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校草太能演,暴躁校霸沦陷了(近代现代)——桔梗荧

分类:2026

作者:桔梗荧
更新:2026-08-13 10:49:28

  桑寻被噎了一下,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那时候不是余气未消吗。
  “行了,别叨叨了。”桑寻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就直说吧,想怎么加?”
  周淮钦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
  “英语四级,我给你补习,保证让你在六月份的考试里一次通过。作为交换条件——”
  “如果过了,之前欠的分就一笔勾销,彻底清零。怎么样?”
  桑寻愣了一下。
  清零?
  这么简单?
  比起什么搬出去......这简直就是百利无一害。
  毕竟当初不肯加分,也是因为一些顾忌,如今两人什么隔阂都没了,那个“合格就考虑“的承诺也就再不起任何作用。
  “行。”桑寻爽快答应。
  然而,这学期两人课程都很紧,能凑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除了上课,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宿舍里。
  而404宿舍,堪称全津大人口密度最稳定的区域之一。
  徐嘉乐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网瘾少年,除了上课就是窝在椅子上打游戏。
  赵鸣飞虽然爱往健身房跑,但毕竟是个单身狗,没课的时候基本在宿舍呆着。
  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要有点私人空间,简直比登天还难。
  集体生活,尤其是男生宿舍,根本没有隐私可言。
  于是,那些隐秘的悸动只能在夹缝中生存。
  偶尔趁着那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偷拉个小手。
  或者在熄灯后,借着黑暗的掩护,在阳台腻歪一下。
  那种偷偷摸摸的、带着点禁忌感的亲昵,像是在干柴上时不时崩几个火星子。
  烧不起来,却烫得人心痒难耐。
  周三下午,两人刚从图书馆回来。
  推开宿舍门,屋里安安静静。
  宿舍里难得的空无一人。
  夕阳的余晖斜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桑寻一脚踏进门,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松懈大半。
  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后颈,刚想伸个懒腰,身后那道修长的阴影陡然压了上来。
  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余地,一股蛮横的力道瞬间扣紧了他的腰侧。
  紧接着天旋地转,桑寻整个人被强行调转了方向,脊背重重地撞上了门口那排冰冷的铁皮储物柜。
  铁皮柜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震得桑寻半边身子都跟着发麻。
  “唔……”
  惊呼声尚未出口,便被尽数封缄在唇齿之间。
  周淮钦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狠劲儿,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桑寻瞳孔微微放大。
  挎在肩上的书包带子滑落,连带着手里的几本专业书散落一地。
  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浓烈的冷松香气袭进五脏六腑,瞬间点燃了血液里的燥热。
  桑寻象征性地挣扎了半秒,便在对方极具侵略性的攻势下彻底软了腰。
  推拒的手变了风向,顺从地攀上周淮钦的后颈,指尖没入那乌黑的发丝间,有些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空气里的温度急剧攀升,呼吸交错间全是暧昧的水声。
  亲了好一会儿,周淮钦才稍稍退开些许,却并未给桑寻喘息的机会。
  温热湿濡的唇瓣顺着下颌线一路蜿蜒向下,带着滚烫的呼吸,埋首在他颈侧细细密密地啃噬吸吮。
  “嘶……周淮钦……”
  桑寻被刺激得浑身一颤,理智稍稍回笼了几分。
  “别......别咬脖子......”
  “会被看到......”
  周淮钦置若罔闻,并未在显眼的颈侧停留太久,唇舌一路下滑,埋在锁骨窝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桑寻仰着头,余光不经意间瞥见那扇并未完全合拢、虚掩着的宿舍门。
  透过那条细窄的门缝,甚至能清晰地看见走廊上偶尔晃动的人影和透过来的光亮。
  一种随时会被人撞破的恐慌感瞬间升腾而起。
  心脏如擂鼓般剧烈跳动,桑寻慌乱地推搡着埋在他颈窝里的脑袋,压低声音急促道:
  “别……门!门没关……“
  “够了......!周淮钦!”
  “徐嘉乐他们要回来了……”
  “再亲会儿。”
  周淮钦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将人禁锢在怀里与柜门之间。
  随即有些不满地抬起头,再次狠狠堵住了那张湿润的嘴,将所有的抗议压了回去。
  这种在悬崖边走钢丝的禁忌感让周淮钦眼底的暗色更浓,吻得愈发肆无忌惮。
  仿佛要将这几天缺失的亲密,连本带利地一次性讨回来。
  就在桑寻快要缺氧窒息的时候,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杂乱喧闹的脚步声。
  伴随着隔壁宿舍男生粗犷的大笑,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桑寻猛地一个激灵,心慌中下意识合拢牙关,稍微用力咬了一口那还在作乱的舌尖。
  周淮钦吃痛,动作一滞。
  桑寻趁机发力,一把将人推开。
  两人终于分开。
  周淮钦喘着粗气,眼神幽深,盯着面红耳赤的桑寻,不情不愿地将上半身退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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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饮鸩止渴
