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的我养歪了男主(穿越重生)——银汉昭昭

分类:2026

作者:银汉昭昭
更新:2026-08-13 10:50:47

  “你在这里乖乖坐着别动,爷爷去解决一点小事情,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糕点。”
  听到“糕点”二字,筱叁原本呆愣无神的眼睛都亮了些许。
  看着他那副雀跃的模样,筱壹这才放心离开。
  反正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南阳天的闹市区,旁边有很多南阳天的人巡逻,有他们在,筱叁就算不听话走丢了也会有人跟着。
  这样,自己就可以去会一会那位一直监视着他们的暗中人了。
  他想着,突然抬手猛地往虚空中一抓——
  再次展开手掌,手心里赫然躺了一只紫色幻蝶,但不过瞬息又消失不见,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筱壹心里预感不妙,本想掏出传音符与其他人联络,不想才被他抓散在手心的幻蝶又突然行踪诡谲地出现在了面前。
  确定他看见后,那只紫色幻蝶又慢悠悠往远离人群的方向飞了过去。
  筱壹转头看了一眼安静坐在原地的筱叁,犹豫了一下,一个闪身就往幻蝶飞走的方向赶了过去。
  只可惜,在他走后不久,顷时真人扶了扶鼻梁上的叆叇,端着一盘早就准备好的点心走到依旧对现实浑然不知的筱叁面前,慈祥开口道:
  “我这有些糕点,你要不要尝尝?”
  听到不属于筱壹的声音,筱叁虽神志不清,但也懂得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乱吃,只是摇了摇头,随后便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以免被迷惑。
  “欸,那位长辈,还请您离那位公子远一些,”
  见北阳天的那位痴呆少主身边突然站了一个陌生人,提前便被打好招呼的巡逻修士急忙上前去制止,
  “这位可是北阳天的小少主,老宫主前不久才和我们打了招呼叫我们不要让陌生人靠近他,为了不让大家都难做,您还是走开些吧。”
  那位修士急忙上前,刚想拉着顷时离开,岂不料下一瞬就被定格在了原地。
  不只是他,在这一瞬间,闹市区所有还在活动说话的人也停下了脚步和动作,原本热闹喧哗的气氛也在这一瞬间归匿于寂静。
  “很抱歉,”顷时将手中的糕点盘子放在筱叁面前,轻轻推开那位修士抓着自己衣袍的手,“事出有因,这么做也只是出于无奈之举。”
  “我们不会伤害任何人,但前提是,别人不会来妨碍我们。”
  筱叁也察觉了周围的不对劲,下意识转头想喊筱壹的名字求救。
  不料,却在看到顷时的脸后,原本没什么焦距的瞳孔竟突然猛缩了一瞬,卡在喉咙里的话也拐了一个弯儿,结结巴巴开口:
  “管……管家……爷爷……”
  *
  直到渐渐远离闹市区,一直指引着筱壹的那只紫色幻蝶才渐渐停下,最终依附在一棵苍天大树的枝桠上,逐渐隐去了身形。
  眼看紫蝶消失,一直跟随着前来的筱壹更加好奇了,对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前方率先发问道:
  “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在背后监视我们,最后又施计将我引到此处,究竟是为了什么?”
  待他话毕,原本那只紫蝶停留过的地方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轻笑:“ 不是哦,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取回凑巧落在你们这的几件东西罢了。”
  “至于为什么要引你来这里……我也只是一个奉命行事的,多说总归是不好的,还请您见谅。”
  再怎么说也是北阳天的最高统治者,心思比寻常人细腻的多,那女子虽只道出了两句云里雾里的话,但筱壹却从中得出了几分难得的线索:
  “取东西?奉命行事?”
  仔细想想都话,除了南宫二河暂时放在他这的钥匙没有来历外,筱壹还真想不出他身上有什么别人落下的东西。
  那陌生女音并未现身,但她说的却是“我们”,难不成她还有别的同伙?
  再谈“奉命行事”,如果她有同伙的话,那指挥她的人现在又身在何处?为何不亲自前来一会?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调虎离山?
  筱壹眼神一凛,不知想到了什么,头也不回地就转身朝闹市区快步赶了过去。
  但那位指引他前来的女子却并未先行离开,而是又放出了一只幻蝶,飞在他身侧说了一句筱壹怎么也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啦,走之前暖心提醒一下这位前辈,没事一定不要出门,否则是会被脏东西粘上的。”
  “特别是黑夜的雨天,一定记得不要沾到雨水哦。”
  说罢,再待筱壹转头,那只幻蝶已然自行消散在了黑暮里。
  来不及思考太多,当他急匆匆赶回闹市区,直到看见筱叁安安稳稳坐在原来的位置吃糕点后才缓出一口气。
  庆幸了不过三秒,他又猛然意识到——明明糕点早已吃光,没有自己去帮筱叁买,那又是谁给他的糕点?
  他急匆匆往筱叁额间打入一丝灵力,确定对方身体无恙,灵脉也运转正常后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拿过筱叁系在腰间的芥子袋往里一摸。
