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校草太能演,暴躁校霸沦陷了(近代现代)——桔梗荧

分类:2026

作者:桔梗荧
更新:2026-08-13 10:49:28

  桑寻:“……”
  这人绝对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麻烦死了。”
  桑寻骂了一句,却还是伸出手,递到了周淮钦面前。
  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宽大,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周淮钦盯着那只手看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掌心。
  桑寻用力一拉,周淮钦借力站了起来。
  但他似乎真的腿麻了,刚站直就身形一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喂!”
  桑寻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接住他。
  周淮钦整个人撞进桑寻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处。
  那一瞬间,桑寻感觉到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极快地、不经意地擦过了他脖颈侧面的皮肤。
  像是嘴唇。
  桑寻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了。
  他猛地推开周淮钦,扶着他的肩膀让他站稳,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干嘛?!”
  周淮钦一脸茫然无辜,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似乎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他有些慌乱地看着桑寻。
  “是不是我撞疼你了?对不起,我刚才真的站不稳……”
  桑寻死死盯着他的嘴唇。
  那嘴唇有点干,颜色很淡。
  刚才那个触感……是错觉吗?
  肯定是错觉。
  这娇气包连蜘蛛都怕,怎么可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他?
  桑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那股惊涛骇浪,把那点异样的感觉归结为天气太热产生的幻觉。
  “没怎么。”桑寻松开手,耳根却诡异地红了。
  “站稳了,别跟没骨头似的。”
  说完,他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转身大步朝队列走去,背影显得有些仓皇。
  周淮钦站在原地,看着桑寻那泛红的耳根,舌尖轻轻顶了顶上颚。
  刚才那个触感。
  那是桑寻的脉搏。
  跳得很快。
  一天的军训终于在夕阳西下时结束了。
  桑寻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解散哨声一响,所有人都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犯人,哀嚎着往食堂冲。
  桑寻只想回宿舍冲个凉水澡,然后躺平装死。
  “桑寻……”
  身后传来那个熟悉的、阴魂不散的声音。
  桑寻脚步一顿,绝望地闭了闭眼。
  他转过身,果然看到周淮钦正站在不远处,那张脸比早上还要白,嘴唇几乎没了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
  “又怎么了?”桑寻没好气地问。
  周淮钦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桑寻皱眉,走过去两步。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周淮钦的状态确实不对劲。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有些迷离,呼吸急促而滚烫,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桑寻心里咯噔一下,抬手覆上周淮钦的额头。
  滚烫。
  “操。”桑寻骂了一句,脸色瞬间变了。
  “你发烧了?”
  周淮钦虚弱地眨了眨眼,身体一软,顺势倒在了桑寻身上。
  “桑寻,我难受……”
  他把滚烫的脸贴在桑寻凉爽的手臂上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
  “我想回宿舍……我想睡觉……”
  桑寻看着怀里这个烫得像火炉一样的人,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在今天用光了。
  但他能怎么办?
  扔下不管?
  这娇气包要是真烧傻了,彻底赖上他可怎么办?
  “真是欠了你的。”
  桑寻咬牙切齿地蹲下身,没好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上来。”
  周淮钦趴在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
  “桑寻,你背好宽。”
  “闭嘴。”桑寻背着一百四十多斤的大活人,稳稳地站了起来。
  周淮钦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在那颗红痣旁边轻轻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回到404寝室,桑寻把周淮钦扔到床上,又是一通忙活。
  又是找退烧药,又是用湿毛巾冷敷。
  赵鸣飞和徐嘉乐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平日里那个凶神恶煞、谁都不服的校霸桑寻,正爬在周淮钦床边不知道在干嘛。
  而那个“睡美人”周淮钦,正紧紧抓着桑寻的一只手,死活不肯松开。
  “桑寻,小周……”徐嘉乐推了推眼镜,咽了口唾沫。
  “你俩这……这是在演哪出?”
  ----------------------------------------