  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一点回音也没进楼道拐角。
  但这并没有让宿舍里的空气松快多少。
  相反,那种劫后余生的紧绷感混着差点擦枪走火的热度,让气氛变得更是黏稠。
  周淮钦没动。
  他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膝盖强势地挤进桑寻腿间。
  两人贴得有些近,隔着布料还能感觉到彼此体温的热度。
  周淮钦垂着眼皮,视线没看来处,也没看别处。
  就那么直勾勾地落在桑寻那两片唇上。
  原本泛着淡粉色的唇瓣此刻红得有些过分,水光潋滟,甚至微微肿起了一点弧度。
  那是他刚才留下的杰作。
  周淮钦眸底沉得吓人,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在深处藏着汹涌的波涛。
  不够。
  刚才那个吻,不仅没能止渴。
  反倒像是一颗火星子,噼里啪啦地掉进了干柴堆里。
  烧得人心慌。
  食髓知味。
  尤其是对于刚开荤不久的少年人来说,这种浅尝辄止的亲密,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酷刑。
  周淮钦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里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有些发哑。
  “这周末……”
  桑寻正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书本,闻言动作一顿,没抬头,只是耳根的那抹红还没消下去。
  “周末怎么了?”
  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先他一步捡起了那本书。
  周淮钦直起身,将书递给他。
  身体顺势前倾,凑到桑寻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问道:
  “要不要出去?”
  桑寻接过书的手指紧了紧,把书往桌上一拍,拉开椅子坐下,故作镇定地翻开一页。
  “去哪?”
  明知故问。
  周淮钦拖过旁边的椅子,反着坐下,下巴抵在椅背上,歪着头看他。
  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带了钩子,直勾勾地盯着桑寻的侧脸。
  “回沁颐湾。”
  周淮钦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细细咀嚼过。
  “回去待两天。”
  桑寻翻书的手指僵住了。
  那个公寓。
  那个卧室,遮光窗帘一拉就不分昼夜,空气里永远弥漫着冷松香和暧昧气息的地方。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三天的某些画面——
  昏暗的灯光,汗湿的脊背,还有周淮钦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低喘。
  桑寻感觉一股热气顺着小腹直冲天灵盖。
  “不去。”桑寻啪地一声合上书,硬邦邦地回绝。
  周淮钦微微倾身,那双眸子深不见底。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语调里带着几分蛊惑,尾音缱绻地上扬。
  “难道……你不想吗?”
  “想个屁!”
  桑寻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有些色厉内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这几天在宿舍里憋得难受,也就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摸个小手。
  最过分也就是刚才那样亲两下,还得时刻提心吊胆防着有人推门进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隔靴搔痒,越挠越痒。
  桑寻咬了咬后槽牙,喉咙有些发干。
  想吗?
  废话。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刚尝过那种滋味的甜头......
  但他太清楚周淮钦那个“回去待两天”是什么意思了。
  真要松了口跟他回去,这周末他能不能全须全尾地走下床都是个问题。
  “大白天的,少在那发浪。”
  桑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念头。
  眼神飘忽地在宿舍里一阵乱瞟,最后停在赵鸣飞桌角。
  “要是实在火气大,就喝点老赵的清热下火茶,败败火。”
  ......
  日子在一种诡异又紧绷的拉扯中,晃晃悠悠地到了周五。
  周五下午只有一节大课。
  下课铃一响,整个津大仿佛都活了过来。
  空气里躁动着周末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桑寻刚回到宿舍,还没来得及把书包放下,宿舍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桑寻!救命啊桑大爷!”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李浩像个火烧屁股的猴子一样窜了进来。
  怀里抱着个贴满了各种贴纸的破旧笔记本电脑,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叫魂呢?”
  桑寻被他这一嗓子喊得耳膜嗡嗡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怎么,你被高利贷追杀了?”
  “比高利贷还惨!”
  李浩把那台破电脑往桑寻桌上一搁,哭丧着脸。
  “我那剪辑课的作业,渲染到百分之九十九,崩了!彻底崩了!“
  “这破电脑显卡都要烧冒烟了也没动静,今晚就要交作业,你那台神机借我用用,江湖救急!”
  桑寻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桌上那台电脑:“密码0209,自己弄。”
  “得嘞!还得是咱们桑大爷,仗义!”
  李浩瞬间变脸,喜滋滋地拉开椅子坐下。
  这台电脑还是跨年那天桑寻“抽奖”抽回来的。
  李浩一边开机,一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极具质感的金属机身,嘴里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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