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校草太能演,暴躁校霸沦陷了(近代现代)——桔梗荧

分类:2026

作者:桔梗荧
更新:2026-08-13 10:49:28

  一道低沉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
  桑寻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差点撞在门框上。
  周淮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阳台门口,正隔着玻璃门,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操……”桑寻拍了拍胸口,拉开门走进去。
  “你走路没声的?属猫的啊?”
  周淮钦没接他的茬,视线落在他冻得发红的鼻尖上。
  “我刚才听见了。”周淮钦语气淡淡。
  “你要去李浩家住?”
  “昂。”
  桑寻走到自个儿桌前,拿起水杯灌了一口冷水。
  “怎么了?”
  周淮钦走到他身后,靠在柜子上,条理清晰地分析。
  “公交转地铁再转公交,单程耗时两个半小时。如果遇上早晚高峰,三个小时也是常态。”
  他顿了顿,看着桑寻的背影:“你确定你要把每天的时间都浪费在路上?”
  桑寻动作一僵。
  这数据听起来比李浩嘴里的“两个小时”更让人绝望。
  “那能怎么办?”
  桑寻转过身,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总不能睡大街吧?宾馆太贵了。”
  “我有个公寓,没住人。”
  周淮钦说得云淡风轻,表情平静,瞧不出任何私心。
  桑寻愣了一下,随即警铃大作。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卧室,柔软的大床,还有那个……
  浴缸。
  脸上的温度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不去!”桑寻想都没想,拒绝得斩钉截铁。
  开什么玩笑。
  之前那是喝醉了没办法,现在清醒着送上门去跟周淮钦同居?
  那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不对,他才不是羊。
  重点是,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干柴烈火……
  桑寻脑补了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周淮钦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寒假要回家。那个公寓空着。”
  桑寻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住那儿?”
  “不住啊,你住进去就只有你一个人。”周淮钦保证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真挚:“而且,那房子就在学校南门对面,离地铁站只有五百米。”
  桑寻动摇了。
  去李浩家,虽然兄弟情深,但每天往返近五个小时的通勤简直是酷刑。
  时间久了,确实不太方便,还欠人人情。
  反观周淮钦这边,近在咫尺,设施齐全。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与其让它落灰,不如发挥一点作用。
  “那……”桑寻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能白嫖。
  “房租怎么算?我不能白住。”
  周淮钦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却再正经不过。
  “就当是帮我看房子吧。那房子没人气容易坏,你去住正好帮我养养屋子,通通风。”
  “或者,折算成积分?一天一分?行吗?”
  桑寻嘴角抽了抽。
  还没忘记这茬呢?
  “你也知道,我现在才负93分,距离及格遥遥无期。”
  周淮钦见他没立刻反驳,便知有戏,于是再接再厉。
  “你就当行行好,给我个赚分的机会?”
  桑寻在心里飞快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年前他在云津最多待十五天。
  也就是15分。
  又省通勤费,又能节省时间。
  这买卖,怎么算都是他赚翻了,简直是一本万利。
  “行吧。”
  桑寻清了清嗓子,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一天一分,好像我多占便宜似的,一天两分吧。”
  反正还差得远。
  周淮钦眼底笑意更甚:“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钥匙晚点给你。”
  桑寻视线飘忽了一会儿,盯着周淮钦大衣的一颗扣子,语气有些别扭。
  “以后……别买花。浪费。”
  没头没尾的一句。
  周淮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跨年夜的事。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
  “好,以后不买花。”
  随后试探着问:“那……可以买别的吗?”
  “不行!”
  桑寻瞪了他一眼,斩钉截铁道。
  “什么都不准买!”
  “再敢乱买东西,买一次扣十分!上不封顶!”
  周淮钦立刻闭嘴,甚至还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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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想你,特别想
  搬进周淮钦公寓的第一件事,桑寻先把那个沉得像砖头一样的外星人电脑供在了书桌正中央。
  不得不说,万恶的资本主义确实懂得享受。
  这公寓比宿舍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全屋恒温系统,赤脚踩在地板上都是暖的。
  落地窗外是云津繁华的街景,隔音却好得像是两个世界。
  桑寻把自己往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一摔,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