第12章 五千块的跑腿费
  桑寻黑着脸,试图把手抽出来,但周淮钦虽然烧得迷迷糊糊,力气却大得出奇,跟个铁钳似的。
  桑寻瞪了他们一眼。
  “这傻逼发烧了,烧糊涂了。”
  “哦哦……”徐嘉乐点点头。
  “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赵鸣飞关心地问了句。
  “不用了。”
  周淮钦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
  “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赵鸣飞挠挠头:“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桑寻见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眉头锁得更紧了,把退烧药和温水往他床头一墩。
  “不想去医院就把药吃了,别回头烧傻了赖我头上。”
  周淮钦乖乖地把药吞了,虽然眉头皱得死紧,但一声苦都没喊。
  看着周淮钦把药咽下去,桑寻才算是松了口气,转身就要走。
  “桑寻……”身后那人又叫魂似的喊了一声,一只滚烫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虚虚地勾住了他的衣角。
  “你去哪?”
  桑寻脚步一顿,回头看着那只惨白的手,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去死。”
  说完,他一把扯回自己的衣角,下了楼梯,拉开宿舍门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砰”的一声关门巨响。
  宿舍里安静了大概半个小时。
  门再次被推开,桑寻带着一身暑气回来了,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散发着食物的香气。
  正饿得前胸贴后背、还在跟电脑死磕的徐嘉乐鼻子一动,立马摘下耳机,两眼放光地冲了过来:
  “卧槽!桑哥!你简直是我亲哥!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正饿得头晕眼花?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
  徐嘉乐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去接桑寻手里的袋子。
  “滚一边去。”
  桑寻眼皮都没抬,身子一侧,灵活地避开了徐嘉乐的爪子,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想吃自己买去,没你的份。”
  徐嘉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哀嚎一声:
  “桑寻你没有心!你这是区别对待!”
  桑寻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周淮钦床边,把手里的盒饭往桌上一放,抬腿踢了踢床架子。
  “别装死,起来吃饭。”
  桑寻语气依旧冲得很。
  “吃完记得给钱,还有跑腿费。”
  周淮钦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双有些毛刺的一次性筷子。
  他头发软塌塌地搭在额前,脸色因为发烧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旁边,徐嘉乐一边啃着干脆面,一边眼巴巴地盯着那盒饭。
  “还以为你俩关系不好呢,短短两天,这是又带药又带饭的了。”
  “闭嘴,吃你的面。”
  桑寻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从衣柜里胡乱抓了套干净衣服,正准备去洗澡冲掉一身的黏腻。
  刚从阳台收完衣服进来的赵鸣飞搭了句腔。
  “关系好就行。咱们这是什么缘分?那是千年修得共枕眠……啊呸,共室眠!“
  “以后还得在一个屋檐下处四年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家和万事兴,和气生财,相亲相爱嘛!”
  桑寻是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黑着脸飞快地冲进了淋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隔绝了外面的聒噪。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打开。
  桑寻赤着上身走了出来,脖子上挂着条毛巾,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顺着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随意套了件短袖,带着一身未散的潮气走到自己的桌位前。
  手机屏幕正好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震动声在桌面上嗡嗡作响。
  桑寻漫不经心地垂眸瞥了一眼,原本擦头发的手瞬间顿住。
  微信转账提醒:
  【B 向你转账 ¥5000.00】
  桑寻盯着屏幕上那个“5”后面的一串“0”,数了两遍。
  五千?!
  这傻逼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桑寻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周淮钦。
  周淮钦正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桑寻刚想吼,余光瞥见旁边竖着耳朵的徐嘉乐和正在举铁的赵鸣飞,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扣住周淮钦的手腕。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脉搏跳动得有些快。
  “跟我出来。”
  桑寻压低声音,语气凶狠得像是要寻仇。
  周淮钦顺从地站起来,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半靠在桑寻身上,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向了阳台。
  “砰。”
  阳台门被狠狠关上,隔绝了宿舍里两道探究的视线。
  夜风燥热,知了还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
  桑寻把周淮钦推到栏杆边,举起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咬牙切齿:
  “周淮钦,你他妈什么意思?”
  周淮钦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微微仰头看着桑寻。
  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双眼睛清澈得能倒映出桑寻暴躁的倒影。
  “饭钱。”周淮钦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说。
  “还有药钱,跑腿费。”
  桑寻气笑了,胸口剧烈起伏:
  “饭和药加起来没五十,你给我转五千?他妈的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周淮钦似乎被桑寻的怒火吓到了,缩了缩脖子,眼里的光暗了下去,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我……我觉得这两天跟你添了不少麻烦,心里过意不去。”
  周淮钦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