  果不其然,南宫二河放在他这暂时保管的钥匙已被拿走。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写着字迹的纸条。
  【听闻,上古神兽黄大仙一族对治疗痴呆有特别造诣,或许可以用之一试。 】
  【附言:贸然拿走钥匙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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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他想要的
  第一把钥匙被拿走了。
  比起筱壹那边的沉重气氛,另一边不知情的几人气氛还较为欢快,散步的散步,谈心的谈心,好不快活。
  “你这逆子,大比一定记得给你爹拿个第一回来哈,咱们一定要把最后一把钥匙赢回来,绝对不能让全貌那老小子得逞!”
  南宫二河喝了点烈酒,坐在长凳上与南宫智说话时都有些说话不清楚,但尽管这样他也没忘给南宫智上压力,
  “第一我们拿定了,你要是敢失败,未来三年都别想出去找你那些狐朋狗友玩,就天天给我待在南阳天修炼,哪都别想去!”
  听到南宫二河的话,南宫智也是不出意料地哀嚎一声,就差当场跪地抱着南宫二河的大腿求饶:
  “不要啊爹,本来我压力就很大,您不开导我就算了,怎么也给我施压啊!”
  “就你压力还大?你看看峪铭和寒信那俩乖孩子,哪个实力不比你强?哪个和你一样喊过累?”
  南宫二河愤愤起身,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起南宫智就走,
  “太初宗人才辈出,特别是寒信那孩子,天赋虽不高但人家实力强啊!”
  “你今日也看见了,他以一己之力淘汰了四百多个修士呢!我看你现在也别闲着了,赶紧去和人家请教一番,临时抱佛脚,不要给我们南阳天丢脸也好啊。”
  他本想带着南宫智去找寒信和顾峪铭请教,结果因为喝酒误事,不久前才和他们打过照面的几人老早就走没影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南宫二河不爽了,南宫智反倒还松了一口气,自认逃过了一劫。
  见自己的老爹还想趁着酒意逮着他叨叨,南宫智急忙环顾四周,企图找出一点儿能分散南宫二河注意力的办法。
  天无绝人之路,他看了一圈周围,刚好看到旁边有一个算命摊,腆着笑脸连拖带拉把醉醺醺的南宫二河按在了凳子上,主动提议道:
  “爹,这里刚好有个算命摊,要不掏点儿灵石出来让算命先生帮我算算大比能不能拿第一吧!”
  听到对面传来的动静,原本还翘着二郎腿闭眼假寐的商节也醒了过来,拿起桌面上放的龟甲敲了敲放置在身边的牌子,示意他们先交钱才能后办事。
  南宫智爽快交钱,随手拉过一张凳子坐到南宫二河对面,迫不及待开口道:
  “大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修真界大比我有机会能拿第一吗?”
  “不能。”小男孩回答的果断,几乎是想都没想就道出来的。
  南宫二河心情本来就不好,听到商节这直白的话后当场从气的凳子上蹦起:“我家逆子试都没试过,你凭啥说他不行!”
  “非得把我从妄想中拉回现实吗?别逼我当场坐下来求你收回这句话!”
  “因为他道心不稳,”商节淡定开口,摸着下巴上贴的假胡子,全身上下透露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你让你儿子实话实说,他平时是不是特别爱看美女?”
  “你怎么知道?!”南宫智惊讶地当场从凳子上弹起,自己揭发了自己。
  听到南宫智承认,南宫二河面色一沉,也试着继续往下猜测,从中嗅出了几分阴谋论的味道:
  “难道……大师的意思是……因为贪图美色,我儿子被吸走了阳气,所以才道心不稳?”
  “不是,”坐在他们二人对面的小男孩神情严肃,否认了他的猜测,
  “道心不稳的原因有很多种,但绝对不会是贪图美色导致。”
  不容给南宫二河再次脑补的机会,商节一本正经地开口解释道:
  “因为我也爱看美女,但却从未有过道心不稳,所以问题绝对不出在这里。”
  他表面上一脸沉稳,实际上手心里早已蒙了一把冷汗,悄悄捏紧了些袖口里藏着的降智喷雾。
  还好自己这几天得了鼻炎,喷出去的降智喷雾不对自己有效,不然就忽悠不了这两个大傻春了。
  多亏“御主”考虑周全,没有其他人保护,以他的实力,除了嘴遁和提前给自己推算体面的死法外,分分钟就得被撂倒。
  ——
  随着时间推移,夜幕逐渐加深,南阳天的夜市却依旧热闹非凡,没有丝毫散去的迹象,行人不增反减。
  慕羡安同顾峪铭一起走在夜市上散步,见他心情不好主动发问道:
  “今日的比试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顾峪铭抱着自己的灵剑走在他身边,安静的模样在周围的热闹气氛里显得格格不入:
  “还好吧,他们都打不过我,除了今日失手打了一场平局外,其他的我都没输,没有给师傅丢脸。”
  也没有给哥哥丢脸。
  “是平局的那场对手作弊了吗?”
  作为自己看着长大的小舅子,慕羡安并不觉得顾峪铭会因为“平局”的原因就闷闷不乐,认为原因必有其他,
  “如果有委屈就和我说,憋在心里终究不是一个好办法,反而还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是师傅,是关心,也是责任。
  “我回去后会好好想想的,谢谢师傅。”对于他的直白,顾峪铭只是笑笑,将问题搪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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