  差点忘了正事。
  他摸出手机,给李浩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紧接着就是那大嗓门,混杂着游戏背景音传了过来。
  “喂?怎么着,是不是到了?我去车站接你?”
  桑寻换了个姿势,把腿搭在茶几边缘,语气有些发虚:“那个……耗子,我不去你家住了。”
  “咋又不来了?”李浩声音带着点紧张,“出啥事了?”
  “没出事。”桑寻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周淮钦把他学校对面的公寓借我住了。”
  “桑寻你大爷的!”
  李浩显然是把游戏手柄给摔了,声音悲愤欲绝。
  “老子床都给你铺好了?瓜果饮料都屯好了!你现在跟我说你不来了要住别人家?!!”
  桑寻把手机拿远了点,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
  “主要是我觉得......”
  “觉得个屁!你个忘恩负义、喜新厌旧、重色轻友的陈世美!你背叛了我们纯洁的革命情谊!你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了!”
  “都他妈什么形容词?”桑寻嘴角抽了抽,“你语文不及格是应该的,瞎用。”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抛弃糟糠之妻!”
  李浩在那头胡搅蛮缠。
  “都决定了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你住别人家里多不方便啊?人家父母能同意吗?”
  桑寻抿了抿嘴:“那不是他家,只是个闲置的公寓。”
  对啊,人家父母能同意吗?
  “那行吧。”
  李浩骂骂咧咧了一通,气也消了大半。
  毕竟他也知道,从他家到市区确实太折腾,桑寻那个起床困难户,估计坚持不了三天就得崩溃。
  李浩嘟囔着又问:“那你啥时候有空?出来聚聚?请你吃烧烤。”
  “过几天吧。”桑寻拒绝得干脆,“等兼职那边发了工资,我请你,地方随你挑。”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要吃海鲜大餐!”
  “吃,往撑了吃。”
  挂了电话,桑寻起身去浴室洗澡。
  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几乎是刻意地避开那个浴缸。
  那晚的记忆像是有肌肉记忆一样,只要一看到浴缸,浑身的血液就开始倒流。
  桑寻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目不斜视地走到淋浴区,调大水流。
  速战速决。
  绝不在这个是非之地多待一秒。
  洗完澡出来,桑寻擦着头发走进卧室。
  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是浅浅的天蓝色。
  桑寻把自己抛进柔软的大床里。
  被子一盖,一股淡淡的冷松香气瞬间包裹了全身。
  清冽,干净,有点醉人。
  桑寻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蹭过细腻的棉布。
  住在周淮钦家里,躺在周淮钦床上,被周淮钦的味道全方位裹挟。
  这感觉太他妈怪异了。
  就像是……某种隐秘的、不可言说的微妙——
  金屋藏娇?
  操。
  他还吐槽李浩语文不及格,自己的遣词水平更加离谱。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桑寻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也没看来电显示,指尖在屏幕上一划,直接接通。
  “喂?”
  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和一丝鼻音。
  屏幕亮起。
  桑寻半眯着眼看过去,下一秒,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卧槽!”
  手机差点砸脸上。
  屏幕那头,是大片裸露的、冷白色的皮肤。
  镜头似乎是随意架在桌上的,正对着男人的上半身。
  宽肩,窄腰。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流过饱满的胸肌,汇入那层紧致流畅、覆盖着漂亮薄肌的腹部线条里,最后没入腰间那条松垮的浴巾边缘。
  操,这他妈谁啊?
  桑寻瞳孔地震,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点亮屏幕看了眼备注。
  “周淮钦!你他妈干嘛呢?!”
  “耍流氓啊?!”
  镜头晃动了一下。
  周淮钦似乎才反应过来视频接通了。
  他那张还带着湿气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方,发梢滴着水,眼神看起来有些无辜的错愕。
  “抱歉。”
  周淮钦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刚洗完澡,没想到你接得这么快。”
  他随手抓过旁边的一件浴袍披上,慢条斯理地系上带子,遮住了那一身让人血脉喷张的春光。
  “有病吧你?莫名其妙打视频干嘛?”
  桑寻咬着后槽牙,感觉耳朵都在发烫。
  他别过脸,盯着卧室墙上的一幅挂画,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一晃而过的画面。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桑寻回过神来,狐疑地把视线重新移回屏幕上。
  周淮钦已经穿戴整齐,正拿着毛巾擦头发,恢复了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就在周淮钦调整手机角度的间隙,镜头无意间扫过了他身后的房间一角。
  桑寻眼尖,一眼就瞅见那角落里放着的一堆健身器材。
  操。
  桑寻心里暗骂一声,这小子平时看着文文弱弱的,背地里居然偷偷健身?
  回想起军训那会儿,这娇气的大少爷连瓶矿泉水都拧不开,跑个一千米更是要死要活,非得赖在他身上让人扶着才能挪动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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