。
  只碰下巴又有什么意思?总有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尝到甜头后,他又大着胆子,低头亲了亲顾于欢的额头,试探中带了一点讨好:
  “……小鱼,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
  没了烙印扰乱睡意的顾于欢心情大好,迷迷糊糊中又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一时不清醒,下意识便顺着对方的要求去做了。
  他微微抬头,闭着眼睛摸索,恍惚间手碰到了两片柔软而冰凉的唇瓣,出于本能不管不顾就吻了上去。
  吻技毫无章法一塌糊涂,没有任何技巧和节奏,纯粹只是啃咬,直到啃累了才重新躺回床榻上。
  全程和梦游差不多,依照顾于欢的心大程度,明天保证不会记得。
  反观另一边。
  慕羡安被亲懵了。
  之后一晚上都没闭眼,呼吸有些急促紊乱,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
  翌日晌午。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安然睡在床榻上的人忽而被刺到了眼睛,眉头微皱,烦躁地拿手去挡。
  本想翻身再睡一个回笼觉,又想到自己还有任务在身,顾于欢只得妥协,闭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昨晚还睡在床榻外面的人此时早已没了身影,就连睡过的地方也被捋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反观另一边。顾于欢低头看了眼自己周围,最后还是把头撇开了。
  只见,睡前还好好盖在身上的被子被踢到了床尾,就连穿在身上的中衣也因为睡觉不老实而撩到了小腹之上,露出一截细韧白皙的腰。
  顾于欢前脚刚将穿在身上的中衣整理好,慕羡安后脚就推门进来了。
  不比之前,这次见到顾于欢,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仔细观察一番还能看见他唇上的破皮痕迹,就像不久前刚被什么碾压过一样。
  顾于欢心大,再加上对方早已结过道侣,他又没有什么觊觎人夫的爱好,自然也没发现来人的反常,只是坐在床榻上恍惚问了一句:
  “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晌午了,”
  慕羡安刚进来,余光就瞥到顾于欢在解中衣扣子准备换衣服,又忙不迭移开眼神退了出去,等了好一阵才进来与他说正事,
  “今日一早,又有一个富商老爷来报案说孩子失踪了,且当时门窗紧闭,家仆们都守在门外,整个晚上也没有听到什么吵闹声音。”
  “那就是典型的密室作案呗,你知道那地方在哪吗?等会儿去看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